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神通鉴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孤在上
姚遥感觉他们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云脉少年也同样木然了,他还记得这个术法废的傻子是怎样撂倒原来的云家天才的,下手不要太干净利落。
云脉的年轻一辈是很憋屈的,实力最高的那个,是傻子啊。说瞧不起吧,你又打不过人家。打不过吧,又很不服。
先不管这些试练者要如何围堵突现的傀儡师,在某条墓道上,机关师一扫颓废,目光灼灼地看着墙上的光文图像,这是机关的控制图,解开上面的术式才能打开机关。
“竟然是这种形式的术式机关。”她神色严肃,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手指不断地在光幕上跳动操作,耳边是墙内机关随着术式逐渐解开而运转的细微声响。
旁边一个瘦子边攻击着傀儡,边燃起传音符:青山墓有变,惊现傀儡师。
等瘦子干掉那几个傀儡,回头就见光幕上的术式正在溃散,他大喜,连忙上前几步,结果怔住了。
五木抿着唇,只见那崩溃的术式散成光点,瞬时又重新组成了一句话:紫微六法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什么玩意,你这是考机关还是考文化!
“概述战神兵法第七篇。”另一边,蒙着眼的年轻人以指代笔,无甚表情地写着策文。
这是她碰到的第五道题目,只能说,镜子果然是在认真地考察她的功课。
答完题,光幕上出现一个数字:95。
她已经解开五题了,还剩95道题目。
湛长风踏进已经解开的机关室,和前几次一样,一箱上品灵石。
她照旧拿了灵石,弃了箱子。没办法,储物袋太箱子占地方。
她不疾不徐地找着下一个机关室,忽然看见一道解了大半,只剩一个问题的机关。
:试问对甲丑政变的看法。
幸好她去了一趟史馆,知道甲丑政变。
甲丑政变是指几百年前长锦国的事。
长锦国是广陵界近代最后一个诸侯国,它之后,广陵界就没有诸侯了。
甲丑政变总体来讲就是长锦侯的儿子杀了长锦侯的传承人,又杀了长锦侯,最后上位的事。
“你觉得儿子为什么要杀徒弟”
美丽的少女衣染血,眉眼深沉,斜倚着阴湿的墙也不靠近,远远地看着湛长风,些微疲倦。
“嫉妒了吧。”湛长风也没回头看,漠然地写着答案。
修炼之人的血缘意识,比普通人家更加淡薄,血缘关系远远比不上道法境界上的传承关系。
但儿女对父母总有孺慕之情,一边是长时间得不到注意的儿子,一边是看重又被委以爵位的传承人,一个不小心,儿子的感情就会变质。
单就长锦国的事上看,除了儿子的善妒和野心长锦侯的失察传承人的能力不足外,还有其他势力的干预各自臣属的变相推动。
真要剖个底细,那就太错综复杂了。
湛长风始终认为是当时的长锦侯过于无能,管不了自己的儿子,还护不了自己的传承人。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说的,云之介也不是要听这些。
嫉妒
云之介觉得自己最初是嫉妒,嫉妒得想要杀了祝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是祝节的女儿,也是云脉的女儿,最后因为父母的恩怨成了身份不详,被两脉抛弃的人。
云之介的语气淡然,带着旁观般的清醒,好似不是在说自己。
 
第434章 内外对峙
八品丹,就是神通真君也要争抢!
五木点点头,“还是少见的白骨丹,具起死回生之效,有市无价啊。”
瘦子眼神一紧,心下防备。五木敏感地看了他一眼,吊梢眼略显嘲讽,向着下一个机关室走去,“我是看在熊连城的份上才来帮忙,收起你无谓的恶意,那会让我忍不住动手。”
瘦子利索地藏起锦盒,浮起笑意,“您说哪里去了,熊国一定谨遵先前的约定,所得与您五五分。”
他暗里向外界传了信,青山墓的价值比想象中大得多了,这是一座能让熊国翻上好几个层次的巨大宝藏!
八品白骨丹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会有!
瘦子一瞬想起刚刚看见的数字67。
这意味着有三十多座机关室已经被别人打开了,他又气急又沉重,老二那几个人怎么办的事,到现在都没制住那人吗
湛长风拿起东西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储物袋,然后转身离去。墓道上破烂般躺着好几个人。
机关室所处的位置皆不同,但好歹只有一百个,再如何转,都有与他人遇见的可能性。
湛长风已经是第六次看见解到最后一步的机关了。
机关室考的主要是机关术和各类题目,机关难度已经在大师级别了,她事先观过镜子的机关手札,还能应付过来,即使这样,有些机关她也不得不费时间思量,推己及人,不禁感叹那个机关师确有真材实料。
她再一次解了题目,退出机关室时,十数声脚步响起,这边就一条墓道,于是毫无意外地撞见了。
一群试练者陡见这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脸色几变,大喊,“她就是那个傀儡师,制住她!”
嗯
好似被误会了。
湛长风几下挡开攻击,侧身一让,火刃劈在墙上。
祝焱叫道,“余人半包围,姚遥,让那头熊堵住道口,拦住追来的傀儡!”
姚遥撇撇嘴,拍了拍棕象熊,“快去干活,待会儿还要找大傻呢。”
棕象熊背过身子,犹如磐石般封住了道口,吼叫和晃动的身体昭示着它正与追上来的傀儡拼斗。
试练者们见此有些急,叫嚣着让湛长风快点住手。
他们一路循着傀儡师的痕迹过来,已经损失了七人,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能有几人可以活着出去!
他们最高不过先天,双方战力悬殊,在试练者们瞪大的眼中,残影翩掠,几息功夫,己方包括祝焱就全都哼哼唧唧地倒在地上了。
鉴于他们被暗中的傀儡师当了枪使,湛长风没下死手,只是让他们失去了行动力。
此时棕象熊仰面倒下,姚遥大急,托住棕象熊之余,正见了攻来的那个傀儡。
这个傀儡不是试练者,青年模样,面色苍白死沉,双眼无光,姚遥尚觉眼熟,祝焱却已经喊了出来,“祝涟山!”
试练者们顾不得疼痛,都被这个名字惊住了。
祝涟山,十年前的祝云第一天才,在一次事故中消失。
祝焱是下一任国主,清楚地知道那所谓事故,是指暗杀蓬国某精英弟子一事,且涟山不是消失,而是被蓬国掳走了!
他大悟,这傀儡师是蓬国的!
“呵呵呵呵呵”尖锐的笑声传来,一个黑衣人从转角出现,整张脸隐在面具下,苍白的手抚上涟山的脸,肩膀颤抖,笑道,“真好,十年了,还有人记得你。”
言语里的恶毒让试练者们抖了抖,却又听他毫无预兆地转折,“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这话是对湛长风说的,湛长风不答。
面具人抬了抬下巴,眼中有诡异的兴奋,“你帮我打开所有机关室,我不杀你怎么样,正好你丑,我不想要。”
湛长风似考虑了一下,道,“这之前,劳烦阁下先死一死。”
“”面具人又是莫名大笑,傀儡涟山手擒宽剑重势出击。
诸人大惊,这个傀儡居然在用祝脉功法,全然不像之前遇到的死物!
保留傀儡生前功法战技修为,这是高级傀儡术才能做到的,这个面具人最多不过20岁。
第435章 最后一题
湛长风毫不在意瘦子的敌意,缓步走到光幕前,“不可以么新术式机关的时代就在这里,可惜,那人走得早,诸多创造性的想法没能实现。”
五木有点激动,“那人是谁!”
“墓主人。”湛长风听着后边纷杂脚步声,说道,“没得到允许就擅闯青山墓,这是很失礼的事。”
瘦子大叫,“闯墓又如何,你是谁!”
面具人掐着时间出现,后边还跟了一票追赶他的试练者,“谁是谁不重要,会机关的在这里,会解题的也在这里,正好将最后这个机关室打开!”
“你也太不要脸了,蓬国的狗也来乱吠。”瘦子气笑,目光打量着面具人,他也是刚得到的消息,熊国从两脉族长手中得到了钥匙,正准备派人入墓时,蓬国突然出现,瞧样子,蓬国细作竟也早早潜入墓中接应了。
两人敌意很重,他们自己清楚,外面墓门前,熊国和蓬国的人马正在对峙,自然这里,也不能相让!
试练者们心有戚戚,熊国和蓬国的人居然都出现了,那祝云怎么样了
此时祝云国宫内,杀伐落定,余留血腥味飘荡,数万士兵两脉长老,皆高声道,“愿汝为主,统领两脉。”
云之介站在高阶上,朗声道,“祝节勾结熊国,辱族卖国,云棱暗通蓬国,引狼入室,皆废除族长之职,听候发落。”
云棱白乎乎的脸上满是惊怒,他想大叫,却因喉间的撕心疼痛只能发出模糊的音。
报复,他从未想过这个人的报复来得如此猛烈,让人措手不及。
半炷香内占领云脉主宅,一炷香内攻陷国宫,他更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傻子已经得到了两脉长老的拥护,数万士兵的追随!
可笑,到底谁才是那个傻子!
清朗的声音还在继续,悲痛之意开始蔓延,“两脉本是同根,何必相互攻讦,如今内贼已除,然外患再侧,我欲以两脉血脉的名义,合两脉之人,成一国之力。”
“此后,祝云再无区别,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祝云氏!”
“喏!”
“熊蓬两国公然占我青山,伤我守兵,其行为不容姑息,全国戒严,三师随我进驻青山!”
“攮除外敌,复我祝云!”
祝节被迫跪在地上,听着阵阵高喝,心中复杂,对内废除两个族长,又以外敌相迫,促使两脉结合起来,成她一人之兵器,他到底是小瞧了这个从未承认过的私生女儿。
若没有两脉暗中和熊国蓬国的合作,恐怕现在也不会是这个结局。
他还能说什么,他发不出声,却用了全部的真气传音道,“你为缠住熊国而和蓬国合作,这才是引狼入室,他们会榨干你的血!”
“我不需要出卖女儿的父亲来提醒我如何做事,再则,谁和蓬国合作了,找来蓬国那些疯狗的是云棱。”
“呵,云棱派去请蓬国的使者都被我杀了,他根本没接触到蓬国,是你,是你引来了蓬国。”祝节眼有些干涩,“蓬国拦得住熊国一时,却拦不住一世,熊国对你势在必得。”
云之介不说话,盯得祝节头皮发麻。
祝节狠心道,“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你得答应我,永远不可以伤害祝焱。”
“说。”
“剑道灵体。”熊国二公子终于向熊国国主吐露了真言。
此刻熊蓬两国的人马在青山墓前胶着谈判。
蓬国的突临,牵制住了熊国目前的战力,青山墓最后的归属变得不确定了,祝云内部传来的政变,对熊国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熊国二公子本想偷偷拿下云之介和青山墓,带的都是自己的部下,没将此事汇报给国主,但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向国主求援。
“青山墓内的宝藏能让整个熊国的国力翻几番,甚至求得大门派的庇护,剑道灵体则能创造出一个不可预估的剑道强者,凭这两个原因,我想父亲您有足够的理由出兵祝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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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密室之疑
湛长风客气地问了一声,“阁下解吗”
五木双手一抄,解机关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解这种哲学问题,“不解,请便。”
“住手!我来解!”瘦子抓耳挠腮在光幕上写了一气,只恨没将国内的渊博之士带来,这都什么破玩意儿!
湛长风拂开瘦子,旁边的五木就见这个普通模样的年轻人挡在光幕前,行云流水地写下一个字:我。
过了一会儿,光幕没反应,五木笑道,“我还以为你很自信呢。”
湛长风略沉思,想到镜子说过这五关曾是祂设下的给帝道传承人的考验,唯再次面无表情地写道:你传人。
立马,光幕消散,整座墓都回响着机关运作的细微声音,更有九十九道金光术式从各机关室飞流而来,缠绕在湛长风周身。
目睹了一切的五木心情有点复杂。
你是谁
你传人。
你们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耍人好玩吗
所以熊蓬祝云到底在凑什么热闹,青山墓是留给人家传人的!
湛长风提醒道,“青山墓马上就要自我毁灭了,你们还不逃吗去中央墓室吧,墓门应该开了。”
墓道在震动,墙面出现裂缝,石块滚落,试练者们本来就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现在又有危险,立马就跑了。
瘦子和斗篷人却生疑,“这么好心提醒我们”
这两人竟还突袭湛长风,企图弄明白所谓的第一百个机关室,但顺势就被湛长风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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