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良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听雪
因为是改嫁,对方又是庶子,两家在协商过后,一致决定,不大肆操办婚礼,只三媒六聘周全,陪嫁礼数不缺,也就成了。
听陪嫁的丫鬟说,两人婚后琴瑟和鸣,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对这身体原主的母亲,柳轻心一无记忆,二未亲近,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为人子女,目睹父母另密新欢时的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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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世子欲求帝王恩
被翎钧当着诸多长者的面儿,径直抱进了内间,柳轻心的脸,顿时红成了宫墙色。
这冤家,自己不要脸面,也就罢了,这竟是要,竟是要把她的脸也一并丢尽了!
听他之前意思,她还需在这山上,住“一段”日子,才能得一个新身份,跟他去燕京那虎狼之地,如今,他做出这种事儿来,可让她之后,如何面对……
“你这登徒子,快放我下来!”
瞧翎钧面色冷硬,把外间众人,都当成萝卜白菜一般,柳轻心气得使拳头,往他的肩上捶了一下。
她不舍得捶疼了翎钧,所以,这一下儿,只是那么个表示抗议的意思,并没使太大力气,以至于瞧起来,更像在跟翎钧打情骂俏,而非给他以“惩戒”和责备。
“不放。”
若换了以往,翎钧定会“听命行事”,但这次,他却没有。
“脚都肿成这样了,还敢逞能,你是想变成个瘸子么!”
翎钧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怒意,连仍留在房间正堂里几位,见惯了“大世面”的摄天门长老,都被他震得本能瑟缩了一下。
柳轻心是为了给那些出疯症的人诊脉,才在脚踝扭伤未愈的情况下,忙了好几个时辰的。
虽然,他们称她一声“夫人”,并将她视为“自己人”,但就事实而言,她并没有义务,为那些出了疯症的人,做到这种程度。
毕竟,他们都已经疯了那么久,被关了那么久,就算晚几日,也并不会……或许,会有那么一两个,命不济,死于皮肤溃烂造成的炎症,但就算当真有,那也不能被视为她这个,不是摄天门医官的人失职……
“夫人应是累了,要不,咱们先告退”
顾塘是摄天门里,出了名的医痴。
传闻,在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曾为了研究人的筋骨,而常年蹲在乱坟岗里,硬是逼得在那乱坟岗里觅食的狼群,因食不果腹而不得不搬了家,“改行”去了林子里,捕猎野物谋生。
一个他这样的医痴,怎可能放过,跟医术精于他的人求教的机会
而要跟人求教,最要紧的,就是要知进退,至少,也要给自己即将请教的人,留下不差印象。
“啊,对,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该熬药的熬药,该照顾人的照顾人去!”
“那些小孩子家家,没学过医的,手底下没数儿!”
被顾塘这么一“提醒”,在场的众人,忙借坡下驴。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这小两口儿,大半个月没见着面儿不说,这又在大婚前夕,遇了险情,自然是要有许多私密话要说的。
他们这一群没眼力的老头子,死缠滥打了人家几个时辰,这会儿,该诊的人都诊完了,还不走,可就有些太不像话了。
……
燕京,魏国公府。
听人禀报,说三皇子妃婚车被劫,隆庆皇帝下旨追凶,正倚在榻上读书的徐维康,脸色顷刻煞白。
他轻轻的咽了口唾沫,看似平静的放下手里那本,已经被他因本能攥皱了一个边角的兵书,把目光,转向了来像他禀报的小厮。
“去请父亲。”
“告诉他,我有要紧的事,跟他问询。”
徐维康的声音里,带着令人心悸的冷意。
仿佛,是把一整个冬天的寒凉,都凝聚在了一起,要把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冻成冰坨子。
“是,是,少爷。”
这小厮,已跟随徐维康多年。
从他还是那个,被赞为魏国公府复兴之望的少年英雄时开始,亲睹了他数年堕落,再到如今,又见他打算重拾武道。
他只见过徐维康两次露出这样的神色。
一次,是今日此时
第九十四章 以誓相许求子诺
听徐维康说,柳轻心的送嫁队伍遭了劫,魏国公徐邦瑞本能的僵在了原地。
他承认,他的确有过,要抢了那女子回来,跟徐维康配成双,促他成国之栋梁,家族希冀的想法,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并未当真付诸实施。
毕竟,无论是对她宠爱有佳的隆庆皇帝,还是有着“煞星”之名的三皇子朱翎钧,都不是他能,或者说,敢招惹的。
“你是自何处听说这事儿的”
“可有说,是在何处遭了劫,陛下,又是个什么态度”
想到柳轻心,那个与他这混迹朝堂多年的国公直面应对,都不露怯意,不落下风的女子,魏国公徐邦瑞缩在衣袖里的手,不自觉的拈动了一下。
这,或许是个机会。
让沉寂多年,只余恶名的徐维康,再次得隆庆皇帝喜爱的机会。
他可以确定,就这件事,徐维康定会不遗余力,而且,不论柳轻心是生是死,一个失了名节的女子,都不可能再入皇家。
隆庆皇帝是个珍惜羽毛的人。
就算他再怎么宠爱一个人,也不可能,因那人,乱了祖宗规矩,弃了颜面身份。
被扒了身份的大皇子朱翎釴,就是个例子,就算那是他珍爱之人所生,背倚德平伯府这棵大树,自幼被他视为珠玉,也一样难逃发配西北。
帝王无情。
从坐上那个位置,便已注定是孤家寡人的存在,怎可能,因一个女子,而生了动摇
“回国公话,此事,已满城皆知。”
“宫里传来消息,陛下怒火攻心,吐血晕厥,御医院的各位大人,昨儿个晌午,就都被召进了宫去,至今,还没一人出来。”
“听闻,陛下于半昏半醒之际,命人拟旨查办此事。”
“今儿大清早儿,诏书就把几个城门上,都贴了个遍。”
自徐维康成了个纨绔,魏国公徐邦瑞就开始礼佛,每隔七日,便会在静室里住一个昼夜,不允任何人打搅。
前一日,便是这么一个日子。
所以,这满城皆知的消息,唯他不知情,半点儿都不奇怪。
将消息禀报给了徐维康的小厮,听魏国公徐邦瑞疑惑,忙上前半步,把自己耳闻目睹的消息,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邀功,他不是不敢的。
他只求,自己打探来的这消息,能于他们家少爷有用。
他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到,他自幼陪伴伺候,好不容易要迷途知返的少爷,再入泥泞,再成旁人口中的燕京之害了!
“你去打听打听,各家府邸,都是个什么态度。”
“不要怕花银子。”
魏国公徐邦瑞沉吟片刻,头也未回的,跟小厮吩咐了一声儿,然后,挥手遣退了屋子里的所有下人,缓步往徐维康的身边走去。
自回来魏国公府养伤,徐维康就遣走了所有,之前跟着他去做过恶事的下人,身边,只留了一个书童伺候起居。
所以这会儿,魏国公徐邦瑞一挥手遣退下人,书童,跑来禀报消息的小厮和跟随魏国公徐邦瑞前来的两个随从,四个人一走,整个院子里,便只剩了他们父子二人。
“康儿,为父问你个心意。”
“你莫私藏,务必如实跟为父告诉。”
行至徐维康身边,魏国公徐邦瑞压低声音,试图跟自己的儿子拉近些许关系。
就在刚刚,一个念头,突然自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让他觉得,这将是个极好的,让他与已跟自己疏远多年的儿子重拾亲近,将徐维康引上“正路”的捷径,不,是坦途。
“父亲请讲。”
徐维康并不想听魏国公徐邦瑞说话。
但此时,他有求于自己的父亲,便不得不身居檐底,躬身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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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两府世子各有思
魏国公徐邦瑞并不意外,自己的儿子会有这般反应。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从衣襟里摸出了一块儿乌木制成的,成年女子手掌大小的牌子,将其递到了徐维康的面前。
“稍后,我会遣私兵头领来见你。”
“你持这令牌,便可给他们号令,你哪怕是要让他们悉数自刎,他们,也不会有丝毫迟疑。”
说罢,魏国公徐邦瑞深深的吸了口气,把略带了几分凝重的目光,落到了徐维康脸上,“你手臂尚未伤愈,使不得力,若要出门,就乘轿辇,以防再添新伤,给惊魂未定的那丫头,再增烦恼。”
若是来自于魏国公徐邦瑞的寻常劝诫,徐维康定会对其置若罔闻。
但事关自己的心上人,他又怎会依旧我行我素
“知道了。”
自魏国公徐邦瑞手里接下令牌,揣进衣襟,徐维康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
“陛下那里,还盼父亲能尽早说服。”
嘴上说着客套的话,脸上却无半点儿谄媚之色。
徐维康已然决定,不管隆庆皇帝是不是答应,把这事儿交他查办,他都要将其查个水落石出,绝不放过一个,参与其中的魑魅魍魉。
“为父这就去拜见陛下。”
“在陛下赐予恩典之前,你切记低调行事,莫打草惊蛇。”
听徐维康应承了自己,魏国公徐邦瑞的心情不禁大好。
尽管,他这宝贝儿子的态度,依然有些冷得彻骨,但他肯跟自己这般“平心静气”的说话,可是自那“件事儿”以来的头一回!
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
如今,这已经有了开头,还何愁不能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呢!
“好。”
徐维康随口应承了一句,就把目光落在了这块儿,能号令魏国公府私兵的令牌上。
公侯伯府家有私兵,规模,依身份不同而有差别。
魏国公府虽近些年来已呈式微之态,但私兵的数量,却从未有过减少,质量,更是半点儿都不比其他公府差。
魏国公徐邦瑞,他的父亲,肯与此时将这令牌交予他手,无外乎表达诚意。
每个人都会犯错。
虽有大有小,归根结底,却都逃不出贪嗔痴。
他父亲贪心不足,欲以他的婚配,联姻成国公府,为魏国公府搏一个可能。
却终究,聪明反被聪明误,中了旁人陷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让魏国公府在失势的泥淖里,越陷越深。
用他母亲的话说,这是报应。
自古以来,那些贪心不足,想要吞象的蛇蟒,哪个得到过好下场
倘他这次,是当真想开,要真心诚意的给他成全,而非如之前般的另有所图,他也不是不能,在余生,跟他“和平”相处。
当然,为了他和他所爱之人的孩子,他会设法,重振魏国公府,以期他与他所爱之人百年之后,他们的子孙,仍可有所依仗,不为外人所欺。
听徐维康再一次给了自己肯定答复,魏国公徐邦瑞不禁喜上心头。
他忙不迭的伸手,拍了拍徐维康未受伤的那只肩膀,便回转身,提起衣摆,快步往门外走去。
……
成国公府。
从得知沈家的送嫁车队遭劫,朱时泽的屁股,就再也没沾过椅子。
他的大部分拥护者都在南疆。
虽身边,也有二三十可靠手下,但相较于旁人的强势,这点儿力量,却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就在昨天,得了消息之后,他将自己手里,所有可信的人都遣了出去打探,结果,却是不但没得着消息,连他派出去的人,都宛若石沉大海,断了联络。
他是个知恩的人。
对柳轻心这曾降惠于他的准王妃,从未乏了恭敬。
他觉得,现如今,她遭人劫
第九十六章 潜狼露齿为卿搏
不忍见自家夫君眉头紧锁,李渊茹沉吟片刻,最终决定换种说法,跟朱时泽劝慰,为其纾解抑郁心情。
“子非鱼,安知鱼之所乐,晓鱼之所愁。”
“据我所知,三殿下不是个薄情的人。”
“他这般做法,兴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未可知。”
松开朱时泽的腰身,缓步行至他的面前,李渊茹浅笑着伸手,抹开了他紧拧的眉头。
“这么枯等,总不是个事儿,不若,咱们先设法,为王妃尽些绵薄之力。”
“依如今情形,王妃便是能被救回来,怕也是难再入皇家门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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