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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监狱出来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苍海荒岛

    墙角铁丝上挂着李珉刚洗好的乳罩和小裤,都是红色的。我将湿碌碌的冰冷小衣贴到脸上,心里很猥琐地想的全是那美妙之处。水池边盆内放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牙缸上放着一支新牙刷,连牙膏果真都挤好了。

    我心里一阵温暖,迫不急待地洗漱完关好正屋门,便挑起门帘进入里间。

    室内床头柜上台灯亮着,李珉披着衣服,秀发随意拢在脑后,正倚坐在床头看书,如一幅温馨的画一般。我身上的血已经熊熊燃烧烈焰蒸腾,耳朵嗡嗡呜呜听不见任何声音,一步步挪到床边低着头站着,浑身如火,局促不安。

    李珉却笑呤

    呤地看着我,拍拍床平静地戏道,“石头过来,一个红英你还不够啊,女人难道不都一样,至于魂又丢了”

    我站在床前,那端庄秀美的脸庞,那窈窕的侗体让我看不够。李珉噗哧笑了,她再度拍拍床,“嗨,你瞎磨蹭啥啊,再磨蹭天就要亮了,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去八木。上来坐着姐有话说,这是怎么啦,哑巴啦”

    这柔美的声音如同天籁,我如蒙大赦,“姐,我……我爱你……”战战兢兢地就想往床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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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惊变1
    这段时间,学生在上街,治安有点乱,警察也都上街了,项东升、刘希玉驻守八木,我和骞小兰驻守仓库,保护公司与老板一家安全。

    我们在明处,西毒、荆魔头、柯境界以及他们背后的“老板”和“操盘手”在暗处,这种被动防守是最累人的。随着一天一天无所事事,我们紧绷的神经还是慢慢地有些懈怠了。

    腊月最后几天,大部分工人已经放假。恰好天下大雪,天都市被皑皑白雪覆盖。腊月二十七晚上,李珉晚饭后一直在地下室内临摹。九点孩子都睡下后,我下了地下室,我们抵死缠绵了整整一个小时。我发现这段时间,李珉很怪,她总在行房过程中悄然摘去套子。

    “姐,怀上咋办哪”

    “怀上就生下来,姐生了两个丫头,想给你生个大儿子。”

    她的话我没当真,因为也没那么巧,此时的我从来没想过当父亲的事。事毕我离开地下室,刚巡视、检查了仓库、家具厂和实验室,刚回到自己宿舍想烤烤火暖和一下,却见朱木匠从仓库值班室跑过来!

    他扭头瞅瞅没别人,才随我进屋,掏出一个黄色信封恭敬地递给我,神神道道地说,“李助理,桃姐让我一定转交给你,她说事关重大。”

    检查了一下,信封未被折开过。等朱木匠走了,我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不禁怒火中烧!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这是在海边拍的彩照,上面正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陶虹。明眸皓齿,秀发飘逸,裙裾飞扬,正甜美地笑看着镜头。她的身后便是气象万千的栈桥廻澜阁,头顶上海鸥飞旋。

    背面是一排潦草的钢笔小字,写着地址和一段话,“不是吹牛要给她整个世界么十一点前你敢不来,老子就轮了她,再带她去卖!”

    落款竟然是田昊,这个刚刚从里面出来的人渣!

    一年前在海云区我被朱九桶剥光羞辱,后光着身子一直将这牲口追到海云商厦。小陶那时在那卖衣服,她扔给我一套衣裳、鞋子,当时我跪着高喊过的话言犹在耳:

    “好心的姑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今日赏了哥一身衣裳,是救哥的命哪。哥记住你了,你姓陶,将来哥要还给你整个世界!”

    我没有丝毫犹豫,给骞小兰打了一声招呼,只说是出去一下,便骑上摩托车在夜色中冲出仓库大门。

    这一回,老子要亲手弄死田昊这个混蛋!

    路面积雪都被冻硬,寒风呼啸,瞬间肚皮便冻得冰凉。离春节已经没几天,夜色中似乎弥漫着隐隐不安的气氛,不时能看到巡逻的警车吱呀吱呀地驶过。

    到了上海支路与墨城支路交叉路口,这里位于市立医院后面,在墨城支路边,一幢老式宿舍楼的一楼,灯箱亮着,上面写着“红领巾家庭旅社”。

    寒风劲吹,雪花飘过灯箱,如萤火一般纷呈飘荡。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见我将摩托车骑到旅社前停下,进屋叫了一声,田昊带着两个男子便满脸带笑,嚣张地走出旅社。

    “嘿嘿,真是打不死的李三石,又是单刀赴会!”

    田昊笑看着我。

    “不错,老子来了,对付你,老子一个人足也!”

    我背风点上一支烟,看着他回道。

    象当年与刘元约架一样,同样是滴水成冰的寒冷的冬天,同样是寒风呼啸,老子又演了一出单刀赴会。

    只不过那次是在怒涛汹涌的海边,这一次却是在市立医院后的密集居民区。十二点还不到,三个黑影站在旅社前虎视眈眈地等着我。

    与几年前不同的是,今日的我已经不是那个身



第26章 惊变2
    一对中年夫妻被绑着坐在柜台后,是陶虹的父母。我松开他们,并对他们说,“陶大叔,陶大婶,对不起,我来晚了。”

    两人惊惶地望着我,我顾不上解释,又走向里面的走廊,在开着门的第一个房间内,只见茶几上摆着酒菜,小陶衣衫零乱,下身光着,被绑着躺在床上。

    我走上前,拿起被子盖上,便给她松绑。见她双目扑闪着,便道歉,“小陶妹妹,抱歉哥哥来晚了。”

    她翻身坐起来,几下蹬上棉裤系好。眸中带着惊恐和惊喜,“老天,你还真来了我知道你叫李三石,你不是在天都公司当总经理助理么快快快,你快回去,这些坏种是要用我引你来呀……”

    没等她说完,中年妇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孩子,你跳窗走,警察来了……”

    我猛地转过身,此时房间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中等个、身体精壮的警察,右手挺在兜中,左手举着烟,正一脸冷笑地看着我。

    那眸中分明是猎人拿到猎物时的幸灾乐祸的笑。

    “焦队长”

    “错。老子现在是焦副所长,主持工作,不过很快就耱正了。很荣幸李三石,你在老子的地盘上犯事了,天意啊!”

    这是原南城区刑警队的第二副队长焦海宁,与汪小飞一样,都是刑侦专家千家诚的徒弟。原来这牲口已经调到墨城路派出所当副所长,并主持工作了。

    借助黑暗,我只来得及将裤子口袋里的传呼丢进身旁的垃圾桶,便束手就擒,被两个警察戴上了手铐。楼外警灯闪烁,连救护车都来了,田昊受伤最重,已经昏迷,两个喽啰正在哀嚎着,被抬上救护车。

    警灯闪烁,警笛乌拉乌拉响。象演电影一样,警察连救护车都准备好了,只到现在我已经意识到,那个“老板”终于出手了,老子是掉进了他们精心设置好陷阱里,是么的自投罗网!

    天都公司无所不能的六人内保小组被拆开,李珉、天都公司、八木和所有人都在劫难逃。去年年底,我们主动出击,血腥铲除了“老鬼”匪帮。今年年底,由于我李三石年幼无知,我们成了“老板”年夜饭上的下酒菜!

    一个“义”字,害了天下无数苍生,葬送了多少英雄豪杰。为一个“信义”名声,又断送了多少儿郎性命。很遗憾,人生只有一次,人生更没有假如,选择错了我们只能承担后果!

    就在我要被带上警车时,小陶“哇”地一声哭着冲出来拖住我的皮夹克,并声音凄厉责问焦海宁,“你们凭什么呀,坏人来绑架我们、打我们,我们报警了,你们咋不来李三石来救我们,你却抓他,凭什么”

    焦海宁冷酷地道,“陶虹你听着,田昊绑架你们,欺负你们,会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李三石是救了你们不假,

    但他防卫过当,致人重伤,后果十分严重,法律会给他做出公正的结论!”

    当天晚上,我被带到墨城路派出所,焦海宁命人将我吊在黑屋内的第二根屋梁上。我的身后,就是玻璃破碎的通气小窗,只有小脸盆大。

    一会汪小飞也匆匆赶来了。

    没有别的警察在场,就在黑屋内,我被吊在梁上,南城区刑警队的二位领导站地一上亲自询问,他们最想了解郑旗子和“老鬼”被杀的情况。

    这有点讽刺意味,处死郑旗子与抓捕老鬼,都经过省厅授权,其实是国家行动。可两位刑警队的领导却要向我一个“犯人”打探。

    只到此时,我还以为这仅是针对我个人



第27章 惊变3
    到夜里十点二十,此时我已经骑着摩托车冲出天都公司大院,去赴田昊的约架解救陶虹。

    居中调度的骞小兰,迅速打电话向项东升和刘希玉通报了这一情况,并命他们加强巡逻,确保工厂安全。

    项东升已连输两盘,他虽求战心切,二人还是准备马上再巡视一下四个仍在坚持生产的分厂,确保消除安全隐患,防止保安们懈怠。

    就在此时,刘希玉办公桌上的电话却响了。

    刘希玉拿起,是江小草的求救电话,她十分惊慌,说让老项赶紧回家,家里失火了……

    话没说完,电话就不通了。

    刘希玉赶紧又打电话给双山村支部书记白可堂,但电话一样不通。

    根据骞小兰刚才的通报,我已经去赴田昊的约架,现在又接到双山江家有警,项东升和刘希玉感觉有诈,可江小草母子又不能不救。

    二难之时,二人简单合计一下,还是决定由刘希玉留守工厂,项东升速去速回。刘希玉又将这一情况,及时通报给骞小兰。

    项东升驾着212吉普车往双山飞奔时,刘希玉又给赵尚河和兰春英打了传呼,通报了事态,并命他们赶往公司,助骞小兰保护天都公司和老板李珉。

    只到此时,项东升和刘希玉仍判断,一定象上次“四国大火”时一样,zs集团攻击的目标一定是公司和李珉!

    寒夜车少,又是年根,马路上阒静无人。

    项东升驾着吉普车风驰电掣,赶到北岭山下时,前面出现车祸,一辆面包车与一辆小货车发生刮蹭,挡住了去路。

    这里树木茂密,路灯竟然都熄灭了,路面朦朦胧胧。

    路边马路牙子边还停着一辆吉普车,这让项东升心里硌顿一下。

    此时东北方的双山方向已隐隐能看到亮光,但项东升经验丰富,双山“失火”与眼前的“车祸”太过巧合,让他迅速判断这是对手故意而为。

    调虎离山,对方终于动手了!

    千钧一发之际,项东升猛地左打方向欲掉头返回八木,火光一闪,“轰”地一声,一支猎枪从路边灌木内向车子射击。

    项东升感觉左腿一麻,象被马蜂蛰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经中弹。

    黑暗中路边灌木里随即冲出四个大汉,手里提着大砍刀,向他的吉普车扑了上来,其中一人已拉住左右前车门。

    千钧一发之时,项东升猛挂档松离合,不顾一切地强行倒车。

    吉普车“澎”地一声巨响撞到面包车上,他跟上猛旋方向盘,右脚下猛轰油门,吉普车咆哮着窜出重围。

    停在路边的吉普便迅速加速追了上来,项东升忍着左腿的巨痛,频繁踩着离合配合换档。

    吉普车咆哮着,凭借高超的车技和熟悉的地形,他向右猛窜进小巷,几个来回便甩掉了尾巴。

    他在安顺路一条

    小巷里停车,用布扎紧腿上的伤处,骨头受创,刚才用力过猛,此时左腿已不能行走。

    他艰难地靠单腿蹦着,挪到公用电话亭,分别给我和骞小兰、刘希玉、赵尚河打了传呼报警,“我重伤逃白沙,公司、老板有危。”

    再给兰春英打了传呼,“我重伤,备船等候。”

    想想不放心,给骞小兰再发传呼,“迅速报警,别离仓库,保护老板!”

    给我发传呼,“公司有危,速回仓库,保护老板。”

    不等大家回话,就赶紧蹦回吉普车。

    可吉普车却在此时偏偏启动不起来了,绝望之时,他突然发现一家小五金小店的挡风棚后,锁着一辆破大金鹿。

    瞅瞅四周无人,便轻轻蹦了过去,掏出刀撬开锁,就靠右腿单腿



第28章 惊变4
    说着,一枪托砸在刘希玉脑袋上,刘希玉顿时晕了过去。

    接着,这牲口又一枪托、二枪托、三枪托狠狠锤在刘希玉脑袋上,只到他七窍流血,脑袋鲜血淋漓,人已经奄奄一息,才收起枪。

    又叼着烟抄起短棍猛砸刘希玉的双腿,只到听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才恨恨地扔掉棍。

    刘三运原想将刘希玉拖进火场让烈火毁灭一切,但此时外面工人疯狂哭嚎、乱窜,一、二、四三个分厂的夜班工人都冲过来救火,他便命将刘希玉暂且拖到里间锁起。

    赵尚河刚接近海云区地面,就望见八木火起,很快烧红了半边天。他不顾一切飞驶到八木,但他没有直接进入厂区。

    这个粗人与兰春英离婚后经常反思,变得粗中有细,此时他多了个心眼,将车停在工厂边的春归路巷子口,这才只身跛着左腿走进八木。

    此时八木厂区十分混乱,火灾现场哭喊声、救火声、尖叫声哗啦啦的喷水声响成一片,就近赶到的三辆消防车正在救火,现场纷乱惨不忍睹。

    赵尚河蹭到混乱的人丛中,现场一直没发现刘希玉身影,这有点不同寻常。按理说刘希玉是值班的工厂领导,发生火灾时他应该站在第一线组织救火。

    震惊之余赵尚河快速冷静下来,联想到我和项东升相继被调出,他迅速判断刘希玉应该火灾之前就已经出事,这是有预谋的人为纵火!

    因此他抱着一线希望,悄然蹭到后面的平房,挨间搜查三分厂办公室。如果没有,他将再搜查刘希玉在厂办的办公室。

    三分厂办公室是一溜平房,此时人都在火场,多数办公室开着,里面乱成一团,只有两间房锁着。

    赵尚河搜查一圈没人,便又轻松撬开两间关着的办公室,仍没人,恰见厂长室里间门锁着,便毫不犹豫地踢开,果然见刘希玉被捆在血泊中。

    此时刘希玉的脑袋已经肿成一个大圆球,脸上、身上、地面全是鲜血,人已经深度昏迷中。赵尚河大惊,试着刘希玉扶起,只见左腿晃悠着已经骨折。

    刘希玉受伤这么重,赵尚河这个一向粗糙的汉子此时变得十分精明。

    他松开刘希玉手脚上的绳索,将他绑在自己身上,还特意用一个纸箱卷起捆好,固定住刘希玉的左腿。

    打开后窗跳出三分厂围墙,沿着工厂高高的围墙转了一段,终于在厂办后面看到一棵大树靠在墙上,便攀树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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