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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督金卫

    “那范涛所言归还江东东郡,此番可否收回”

    “这恐怕很难那,此乃毒饵,吞之必死。但是不吞,大王也看到了,满朝文武皆只看到眼前利益,视潜在威胁而不顾,范涛此计可谓是毒的很。大王若不应承,就得背上个骂名,若是应承,等于自投罗网。

    若非是臣勉强揭穿范涛恶意,镇住百官,否则百官定会以此事挟持大王。”

    “可寡人不甘心呐……”

    “大王,小不忍则乱大谋,咸国眼下虽兵有四五十万,比之十年前二十年前胜之十倍,但国力依然有限,无论财政、积蓄还是粮草军资储备,均难以久持。

    当今之计,仍应以外交周旋为主,兵逼为辅,先将孙国四郡拿回安抚,养精蓄锐裁减冗余兵员,腾出手来,腾出人力恢复百姓生计。唯有如此,才能与晋国、长孙、志国周旋。否则日后三强争霸,咸国夹在中间,将会十分被动。”

    “那范涛之事如何处置太尉、太子、御史大夫还有文武百官都嚷嚷要寡人索回江东东郡,若是不给答复,寡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不忠不孝的昏君,他们能将寡人轰下王位。”

    “大王放心,有赵帅与卢皋将军在,没人敢夺大王之位。范涛所提江东东郡之事,臣之前已留下周旋余地,只要晋人支付本钱和利息,交还江东东郡,即可答应会盟条件。”

    这时诺一道:

    “那万一晋人将计就计,假意答应条件,暗中再生毒计如何”

    “诺大人担心的不无道理。”百里燕肯定道,接着又说:“但这本钱和利息,不是他晋人说得算,而是我咸国说的算。会盟之事是晋人急,而我等不急,拖得越久,晋人所剩的时间越少。

    而且长孙国不日即可能登陆北海,届时卫国、西海诸国、徐国尚未抵达,我军与晋国边谈边拖,待到时机成熟,先行发兵攻打黑巾,收复全部失地,而后与志国合兵,会师西进。到那时,我咸国占得土地远比晋国许诺的多得多,江东东郡还与不还已无碍大局。”

    “永兴侯所言甚合寡人心意,待寡人拿下了四郡,看他晋国还何谈会盟!”

    此时范涛已是回到晋军大营,将经过一五一十告知晋王,得知范涛吃了百里燕下面,晋王很是恼火:

    “范爱卿,你不是向寡人口口声声保证,此计一定能成吗,为何如此扫寡人的面子。”

    “启禀大王,臣也实在没料到百里燕会提出如此无耻要求,竟向我索要这些年从江东东郡收取的税赋与本息,简直奸商一般嘴脸。”

    这时一旁西寰说道,似乎是意料之中一般:

    “范丞相,百里燕创立钱坊,干的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放债收利之事,他指鹿为马,把江东东郡说成是借的,用心极为险恶。他说要本钱和利息,你能算得清楚吗。”

    “公主




第682章 太子的异变
    鼎炀侯捻着已经花白的胡须,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

    “嗯,佑儿所言有理,或许是战卒所用震天火,这是要提防晋人攻城。”

    陆敬这时担心说:

    “侯爷,大王此番是铁定了心不去会盟,倘若晋人兵临城下,我等是听从大王的,还是听太子的”

    “能谈则谈,如果谈崩……”鼎炀侯顿了片刻,态度突然坚定,他说:“晋人欺负到我等头上,自然是听大王的,难不成你还想逼大王逊位不成,以后不得妄议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属下遵命。”

    “另外,太子那边你也多留意,本侯虽然不反对太子,但晋人也不可全信。太子毕竟是储君,日后的大王,西寰心如蛇蝎,本侯既不信她,但也不想得罪她,免得日后招来麻烦。你那边的口子不要扎的太紧了,反正有百里燕与大王密探操心盯着,得罪人的事情我们不要去做。”

    “那收回江东东郡之事,侯爷准备怎办”陆尊小心请示,这件事上,他尴尬,鼎炀侯其实也尴尬。

    之见鼎炀侯思考片刻,脸色却不轻松,他说:

    “大王不听劝,本侯为之奈何。现在今非昔比啦,百里燕才是大王跟前的红人。不过百里燕所说并非全无道理,江东东郡之事确实有些可疑,晋人无利可图,还要吐出已占土地,他们图什么呀”

    “父亲,会不会是逼大王逊位啊”

    张佑猜测道,张隽嗤之以鼻:

    “胡说!现在已非十五年前,咸军战力空前,良将数百,更有百里燕等骁将,强拼之下,晋人绝无胜算可言。而且百里燕也非等闲,这么些年过去,永兴城那么多铁,震天火怎么也该有了,他的黑火粉又如此厉害,真要交战,以百里燕手段,胜算极大。

    王宫的禁军与卢皋调入的戍兵合计超过八万,绝不可能参与哗变,如若没有兵谏,大王断不会逊位。”

    想到这里,鼎炀侯还是心头一阵狂跳,他转眼想到了栾冲。当年公孙岳叛乱,栾冲的城府司马府郡兵可是造反的主力军。

    “陆敬,最近约束好你的手下兵马,可不要赴栾冲的后尘。”

    “请侯爷放心,府中的郡兵都是侯爷的嫡系的亲信,有任何异常,末将随时都能知晓,绝不会出现栾冲那种蠢事。”

    ……

    当晚,百里燕陪同卢皋巡查城防,回到府邸已是酉时七八刻,非常时期,宗伯泰请到了府中暂住东厢,百里燕将范涛之事详道二人,宗伯泰却是大笑。

    “宗伯先生何故大笑”百里燕不惑问道。

    “呵哈哈,在下笑那范涛卑劣。”

    “既是卑劣,有何可笑的”

    “那在下问侯爷,侯爷可知范涛归还江东东郡意欲何为”

    “我只知其中有诈,但实在想不出何诈之有,这不是才来请教先生吗。”

    “侯爷自是想不到。”

    宗伯泰肯定道,百里燕更加疑惑,他不觉得自己谋略逊色范涛。

    “还请先生赐教,缘何本侯想不到”

    “侯爷,这范涛师从公叔阔,公叔阔与广叔子系出同门,广叔子论眼界,也非泛泛之辈,但广叔子眼界却不够长远,终日只知匡扶梁天子,却不知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而公叔阔比之广叔子,公叔阔更次之,自负且卑劣,但凡是喜好极端,公叔阔辅佐晋国时,之所以能成事,乃周围诸侯不如其奸诈卑鄙。而范涛拜于公叔阔门下,此人承袭公叔阔之秉性,然资质逊于公叔阔,故而我猜他定是设下的快计,以速谋永兴城。”

    “快计如何个快法”百里燕问。

    “想必咸王对江东东郡已是动心,群臣劝谏重压之下,若无侯爷力阻,咸王定是在劫难逃。届时范涛将咸王骗至晋军大营之中,令其与晋王、长孙国主等豺狼独处,以刀兵逼迫咸王签下白底王诏,如此岂不轻易将永兴城让给晋国。”

    百里燕闻讯恍然大悟,当真是想不到范涛会出此下策。

    “原来如此,本侯还真未曾想到,看来是低估了范涛之卑劣。那此局如何解之”

    “侯爷本息之计,在下想来定是拖不了几时,范涛定还有其他计策。故而宜尽早发兵西进夺取四郡,且越快越好。”

    “黑巾军有一百五十余万众,先发制人者未必能占得先机。故而本侯打算是趁卫王、徐王与西海诸国观望咸国会盟之际,挫败晋国诡计,再行发兵。

    如此卫国、徐国便再无会盟必要,我军与志军以强势出击,卫国、徐国必然要出兵,抢占更多土地,而长孙国后发兵,没有晋军策应,长孙国能收回失地已是不错,想要占据更多孙国土地,几乎不可太可能。如此对我咸国才是最有力时机。如若提前发兵,恐遭黑巾迎头痛击。”

    “那侯爷可曾想过一人,若是启用得当,此人可抵二十万之师。”

    “何人”百里燕忙问。

    “公孙岳!”

    “嘶……他!”

    “正是,黑巾气数将尽,若是能说服公孙岳秘密出使雄论道,说服雄论道弃暗投明,将对咸国收取四郡之地裨益巨大。”

    “可且不说公孙岳有无此心,愚论派与雄论道各执兵马,愚论派攻伐中原北地,雄论道攻取西南,两军南辕北辙,而甘府、上关、万川、彭源四郡多数为愚论派老巢,焉能用雄论道夺取四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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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启用公孙岳
    对于太子,咸王感到愈发的不满和失望。

    “寡人累了,都散了吧!”

    “诺!”

    众人异口同声,各自退出偏殿,唯有百里燕还在原地站着,咸王问道:

    “永兴侯还有何事禀报”咸王揉着太阳穴,脸色不是很好。

    “启禀大王,臣有事密奏,还请大王借一步说话。”

    “那好,来人,给寡人准辇。”

    对太子的失望,西寰的畏惧,让咸王轻易不敢动怒,如此久憋心中伤身是必然的。

    四个内宫力士抬着坐辇来到御花园中百花亭,四月正值花开正艳芳香怡人的季节,咸王却毫无半分观赏的性情,屏退了左右,咸王振作精神倚在坐辇上。

    “永兴侯,何事需要密报”

    “启禀大王,眼下情势是晋王威逼日盛,长孙目中无人,且城内已有各种谣言,污蔑大王辱没咸国。此外臣还担心长孙会盟的消息传到志国,志王、陶敛恐疑我生变出卖其,而先出卖我国。因此臣建议我国因尽快与志国出兵先发制人。”

    “尽快出兵晋国、宋国二十五万人马驻扎城外,此时出兵,其若攻我腹地,寡人从何处调兵救援”

    “大王,此番是会盟,晋国、长孙未经我国同意,擅自进入我国会盟,其名不正言不顺,徐国、卫国西海诸国都在观望,其再若兴兵伐我,其必失信于天下,将难取信卫国、徐国、西海诸国。故而在卫、徐及西海诸国抵达之前,其断然不敢大动干戈。

    而如果我军与志国先于卫国、徐国、西海诸国国主抵达咸国会盟之前,强势攻入孙国,轻取思水江以东尽数郡县,卫、徐、赵、燕等诸国必不会赴盟,势必即刻发兵围攻黑巾,占得地盘。如此长孙、晋国会盟之事也就不复存在,此乃两利相权取其重。”

    “爱卿啊,寡人虽不通兵事,但也知道那思水江以东有八郡之地,是我咸国两倍之巨,如何能在数月间轻易攻下”

    “此处需要用到一人,若能用此人,我军攻取四郡将容易夺得,但需大王首肯。”

    “是何人”

    百里燕顿了片刻,小心说道:

    “公孙岳。”

    “他!为何是他”

    “黑巾军能有今日,其中一半功劳拜公孙岳一人所赐,其在雄论道中颇有人脉,如今黑巾已是樯橹之末,天下大势日趋明朗,各国都在为图谋孙国土地而蠢蠢欲动,孰强孰弱泾渭分明。雄论道不同于愚论派,雄论道工于韬略,情势如何,他们异常清楚,总得留条后路。

    如若能说服公孙岳,规劝雄论道弃暗投明,或至少为我军提供一些便利,日后只要许诺保他们性命,臣以为,迅速拿下四郡并非没有可能。

    一旦思水江以东尽归咸国、志国,那思水江以西留给长孙、梁国、卫国、徐国、燕国分的可就不多了,卫国、徐国哪里还来得及坐等会盟分地。”

    再次想起公孙岳,往事仍历历在目,许是想到了年轻时得遇公孙岳的往事,咸王目中闪过些许怀念之色。沉默了许久,咸王压着很低嗓音说着:

    “寡人恨公孙岳,却也不恨他。如若没有公孙岳,寡人也不会是如今的大王,如若没有公孙岳,寡人又岂能得遇爱卿,哪里能收获四郡之地。爱卿如若觉得能用,就用吧,随时可去找蒋浩提人。”

    “大王仁厚,想必公孙岳定会感念大王仁慈,为咸国将功赎罪。”

    “但愿吧……”

    咸王话语间满是萧索之气,看得出咸王心中仍存感激,感激公孙岳替他谋取了王位,即便是为利用他搞乱咸国江山,但王位给他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不计公孙岳当政期间的损失,仅现在的咸国的强大,便不是咸王所能想的,更何况即将吞并的四郡之地,将让咸国的版图扩增近一倍。

    气氛沉寂了片刻,咸王话锋一转说道了姜璨:

    “爱卿,寡人想让璨儿多学些实用之术,爱卿以为应从何入手好啊”

    突然提及此事,百里燕迅速意识到,咸王日后极可能是想将大位传给姜璨。略作思考,他道:

    “如若大王爱子,应让王子吃些苦,懂得民间的疾苦与冷暖。常言道,先苦后甜,只有吃得苦中苦,方能为人上人。如此能知百姓体恤万民者,方能知何为天下。”

    “但寡人不想让璨儿受罪啊。”

    “大王请放心,王子只需知何为苦何为罪,并非一定要饱尝人间苦难。”

    “既如此,寡人就放心了。那爱卿看,该从何时开始”

    “璨公子今年十一,精通文墨,故而可从数算开始学起。”

    “哦,为何是数算”

    “启禀大王,别小看数算之法,天地万物皆为数,小至柴米,上至列国交争,无不是数算之法运筹帷幄。又譬如,国库赋税几何,年需支用多少,前方战事开销军需几何,皆需数算。学得此法,日后一应支出收纳皆瞒不过,因此数算之法位列识文断字之后。

    待璨公子年长一些,可学一些精髓算法,辅以格物、工造等术,以开拓眼界,日后但凡荒谬无稽之谈,便不会生鬼神畏惧之心。”

    “好啊……心中有数的好啊。”

    咸王意味深长,对姜璨寄予了极高希望。

    下午,咸王召见了蒋浩,交代了详细,后去密牢探望了公孙岳。逢年过节,咸王都会探视,关照狱卒,公孙岳倒也没受皮肉之苦。

    当晚后半夜,百里燕在蒋浩安排下,披着黑色的斗篷,蒙上了脸,秘密入宫前往密牢。密牢建在宗庙以南,很是偏僻,入口处是仓库的后墙,一般很少有人进入此处。

    公孙岳、恭首谦被囚在相邻两间牢房,咸王还是给了极高的待遇,五天可以洗一次澡,半月更换一床褥子和衣物,甚至还用上了肥皂,伙食每天有肉,其家眷都在宫中为奴,半个月能见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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