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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奴家不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朱七慕九

    “你睡吧,我不吵你了。”

    溪草只觉得痒,眼睛都没睁,果断撩开他的手,谢洛白于是尴尬地安静下去。

    姜萱看着谢洛白,觉得他颇像一只被猫挠了一脸,却不肯还口的大型犬,不由笑出声来。

    “二爷对尊夫人真是好。”

    好是好,可二人还没有复婚呢!

    本来计划回雍州高调举办婚礼,并一起阖家团圆过大年的计划,也因为战事的突发全然起了变化,说不让人遗憾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换了一个地方,有些事照样可以办。

    “到了淮城,我和溪草要重新举办婚礼,届时还请姜小姐帮忙。”

    姜萱一愣,唇上的笑容阵阵漾开了。

    “阿瑜是二爷的义妹,二爷大可不必这样客气。您的事也是我的事,阿瑜不能出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有了姜萱这句话,谢洛白也就不再客气。

    “等到了淮城,我势必走不开。雍州已经准备好了婚纱,过几天应该也到了;其他诸如帖子婚宴,溪草怀着身子,届时各中细节还请姜小姐帮忙张罗。”

    听到这里,溪草原还假寐的眼霎时睁开了。

    现在形势紧张,她原本想建议谢洛白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可转念一想,谢洛白方方到达淮城,在一个四处皆患的陌生地方,一场婚礼不仅能满足他心中夙愿,还能借此加快结交淮城权贵的效率,可谓一箭双雕,顿时也就随他去了。

    “那除了准备婚礼,我需要做些什么”

    看她一双眼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半点倦意,谢洛白抚了抚她已经及肩的乌发,故意逗她。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漂漂亮亮作我的新娘子就行了。到时候别被其他的女伴比下去,被人抢了风头。”

    溪草笑容一僵,看了看已经突起的腹部,有些懊恼地道。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虽说肚子可以被婚纱蓬松的裙摆遮住,可这些天,她发现自己脸上慢慢浮出些许斑点;再照镜子,似乎脸都大了一圈。

    别说淮城争奇斗艳的女郎,光是身边的姜萱,就让溪草心生惭愧。想到身畔人眉目俊美的模样,溪草真担心被人送上一个不搭的称号。整个人都沮丧起来。

    孕妇情绪多变,谢洛白也察觉了溪草的惆怅,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口。

    “怎么会失望,只要你站在我身边我高兴都来不及。再说你这么瘦,我倒希望你再胖一点,珠圆玉润的,抱在怀中也软和。”

    真是不要脸!姜萱还在旁边就这般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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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破镜重圆?
    “这里虽比不上奉川冰天雪地,可现下气温依旧不高,溪草怀着身子,不如去车上说话。若是向部长一时半会说不完,咱们有时间在谢司令的官邸上继续。”

    尽管溪草对展若男表现出了疏离,可她却依旧热情不减。

    众人自是称好。

    而一行人上了小汽车,溪草才明了向咏德庆幸詹若男提点的涵义。福特小汽车后座上,不仅准备了好几个厚实的腰枕,还有诸如话梅、橄榄之类的小零食。

    “展小姐说她经验不多,也不知这些是否够。从机场到谢司令的官邸约莫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谢少夫人若是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停车。”

    向咏德坐在副驾上如是说,而展若男并没有和他们同车。

    “这些都是展小姐准备的”

    听到溪草的话,向咏德笑道。

    “除了这些,官邸展小姐也花了功夫,希望二位能喜欢。”

    这显然示好的动作让溪草将信将疑,到了位于淮城和平路的官邸,才推开小洋楼雕花的铁大门,溪草便见客厅的布置和谢洛白在奉川租赁的公馆几乎一摸一眼。

    加长的洛可可式软包沙发,头旋的水晶吊灯,以及厚实的长毛地毯……

    沙发上随意摆放的抱枕歪歪斜斜搭着,仿佛主人刚刚起身,只是出门喝杯咖啡。

    溪草和谢洛白尚还没有反应,姜萱就掩不住惊奇道。

    “天,这也太像了吧如果不是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我还以为……”

    她在那座小公馆住了几日,也算熟悉了这些布局。展若男不过比他们早到淮城一会,竟把这一切还原得这样好,确实也用了心。

    见几人还挺满意,向咏德还不忘为展若男卖好。

    “展小姐说你们定会有自己的考虑,所以这座官邸暂时没有安排佣人,也没有安装电话。如果二位有需要,尽管吩咐。”

    不安排佣人,是避免了安插探子;二没有安装电话,自也是排除在上面做手段的可能。

    不得不说展若男此举可谓诚意十足,为淮城总统府和谢洛白的合作加了不少分。

    “谢谢你。”

    溪草真诚向展若男道。

    一行人也累了,向咏德和谢洛白敲定明天到淮城总统府觐见总统的时间,便带着部下离开了。

    谢洛白先带着人在官邸三层楼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交代完事情后,回到二楼的起居室,才发现溪草已经洗了澡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除了客厅和奉川的公馆高度相似,其余展若男没有涉足的地方,便完全不一样了。但布置地温馨浪漫,床品和家具一看就颇有质感,很是考究。

    谢洛白从溪草手中接过毛巾,为自己的小妻子服务。

    溪草也不拒绝,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任他动作。

    “你说,展若男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好了,会不会又有什么目的”

    被她算计过,现在又在对方的主场,溪草本能地还是对展若男心存戒备。

    谢洛白微笑。

    “你不和她抢男人,她完全没必要再和我们作对!毕竟展若男不是那种眼睛只落在后宅的寻常妇人,她一回到淮城就出任要职,可见志向颇广。”

    这个语气,仿佛对展若男还挺欣赏的。

    虽说溪草在某些方面也很欣赏展若男,可听谢洛白这样说,不知怎么,心中就开始有些酸酸的。

    听了她带着醋意的疑问,谢洛白哈哈一笑。

    “是啊,很欣赏!不过若论欣赏,还是金瑜更甚。保家卫国本是男儿干的事,却把她一个女人推上了前线,我每次想到,就觉得对不住她!”、

    胡金瑜的行径确实值得尊敬,溪草也非常认同。

    “只希望淮城尽快出兵,赶走了日本人,这样金瑜也能和阿萱尽快团聚。”

    让楼奉彰出兵,也是谢洛白来淮城的目的。

    他的唇在溪草的额上碰了碰。

    “你先休息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溪草点头,见谢洛白的背影消失在起居间门口,又有些心疼他。

    他身为军人,满腔热血为国为民,在国家危难的时候注定不会容忍自己独善其身。不知她能帮他做点什么

    想到谢洛白欣赏的两位女性,无论是胡金瑜,还是展若男,都有为之奋斗的事业,溪草心中一动,渐渐有了主意。

    第二天溪草醒来,床侧已经空了。

    看窗缝中阳光明亮,溪草抓起床头柜上的nbsp;闹钟,一看已经九点了。

    昨夜谢洛白久旱逢露,几乎刹不住车,关键时候还好他懂得节制,不然自己今日睡到日上三竿,才是笑话。

    溪草赶紧起身洗漱了下,待来到一楼餐厅时,姜萱已经用过了早餐。

    “我做了点包子和稀粥,你看看合不合胃口。中午想吃什么,我差人去买回来做。”

    听她的口气,是打算承接起厨子的角色。

    溪草过意不去。

    “阿萱,怎么好劳烦你呢。这些天去外面直接买熟食就可,而且我们才到淮城,也可以顺便逛逛,找餐厅吃饭。”

    姜萱摇头。

    “我闲着也是闲着,干点事不至于胡思乱想。而且现在在淮城,你又大着肚子,留心一点总是好的。”

    在胡炎钊和胡金瑜身边数年,姜萱的警戒心很强。看她态度坚决,溪草也就由她去了。

    “我给你打下手,正好也能学点本事,免得老是被他嘲笑。”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姜萱掩嘴一笑。

    “好啊,你想学什么尽管说。只要我会,都



第389章 鲛珠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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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锦荣带着展若男,和楼奉彰父子在一桌,看着成为焦点的谢洛白,楼奉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点燃。

    “锦荣老弟,你看,这真是后生可畏,比如邵兆年这老东西,已经按耐不住要向谢洛白抛出橄榄枝了。”

    谢洛白促成联合抗战,许多官员都表示支持,主动前来和他攀谈,特别是行政院院长邵兆年,对谢洛白表现得十分欣赏。

    展锦荣脸上依旧在笑。

    “此前孟青和的死,这老东西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如果让他倒向谢洛白,恐怕行政院会不受控制。”

    一直默默喝着汤的梅凤官突然放下汤匙,挑眉慢慢道。

    “不会的,谢洛白和邵兆年走不到一处,或许还会成为仇人。”

    展若男手中的刀叉一顿,她惊疑地打量着梅凤官的脸,他面无表情,就好像心已经死了一样,感觉不到痛。

    “元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凤官没有回答,只是和父亲对视了一眼,有些事,父子俩似乎心照不宣,楼奉彰看着儿子那张酷似亡妻,过分美丽的脸上,显出一种坚毅的绝情来,竟觉有几分欣慰。

    “当初你写信回来,我就知道,赫舍里润龄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如今你能这么做,可见你看开了,我很欣慰,你要记住,成大事者,绝不能叫儿女私情绊住手脚。”

    溪草在休息室吃完饭,在谢夫人的帮助下把厚重的头纱卸了下来,新婚贺礼堆了一屋子,金嬷嬷替她清点着,不小心碰掉了一只檀木盒子,里头的那串红色的手珠便滚了出来。

    金嬷嬷捡起来吹了灰,打量半晌,惊喜地道。

    “夫人,少夫人,这是鲛珠啊!”

    谢夫人和溪草都没听说过,便问她鲛珠是什么,金嬷嬷年纪大,很有见识,神色飞扬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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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献祭续寿
    “为什么不能戴老婆子我认得这是鲛珠啊!有钱难寻,可是好东西!”

    金嬷嬷急了,她从前在宫中待过,更是在各式书香门第、达官显贵府邸重伺候过无数主子的老人了,见多识广,难道还会看走眼不成

    这个安先生这么说,好像是她有心要害少夫人似的,她当然着急。

    谢夫人相信金嬷嬷,也相信自己的朋友,连忙安慰。

    “金嬷嬷你先别着急,先听听逐闲怎么说。”

    她朝溪草扬了扬下巴。

    “溪草,把珠子褪了,给逐闲瞧瞧。”

    溪草点头,连忙把手腕上的鲛珠取了下来,递到安潜农手中。

    安潜农拿着那串珠子反复看了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这位老嬷嬷说得没错,鲛珠和佛珠、菩提子之类的物件都是神物,祈福用的,可这一串却不是普通的鲛珠,它是血鲛珠,这不是天生的红珊瑚做的,而是用血养的白珊瑚,你看珠子里头的有红色云絮,这就是血丝,普通鲛珠是没有的。那些有意害人的人,常用这种血鲛珠来冒充寻常鲛珠。”

    溪草脱口就问。

    “安处长身为政府高官,怎么却知道这么多神神叨叨的事”

    安潜农笑着解释。

    “我虽是前朝进士,但母亲却是做阴师供养我读书的,耳濡目染,多少了解一些门道,这东西十分阴损,民间用专程用它来取未出世的婴儿寿数,替别人补阳寿,少夫人如果一直带着,于你本人虽无碍,但会导致流产……”

    三人听得背脊发凉,谢夫人喃喃不敢置信。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邪乎的东西,只怕是封建迷信吧!”

    安潜农对她笑了笑。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怪力乱神的东西我也不太说得准,但这东西里头确实含有能令孕妇流产的物质,功效大概就和服用蟹膏、藏红花一样。”

    金嬷嬷念了声佛,狠狠骂道。

    “太阴毒了,是谁不安好心,大喜日子居然送这种东西给少夫人,叫二爷知道,定会一枪毙了那王八羔子。”

    溪草捡起地上的礼盒看了看帖子,发现送礼的是行政院长邵兆年,神色不由一沉。

    这个人她听谢洛白说过,说是和孟青和关系不错,谢洛白刚到淮城,他就带着行政院几名委员,前来示好了。

    既然有像谢洛白靠拢的意思,又为什么要加害自己难道他是假意结交

    溪草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可是当着她并不了解的安潜农,她没有多说。

    “今天的事,实在是多谢安处长提点,这份恩情,我和我家二爷都记下了。”

    安潜农笑答不敢当,又转而约谢夫人改日一同去看评弹,谢夫人面上微微一红,当着小辈,始终不好答应,只说要亲自送安潜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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