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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监狱出来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苍海荒岛

    天都公司不过是来自泰北乡下的乡镇企业,象一头可怕的狼一头扎进天都市,其对手绝不仅仅是zs集团,还有站在庄西风背后那些看不见的一团团黑影。但掌舵人李枫云风轻云淡,少当家李珉不动如山,面对困难志如磐石!

    会议结束时,李珉左手优雅地揉着太阳穴,极少见地客套了一下,“本来晚上应给李部长办欢迎宴,特殊时期你们时间紧那就免了,就由骞部长代表我,让食堂炒几个菜,你们兄弟俩具体商议一下,再同类相残去吧。”

    风声这么紧,那还有心情去喝酒。

    晚上骞小兰到食堂打了饭菜送到我宿舍,沈玲还让食堂炒了一个尖椒鸡蛋、一盆辣炒蛤蜊、一盆酱猪手,开了两瓶62度的留侯醉,亲自带人送了来,一下子摆满了一茶几,室内顿时弥漫起酒菜的诱人香味。

    我给刘希玉打了传呼,令他快速查清这几天到顺阳路店闹事的到底是王猥手下的哪一帮人。阳春圣手对道上“地图”门清,本就不是难事,但却过了近两个小时,保安部内的电话才响起来。

    电话正是刘希玉打来的,“石头查明了,这帮人确实是海云帮王猥手下。领头的是一个叫湟玉松的老混子,四十六七岁,牢山县人,滚刀肉,派出所‘常客’。准确消息,明天湟胖子会去李村商厦家具部找茬。”

    “太好了太好了希玉,明天会会他。”

    “石头,不能大意。湟胖子这帮人很猛,大团伙,四十多号人。你身体没好利落,这事我来办吧”

    “不,你不要

    分心,抓紧去跑16中工地渣土工程,争取尽快拿下。不要舍不得花钱,我妈说过,教导主任李拐子贪得很。”

    “不能大意石头,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还是与老项和小兰一起!”

    刘希玉的建议有理,我迅速给项东升、兰春英打了传呼,做了一番安排,让他们等我通知到于冰的家开一次会,有重要任务。

    没想到一会刘希玉又打电话过来,他变得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石头我心里一直不踏实,这事或许非常严重,应该提醒一下你。”

    “当然严重,再闹下去天都公司就玩完了。”

    “我不是说这个。王猥过去只能在海云区一带活动,现在却派他的人跑李村闹事。李村是石疯子地盘,可石疯子却跑回老家墨城市闹腾。这




第64章 铲灭湟胖子4
    这是一个严厉警告,纸条的落款是“老鬼”,毛笔正楷书写,不象是闹着玩儿的,在当时的混混界,也确实没有人敢开这种玩笑。

    但正春风得意、睥睨众生的楚良自然不信这个邪,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动得了他。但那一年的八月十五,栈桥帮严防死守,楚良却在新联大酒店他自己的秘巢中,神秘消失了。

    栈桥帮找遍全市无踪影,就在所有人以为楚良一定遇害欲报警时,第二天又有人传了一张纸条新联酒店,让楚良的喽啰到五号码头信号台下救他们的老板。

    纸条的落款还是“老鬼”。夜里十一点多,喽啰找到五号码头大堤,在信号台下的礁石上,果然发现了楚良。但他已大醉不省人事,身体**裸的被捆在礁石上。上涨的海水已经到了腰眼,奄奄一息,再过一个时他就要被活活淹死。

    楚良当时因承包三服成功,是社会名人,因此此事震动了道上各团伙,同时也震动了泰东省社会各界。

    据说事情发生后,市、区两级领导大怒,时任公安局副局长的千家诚、刑侦支队支队长的陈沙河动用一切资源,愣是没有破案,成了一桩悬案。更为离奇的是,此后楚良虽然老实了,再不敢欺凌纪卫红,但一年后,他还是在与纪卫红一起神秘失踪,从此人间蒸发!

    这么多年来,已经退休的陈沙河一直在追踪楚良失踪案,这是他职业生涯中一个让他不能容忍的污点。他和一帮警界精英从不相信“老鬼”另有其人,他们一直将目标锁定庄西风,穷尽一生也要找到足以能将庄西风绳之以法的证据!

    但对道上各山头而言,“老鬼”是一条恐怖的影子,没人知道他是谁。这些年老鬼也只给纪卫红出过一次头,即使后来楚良和纪卫红一起失踪了,此后再未在道上露头甚至显过灵。

    现在zs集团与天都公司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此人又冒出来了,而且还是帮着zs集团,这令我难以置信!

    林伯生、庄西风对泰东装饰家具集团欺压霸凌,李枫云、李珉母女俩受尽侮辱,敢为纪卫红讨回公道的“老鬼”,应该是一个有正义感、好打抱不平的人,如何会助桀为虐,帮助荆拥军欺凌弱小

    这些暂时还都是谜,未到揭开的那一天,无人能说明白。因此我告诉刘希玉,“希玉,先不要自己吓自己,我们先收拾了王猥手下人再说。如果真是老鬼所为,那么,我李三石有幸与此猛人一拼,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为李珉就一死也值了。”

    “呵呵石头,你果然是单相思了”刘希玉惊奇地笑。

    我自知说漏了嘴,“相思个屁,救命恩人,需要时小弟真的愿拿命相报!”

    “好吧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们全力配合。”刘希玉说得绵软无力

    ,心里对老鬼的恐惧显露无遗。

    “找到老鬼,是打赢这一仗的关键,这事就靠你了希玉。”

    “我会想办法查,不过这需要时间。”

    混社会的人最恐惧的就是这种事,对手变成了你看不见的影子。

    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对手手里。你不知道他会在何时何地,给你何种致命一击,许多人连命丢了,却连对手是谁都找不到!

    放下电话,我与骞小兰二人端着搪瓷缸对酌,一人包圆一瓶留侯醉,商议着明天的行动,不知不觉两瓶酒便见了底,菜也吃光了。

    我们决定特别小姐由我和骞小兰、项东升、刘希玉、兰春英、李秋月六人组成。按照李珉会议上的指派,我为组长,骞小兰为副组长。骞小兰平时主要负责公司保卫,李秋月提供情报、宣传支持。



第65章 铲灭湟胖子5
    “哟石头来了呀,这小帅哥叫啥。开个雅间,看这么的得喝了多少猫尿啊……”三十多岁的桃姐坐在卖票窗口,骚浪地迎上我。

    “开两间,放最刺激的。给我这个哥哥找个好妹妹,你来我这。”我径直往棚屋深处走,我暗喜的是骞小兰没有扭头就走,也跟了进来。

    当天晚上,桃姐和“服务员”放出手段侍候我们。

    桃姐后来跟我讲,服务员小沈都主动脱光了,骞小兰这牲口还像模像样地放不开。可等小沈主动“强”上后,或许是不一样的感觉和不一样的风情,让这牲口瞬间变成了一头野兽。

    是男人到了这种地方就会融化,骞小兰一夜就没歇着,只把沈妹妹折腾得第二天睡了一整天,尿不净,吃了两天消炎药才好。

    生活就是一口大染缸,骞小兰食髓知味,这牲口后来又悄悄去过几次,每次都找小沈。刚开始这小丫头“吓”得东躲西藏,最终还是逃不脱一顿“酷刑”。但从哪开始,小沈再不卖了,专心给骞哥哥当情妇,每次相会后都需要躺一天才能缓过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带着朱晓军打了一个面的,赶到顺阳路上的李村百货商厦家具部。我们故意没有骑安保部的摩托车,就是不想让湟玉松的人发现。

    李村是原牢山县政府所在地,百货商厦与北方国贸是当时李村两个主要的卖场。它位于李村广场南边,广场上绿草如茵,空气里也透着清新的草香。但广场外显然没有精心规划过,马路边的人行道、绿化带空间狭小,汽车、自行车和行人十分拥挤。

    李村百货商厦已经开始冬季促销,楼前空中飘着两个大气球,楼上挂着两个红布宣传标语,离开业还有一个小时,此时商厦大门前冷冷清清。

    家具部在商厦一楼,占楼层一多半面积,另一半则是食品和日用百货。

    到80年代中期,想置办点家具名义上还得去街道领家具票。但全国各地的百货商店已经普遍开始有了经营家具的部门,买家具再也不用拿着家具票去排长队了。

    此外,在城乡大的集市上,一般都有家具展销会,也成为买卖家具的新渠道。李村百货商厦是七层老楼,一楼的家具部泰东家具占了一大半,其余则是天都八木和国内其它厂商租赁。

    市场部长卢靖、副部长周焘、店长孙姐都已经来了。孙姐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姐,她与店员小刘见朱晓军带着一个高个、戴着墨镜的小青年进来,便紧张地看看腕表,战战兢兢地问卢靖,“卢部长,都快营业了,骞部长咋没来啊”

    卢靖一身工装十分干练,领口露出雪白的真丝衬衫。随随便便的一头披肩长发,细看却颇有讲究的在发梢电烫过,呈出波浪起伏的翻卷。她拉着我的手向店员介绍说,

    “孙姐,这是保安部新来的李部长。”

    “啊李部长真是年轻有为啊……”孙姐与我握了手,见我这么年轻,她眼里全是忧虑、惶恐,甚至是不信任。

    这时百货商厦一楼内各家店铺都开始洒水打扫卫生,八木的店员和其它各厂家的店员们都不时朝泰东家具的展销区指指点点,显然竞争对手正遭遇危机,对她们是再高兴不过的事,就等着今天的好戏上演呢。

    “别看她们,臭德性。幸灾乐祸,你越看她越得意!”店员小顾拎着早餐进来,见状撅着小嘴气鼓鼓地说。

    同行相轻,商家痛病。我懒得理会



第66章 铲灭湟胖子6
    卢靖怔了一下,让小弟我反撩让她小脸绯红,眼里能揉出水儿,声音如蚊,“臭小子别奸笑,你不怕公安抓姐就陪你跳,姐玩得开。不过……”

    “咋了,变卦”

    “变你个头,要各家店面危险都解除,姐就陪你跳。”

    “成交!”

    “贴面”当时是洪水猛兽,是被定了性的流氓舞。西安的马燕秦因组织流氓舞会刚在去年被枪毙,因此,当时“贴面”也是男女不正当交往的代名词。但卢靖依然豪爽地小声应承,还旋即加码,果真一付商业动物范。

    虽是戏言,于我却是庄重承诺,因此我们之间的信任感迅速增强。

    一边的周焘看卢靖和我起腻,气得脸煞白却无可奈何。似乎这画风有点太离谱,也有市场部美女被我这个新来的小部长轻薄了的不满。但大敌当前,他只是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到底未敢发作!

    众人将信将疑,战战兢兢地熬过一个多小时,到上午十点人最多的时候,百货商厦内顾客熙熙攘攘,家具部摩肩接踵,绝大多数都是冲着泰东家具来的,孙大姐她们应接不暇。

    忽然,有十余人象鬼魂一样从人群里钻出来。领头的是一个胖子,肉瘤脑袋大金链,流氓标配。都深秋的天气了,此人上身却只穿一条褡裢,敞着怀,胳膊上、胸前刺着纹身,晃晃悠悠来到展销区柜台前,对柜后的卢靖、孙姐等女人色迷迷地斜睨着。

    “嗬嗬,老子又来了,哟今天姓骞那小子不在啊孙大姐,那我那个楼梯你们说咋赔吧!”

    我已经听孙姐介绍过,姓湟的胖子在店里订制了一套旋转楼梯,造价三千多元。这牲口以质量问题为由,天天来死缠烂打。孙大姐脸上写满厌恶,“大兄弟啊,姐也真让你闹没主意了。呶,我们领导来了,你和他们谈吧。”

    胖子走到坐在一边沙发上的卢靖和周焘面前,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先掏出一包二马张扬地抽出一支点上。突然很响地打了一个呃,呃出的都是沤了一夜的酒糟味儿。

    周焘眉头蹙着,“湟玉松,你说的质量问题,我们已经派技术员上门看过,完全不是产品的问题。如果真是产品问题,你可以到工商或消费者协会告啊,让工商局来裁定。整天来闹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胖子根本不把这个精干的小伙子放眼里,那一双鼓鼓的大眼泡不断向卢靖高耸的胸口飘,嘴里却是对周焘说话。

    “小家伙,前天我手下兄弟揍你活该,你真是个杠子头。看来你们是不想赔了,那还废什么话啊,我们就在这地儿坐着,也不影响你们做生意。”

    卢靖摆一下手,店员小夏给湟胖子倒了一杯水。

    “呵呵,还是这位美女乖,小可人儿!”湟胖子色迷迷地盯着

    卢靖,出言不逊。

    卢靖脸上的鄙夷一闪而逝,她直视着他,“湟先生,我是市场部部长,你的投诉本来没有道理,但我们是企业,得开门营业啊。真让你闹得受不了了,唉,罢了吧,我们原价赔,旧楼梯也归你们了。”

    美丽的市场部部长如此痛快显然让胖子怔了一下,这架还没打呢人家竟然要赔钱了。他忽然猥琐地上上下下瞅着卢靖,垂涎拖在嘴角,那色眼便盯着卢靖高耸的胸上再不动了。

    “泰东家具真是个宝啊,啧啧……老板是大美人,部长也是大美人……”

    “下流!”卢靖脸刹时红了,这公开的羞辱让她气得身体颤抖,但她隐忍着,敲敲茶几怒嗔一声,“如果不想谈正事,请你别浪费我们时间,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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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铲灭湟胖子7
    “这么说,柯云露这次大行动,三得子还真是幕后总指挥!”

    三得子原是海云区混混,现在跟了柯云露,难道王猥与他还有勾连

    骞小兰忿然道,“呵呵,人家一个小马仔弄得跟国家领导人似的,在各商厦家具部踏着官步巡视呢。这些事我没敢给我老板汇报,不然她肯定急火攻心。”

    我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只见他们一直到了北岭山边,才下车一齐走向荒山坡上的一座旧厂房内。厂门前的木牌斑驳陆离,隐约能看清是什么第七模具厂工会招牌。

    这是一座废弃的小工厂,在北岭山南面山麓的厂区只剩下玻璃破碎、四面透风的破厂房。我们走进厂内,只见垃圾遍地,杂草横生,阴风阵阵,毫无人气。废弃厂房内,一条母狗正在奶几个崽。到了最里面的厂子围墙后面,原来山坡上稀疏的松林内还有一幢院墙破败的小院子,黑乎乎的小院旁边是一个地下防空洞的入口,此时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锁着。

    这帮歹徒都进了院子内,连个望风的都没留。

    我看明白了,湟胖子手下是一伙扒手,今朝有酒今朝醉,过着有今日没明天的日子。这个半山中的小院、这个废弃的防空洞,便是他们真正的巢穴。今天一次整了五千大洋,一笔大买卖,自然要隆重庆祝一下。扒手有扒手的生活方式,天下扒手很少有发家的,他们庆祝胜利的方式,就酒、赌和女人三样。

    在模具厂大院子内转了一圈,我们未发现对方布置的眼线。这是湟胖子的老巢,他们根本未在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说。

    这是他们的老巢,欺负完李村专卖店,挥霍一空后,他们会重新杀来,继续纠缠不休,无始无终。

    一排破烂的厂房墙角堆着摞着五六只破轮胎,旁边是一堆干草,四条野狗躺在这里晒太阳。见我们走来,野狗呜呜低吼想攻击,但到最后又仓皇逃走了。我们躺下眯了一会,几只麻雀飞到干草上,吱吱喳喳地觅食,骞小兰心事重腿动了一下,它们就惊飞走了。

    时间约过去一个小时,估计这庆功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现在应该是湟玉松用女人奖励有功之臣的时候,我们才慢慢向厂子后面的荒坡上走去。

    稀稀落落的松树间有一圈破败的小院,三间破房,院外堆着一堆破旧的木头、废油桶等垃圾。院内支着十几辆自行车,打麻将时的吟唱声夹杂着女人的叫春声传出屋外,有人大叫胡了快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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