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上神,你的夫君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凉凉公举

    渐渐,宋白玉就没了生气,抱着她睡着了。

    后来,逝以寻才感觉到不对劲,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里,越来越虚弱。

    手,抱上他的背,双手一片温热的濡湿,顿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宋白玉!”

    逝以寻没想到,宋白玉被艳鬼抓伤的伤口,会这么深,简直血肉模糊。

    宋白玉足足昏迷了几天几夜,逝以寻的心一直卡在嗓子眼儿,一刻不见他醒来,就一刻不会落下去。

    皇帝还算有点儿良心,之前被艳鬼俯身的记忆未曾抹去,晓得他们师徒俩儿是为了帮他,才搞成这样。不仅腾了别院给他们暂住,还吩咐一拨又一拨的太医来给宋白玉治伤。

    逝以寻的医理水平不够,只得在一旁干着急。看着宋白玉紧闭的双眼,和略显苍白的容颜,想起宋白玉昏迷前低低地唤她的一声“寻儿”,她就十分的狂乱。

    她真的很想他立刻就张开眼来,再听他唤一声“寻儿”。

    逝以寻晓得这徒儿平时不善于表达,他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她已经感到很知足。先前有关他的任何失落和沮丧,都再也不敢有。

    太医开了药之后,让逝以寻细心观察,并留下药膏,来涂抹宋白玉的伤口。

    逝以寻自然是不敢大意,寸步不离地守在宋白玉的床前。亲手为他褪了沁血的衣衫,他背上狰狞的伤口让逝以寻涂药膏的手指都在发抖。

    “白玉啊”,边涂,她就边道,“我们讲和罢,这回为师是真的下定了决心的,绝不反悔。不会再强迫你,硬要你喜欢为师,接受为师了,也不会动不动就占你便宜,能让你对为师做到这个地步,为师真的已经很知足。你我做师徒,也挺好。”

    “我做你师父,理所应当自然而然地保护你,而不是要你不顾一切地来保护我。你就应该站在我背后,让我这个师父为你撑起一片天。

    而今,你竟让我生出一种错觉,以为我站在你背后,你能为我遮挡一切。可是那样,你会笨拙到受伤呀。”

    比她自己受伤还要让人疼痛难过。

    “师父……”

    “别乱动。”逝以寻将被子掩在宋白玉的腰际,让他趴在床上,“为师这就去煎药,白玉放心,很快你便会好的。”

    凡事亲力亲为惯了,不喜欢让人伺候。别院里有几个宫婢,想帮逝以寻煎药,都被她明面拒绝,更别说有人想进宋白玉的房间,帮她照顾宋白玉了。

    期间,这皇宫里的正主儿过来看过一两回。

    逝以寻煎药的时候,一袭明黄色的衣角,在她眼前一晃而过,旋即毫不嫌弃地和逝以寻一起坐在门槛上,惊得一边的老太监连连呼不可。

    这皇帝没有一点儿架子,直接对着老太监抬手一挥,道:“先退下去罢。”

    “那位道长怎么样了”等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皇帝才关心地问。

    逝以寻道:“皇上请放心,他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那就好。”

    这皇帝是个仁君,他只是被妖孽所蛊惑。现在恢复清明了,办事效率颇高,重振紊乱的朝纲,以自己生了一场怪病为由,让黎明百姓压惊,将先前因直言进谏的被抄家或流放的大臣们召回,并放下身段亲自道歉,让偏离轨道的事务,重新走上正轨。

    先前他们师徒俩儿夜探皇宫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完全是场意外。她和宋白玉是道人的身份,也对这皇帝直言不讳。

    药罐子里扑腾了起来,升起一股苦涩的药香。皇帝顿了顿,又道:“多谢姑娘不吝相救。若是之前朕对姑娘有所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逝以寻笑了笑,道:“皇上太客气了。”

    “姑娘能不能跟朕说说”,暮光熹微,照在他的脸上。他侧过头来看着她,瞳孔里闪烁着淡淡的金光,“那个艳鬼,是什么来历”

    逝以寻道:“生前无数桃花孽,死后无以解脱还。他们靠与人双修来增强自己的力量,才能挣脱命运的束缚。像皇上这样后宫充实的人,是艳鬼附身的最好目标。不过,皇上有龙气庇佑,理应不会被妖孽所靠近,可能妖孽是看中皇上意志力薄弱的时候,才一举突破的。”

    年轻的皇上愣了一会儿,半晌,才无奈地笑了一声,道:“让姑娘笑话了,帝王本诸多苦楚和无奈。”

    “人生在世,哪个没有苦楚和无奈”逝以寻看了他一眼,这时,药罐子里的药味浓烈扑鼻,逝以寻揭开盖子,“不说了,药好了。”

    就好比宋白玉,不也是她的苦楚和无奈人有所求,但不是事事都会满足,总要从中选择一些自己特别想要的,而放弃一些自己想要但是不能得到的东西。

    眼下,逝以寻唯一想要的,就是宋白玉一世安好。

    其他的一切,都可以退而求其次。

    宋白玉又昏迷了,逝以寻将药搁在一边,扶他坐起来的时候,相当费力。皇帝走进来,想帮一把手,被逝以寻制止:“皇上不必操心,我自己来即可。”

    不想任何人插手她和宋白玉之间的事。逝以寻不晓得她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别扭,只晓得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容不得他人染指。

    宋白玉安静地靠着逝以寻,她喂他药的时候,他连嘴巴都没张一下。几次那深色的药汁都洒在了宋白玉的衣襟上。

    逝以寻再无耐心,一口闷了药,便抬起宋白玉的下巴,唇贴上他的,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将口中的药渡给了他。

    还好,他虽没有清醒,但喉咙晓得咽下药汁。

    如此几个反复,一碗药就已见底。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年轻的皇帝早已经离开了。

    随后两天,宋白玉总算有了起色。夜里,逝以寻跟他一起睡,睡得相当警惕,不敢熄灯,宋白玉一有什么响动,逝以寻就会立刻醒来。

    一晚上给他涂药,给他倒水掖被子,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几样事情上。

    可能是伤患的缘故,宋白玉时而有皱眉,并迷迷糊糊地梦呓,逝以寻贴近了耳朵,努力怎么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好不容易有一次,别的没听清楚,有一句话却却是听清楚了。他慌乱道:“寻儿……寻儿……别怕……”

    瞬时,她满心悸痛得想流泪。

    逝以寻抱着宋白玉的头,在他耳边安慰道:“我不怕,白玉,我不怕……”随后,他眉头舒展,一整夜都睡得很舒坦。

    这傻徒儿,明明受伤的是他自己,却还在为她担心。

    等到宋白玉的伤情稳定下来了,背上的伤口也在开始愈合,逝以寻给他上药的次数便也少了,接下来,就等着他醒过来。

    今天晚上,据说是宫中的赏花节。

    初夏时节,湖中碧荷,将绽不绽,大花园里各种时花争奇斗艳,该是个十分适合赏花的好时候。

    皇帝向逝以寻发来邀请,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只是意外之余,逝以寻又不能拒绝。因为邀请的同时,一个老太监带着一群小太监,抬着一个步辇正候在外面。

    依据那老太监的说法,皇帝这般隆重地邀请于她,还没有哪个姑娘享受过这等待遇,就是宫里的妃嫔,也无法让皇帝拿他自己所用的步辇相迎接,逝以寻这还算是头一个。

    这让逝以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敌
    皇帝柔情万千道:“既然你没有拒绝朕,说明朕还有机会。无妨,朕可以慢慢等,等你移情别恋爱上朕。”

    特么的!这是哪出啊

    她没有拒绝吗那也不等于她答应了呀!都是走神惹的祸,她干嘛要去听积极和消极那两个声音吵架呢

    眼看着皇帝的花朵就要别上她的发间了,突然令逝以寻颇感诧异的是,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先替她拿住了。

    不是拿住那朵花,而是拿住了皇帝的手腕。

    皇帝当即就震了震。

    逝以寻垂头看看自己的双手,不是她自己出手阻止的。于是她又顺着那只手看过去,跟着震了震,旋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惊喜:“白玉!”

    宋白玉他醒了,就站在她和皇帝的中间。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月白长衫,长长的墨发散在肩上,身量柔和而纤长。

    嘴唇还没有恢复血色,脸颊也仍旧有些苍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双目微窄,凉凉地看着皇帝手中的花朵,道:“多谢皇上对家师的好意。但师父常年在山上修行,生性散漫,无拘无束惯了,恐不合适留在这深宫后院之中。还请皇上另觅佳人,皇上身边佳丽无数,多家师一个不多,少家师一个不少。”

    简直太男人了。

    逝以寻一心一意地望着宋白玉,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满眼满脑子都被身前这个月华青年所占据。

    他这般出其不意地为她挡去追求者,竟让逝以寻生出一种被他很用心地在意的错觉来。一时间,逝以寻又觉得她整个人又复苏了……

    逝以寻笑着点点头,应和宋白玉道:“白玉说得很对,皇上就放过民女罢。不日,等我这徒儿身体好些,我们便向皇上拜别。”

    宋白玉松了皇帝的手,再道:“冒犯皇上,请皇上见谅。”

    皇帝不置可否地挑挑眉,手指一松,那朵花就滑落在地。他看了宋白玉一眼,再看了逝以寻一眼,然后负着手,转身而去,道:“君子不强人所难,不夺人所爱。”

    宋白玉道:“多谢皇上。”

    一下子,池边就只剩下她和宋白玉两个人。他将一双眼睛移到了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质。荷花池里的粼粼水光,映在他的双眸里,暗华流转。

    “师父。”

    这种感觉,似真似幻。

    逝以寻有点不可相信地靠过去,踮起脚尖,伸手去碰宋白玉的脸,他不躲不闪,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手碰到了他的脸,他的眉眼,薄薄的温度和刀削般的轮廓,通过她手心的触感,传到了心里。

    逝以寻激动道:“白玉啊,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逝以寻一把将他抱了一个满怀,他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将双手扶在逝以寻的腰上,轻抚着,以示安慰,唇贴着她的耳际,轻声道:“对不起师父,是白玉让师父担心了。”

    “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逝以寻围着宋白玉转了两圈,看到他挺直的后背,没有沁血的痕迹,还是不放心地一直啰嗦念叨着,“白玉你感觉怎么样后背还痛不痛你不知道那天你流了好多血,差点让为师方寸大乱。以后白玉万万不可那样莽撞的替为师挡刀挡枪,你安静地睡着时候的样子,让为师觉得,还真的不如让为师受这些苦痛罢了……”

    “师父。”宋白玉打断了逝以寻。

    逝以寻还想说,千言万语都说不完,不由哀怨地仰头看着他。

    却见他眼梢上挑眸光滟潋,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像是在笑话她。

    逝以寻心里一沉,道:“莫不是白玉你不信为师为师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平时甜言蜜语在这徒弟面前是不是说得多了,让他对她的真心真意产生了怀疑

    于是逝以寻又道,“罢了罢了,现在不宜说这些。白玉你放心,往后为师都不会再强迫你,为师什么都依你,做你一辈子的好……”

    宋白玉又打断了逝以寻,道:“弟子都知道,所以师父不用再说了。”

    她惊了一惊:“白玉你确定你知道为师接下来要说什么吗”

    “师父不要说。”宋白玉安安静静地看着池里的荷花,声音轻飘飘的有些不切实际。

    “为师的意思是说,从此以后白玉你不必再担惊受怕为师对你的骚扰,为师已经决定只做你的……”

    逝以寻企图耐心地再解释一遍,怎料又被他打断,他抿嘴道:“师父,白玉明白。”

    然后就是诡异的沉默。

    罢后见他丝毫没有要听下去的意思,逝以寻也算是舒了一口气。与宋白玉只做师徒的这个决定,是个艰难的决定,好不容易她才坚定心思,这愣徒儿却不愿意听。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要强求呢

    良久,逝以寻情难自禁地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让宋白玉的身影稍稍一顿。

    “白玉啊。”

    “嗯。”

    “既然你那么不愿意,那为师以后还是继续骚扰你好了。不同意的话,你就说一声,唔,还是不用了,你同意不同意都是没有用的。”

    “……”

    “白玉啊。”

    “……嗯。”

    逝以寻咂吧了一下嘴,看着他夜色下越发温柔无暇的侧脸,咧嘴问道:“你之前叫为师什么来着”

    宋白玉眉头一皱,像是在回忆,道:“哪个之前”

    逝以寻提醒道:“就是你昏迷之前,你叫为师什么”

    他认真地看着她:“我不是叫的师父”

    逝以寻顿时有些挫败,沉住性子道:“不是,你叫的是为师的名字,怎么叫的”

    “弟子受伤忘记了。”

    好罢,看在这破徒儿有伤在身的份儿上,她就不计较了,于是耐着性子,道:“你叫为师‘寻儿’,现在你再叫一声来听听。”

    宋白玉想了想,道:“一定是师父搞错了,弟子怎么可能会那样叫,太肉麻了。师父,我们回去罢,这里风凉。”

    “……”

    逝以寻看着宋白玉转身而去的高大英挺的背影,一时无语凝噎。

    直到宋白玉已经走远了,逝以寻才抬步追上,边走边大声道,“你明明就是那样叫的!”

    一路上你追我赶唧唧歪歪不觉路很长,回到别院子里,又到了给宋白玉涂药的时候。

    宋白玉贴紧了衣襟,一脸戒备地看着逝以寻。

    逝以寻坐在床上,将他摁趴下,强行剥了他的衣衫,道:“哎呀,白玉还害羞不成这些日也都是为师在给你上药,你放心,为师该看的都已经看光了也摸透了。”
1...5657585960...16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