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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良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听雪

    然后,才又瞟了已经恢复冷静的顾落尘一眼,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笑着跟柳轻心调侃道,“而且,连被咬时的心情,都是一样,不打算反抗的因由,都是一样。”

    扑哧——

    被翎钧这么一比一说,原本还被疼得眼泪汪汪柳轻心,顿时便笑了出来。

    她下巴微扬,看向正在舔舐自己唇上鲜血的顾落尘,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以食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眉心。

    “心里舒服些了”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发泄方式。

    有的是暴饮暴食,有的是胡闹惹祸,还有的,是摔砸器物,不一而足。

    表现的越激烈,越异于寻常,便越意味着,那发泄之人,内心压抑的愈厉害。

    像顾落尘这种,用咬人来发泄的,柳轻心也曾见过,但她绝不希望,在顾落尘身上看到,与那人相类的结局。

    “这会留疤。”

    顾落尘抑郁得纾,与柳轻心说话,也变得正常了许多。

    虽然,依旧“惜字如金”,却总好过,他这一整日来的沉默无语。

    他稍稍迟疑了片刻。

    然后,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只琉璃小瓶,用牙咬掉塞子,半个字商议也无的,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了些许在柳轻心的伤口上。

    “成了。”

    将叼在嘴里木塞,压回琉璃小瓶,顾落尘小心的,把那只琉璃小瓶,塞回了脖子里。

    他缓缓抬头。

    见柳轻心正一脸懵懂的研究着,他撒在她伤口上,已经被血浸成了同色,渐趋消弭的粉末,便将目光,转向了侧身坐在床沿儿上的翎钧。

    关于这粉末的解释,他已于多年前,给翎钧说过一次。

    同样的话,他不想再说第二次。

    然而,翎钧却




第三章 国公冒雪成访客
    魏国公徐邦瑞于傍晚时候,乘着一辆由四匹乌云盖雪拉的马车,冒雪前来。

    见徐维康的脸上,不见了最使他不喜的幼稚傻笑,且能吃能喝,手臂也接了回去,顿时,便高兴的掉下了眼泪来。

    今日,他本是听了家里人劝说,来给徐维康收尸的,不曾想,竟能得,如此意外之喜。

    “谢王妃,救我儿性命。”

    跟徐维康说了几句话,听他说,准备于康复后,重拾武道,魏国公徐邦瑞顿时便激动的,连站,都有些不稳了。

    他以前,说破了嘴皮,都未能得偿所愿的期盼,在这里,竟只用了一天,就……

    果然,一物降一物。

    若当年,他不曾听下人撺掇,毁这丫头与徐维康的姻缘,如今的魏国公府,是不是也不致沦落至此

    彼时,他怎就没想明白,他有那许多嫡子,大可如现在般的,是旁人去与成国公府联姻,根本就没必要,使手段,去逼他最钟爱的儿子就范!

    奈何如今,木已成舟,这丫头,已得了当今圣上赐婚,昭告天下。

    他便是有心,给他们两人成全,也是再无机会了!

    “国公快快免礼。”

    “徐少爷是为护我而伤,我救他性命,乃应尽之责,怎敢求谢。”

    柳轻心往旁边挪了半步,让开魏国公徐邦瑞的拜礼,落落大方的,跟他阐明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于外界所传,翎钧正身负重伤,自不合适出来与这魏国公周旋。

    但人家冒着大雪,来看自家受伤的儿子,没个能“主事”的人出来应对,又易使其臆测,是不是翎钧对其心有不满。

    所以,柳轻心这本不该出来,与魏国公应对的准王妃,便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了德水轩前堂。

    “他身为武勋嫡子,护王族周全,乃分内之事,便是因此殒命,也是荣耀使然。”

    “况且,那行凶之人,本就是其院中仆侍,教化不力所生,其责难免。”

    “王妃不计前嫌,对其施以妙手,老朽涕零。”

    向以“巧舌如簧”著称的魏国公徐邦瑞,话说的,不可谓不巧妙。

    先将徐维康对柳轻心的护救,定义为职责,便可彻底洗刷,他与柳轻心的“故旧”,助柳轻心于人言可畏里“从容脱身”。

    然后,将那欲对柳轻心行凶的女子,解释为仆侍,而非姬妾,便可使徐维康于行刺王族的重罪里脱离,免遭诛连。

    末了那句的“不计前嫌”,更是语意双关的“提醒”了柳轻心,昔日之事,早成过往,莫再起无用遐思,放过徐维康,未必不是,放过她自己。

    “荣耀是旁人嘴里的蜜,甜不甜,还不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徐少爷虽做事幼稚荒唐了些,却也是将近而立的人了,怎可能不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孝之始也’的道理”

    柳轻心不是语嫣那直来直去,听不懂人话外之音的丫头。

    面对魏国公徐邦瑞的试探,她自然懂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

    勾唇一笑,便以一句听起来随意至极的话,四两拨千斤的,把魏国公徐邦瑞的试探,推回给了他去。

    世人皆知,《三字经》乃幼童启蒙之书。

    其中,极靠前的位置,就写了“养不教,父之过”这条,至于行孝之道的论述,则远在其后。

    所以,这会儿,面对魏国公徐邦瑞的“劝诫”和“提醒”,柳轻心毫不客气的,用“幼童都懂的道理”,来给了他答复:管好你自己的儿子,我的教养教化,与你何干

    被柳轻心挤兑了个没脸没皮。

    魏国公徐邦瑞颇有些脸上挂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丫头,没趁机对徐维康下毒手,致其死命,他已该心存感激。

    更何况,在她的“教化”下,徐维康还有了要重拾武道的意思。

    虽然,徐维康重拾武道这事儿,未必能如愿,但只要,只要他肯痛改前非,别再当个给魏国公府招惹事端的纨绔,他这当爹的,也该满心欢喜了,不是么

    人,不能,也不该太贪心。

    之前,他已经吃了一回贪心的亏,若还不懂吸取教训,与那些扑火的纯苯飞蛾,又有何区别!

    “王妃教训的是。”

    “待我儿康复回府,老朽定悉心教导他,使其明辨是非,通晓伦理纲常,不再为祸。”

    单只从言谈举止看,这丫头,也已是今非昔比。

    与其为敌,不智。

    魏国公徐邦瑞暗衬片刻,最终选择了,坚持他一如既往的处世之道,人在檐下走,当低头时且低头。

    “徐少爷的手臂,因我而断,我为他施治,是当尽之责。”

    “然其身上旧伤和遭罂粟熏香侵蚀所成之瘾,却非我之过,国公若想一并委托于我,且记得,使人早送诊费药金过来。”

    这世上,总有许多人,是不吃敬酒吃罚酒的。

    柳轻心睨了一眼魏国公徐邦瑞,便毫不客气的,打开了“麻袋”的口儿,等着他自己往里钻。

    虽然,依翎钧所言,这些年,魏国公府日渐式微,但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爵位仍在,南疆半数兵权仍握。

    只要隆庆皇帝待魏国公府的态度不变,魏国公府,便与复兴,仅差一个武技精湛,熟谙兵法的嫡子!

    而瞧着魏国公徐邦瑞的反应,这怎么瞧,都像是个废物的徐维康,却宛然,就是魏国公府急需的那个嫡子,咳,她可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学之人来着,想不明白的事儿,自然是要试探个清楚明白。

    &



第四章 机不可失难沉着
    再大的风雪,也挡不住迫切之人行路。

    柳轻心刚把魏国公徐邦瑞送至德水轩前堂正门,未及他上去马车,便见着有德平伯府纹样的马车,到了吊桥对岸。

    “风急雪大,国公,归程慢行。”

    得了魏国公徐邦瑞以毒誓许诺的效忠,柳轻心自然要表现出,她应有的,拿他当“自己人”的客气。

    她眉目含笑,温柔而不失端庄的,跟魏国公徐邦瑞拱手拜别,然后,便跟候在一旁的立夏吩咐,使人放下吊桥,迎德平伯府的“贵客”过河。

    这世上,从不存在永不背叛,有的,仅是筹码未足。

    而她和翎钧要做的,就是将他们所在的这一端天平,捆绑上足够多的筹码,然后,让其互相牵制,致最后,谁都不敢冒险背叛。

    这德平伯府的人,虽来的唐突,却不失为一次锦上添花。

    只是不知,这冒雪拜访的人,是来谢她救了自己妹妹的李岚起,还是,来替自己妹妹赔罪的李虎跃。

    然,不管是哪个,都是她喜闻乐见。

    “天寒地冻,王妃留步。”

    魏国公徐邦瑞前脚发了毒誓,后脚就“享受”到了柳轻心的客气,心中,不禁嗟叹。

    不管这丫头,是受何人指点。

    单这落落大方的应对,便已是半点不输久居燕京的名门闺秀了。

    或许,彼时,真的是他错了。

    若他的康儿,能得这女子执手相扶,何愁魏国公府不重拾辉煌呢!

    一步错。

    步步错。

    他自诩聪明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是栽在了这么一个小丫头手上,只能以指天发誓的方式,来给他的家族,留最后退路。

    呵,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呐!

    立夏领命而去,不多会儿,就回返了来。

    她的身后,跟着轮子吃雪颇深的德平伯府马车,魏国公府的马车与其擦身而过。

    魏国公徐邦瑞以右手掀了窗帘,见对面马车里的,坐的竟是德平伯李铭和他的嫡子,于六部任职的李岚起,本就的七上八下的心,便顿时,更波澜叠起了起来。

    德平伯李铭的亲访。

    这位曾是大皇子朱翎釴最大助力和依仗的人,是何时,倒向的三皇子朱翎钧

    是在朱翎釴倒台之前,还是之后

    “国公别来无恙。”

    转头,目光恰好与魏国公徐邦瑞相遇,德平伯李铭面不改色的,跟其拱手问安,一副亲密老友,久别重逢模样。

    在隆庆皇帝的刻意扶持下,近些年,德平伯府掌握的权势,已远高于五大公府的半数,仅其直接所执的东北大营,麾下兵将,便已逾南疆大营三倍有余,而他的准女婿,江南大营的主事,还是最有望竞逐江南大营的下任统帅的三人之一。

    更有传言称,年前时候,隆庆皇帝已有意为其重新封爵,将德平伯府,升为公府。

    于理,德平伯李铭的确该先跟他这魏国公行礼。

    可于势,早已呈衰颓之相的魏国公府,还真就不值得,德平伯李铭这般客气。

    “伯公客气。”

    人,不能不识抬举。

    虽两府素乏交往,但德平伯李铭已先行伏低做小,魏国公徐邦瑞这一向谨小慎微的人,自不合适,不卖他这面子。

    拱手还礼,又面色如常的,跟德平伯李铭寒暄了两句,然后,借着两车错开的档儿,不失体面的放下了马车的窗帘,魏国公徐邦瑞才面色微变的吐了一口气出来,向后,倚进了软垫。

    尽管,只是打眼一瞧。

    但德平伯府马车里的那些,款式精美的礼盒,却瞒不过他眼。

    想他自己,就这么空手而来,魏国公徐邦瑞顿时便羞红了脸颊。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德平伯李铭来的这一下儿,可是彻底的,把他的老脸按进了雪地里,摩擦翻滚了三圈都不止。

    啧,待明日,还是该遣人,好好儿的备些礼物,给那丫头送来才行。

    常言说得好,东南西北风,不及女人枕边儿风。

    魏国公府,已因昔日跟错了辅佐之人,于当今陛下那儿,丧尽了先机,可不能,再于最有望入主东宫的三皇子朱翎钧这里,行差就错!

    “司菁。”

    魏国公徐邦瑞这般想着,又深深地吸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唤了随行的侍卫一声。

    “属下在。”

    魏国公徐邦瑞的声音细不可闻,但被唤为司菁的侍卫,却并未遭风雪怒号声所阻,误了听他吩咐。

    马车行进略缓,司菁也趁机侧挂于马背,把耳朵贴近了窗户,等魏国公徐邦瑞吩咐。

    “你耳力好。”

    “此刻,就马上回返去,打着我有交待给康儿的幌子,听一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临行,记得跟康儿问一句,他院子里那些女子,还留不留了,以及,用不用我遣几个仆侍丫鬟来,照顾他起居。”

    魏国公思衬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再探一探徐维康的态度。

    在他想来,若其当真想着学好,就该先把院子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都赶出府去,给自己备个利于修身养心的处所,方显诚意。

    至于,给其备照顾起居的下人这事儿,当然不无趁机打探,德水轩与柳轻心关系的成分,以及,三皇子朱翎钧,到底是不是当真如外边儿传言的一样,重伤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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