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监狱出来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苍海荒岛
出来后的朱三运仍旧担任三厂厂长,此事并未引起我们重视!
但一周后陈沙河专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抓朱三运的是孤山区刑警队,南城区刑警队副队长汪小飞也参与了,此事他无法掌握内情,要我们对朱三运保持警惕。
我迅速将此消息通报给项东升和刘希玉,但他们密切监视他一段时间,未发现有任何不轨迹象,我们便觉得陈沙河是多虑了,于是慢慢淡忘了此事。
在我此后的商海人生中,此事对我的影响极为深远。如果当时我们能够重视陈沙河的话,对陈三运加强控制,后面所有的事情也都不会发生。
人生没有后悔药,遗憾的事,一次次粉碎zs集团阴谋的我们过于自信,全部忽视了这一重要隐患,从而为失败种下了祸根!
李珉回国后,市政府便开始组织了一个工作班子,与德国道吉尔顿公司开展组建胶合板公司的意向谈判。德国人细致认真,但却是最苛刻的谈判对手,且漫天要价。谁知紧张洽商两个月后,德国人竟然以天都营商环境不适合,将此事一直搁下了。
作为这次出访的重要成果,合作项目最终无疾而终,据说市长冯枫月十分失落,将参与谈判的几大局负责人都责骂了一顿!
而马建国与陈琪琪的谈判进展得很顺利,李家庄工业园的庄氏木业生产线建成时间不路两年,工业园周边还有配套小企业几十家,生产能力巨大。李珉出国回来的第三天,就和马建国带着工作班子,与庄西风、荆拥军、林亦非共同参加了双方的签约仪式。
签约后,zs集团几位领导在新联大酒店隆重招待了李珉一行。
这是zs集团与天都公司斗了几年后,不仅化干戈为玉帛,一笑泯恩仇,而且双方还成了“亲家”。
至此,由zs集团和黔陬县轻工业局、李家庄镇政府共同投资
建设的大型木器加工企业庄氏木业,正式按照oem方式为泰东装饰家具集团天都公司代工生产泰北牌、天都牌实木家具。
中秋控股大战后,连续两个月时间,省城总公司和天都分公司都十分安静。我和骞小兰、项东升、刘希玉四人联手,不管是林亦非、徐涛在省城,还是荆拥军、柯云露在天都,显然对总公司和李枫云、天都公司和李珉,都已经奈何不得,这让我们信心大增。
但董事长李枫云和总经理李珉十分清醒,李枫云曾亲自来了一趟天都,召集内保小组开会,防止我们安全这根弦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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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懈怠2
兰春英与赵尚河离婚后,项东升并没有正式收兰春英为自己女人,尚春香专门来了一趟八木,向项东升兴师问罪,并与他大吵了一架。刘希玉也大怒,与项东升在北岭山上大干过一架,二人一直到出事时都形同仇人,连话都不说一句。
这场离婚案,赵尚河受到的打击是致命的。离婚后他一蹶不振,渣土公司外的事不再过问,也不想与人接触。骞小兰曾经提醒过我,对此不能置之不理,但我对这种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仍用过去的办法处理这些乱麻一般的男女之情。
这个办法就是冷处理,让时间去化解他们的恩怨!
内保小组这种混乱状态也让李珉警惕,她向我和骞小兰发出了警告,我们努力调解一顿,未见成效。到11月初,李珉突然正式任命刘希玉为八木总经理助理,项东升为八木安保部长。这才让二人受到警醒,两人与我喝了一场酒,把话说开了,大家仍是兄弟,负起八木的安全生产和安保责任。
其实不仅仅是项东升、刘希玉、赵尚河、兰春英、尚春香之间积怨丛生,我对李珉也有不满。随着冬季到来,我感觉我们之间的爱火如寒冷的天气一样,也冷淡甚至生分了不少。
我与魏红英“恋爱”后,李珉便刻意减少我们之间的亲昵和独处,连外出都是骞小兰驾车并保护,给我留出大量与魏红英谈“恋爱”的时间。但情报显示,这段时间她和李秋月频繁出入有钱浩、庄西风参加的场子,在贸促会提前举行的年会上,李珉还与庄西风翩翩起舞,成为当天酒会的金童玉女,倍受瞩目!
这让我妒火中烧,感觉她在有意冷淡我,甚至我认为她让陈越做媒,将魏红英介绍给我,是故意想甩掉我。有一天晚上,我借酒浇愁,独自干了一瓶半留侯醉,到晚上值更时,竟然在戴院房顶上大睡了过去,结果被冻得重感冒。
我的状态李珉都看在眼里,11月下旬她去省城,指定让我驾车一同前往。我心里有气,路上闷闷不乐。疲惫万分的她象往常一样上车就睡,到了省城就马不停蹄,也顾不上理会我。
返回天都市的路上,她打开话匣,与我长谈了一次。分析了安全形势,提醒我们不要松懈后,不一会她就将话题牵扯到魏红英头上。
“现在与红英‘谈’得咋样了”
“就那样呗。按照你写好的剧本,我定期与她‘约会’,陪她公开逛街、下馆子、看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看五遍,《一江春水向东流》看七遍,而且都是高调,演戏给别人看呗。”
“石头我知道你想不通,心里有怨气。你我和事,坊间已经有传言,纸包不住火。现在是公司关键时期,也是为让某些人少些仇恨,我是不得已而为之,不想节外生
枝,你要有大局观。”
“某些人指谁”
“你明知故问。”
“姐,难道你就怕他妒恨你就害怕那些传言”
“两码事儿。我在意那些流言,是不想节外生枝。因为它能让他妒火中烧,对我们公司只会更加不利。我更不是怕他妒恨,而是不想让他现在就图穷匕现,马上和我们摊牌,希望能为公司多争取点时间。时间,你懂吗!”
“老天,满满的都是算计。”
“这是运筹帷幄,深谋远虑,你非要说是算计也对。”
“姐,在你面前,我有时感觉小学生都不如。”
“这会后悔了早干吗去了,遇事不会动脑子,就习惯用什么狱拳解决问题,你小学好生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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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懈怠3
骂毕忽又柔慢轻声道,“石头,姐只是不想节外生枝,是想公司能顺利趟过年底这道坎。自从被逼着与zs集团对着干,现在又成了我们的代工商,已经纠缠不清难以脱身。我早已做了万全准备,没有你我都走不到这一步,我为难啥”
“我不是说气话。”
“行了你,你那些小心思我会不懂”
“懂你还装糊涂,不就故意气我么”
“石头呀,我们别吵了。姐不会离开你,不会嫁别人,京儿姐仨也离不开你这个舅舅。假如有啥事,也只有你能帮姐将她们拉扯成人。别看现在太平,其实我们仍在生死关头,危险并未过去,但你们已经有些松懈了,说了也不听。我不得不多考虑些,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李珉第一次袒露心声,直诉已经离不开我,孩子们也离不开我这个舅舅。在我进入天都公司这一年,这可是第一次。我嘴上虽不敢表露出来,但心里所有所有的愤怒、郁闷、不平等等,都已经不翼而飞,瞬间便激情澎湃。
而且谈话越来越深刻,她似乎有点责备我们心里麻痹松懈的意思。这让我有点懵,在目前这复杂的棋盘上,我缺少的正是大局观,我的思路永远跟不上她,难道是我们真的轻敌了
车子恰好到了齐都东服务区,我扭头将车顺着辅道开了进去。
“喂喂,你又要搞什么”
“是你说不会离开我,你说搞什么,当然是搞我李三石的老婆”
“哎呀你可真缠人,太放肆了,难道红英还没笼络住你”
我将车开到住宿楼前的停车场。现在不是饭点,这里空荡荡的。停好车,我下车拉开后车门钻进去,一把将她掳过来紧紧拥在怀里。
李珉小脸红透了,她象个柔弱的小妹妹,听凭我吻着她的脖颈、耳朵、嘴唇,蹂躏着她的香舌,抚摸、揉搓她高耸的胸和圆润的翘臀。
每回都一样,当我控制不住、蠢蠢欲动之时,她会适时制止我。除了在床上,老子平时从不敢贸然霸道,只敢隔衣挠痒,从来没勇气掀起她的裙裾。
她脸酡红一片,无奈感叹,“嗨小崽子你可真黏人。”
“姐,你不喜欢我黏你么我要黏你一辈子……”我问她。
她很不屑,拧着我的耳朵,“疯话,对红英也是这么哄的吧以为我也是那些小姑娘”
我揭穿她,“讲讲道理,是你安排的好不好”
她忽然拧着我的鼻子向后推,嘴里啐道,“快滚前面去呀,没看有人往这看哪。”
食宿大楼的台阶上,确实有一家几口在向我们看,肯定是把我们当成偷情的男女了。这家的小男孩甚至跑过来贴近观望,被他妈妈拧着耳朵拖了回去。这让我魂飞魄散,只得收起来一次车震的念头,推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慌忙重新起步逃离。
李珉扭头看着台阶上一家,咯咯咯笑,“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小情侣呢,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是么的小流氓在欺负自己老板。”
我调戏她,“是老板喜欢让小流氓爱抚,姐每回你都湿透了。”
李珉羞涩不已,恨恨地威胁我,“你去死,敢对红英说这个,看我拾掇你。”
与过去小流氓与小狐狸针尖对麦芒完全不同,这次谈话彻底冰释了我们之间的误会,从此我们斗嘴也充满浓浓受意。等车已经开上正道,她忽又正色道,“刚才我说的啥,还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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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征兆
其实她知道我也进来了,但并没有回身阻止。
穿过宽阔的小院,她推开正堂门,直接到下头房看了眼孩子们。张婶说晚上与生产局的饭局,马建国和李秋月去了。她“哦”了一声,就摇摇欲坠地揉着太阳穴,俯身吻了一下雪儿的小姐蛋。
寒流南下,夜里气温地零度左右,正屋已经升起炉子。我捅开厅堂内的炉子,收拾了炉灰,再帮她们封好。进入她卧室,顺手打开空调。脱去外衣,走进旁边的大卫生间,打开两个法国赛蒙电热水器的阀门,向船型大浴桶内慢慢注水。
又从柜内拿出葡萄酒倒了两杯,放在船头的“甲板”上。
夏天时,李珉卫生间安装的是通过远洋货轮从日本带回来的直排式燃气热水器,因废气直排在室内,雪儿有一次头晕无力,李珉吓坏了,便让朱木匠带人给折了。这一次出访欧洲后,李珉见识到了欧洲热水器,便又从香港弄了二台法国赛蒙电热水器。
回到卧室,见她已经换上家居棉睡衣。室内温暖如春,我走上前,又将她一件一件脱光,并将她滑腻如玉般的侗体紧紧抱在怀里蹂躏一番。
“哎呀真愁人哪,一身事呢,我说你咋就没个够哦。”
“姐你出差劳顿,小弟给你好好按摩按摩。”
“开车不更累啊,知道你又打坏主意。”
“知道你还废话,走起来,鸳鸯戏水喽……”
我将她抱起,走进卫生间,小心地放在大木桶内,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好。她端着葡萄酒与我碰杯,轻呷了一口,便闭目蹙眉思索着啥,我则细心地按摩她全身,当然要假装不经意间在关注重点部位。
很快她就星眸迷离,媚眼如丝,玉体变得粉红,主动开放自己,杯子放回台上,一双小手搂着我求欢。
“刚才还装,现在这是咋了”
“臭小子又调戏我,还不是你作怪,姐也是女人,你这样让我能咋办”
我们在水里就融为一体,李珉不喜欢陶瓷浴缸,这种船型大木桶中的欢爱别有情调。水都溅出大木桶,于是我将她抱起擦干,战场又挪到她的大木床上。
事毕她头枕在我的胳膊上,我爱抚着她,只到她沉沉睡去,我才起来离开,巡视仓库和戴院安全。
1986年的冬天终于姗姗到来,寒冬时节风雪交加,滴水成冰,比往年这个时候要冷许多。城市的气氛也与过去不同,呼啸的寒风中总隐隐有一股不安的气氛,笼罩着公司也笼罩着天都,让人总感觉不知哪里要出啥事。
进入阳历12月,合肥、北京等地一些高等院校的部分学生开始上街游行,一些社会小痞子则借机闹事,在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煽动下,对当地社会秩序和治安造成严重影响,并渐渐波及全国。
从中下旬开始,泰东
省城和天都市各大高校的部分学生,也纷纷上街游行,少数坏分子掺杂其间,已经发生数起严重的治安事件。混乱导致社会秩序受到一定破坏,为此天都公安系统加大了对破坏社会治安的整治和打击力度。
冬至那天,李珉、马建国和我三人,与基地生产经营局张局长会商组建商船队的具体事宜,返程中我开车经过大学路时,游行的学生堵了路,口号震天响,手臂举如林,熙熙攘攘人山人海,我们被整整耽搁了一个多小时
第24章 征兆2
“混蛋,撒泡尿你也来劲,也不嫌臊……”
李珉抚摸着我钢刺般的短发,捧起我的脸亲吻我的额头、鼻子。等水流声静止后,当着我的面她很自然地拿手纸擦了擦下身,然后慢慢站起,挑衅性地笑看着我,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将裤子拉上。
一团乌影就在我的面前消逝,那可恶的一层薄布瞬间便遮挡起了白嫩稠红的花瓣,她又扭身撅着翘臀盖上马桶盖冲着水。裤子并没有马上扯上来,那满月一般的两瓣圆圆的翘臀就在我的眼前晃悠,她是故意的,却令我如遭电击。
十九岁的阳刚之躯如何能受得了如此致命的撩拨。我一把抱住她的两条修长性感的大腿,将她的裤子再度拉到底,分开圆润臀瓣,脑袋紧紧地贴在她柔软如缎的私处,忘我地亲吻着,恨不得咬上一口。
“唉……”
李珉长长地轻叹一声,喘息着感叹,“石头,姐就一普通人,你咋迷恋成这样啊,真愁死人了。”
“呜呜姐呀,你才不是普通女人,你是天下无数男人的女神,是我小石头永远的女神啊,我要与你一起变老,直到老掉牙!”
“你才老掉牙……”李珉站着听凭我抱着,甚至没有阻止我的猪手胡作非为。她将右手伸到后面抚摸着我的大脑袋,嘴里轻轻嗔道,“少哄我,满嘴酒味,也不洗洗就来,臭死了,滚去刷牙、洗澡去!”
“又骂我,是你让我马上来的……”我站起身,头伏在她瘐俏的背部、脖子上,鼻子嗅着她的发香。我慢慢地将她转过身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香肩、脖子、胸前,到底未敢吻她的嘴,只是捧着她的头将额头紧紧地抵在她的额上,鼻子对着鼻子,嘴里深深的嗅了一口。
“姐今晚全是你的,洗干净一点才有情趣啊,听话乖,牙膏都挤好了。”李珉柔声说,声音柔美,犹如天籁。
多少年来我一直深深后悔,其实随着年根到来,李珉隐隐带着一丝惶惶不安,但精虫上脑、过度自信的我没听出来,或者就根本就顾不上引起警惕。我又在她胸前肆虐了几把,这才恋恋不舍地进了大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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