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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第三百二十六章 劫持
    北地动荡不安,穆臻言和手下虽然暂时驱退了匈奴,但他们对敕勒川塬的掠杀已经造成了。一眼望去,整个草原被匈奴践踏的凌乱不堪,曾经一片热闹和平的青色大原,如今泥土翻飞,帐篷烧毁,狼烟滚滚,血迹斑驳,哭喊声不绝于耳。

    穆臻言沉眸不忍的看着这一切,手狠狠的攥紧,战争一日不断,百姓则一日不得安生。前两日,他已经收到太子雪芮的密信:

    皇帝已经深信不疑他们想要谋反,一直想找各种借口定他们罪,雪芮还提醒他注意九王爷雪冀,说他意图挑起皇帝和镇北王府的争斗。

    于是穆臻言和太子商议,皇帝越是怀疑镇北王府,他们就越要表现的冷静。首先就是将匈奴彻底赶出北地,赢得民心,让天下悠悠之口堵住皇帝想要定他们罪的计谋。

    这几天,北地的天色阴沉沉的,风卷着残云从众人头顶上掠过。

    穆臻言迎着漫天的风沙,身穿银色盔甲,身形挺拔如松,面如玉冠,长眉微扬,嘴角扬起一抹轻狂的弧度,一双墨眸凌厉之色尽显。

    他的身后是一片黑色骑兵,犹如一头凶恶猛兽巨大的獠牙,一张口就能吞噬无数条性命。

    对面的匈奴首领五王爷察哈尔,稳稳坐在高大的骏马上,一脸络腮胡子,眉间戾气环绕,一双阴狠的眸子如鹰般锋利,死死盯着穆臻言,恨不得将他一口生吞活剥了。

    就是这个穆臻言,屡次坏他们的好事。要不是他,草原早就成为他们的领土了,草原上的人也会成为他们的奴隶。

    真是可恨啊!

    杀,给我狠狠地杀!察哈尔粗野的狂吼声一响起,便是震耳欲聋的杀喊声冲了过来。

    穆臻言冷笑一声,挥起长戬,冷冽清绝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黑甲军:将士们,守护草原和平,彻底赶走匈奴,就在这一战了,你们活着或者身死,都是北地的英雄!我们决不后退!

    决不后退!士气恢弘的声音响起,所有黑甲兵脸色赴死般坚决,怒喊声冲天而起。

    穆臻言一扬手,所有人冲了过去,漫天灰尘滚滚而起,这一战,势必是场恶战。

    另一边的世子府里,雪朦胧身着一袭素蓝色的宽袖长衣,外披一层浅金色的薄衫,绣着精致繁复的海棠花纹,纤腰款款地走在青石板上。

    小六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但雪朦胧神思恍惚,眉目间带着浅浅的忧虑,抿着唇,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父皇千方百计想要定镇北王府的罪,并不是一早就怀疑镇北王想要谋反,而是害怕曾经做的错事被报复,所以找了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想要毁了镇北王,又可以收复他的势力,真是一举两得。

    她从前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竟成了父皇手里的

    一把刀,差点就害了穆臻言和镇北王府。想要稳住镇北王府和父皇的关系,就必须从以前那段恩怨入手。

    可是,若是穆臻言的母亲和父王如今的局面,都是父皇一手造成的话,她又该如何化解

    穆正阳会放下对父皇的怨恨吗

    穆臻言会和他仇人的女儿成为夫妻却丝毫没有芥蒂吗

    雪朦胧越想越沉重,只觉得心里堆满了许多复杂的情绪,一时之间困扰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回过神来,雪朦胧却没有听到了小六的脚步声。蹙了蹙眉,她疑惑的刚想回头,眼前就划过一道模糊的黑影,一个劈手,雪朦胧就感觉后颈一痛,眼前的天光渐渐暗沉,便昏了过去。

    桃花坞林。

    西格尔身着一身明晃晃的华服端



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只不过是诱饵罢了
    泛着寒气的地窖里,四周暗沉沉的一片,只有西格尔的身后有些微的光亮透进来。雪朦胧薄唇紧抿,看着木画神情冷淡地接过玉瓶,心头一寒,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无奈手脚皆被捆绑的动弹不得。

    黯然叹气,雪朦胧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清冷的眸光扫过半蹲在她面前的木画,恍惚间竟看到他脸上划过一丝狞笑。

    还未来得及回神,雪朦胧便被木画一手扼住她的双颊,猛地用力,逼迫她不得不仰头,直接被灌下玉瓶里的药汁。

    雪朦胧紧皱着眉,一张秀白的小脸被捏得通红,她挣扎着想要吐出,却被呛得喉咙发痛,药汁苦中带涩,还有点尝不出来的古怪味道,一流进五脏六腑中,还有微微的灼烧感。

    木画见雪朦胧已经悉数喝下去了,便松开了他的手,漠然退到了一边。

    雪朦胧猛咳了几声,面色凝重,寒着张脸看向西格尔,哑着嗓子道:本宫要是猜的没错,刚才的应该是毒药吧。你只不过是草原上的公主,竟敢对本宫下毒。

    雪朦胧唇角微微扯出一抹冷笑,眸光一转,接着说道,语气不可置否:说吧,你的幕后指使是谁或者,又是谁挑唆你选择背叛了穆臻言西格尔,你和穆臻言是盟友,敕勒川塬这么多年也是依仗着北地的护佑才能国泰民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语落,西格尔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目光微凝,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依仗

    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西格尔神情冰冷,微讽道:背叛呵,那也是穆臻言背叛了我。而你,仅仅只是一个诱饵罢了,还不值得谁费尽心机算计你,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幕后指使。

    说到最后,西格尔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嘴角扬起微微一抹有些疯狂的弧度:你大概想不到吧公主殿下,呵,我抓你来,只不过是要让穆臻言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痛不欲生的感觉罢了。

    雪朦胧一怔,被捆住的双手不自觉微微握紧,眉宇间满是担忧。

    果然,他们就是冲着穆臻言过来的。

    雪朦胧咬了咬没有血色的唇,眸光微敛,心中一叹,闪过一丝懊悔。

    该死,是她一时疏忽了,如果她真的是诱饵,说明他们早就在这布好了埋伏。穆臻言要是真的来救她,只怕凶多吉少。

    思及此处,雪朦胧极力克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闪过一丝坚定。

    她已经掉入陷阱了,绝不能在这等死,不能只依靠穆臻言冒着生命来救她,她必须要弄清楚情况。

    眼看着西格尔转身就要离去,雪朦胧秀眉一挑,突地出声喊住了她:等等,既然你说是穆臻言背叛了你,这一段日子他九死一生,根本来不及做任何事,敕勒川

    塬也是被匈奴覆灭的,敢问,何来背叛一说

    听到雪朦胧怀疑的质问声,西格尔猛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头凝视着她,一脸恨意,冷着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激愤道:何来背叛你身为他的妻子,你会不知道呵,看来他也是与你逢场作戏。看你这么可怜,告诉你又何妨。

    西格尔微昂着头,俯视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苍凉的冷笑:穆臻言答应过我,只要我在京城为他做事卖命,他便会替我守住我的家乡,会保护好我草原的人民,会让我和太子殿下解除婚约,和兰萨奇在一起。可是……

    说到此处,西格尔眼角晶莹点点,声音苦涩悲愤,几乎是吼了出来:可是穆臻言却背叛了当初的诺言,他根本没用心护好我的家乡。匈奴没了阻碍,便大肆侵掠,他们毁了我的草原,杀了我的人民。穆臻言竟然还想趁此机会赶走匈奴,收复草原,归为大沥朝。可恨我……我竟然相信了穆臻言这等小人当初说的话。

    西格尔恨得面部都快要扭曲,她只要一想起草原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的画面,还有兰萨奇备受折磨的画面,她的心就深深的受着煎熬。

    她双目灼灼地瞪着雪朦胧,眼里闪过一丝偏执的癫狂:穆臻言



第三百二十八章 陪我演一场戏
    地窖的寒风一吹,冷的雪朦胧心头一颤,她看着西格尔的变化,不由指尖紧扣,凝神盯着她,微微急切开口:西格尔,你莫要中了奸人的算计啊,你难道想成为别人手里的刀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可以亲自去问穆臻言啊!

    住嘴!西格尔寒着一双眸子,冷冷截断她的话,证据都在手里了,呵,她怎么还会再受她蛊惑

    雪朦胧微眯起眼睛,眼中一抹沉重闪过。木画看上去是听从西格尔的手下,却一直在引导她的怒气。眼下不是劝说西格尔的好时机了,只怕越说西格尔会越陷入魔怔。

    唔。雪朦胧故意挣扎了一番,闷哼一声,忽然脸带痛色,唇角颤了颤,晕了过去。

    西格尔一愣,忽地紧了紧眉,吩咐道:木画,去屋里拿些水和药来。现在她还不能死。

    是。木画低眉应道。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雪朦胧轻咳了两声,眼睛假装虚弱地眨了两下。西格尔略带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微冷:看来你这身子真弱,毒药这么快就起反应了。

    雪朦胧面色苍白,微微惨然一笑,声音依旧微哑着:既然本宫是将死之人了,你何不听我一劝。他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呢你信他们会无缘无故帮你吗若是他们真的不是利用你,你和我演场戏如何

    你不要再花言巧语了,我不会相信的。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等到穆臻言死无葬身之地,我就……

    西格尔!你不要再傻了,你只是被亲人爱人的死打击地失去了理智,你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发泄的缺口,让一个人来背负你的恨意。你心里清楚的吧穆臻言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收了草原对他有什么好处你在京城这么久,难道会不知道我父皇对北地的觊觎之心,还有太子哥哥和九哥对立的场面如果太子哥哥和穆臻言联手拿下了草原,你让父皇怎么想会不会认为他们想要谋反九王府肯定会趁机拿这个说事儿。

    雪朦胧抓紧时间,急急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你仔细想一想,他这么做吃力不讨好,反而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那些所谓的证据,如果有人想要利用你,制造一些证据算什么如果你真的想为家人爱人报仇,更应该清醒一些,找到真正可以依靠的人,只有穆臻言会帮你驱逐匈奴,现在利用你的人,只是想除掉穆臻言罢了。

    我……西格尔怔了一下,心神微动,他们好歹还有证据,你连证据也没有,在这里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被仇恨迷离了心智吗

    雪朦胧深深吸气,如果穆臻言真的要灭了草原,他和太子哥哥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怎么还会留你活着你当初

    刺杀太子哥哥,军营之中,到处都是他的人,如果他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他放了你,只是可怜你家破人亡,你要好好珍惜活着的机会,为你的草原换来重生的希望,这才是你身为公主的责任。

    雪朦胧其实也很同情西格尔,同为公主,可她比自己更加悲惨,难以左右自己的命运,却还一直垂死挣扎,穆臻言当初给了她希望,让她顽强地和命运对抗,可最后,所有人都被命运耍了。

    她的希望破灭了,第一个怨恨的,就是当初承诺给她希望的人。

    可身为部落公主,她不只有小家小爱,还有自己的责任和大义,将心比心,雪朦胧觉得,西格尔会被她说服的。

    果然,听着外头渐渐接近的脚步声,西格尔视线缓慢地在雪朦胧脸上扫了一圈,最终沉默的应许了,好,我答应你。

    雪朦胧扯了扯唇角,给了西格尔一个微妙的眼神。

    她相信穆臻言,所以这场戏,她注定赢了。

    木画端着水和药进来时,只看见雪朦胧虚弱地靠在石壁上,微微地喘着气。

    西格尔拧眉,你照顾好人,别让她死了,我先出去了。

    木画点头:是,公主。

    他微拧下眉,等西格尔离开后,扫了一下四周,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将水和药喂给了雪朦胧喝。

    雪朦胧嘴角带着微冷的笑意,一双惑人心神的眸子凝着木画,淡淡地开口:木画,本宫见过你几次,一次比一次惊喜。

    木画一怔,嘴唇微动了一下,不作任何言语,假装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退了一步。

    雪朦胧继续清冷地开口道:你一直待在禹城,只是个探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和世子并无恩怨吧为什么你要指挑唆起西格尔对世子的怨恨随即,雪朦胧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一转,极其缓慢的开口:还是说,你和西格尔有恩怨,所以你也想借这场混乱杀了西格尔

    木画沉着眸子,一张稚嫩的脸倏地显出与他年龄极不符合的狰狞,阴冷着声音说道:你话太多了公主殿下,迟早该死!

    雪朦胧轻笑一声:毒是你亲自喂得,难道本宫还有活路吗

    木画微微狞笑,森冷的声音响起:不,毒是西格尔公主给的,不过,你放心好了,你的世子会一起下黄泉陪你。

    雪朦胧问:你既然是禹城的探子,难道会不知道穆臻言的真正动向太子哥哥分明跟穆臻言商量好要铲除匈奴,为你们报仇,可作为草原子民,你的做法,似乎背道而驰了。

    木画哑声道:你想说什么不管你怎么问,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的,我跟西格尔公主说的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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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血条
    黄昏时分,边塞经历了一天的厮杀,连天空的霞云都仿佛被血染红了般。当第一缕暮色漫上山峦的顶峰时,穆臻言战袍上已经染上了数不清的匈奴人的鲜血。趁敌方大将一个不注意时,一个回马枪,便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抽出鲜血淋漓的枪,穆臻言朝着对方首领的方向,下巴微微抬起,一双墨眸满是锋利的战意,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

    察哈尔,你太贪心了他笑吟吟道:我朝有句话,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该多念念书。

    世子殿下,成王败寇,我不明白,敕勒川塬不过巴掌大的地方,你们大沥朝地大物博,何苦紧盯着我们察哈尔狠狠眯着那双阴鸷的眸子,像鹰一般死死盯着穆臻言,就像盯着自己的猎物。

    只是现在这只猎物,似乎反抗得很厉害。

    穆臻言勾唇:养虎为患这种蠢事,本世子向来不喜欢。

    冷哼一声,察哈尔望向这大势已定的战场,面色极其难看,但还是不得不咬着牙,先退了这一战。

    最后离开时,察哈尔给了穆臻言一个狠厉的眼神,半边嘴角再缓缓扯出一个轻蔑的笑。

    这一战,是他失策了。

    但他才是是草原上的雄鹰,是天空的王者,穆臻言只不过是善于攻击的刺猬罢了,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锋利的爪牙下。

    穆臻言看着匈奴狼狈地退去,深邃的墨眸满是高冷,清绝的身影在暮色中凝成一把冷冽的剑,凛然不可侵。

    他握着长戬的手微松,仿若谪仙的脸一派肃容,战袍纷扬,骑着高大的骏马,带着剩余的黑甲兵,举着胜利的旗帜回了城内。

    桃花坞林。

    眼看落日西沉,木画注意到西格尔总是一个人在林里乱转,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为了今晚的计划必须成功,防止雪朦胧耍诈逃走,木画准备了迷药,嘴角带着微冷的笑意,来到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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