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爵婚:强势溺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九公子
卧室里一片安静,窗帘倒是拉开了,说明他已经起床,只是没在卧室。
难道冒雨晨练去了
于是,她又下楼去找了一圈。
佣人从她进门就在看,这会儿见她满别墅无头苍蝇似的的绕着找人,还有那么些好笑,不过她们也确实不知道先生在哪里。
那一圈找下来,夜千宠本来十分平静的心情终于有点起伏了。
她还想着,走的时候怎么样,回来也怎么样,肯定不至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点脾气更不可能上涨的。
但是她这会儿汗都快找出来了,长发全部搭在一边的肩上,垂到胸前,看得出来她喘息有些重。
然后拿了手机,给他打过去。
那边倒是接的快。
“你在哪呢”她直接问。
电话里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隐约听到了下雨的声音,然后听他问:“怎么了”
她有些恼了,“我问你在哪,你就回答这个问题,你怎么老是喜欢反问别人”
听出来她有点脾气。
寒愈微微动了眉毛,道:“家里。”
是家里。
可是夜千宠都快把他这个大别墅翻遍了,至少是把他大概能待的地方都翻遍了,哪里有他的影子
“你是在楼顶还是在车库”她问。
也就天上和地下两个地方没找了。
两分钟后,寒愈捏着电话,在后院那个拐角处的地方转过身,看到了同样还握着手机,正瞪着他的女孩。
有些怔愣。
男人一席宽松休闲的布衫,显得特别家居,配上他现在的表情,别有一番看头。
一排屋檐,其实算不得太宽,他就站在墙壁拐角的地方,如果按照他刚刚站的位置,的确是从后门出来看也只能看到他一个脚尖。
她正大步的往他那儿走。
原本想这儿空间不足,两个人站,估计要淋雨。
但是想了想,寒愈收了手机,双手没入裤兜,定定的站在那儿看她走过来。
“怎么提前回来了”他先问的。
夜千宠抬起视线看着他,“你刻意躲我”
男人嘴角几不可闻的勾了勾,声音还是平平稳稳的,“刚知道你回来。”
所以就没有躲他这一说了。
轻轻的眯了一下眼,看到了她额头上的汗,男人抬手,指腹拂过去,“淋雨了”
她也没好意思说是汗,抿了抿唇。
可能是因为刚刚热,这会儿出来,雨水一阵凉意,突然就打了两个喷嚏。
寒愈眉峰微捻,很自然的去握了她的手,“走,回去。”
夜千宠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他往别墅里走。
目光刚好落在他牵着她的手上。
牵手应该是他最喜欢的事了,很早以前就这样,但凡在一块儿,如果不是特别的场合,他都习惯用牵手来感知她就在身边。
“啊。”忽然她听到自己低叫了一声。
后知后觉的皱起眉,鼻头被他坚硬的后背撞得发麻,抬头正好看到他转过来。
“想什么呢”寒愈帮她揉了揉鼻尖,“问你早饭吃了没有。”
夜千宠闭了闭眼。
怎么感觉出去一趟再回来,他们俩现在就跟两个分离后重新合起来的螺丝钉和螺帽,摩来摩去的全是棱棱角角
倒是没回答他的话,而是仰脸看着他,“我是不是撞疼你了”
她刚回神的那会儿,好像隐约感觉他身体也僵了一下,感觉也被弄疼了。
得不来她的回答,寒愈也回了句:“不碍事。”
然后带她进了门,直接去餐厅。
雯姨刚刚听佣人说她进来了,这会儿看到人,脸上就有了笑,“先生想你都好几天了!”
寒愈面无表情,但也没像以前那么训斥雯姨多嘴了,很坦然。
她看了看他,只能“哦”了一声。
可是看他这样,也不像是想了,多半,还在为她之前跟他大吵一架而郁闷着。
剥完一颗鸡蛋的时候,夜千宠只留了半颗蛋黄,另一颗主动放到他碗里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碗里,随口问了句:“今天怎么煮这么多鸡蛋”
少说也有七八颗,哪吃的完
雯姨在一旁刚要说话,她旁边的男人低低的开了口:“你下去忙吧。”
夜千宠把蛋白递进嘴里,目光落在了他波澜不惊的脸上。
直觉,是有什么事的,宋庭君那表情,佣人那眼神,以及他现在又把雯姨给支配走了。
“活动怎么样”他一边优雅的吃着,偶尔跟她搭个话。
她
174、我等你吃晚饭(2全)
寒愈没搭腔,而是依旧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衬衫穿好,然后停了下来。
看向她。
“如果你想的话。”他说,“毕竟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夜千宠站在那里,听着他这么一本正经,认认真真的跟她说这些话。
原本他若是像以前那么霸道、专权的不准她再去看席澈,她可能还有点可以出气的口子,但是现在完全被他堵上了。
她反而憋得更生气了。
听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她提前从邻市回来,顶着瞌睡,大早上的跑到他这儿,然后就是来听他教导的,教她在朋友不舒服的过去探望,加照顾
气急了反笑,看着他,“知道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你还费这么大的劲为难他,然后回过头再给我一副仁慈,显得你大度”
寒愈眉头轻轻一动。
语调还是那副四平八稳,“该做的自然要做,和事后如何大度不冲突。”
夜千宠看着他略微转过身去拿了一条长裤,转身的时候侧身和后背的淤青就越发的不堪入目,看得她一股子火往上冒。
“是因为我说给他留一条生路,所以你找人家打架去”
这像什么话。
属实不像话,寒愈本身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清早起来,他站在后院屋檐脚下,盯着淅沥飘飞的春雨悟了一早上。
结果是,他将这种行为归结为酒后失格,与他高贵身份、贵族品格完全无关!
酒精真不是好东西。
长裤拿在手里,她站在那儿,寒愈没法换。
只得把视线投向她,见了她一张小脸十分生气,冰冷的板着跟她对峙着。
薄唇微动,低低的嗓音道:“既然答应了你放他一条生路,总得有个理由,不能平白无故就放了。”
她已经气得捏紧了刚从他身上脱下来的布衫,语调也不至于气急败坏,“所以,你就去找人家打一架来抵”
“结果是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别人不知道,他们彼此之间最清楚,她最看不得他弄伤自己,就好像他永远不舍得真的打她一下。
“那还是不是还不够难看”她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语调里越发风凉,“既然要等着我回来给我看,应该再顺便划上两下才是吧。”
寒愈薄唇微微紧了一些,“那得早知道你非要看。”
听那意思,就是压根没打算给她看,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哄着她离开更衣间,是她自己死赖着不走的。
夜千宠简直气急了,一言不发,但是胸口起伏得越来越严重。
更别说再瞧他此刻那种深沉这脸,却大言不惭说着大度辞藻的表情。
反而远远比他对着她黑着脸,不准她出去跟其他异性接触的吃醋还让人来气!
终于,她扬起手,直接把他的衣服重重的扔了回去。
气不过,“以后再看你身体我是狗!”
然后转过身大步踏出更衣间,顺便又重重的将推拉门合上,离开卧室的时候,也只重重的一把带上。
听着“嘭!”一声震天响,好像心里憋着气就能舒服一点。
寒愈站在更衣间,安静的立着好半天,然后才开始把长裤套上,接着拉门从更衣间走出去。
领带没系,直接往楼下走。
雯姨刚刚听到卧室门被摔得巨响,就一直在关注外面的动静,看到他下来,才出声:“先生,大小姐没出去。”
雯姨是觉得,瞧他这架势,应该是想去追人,但是大小姐没有气冲冲的走人,只是下了一趟一楼,之后又上去了。
寒愈“嗯”了一声,声音很低,然后抬脚又慢慢的开始往二楼走了。
夜千宠在她自己以前的那个卧室。
她给宋财神拨了个电话,很明显他昨晚就知道这个事情,大概也是专门过去接人的,所以他应该知道来龙去脉。
总不能,两个大男人,就单纯的为了商业事务而约一架这么简单
宋财神接电话特别慢,但好歹是接了。
“他跟席澈为什么打架”
宋庭君像是没睡醒,甩了甩头,“打架”
想了一会儿,然后道:“你应该说打拳。”
夜千宠还以为,那个男人说拳击是不错的运动,还说应该叫相互切磋,只是他把这件很low的事情说得有格调、好听一点。
原来他们是真的去拳击馆打拳击去了。
她知道他一直都有晨练,但是拳击这个东西,从来没见他接触过,所以才把自己搞成那样
她问:“为什么”
宋庭君打了个哈欠,“还能为什么他的事你不都知道,说要放席澈一码,但是就这么放过了他心里不爽,所以就想去揍人家一顿咯。”
夜千宠实在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解决这件事情。
就他那样的身份,什么办法不必这个好她还以为,他们顶多针锋相对的谈判一次,谁知道竟然直接动起手来了
殊不知,对男人来说,有些事情到了一个程度,还是动手来得直接和畅快。
“我还录像了,你看不看”宋庭君半开玩笑的调子。
夜千宠皱起眉,“你拦着就算了,还站在旁边录像你不拦,满神医也不拦”
满神医怎么也是个稳重的人,他难道也支持自己的兄弟用这么可笑而幼稚的方向解决问题的
宋庭君眉毛挑起来,“千儿,你冤枉我了啊,谁说我没拦着了”
“我说了!你们打,谁死了我都有录像为证,怕死就别动手了。可惜我拦不住!”
她听得只想骂人。
确定那不是激将他们赶紧动手打一顿
“哦对了。”宋庭君又道:“老满也拦着呢,专门去拎了个医药箱,说在场下候着,谁觉得顶不住了,他可以给一针,晕了他负责抬医院去!”
“没见过你们这么损的!”她终于气得一把挂掉电话。
狐朋狗友!
平时看着一个个都人模狗样,衣冠楚楚,到了这种事竟然一个比一个损的厉害!
就他那身板,身上那么多肌肉,她光是撞上去都觉得疼,席澈身板不及他精健,加上他之前后背就有旧伤,都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了。
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站在门口的男人。
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顺手把门掩上,虽然脸蛋冷清,倒也没有直接对他视而不见,淡淡的,“我走了。”
他随着问了一句:“去哪里”
夜千宠停了下来,看了他,皮笑肉不笑,“你不是让我过去看看被你打的人变什么样了”
被他打的人……
听到这几个人,寒愈轻轻蹙了一下眉。
显然他被当做是那个欺负人的主了。
两个人都下了楼,雯姨见状,把佣人全都支走了,客厅里一度陷入十二分的安静。
她过去拿自己的包包,手机也放了进去。
寒愈就站在她两步远的地方,进客厅的方向。
在她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才听到他沉声问了一句:“晚上过来么”
夜千宠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她怕继续说下去会忍不住发脾气。
但是被他这么一问,又实在是没忍住,“我是应召女来的”
叫过来就过来,来了又叫她去看别人。
本来她大清早过来的时候想的是到这儿补个好觉,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谁知道是这种情况
听到她这话,男人立在那儿,脸色也蓦地沉了,“说什么”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