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娇鸾令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春梦关情

    旁边那几个嘴碎的奴才,原本是觉着魏鸾并不会为了孙喜而出头,更不可能跟他们几个奴才计较,又或是当做没听见,进了府就算了,却万万没料到魏鸾会停下脚步来,一副要与他们清算的架势。

    而此时大总管又自府内迎出来……

    魏二姑娘的脸色难看的这样,传到了王爷的耳朵里……

    孙喜就怕魏鸾还是要替他出口,平白招惹是非,便想劝,可他是个奴才,又不敢去扯魏鸾的衣角,便把目光转投向了尤珠。

    尤珠是瞧见了的,可是她却压根儿没打算劝。

    孙喜进府服侍的日子短,又不是日日在姑娘身边儿,是以并不了解姑娘的心性。

    打从姑娘提点孙喜的那天起,在姑娘心里,孙喜就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哪里有轻易叫旁人看低了的缘故呢

    姑娘打小就是个要强的人,身边儿亲近的人她极护着,旁人说不得半句,哪怕孙喜尚且算不到这亲近之列,但瞧着姑娘今日的架势,怕早把他当自己身边可用之人,才会如此。

    这样的情况之下,是谁劝都不好使的,要怪,也只怪这几个奴才嘴太碎,胆子大,眼里又没个人,当着姑娘的面儿就敢编排她提点的人,何况还是他们魏家如今的二总管,真是作死。

    魏鸾板着个脸,看着赵隼,好半天也不说话。

    赵隼叫她盯着看的心里直发毛,吞了口口水:“姑娘这是怎么了主子听说姑娘来,打发了人去备下姑娘爱吃的茶点,只是又不见姑娘进门,这才叫奴才出来迎一迎姑娘。”

    “我只是觉得,齐王府的规矩,大约越发不如从前,也不知是不是黎晏一去湖州数月,且你又不在王府主事的缘故,即便是如今你们回了王府,底下的奴才们惫懒松懈惯了,一时竟也管不住自己的嘴,见了什么人,都没规矩的随口攀咬。”

    魏鸾一面说,一面顿了顿,冷笑一嗓子,往后退了两步:“从前来王府,觉着处处都景色宜人,可爱得很,心情也好,今儿个才一进了门,就添了一肚子的气,我想着,往后还是少来的好,也省的听了这些奴才嚼舌根,你说呢”

    赵隼脸色登时就变了。

    魏鸾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隐晦含糊,他要是听不出来,




第三百二十四章:被人收买
    第324章被人收买

    孙喜口中所说的这个苏辛,赵隼是知道的。

    他做齐王府的大总管,其实底下的奴才未必个个都认得,王府服侍的奴才那样多,他要把一个个的都认全了,未免也太为难人。

    而他之所以认得这个苏辛,话还要从四年前说起的。

    那时候他跟着殿下回京,路上遇上打家劫舍的,他们倒是不怕的,一则齐王府的马车没人敢碰,二则殿下每回回京城,都是跟着王府护卫的,且从齐州到京城,路途又并不算太远,往往殿下先给宫里送了信儿,说了他何时启程,宫里头太后和陛下是会再点一队禁军出城,一路从京城迎向齐州的方向,横竖也就这么一条官道,迎个几日,也就能遇上,如此一来,太后和陛下便更放心些。

    而苏辛,就是那年他随着殿下回京时,在官道上遇上的。

    其实苏辛的手上是有些功夫的,那年遇上山匪打家劫舍,说起来也是那伙子山匪胆子实在是大,打家劫舍都敢跑到官道上,大概也真的是穷疯了,落草为寇之后,日子仍旧过的苦巴巴的,没了办法,才到官道上想干一票大的。

    说起来苏辛那会儿还是在那家大户当差的,做的也是看家护院的差事,出事儿的时候,是他拼死护着家里的主子,还有后头马车上的小姑娘。

    彼时他陪着殿下自官道过,见苏辛手持钢刀,虽然算不上浴血奋战,但真的也只有他,人群之中,最为显眼。

    殿下是看不惯这样的事儿的,自然也觉得救人一命,不过举手之劳,便发落了那些山匪。

    而也是从那时候,殿下看中了苏辛,给了人家银子,把苏辛买了下来,就一直带在身边。

    后来到了京城,苏辛知道了殿下的真实身份,诚惶诚恐的,又表了好一番的忠心。

    这一晃四年过去了,苏辛如今在王府里当差,干的也从不是最下等的差事,反而殿下有些时候,还会亲自交办他一些事情,说器重不算,但也绝不至于忽视了他。

    孙喜是不会随口攀咬的,赵隼想来,如果说魏业有本事收买了王府的什么人,导致今儿个来恶心主子,那怕也只有苏辛了。

    要说起来,苏辛平时的确不是个莽撞的人,而且他本也受了殿下器重,又何至于去眼红孙喜

    赵隼心念转过,又看看孙喜:“你一直在魏家服侍,当日殿下跟二姑娘离开齐州城后,魏业他……”

    他顿了顿,一时也没尊称魏业,扫过孙喜,却见孙喜面不改色的,他咦了声儿,却不多问:“魏业他有没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又或是和王府中什么人走动过”

    孙喜又不傻,一听他这样问,再想想先前苏辛做的事儿,还有赵隼长久的沉默。

    他心下一沉,神色一凛:“你的意思,苏辛是叫魏老爷收买了,今儿也是故意的所以一开始姑娘说要出府,魏老爷是算准了姑娘要到王府来,特意叫我陪着,就是为了叫苏辛当着姑娘的面儿说这些话可是我不明白……”

    孙喜说着就收了声。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魏业这样做,又图什么呢

    拿了这话恶心他,可他如今是魏家的二总管,而且也在魏家当差这么几个月了,如果说是他刚入府那会儿,魏业心中有所不满,觉得殿下插手他们魏家宅子里的事儿,想借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那倒也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事实上,几个月过去了,魏业也不像是个小肚鸡肠至此的人,而几个月中,他应该也看得出来,殿下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为了叫二姑娘身边多几个可用之人,仅此而已。

    魏业糊涂了吗还敢买通王府的奴才,如果叫殿下知道了呢

    不,今天苏辛的所作所为,摆明了就是想要惊动殿下的。

    孙喜有些糊涂了。

    他怔怔的望向赵隼,是等着赵隼为他答疑解惑。

    然则赵隼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这里头好些事儿跟谁都不能说,魏业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他也一时摸不透,但总归不是什么好心思就是了。

    魏业这个人,说来也真是有趣的很,事到如今了,还是不安分。

    倒也不是……

    如果魏业是在他们离开齐州的时候,用了某种方法,收买了苏辛,那么在那个时候,魏业收买王府的奴才,且还是能够在主子面前说得上话的奴才,他是为了什么呢

    赵隼的一颗心,越发沉下去,几乎坠入谷底。

    他冷眼看看孙喜,一抬手,在孙喜肩膀上拍了拍:“有些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吧。”

    他说完就走,头也不回,孙喜怔怔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隐隐感到,他是寻苏辛而去了。

    而事实上他所料也不错,赵隼一路离开正堂,就是往苏辛平日里住着的地方而去的。

    虽然刚才当着魏鸾的面儿,他也发了话,要把那些奴才全都发落出府,但苏辛有个不同之处——当日苏辛进王府,主子还是惦记着他是个忠心护主的好奴才,是以也高看他两眼,没叫他跟底下的那些奴才们住一起,反倒是单拎出来个屋子,专门给苏辛了。

    王府大,屋子也多,本就不差那一间,但从那之后,底下的奴才们便也就高看苏辛两眼,一开始是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瞧着主子高看他抬举他,便不敢对他怎么样,后来是相处的久了,知道了苏辛手上有些功夫,又是在那种情形下被主子一眼看中,带回王府来的,自然对他客客气气的,更没人敢欺负到苏辛头上去。

    眼下他虽然要发落他们出府去,但苏辛少不得要回屋子里去收拾一番。

    是以当赵隼迈进这间屋子门槛儿时,一眼就瞧见了苏辛忙碌的背影。

    他站在门口,人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久,苏辛都没有察觉出有人在那里。

    赵隼清了清嗓子,干巴巴的咳出声,也是意在提醒苏辛。

    苏辛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回过身来,见是赵隼,才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重又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大总管怎么贵步临贱地,到我这儿来了。”

    “我为什么来,你真不知道吗”赵隼也不进门,就站在那儿,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苏辛。

    他看了很久,苏辛仿佛都没有要回应他的意思,赵隼才眯了眯眼儿:“还记得四年前初见你,你虽也只是个奴才,粗布衣衫,却何等的意气风发。手上一柄钢刀,护着你主子们的周全,大有以身护主的气势,也正因为那样,才打动了主子,叫主子愿意花大笔的银子买下你,把你带回王府。苏辛,你还记得自己那时的样子吗”

    苏辛是背对着赵隼的,听他说起昔年的事情,面上挂起了苦笑来,只是等他把手上的东西重又扔下去,转过身正视赵隼时,



第三百二十五章:会不会是他
    第325章会不会是他

    一时气不过嘛,这样的事儿,任什么人都有过,黎晏自个儿也不例外,魏业的事儿,不是也一样叫他一时之间意难平吗

    魏鸾能这样说,他心下反倒安定多了,至少不怕她为这个事儿心里憋屈的慌。

    原本从湖州回来之后,她身子就一直不好,多少的补药送到魏家去,可周谌每每回话,还是说要静养。

    她才多大点儿的人,小小的年纪,身子拖累成这样,他看着都心疼。

    周谌倒是说过,要说十分要紧,那不至于,落下病根也不大可能,无非是累着了,又操心劳顿的,必须的静养,才能把损了的元气给补回来。

    如今好不容易看着她稍见了丰腴,面色也渐次有了红润颜色,总不能说为着到王府来一趟,又生了一肚子的气,更折腾出病来。

    黎晏有心宽解她,便不想叫她再去想先前的事儿,岔开了话题:“今儿怎么想起到王府来我听周谌说,你身上还是一直不好,精神倒是比刚回来的那几天好多了,但总还是要吃药,不在家里好好养着,到外头瞎跑什么”

    魏鸾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大约也是怕黎晏过于担心,她伸了手,也终于拿了旁边儿小食盒中放着的精致糕点,送进了嘴里去。

    她细嚼慢咽的品过一回,才拍了拍手,把芙蓉酥沾在手上的糕点残渣拍掉:“你前头不是怀疑起齐娘吗我今日去问过她了。”

    黎晏眉心一拧,下意识的面色一沉:“你怎么还特意去问她。”

    “这事儿憋在心里,我想不通。你那天虽然一直说,并不是有意要怀疑齐娘如何,可话里话外的,本就是那个意思,咱们一起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无非是怕我觉得你疑心齐娘,我一味的袒护齐娘,为这个恼了你,回头劝不下我,才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魏鸾斜了眼觑他:“可我知道你并不是那样的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猜疑齐娘。我今儿再三的想过,还是去问了她。”

    黎晏便也不好再说什么,谁叫他喜欢上的,本就是个极聪慧的姑娘,真是什么话也瞒不过她,什么事儿也逃不过她这双眼。

    他便无声的低叹了一回:“那齐娘是怎么说的我想,你去问她,必定不会是大张旗鼓的,怕是你自个儿去见了她,又私下里问了她这些话,而齐娘嘛……她奶你一场,从小把你看顾到大,真心实意一定有,从前的种种,如今想来,齐娘也的确是处处都真心维护你的,你只身去见她,开诚布公的与她谈起玉佩的事儿,她大概也不会一味的胡扯来诓骗你吧”

    魏鸾嘴角的弧度便更大了:“你真是把人心琢磨透了。”

    这不像是什么好听的话,只是黎晏晓得她并没有别的意思,是以只当没听见:“那你来找我,到底是不是她做的呢”

    “是,却又不是。”

    魏鸾模棱两可的回了他一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打量了会儿:“原本的确是齐娘指使了添香,把玉佩给偷盗出去,目的是为了惊动了咱们,好叫你尽快带着我从湖州回城来。齐娘到底还是顾忌着陈家的,总觉得我跟着一起去,怕陈家会暗地里动什么手脚,对我不利,又说虽然有你在,可强龙不压地头蛇,怕真出了事儿,我仍旧少不了吃一番苦头,毕竟昔年陈家的确是叫我们家从京城挤走的,即便时隔多年,人家也未必能放下这段恩怨,如今又是杀了人家家的孩子,人命关天的事儿,咱们突然到湖州,傻子也知道是为什么去的,岂不是欺人太甚吗齐娘自个儿在家里瞎琢磨,越想越害怕,就怕我出事儿,但她也知道,一味的写了信来劝我,我只怕不会听,且你也是知道的,我那时心里还是想要救我表哥的。”

    黎晏听到这儿便大概明白了。

    魏鸾有心救孙昶,他早看得明白,不然也不会为孙昶的案子那样上心,无非是不想叫她一个人闷在心里着急上火的罢了。

    齐娘对她真的是极用心的,自然也能看得分明,所以齐娘知道,即便是写信苦劝,她也必定不会离开湖州,救不出孙昶,她怎么肯走呢

    但是齐娘的担心无不道理,反正他们在湖州那时候,城中不是的确流言四起吗

    虽然到如今为止,他仍旧不知道,那样的流言,究竟从何人之口传出,但不管怎么看,那是冲着阿鸾和魏家去的,其实也就正印证了齐娘的担心。

    毕竟是人家陈家的地界儿,多少年了,本就是从湖州发家的人,离开京城后又再没挪过窝儿……

    黎晏抿起唇来:“所以她叫添香偷走玉佩,原本的打算,应该是要告诉孙喜,让孙喜想了法子给我们送信。元乐的玉佩是极紧要的东西,平日放在她自己手上,倒不显得如何,可是她一时送给了你,既落在了外人手上,这东西就丢不得,弄不好吃不了兜着走,这道理你懂,我更懂,一旦得知玉佩丢失,哪里还顾得上孙昶的命案,至多威逼利诱了湖州知府尽心彻查,却绝不会再在湖州耽搁时间,只能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

    魏鸾点头说是:“而齐娘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把事情闹大,等咱们回了家,把玉佩寻回来,也就不了了之。再说了,即便是咱们要赶回来,我大哥总归是要留在湖州处置这个事儿的,到时候你也露过面了,湖州知府也晓得你的态度了,纵使只把我大哥一个人留下,他也不会对我大哥太放肆,毕竟还有你的面子摆在那儿。其实要说起来,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话不假,要照这样说来,齐娘本来是没有坏心思的,且实实在在的是为魏鸾好的。

    可是之后,事情又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呢

    黎晏不是个糊涂的人,而他心里笃定,齐娘也不会在这上头骗魏鸾,况且也实在是没必要。

    有时候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直观的,他本来怀疑齐娘捣鬼,可听了这些话,头一个感觉便是,齐娘的确无辜,而她也不算是存了坏心,只不过到头来,好心办了坏事儿罢了。

    至于说添香偷走那枚玉佩,又伙同王全弄到府外变卖换了银子,只怕这其中,另有内情。

    黎晏面色一沉:“所以添香偷走玉佩的事情,其实背地里,指使她的,另有其人这件事情细细想来,令人惊恐。本身齐娘指使了她,可是她背后真正的主子,借此机
1...102103104105106...11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