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拜堂可要慎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鱼目上蜻蜓
“啥你以为你叫若神吗!。。。”
。。。
很快,藕生满意的抱拳将五指折的嘎嘎翠响,道:“好小子,知道我要出拳啊”
云际揉着脸颊,指着她道:“任何女孩子穿着新衣被说滑稽,都会报以老拳吧!不过,你为何剪了你的长发这样束起发来,咋一看一副少年模样!我差点认不出你来。。。”
藕生无所谓道:“短发利索,打架来的爽快!”
云际撇嘴道:“我瞧你这副滑稽模样,定被缥缈派耻笑了去!你若炸毛,人家人千人万的,你两只拳头如何斗得过!”
藕生仰起头,不屑道:“你懂什么,师父为我裁衣,故意往大里整,毕竟我三年后,要穿着它,风光无限、大摇大摆的回来!”
云际听出藕生话中的含义,冷下脸来,皱着剑眉道:“什么三年,你不是只去几天吗”
藕生抿嘴一笑,望了他一眼,道:“你别管这么多!总之接下来的三年,你要好好的习武练剑,等我归来时,你可不能再打不过我几位草包师兄!让女孩子保护你一辈子,不成体统呦上官公子!”说完便将手轻轻搭在云际的肩膀!
须臾之间,云际的脸色苍白无神,那深深的眸子里亦是无任何光彩,忽的,他豁然打下藕生放在他肩上的手,冲她怒道:“都与你说了!不要随便搂搭人的肩!”
话了,云际决然转身而过!
藕生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一阵迷茫,盯了盯自己的手掌,嚅嗫道:“吃错什么药了,冲我发什么火!不就是拍了他一下肩吗我手又不脏。。。果真!这豪门的金贵公子碰不得!”
。。。
一路上,师徒六人疾步驰行,并无一语,全神贯注向前奔冲!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要去缥缈派“蹭晚饭!”
晌午时分,月窥人才命大家稍作歇息,吃些干粮喝些水!
众人分散坐于树下,月窥人拿出一块干馍递与夙愿!
夙愿接过默默掰了一小半,又递了过回,无声的动作之中,月窥人动容不已!
这些年,作为师父,最为亏欠的便是他了!
数九寒天,冰封万里,呵气成冰,“见肘山”孤峰一座,冰寒之气从八方肆掠,山顶更是罡风呼啸,钻骨缒肉!
夙愿寅时起身,破冰凿窟,架火烧水,供师徒洗漱!又将饭食准备妥协后,动身前往湖边练剑,从无例外!
月窥人接过大半个干馍坐下,嚼着干馍叮嘱起他:“夙愿,明日你的对手依然是季霄峥,我不知这三年来他的功夫有没有长进,不过,你不能有任何闪失,保持实力要紧,输便输吧,不要打红了眼,毕竟我们的敌人不是他!”
夙愿点头道:“徒儿知道了!”说完便向东南方向望去
那东南方向,正躺着一个女霸王,只见她枕着手,将双腿翘在棵歪斜的树上,水灵灵的双眸左右看了看树杈间的果子,徒然抬腿便是一记重脚!
树上半熟的果子纷纷朝着她面门砸下!
藕生眼疾手快,双手并用,左接右抓,斜出斜进,硬是将有可能将她毁容的果子一一擒下!
须臾之间,双手十指间已握了不下七个果子,歪脖子树失了结晶,哪能轻易饶过这个恶霸!
于是,又是个硕大的果子冲她的鼻子砸来!
藕生暗叫:“糟了!没有手了!怎么办!”
眼看着果子要将某些人的鼻子砸出血来,藕生急忙抬起下巴,找准轨迹,张开大口,守株待兔!
结果!果子是稳稳接住了,某人却“嗷”的声扔光所以的果子,捂起嘴巴,蜷缩起身体。。。
夙愿轻轻的笑了。。。
不过那俊朗清澈的笑容转瞬而逝,融在广袤的大地,化在滚滚尘光之中。。。
夙愿平淡道“师父,你说,七师妹能完成任务吗”
月窥人道:“藕生言出必行,定会想尽一切办法!”
夙愿低下头又道:“缥缈派规矩重繁,举目无亲,又受寄人篱下之苦,少不得委屈了她!”
月窥人捏着干馍的长手一滞,转过头看了看他,很快又撇过目光,远眺起来!
“你。。是否心里存了人”
一道看似风轻云淡的话语,却在夙愿的心坎裂开一道巨大的鸿沟。
他不知深沟处是什么,茫然的未知,让他不知所措。。。
夙愿的双眸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坚毅果冷的心否决了一切,他道:“师父,徒儿心中至始至终只有一件事-报仇!已经容不下太多了!”
月窥人叹息起来,道:“是我害了你!”
夙愿摇头,毅然道:“师父,徒儿报仇不是为了您,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个雪漫山野时只剩一具枯骨的自己!这条路我不后悔,如果失败,死去的不过是多年前的饿殍!若成功,活下来的,也是师父当年的血肉恩泽!”
月窥人哽咽起来,双眸晶莹晃动,在那摇摇欲坠之际,他站起来,揣起未吃完的干馍,命令大家继续前进!
终于,在太阳还未落山之前,众人抵达了缥缈派!
只见,山门雕石叠嶂,气势磅礴呈揽天姿态,精雕细琢处细枝末节更是栩栩如生!
藕生不由的停下脚步,回首朝着见肘山的方向望了望,依稀之中清风派的那两颗守山大石似乎变得可爱多了!至少,人可以随意乱摸,随意坐下;鸟儿可以随意拉屎,随意小憩!
而面前的楼台处处显露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两侧无一颗碎石,伫立在旁的守卫亦是庄严肃穆!
山门内,早有两位白衣使者垂手负剑待立。
“月掌门,你们请随我来。。”一使者道
“好!”月窥人答道
一路上,藕生望着山间光滑细腻石台,每一石阶上都刻有缥缈派的规训!
什么正言行、什么侠义为先、什么修身养性,总之就是一大堆的无形枷锁!
当然其中不乏掺杂着世家大族的“祝福语”!
诸如,李氏的:一步一尺,功德张弛;张氏的:登一台,前程似春裁!
藕生暗自估摸,无论在哪里捐个台阶、或是牌位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堆的!缥缈派可不会漏掉这样的机会。。。
眼下,九阶一台,云霄峰千丈之高,藕生咂舌。。这将是一笔惊人
第六章 清风派的弱鸡!
清晨一大早,藕生梳洗完毕,听见墙外一阵吵闹,这群声音婉转流连,清脆悦耳,时而激动,时而羞涩,藕生实在不明,一群人为何如此吵闹!丝毫没有缥缈派的样子了!
这时,五师兄书空道:“不用去想了,外面一群女子弟一大早扰人清幽,不是冲我俩而来!”
“嗯”
书空随手一指不远处!
藕生望去,却见三师兄若仙正静坐沉思!
藕生随即明白,墙外的女弟子全部是冲着若仙的颜值而来!
天道正义在此!
哪有装腔作势视而不见的道理!
何况,三年才得一窥!
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若仙静坐片刻后,起身便走,双眸不曾有一丝波澜,依旧是一片薄雾轻纱般的迷茫无限,藕生从未在那双摄魂猎魄的深邃眸中读出些什么。。。
多年来,若仙似乎没什么追求,至始至终一袭青衣飘飞,顶着一张神赐的容颜,穿梭于山峦雾霭,星辉光尘!
...
那一边,浮雪堂内,抱怨声不断!
哭闹的并不是别人,正是秋丞与雪初隐的掌上明珠-秋妙济!
至于她为何哭闹不止吗还不是雪初隐不让她与一众女弟子一般,目睹仙容去!
秋掌门上前俯身,安慰道“妙济,你若跟了她们去,便与她们一般了!随波逐流,那若仙又如何对你另眼相看上百人之中如何一眼瞧了你去!”
秋妙济一顿梨花带雨,汪汪的桃花双眸溢满倔强,粉嫩饱满的脸颊两行清泪划过,更显初开的明媚!
秋妙济泪声皆下道:“我不要!我偏不要!我三年才得一次见他,不过匆匆一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算下来不足一炷香的时间,错过了又是三年!”
秋丞无法又道:“妙济你看这样行吗若仙与人比试,我将你安排在最前排,你再穿上件明艳的衣服,他定能一眼瞧见你!”
话落,秋妙济瞬时破涕为笑。。。
连忙拉着秋丞的胳膊一顿撒娇道:“还是爹爹好,为女儿着想!”
一旁的雪初隐再也看不下去,斥责道:“不可,今日你还有一场比试,身为浮雪堂的继承人,竟要撇下担当,去见一个男人!传出去真丢我雪初隐的脸!”
秋妙济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吓的惊呆,让她去参加比试,错过若仙!!!
瞬时,雷电交加,大雨滂沱!
秋丞顿时急着跺脚道:“好好的安排她比试作甚!她还小,万一出些闪失怎好何况,那若仙三年才来一次,这样的机缘你不珍惜,我们珍惜!走!”说完,欲拉秋妙济离去
秋妙济抹干泪水重重点头道:“嗯!”
雪初隐顿时冒火,重重拍桌道:“反了!你胆敢踏出此门,我定然将你塞入后山冥室!”
秋妙济左脚刚踏出门,右脚却因这句话停滞住,她知这个恶娘说到做到!
顿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则关乎与若仙的会面,退着则关乎自己的尊严脸面!
秋妙济从小骄纵,又有秋丞在身后万般哄着,脾性自然暴烈!
于是,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哭闹起来!
秋丞焦急,急忙回身来倒雪初隐面前,温和道:“非要这样吗你看妙济哭的多伤心,万一把眼睛哭坏了,怎么替你我二人养老送终!”
雪初隐稍稍消气,用力戳了戳秋丞的肩膀道:“还不都是你惯的,大小姐脾气越发不得了,你还想这个逆子给你送终没把人气死便是祖上保佑了!”
秋丞又道:“我惯她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秋丞温柔道:“还不是因为你十月怀胎多么辛苦,生她时又从鬼门关走了遭,我疼她等于疼你!你莫要气了,再生气,我可认为你是在吃醋呢!”
雪初隐听了这些暖心的话,面容缓和起来道:“我还不是为她好,身为浮雪堂的接班人,不早早扬名立威,等嫁人时便晚了!”
秋丞连忙点头,拿捏起悠长的语调道:“是是是!大小姐说的是,想当年你可是年方十六只身闯江湖,孤探虎穴,斩下疯魔-无天的人头!在江湖一举成名。。。”
雪初隐面色微微一红,秋丞知她缓和,又道:“你快瞧你身上的肉在干嘛!”
雪初隐望去,只见秋妙济,扒在门框上假哭不已,水灵灵的双眸时不时飘向他们!见他俩望来,立刻加大分贝嚎喊不止!
雪初隐忍不住偷笑了声,接着叹了口气道:“哎。。。原本我想让妙济与清风派的夙愿一决高下!在我看来,那个少年极其不错,武功与季霄峥旗鼓相当,人才模样又是极好,待人接物刚柔并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七章 下流手段
藕生跟在使者身后,走了不远的的山路,便见不远处高阔平坦的擂台!
原来,不远处有两座高大嶙峋的悬崖,依天地之势而立,之间的间隙造成了如此强大风势!吹的见风台四周寸草不生
擂台上的旗帜裂裂而飞,藕生徒然觉得不妙,这见风台,风势过大,对于使剑并无多大影响!
自己使的是鞭子,逆着风对抗,怕是还没打到别人的武器,自己脸要先花!
更严重的是,有疾风的干扰,完全不能掌控手腕的力量和精准度!
想要战赢需得拿出十成的功力,若借风势而下,十成功力下的鞭子可要将人皮开肉腚的!
藕生走近,那背着的人缓缓转过身来!
“女的”藕生诧异,细细看来,此女容貌不凡,浑然天成的姿色,足可泯灭众人!
见她举止高然,神情飘飞,定不是好惹的主!
藕生朝着比试台上一看,赫然见三个大字,那是她师父提过的名字--秋妙济!
藕生倒吸一口冷气!
秋妙济上下打量起他,脸颊尚有乌青,短发凌乱,衣衫宽大,简直可将他整个套进去,怎么看都是一副滑稽可笑的模样!
她道:“你就是那只弱鸡”
藕生道:“什么弱鸡,在下乃是清风派七大弟子-藕生!”
秋妙济大笑起来,不过笑声被疾风吞了一半去,到藕生这里已剩不多!
秋妙济抱着剑道:“就你这小身板,也敢自称在下!毛都没长齐,语气倒还硬!”
藕生原本想息事宁人,尽量少得罪人,毕竟以后她还要在缥缈派讨生活!
可秋妙济话一出,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藕生立刻炸毛!
怒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没长齐,难道你齐了吗齐了你到是脱下我看看,你若是不敢脱或是说假话,那便是满嘴喷粪!”
从无人敢得罪的大小姐听到此等羞辱,堪比五雷轰顶般惊骇与气绝!
原本,秋妙济只是随口说罢了,谁又深究其中的含义不过是轻视对手的一句口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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