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可是穆臻言再也不会醒来了,为什么她的人生回变成这样的
明明已经重生了,想要复仇,却还是以这样悲剧的下场,结束自己的一生……
她突然觉
得复仇已经在她心里没有任何地位了,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她只要穆臻言一人就好。
不管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她都想要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直到老去。
这时,天池走过来,不屑的看着雪朦胧,公主殿下,对这里熟悉吗上次没能让你在这里待下去,现在害得世子沦落到这种下场……现在,你活该落得这样下场!
雪朦胧抬头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她开口道:我要见镇北王,只要镇北王过来就好。
顿了顿:天池,我和穆臻言会走到今天,你并非没有责任。
她并不是想推脱责任,只是不想看到这人如此趾高气昂。
我的责任我是为了世子好,若是他早些听我的,除了你,还会有现在的事情吗天池一脸怒气,看着雪朦胧一副即将赴死的样子,你想要见王爷干什么你还想替自己求情吗!
雪朦胧脸色不动分毫,不,我不是,我只要见镇北王。你让我见到他就好。
秦风进来,拉住天池,让他不要再和雪朦胧废话,走吧。
王爷并没有打算现在久杀了雪朦胧,现在,他们只要去禀报实情就好。
世子若是真的没救了,王爷不可能会对她有所宽恕的。
天池抖了抖袍子,整理下衣服就挥袖而去。
秦风所想,和他一样。
天池和秦风向镇北王汇报了雪朦胧进入天牢的情况,并且说了雪朦胧要见他的要求。
镇北王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挥挥手就让天池和秦风退了下去。
雪朦胧即使没有这样的要求,他也还是会去的,毕竟,他还有话想要跟这位皇帝的掌上明珠说。
莲儿,我们是不是欠了皇族的
为何你我,还有我们的儿子,总是逃不掉雪氏的人
镇北王不过一会儿就整理好衣着,脸色阴沉地到了天牢里,环境幽暗潮湿,散发着血腥与汗液等混合起来的古怪味道。
镇北王看着雪朦胧,女子一脸憔悴的样子,和往日的光鲜亮丽判若两人,可使并没有什么让他觉得可怜的地方。
他的儿子,如今比她更加憔悴苍白。
雪朦胧就静静地看着镇北王,如鲠在喉,一时说不出话来。
镇北王开口问道:要见我,你是想替自己求情吗你应该知道是没有用的,我不会放过你。镇北王满含恨气地看着雪朦胧,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是镇北王,只是一个痛失儿子的父亲。
我不是替自己求情,让你宽恕我,我只是想说:您能让我在最后的时间,守着穆臻言吗雪朦胧慢慢站起身来,眼中带着祈求,定定地看着镇北王。
雪朦胧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握住铁门,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我想见他一面,哪怕是死。
镇北王一听她这么说。神色顿时不好起来,更加生气道:雪朦胧啊雪朦胧,你居然还敢这么异想天开想要和言儿最后守在一起你休想!他当时想带你走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他为你出生入死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他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镇北王愤恨的样子看着有些骇人,仿佛要掐死雪朦胧一样,双目通红。
雪朦胧脸色一僵,垂了眸: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我害了穆臻言。可
第二百五十八章 兄弟过往
多好的一副面容啊。
穆臻宇冰冷的手划过穆臻言的脸,眼中似乎还有些许嫉妒。
就因为他男生女相,就连女子都对他偏爱几分,即便他不爱上官天儿,也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对穆臻言念念不忘。
她是不是也看上了你的脸穆臻宇冷笑:可现在,也没有什么用了,英姿飒爽,风流倜傥,世间所有的美好词汇都在你的身上……
穆臻宇的话语好像有着些许无奈,忽而话锋一转,穆臻宇又换了一副嘴脸,连浮厝都无力回天,你,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这世子之位,不还是得我来坐
穆臻宇得意的说着,或许是用了些力气,穆臻言的脸上,留下些许捏红,给他添了些许生机。
穆臻言,你就是一个祸害,有你在,父亲何时看过我一眼!
穆臻宇的眼中像是冒着火星子,而穆臻言,就好如他的仇人一般。
外人看了,怕是会想:也不知是什么事情,才会让穆臻宇如此嫉恨穆臻言,毕竟两人兄友弟恭的画面,可是持续了这么多年啊。
可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渐渐说明了自己的心声。
还记得你初次学会骑马吗
十五年前,那日,天很蓝,像是被水洗过般清澈。
碧空如洗,蓝色的幕布上,挂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朵朵云就好比碧海上的帆船在晴空摇曳。
阳光照射着这片马场,年轻高大的镇北王拉出一匹红棕色俊马,拍了拍马身,脸上带着笑,对着穆臻言的脸笑的一脸慈祥。
言儿,这是父王专门为你寻来的赤鳞宝马,为了这匹马,父王可是废了不少心思,你也不要让父王失望啊,不要辜负父王寻找赤鳞宝马的苦心。
说完,镇北王摸了摸穆臻言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嗯,儿臣定不辜负父王期望!
这时的穆臻言尚且不过儿童年岁,软糯糯的声音让镇北王心下又暖了几分,好。
在镇北王的搀扶下,穆臻言小心翼翼地坐上马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颜。
小小年纪,那一双桃花眸便熠熠生辉。
把缰绳抓紧了,夹紧马肚!
镇北王严厉的声音落入穆臻言耳中,在正事上,他从不会多溺爱孩子。
穆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照着镇北王的要求做,驾!
一声喝下,赤鳞宝马撒开了蹄子,在马场上奔驰,扬起一阵尘土。
马,跑的越来越快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穆臻言也有些慌神,有点不知所措。
父王,我怕!
镇北王的眼里是散不去的担忧,但总有这么一步。
穆臻言是他最心爱的儿子,他有心立他为世子,便要好生磨练一番。
这孩子自小娇弱,爱与女子玩在一处,性子随和不羁,将来怕是难成气候。
现在即使坠马,对他也是一次深刻的教训,让他记住:危险之际,只有自己能救自己。
他打消救子的念头,对着穆臻言,大声喝道:手抬高,放松!别怕。缰绳,控制缰绳!
清冷的声音如同干涸已久的沙漠上的一眼清泉,穆臻言松了些缰绳,死死地贴着马背,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赤鳞宝马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父王!
那小小而不失英资的脸上满是得意,我控制住了。
嗯,不错!镇北王的脸上也浮起一丝笑意,眼里的宠溺更浓了几分。
而角落里,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装的小男孩眸子里尽是失落,他也想骑马。
镇北王领着穆臻言朝这边走来,一边传授着骑马的技巧。
穆臻宇脸上有了笑意,跃下凳子,一双小短腿扑腾着,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镇北王面前,捧起手里新作的木蚱蜢。
父王,你瞧!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面满是期待,期望得到夸奖。
镇北王拿起那木蚱蜢,敷衍地点了点头,放在了身旁的侍卫手中,抱着穆臻言,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穆臻宇,嘴里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嗯,不错。
可这句话对于穆臻宇来说,就好似珍珠一般,发着光,刚想再开口,他心心念念的父王,早已绕过他离去了。
穆臻宇就如同局外人一般,看着父子俩嬉闹,小小的手在衣袖里握成拳头。
瞧,这就是那不受宠的二少爷,眼巴巴的送礼物上去,王爷,连瞧都不瞧一眼呢!
资质平平,哪里比得上大少爷呢。
丫鬟侍卫奚落穆臻宇的声音此起彼伏,脸上都带着嘲讽的笑意。
穆臻宇捂着耳朵,带着哭腔:你们不要在说了!
哟,你以为你是大公子吗一个侍卫把穆臻宇推翻在地,沾了满身尘土,男孩快哭了,这,这可是我新做的衣裳。
穆臻宇母子俩,在府中,是任人欺负的对象,当家主母本就是是穆臻言的母亲,即便她去世了,镇北王依旧没有对这对母子刮目相看的意思,更不会搭理蓝氏。
对着这些事情,男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儿子长这么大,却没有几件像样的衣裳。
母亲也不受待见,整日里缠绵病榻。
或许,就是这长年的欺凌,才会让穆臻宇对穆臻言有着如此滔天的恨意吧。
你比我稍大些,自觉对不起我娘,总会让着我,可这,又如何父王的眼中依旧只有你,有你在一日,父王,便永远不会看到我,这些年,我努力的很,可父王,从来没有看到过我的辛苦!穆臻宇几乎是在穆臻
言耳边喊出这句话,咬牙切齿。
可床榻上的男人,是听不见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故意为难
王府的地牢内里,阴暗潮湿,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雪朦胧抱膝坐在角落里,目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想起镇北王说的那番话,她心底有些微微的迷茫。
穆臻言真的是真心对自己的吗他明明……应该和自己势不两立的才对。
想起从前和穆臻言的种种,雪朦胧的心突然有些酸涩。
她……她只是以为穆臻言要造反罢了。
前世被穆臻宇背叛的种种,还历历在目,所以雪朦胧不得不防。
喂,吃饭了。
一声粗暴的呵斥打断了雪朦胧的思绪,她抬头看向牢门外,一个狱卒正骂骂咧咧的开门,手里还端着一碗饭。
雪朦胧皱了皱眉头,隔着这么远,她都能闻得到那饭菜的馊味。
那狱卒似乎也是受不了那饭菜的味道,他皱着眉头,端着饭走到雪朦胧的身边,将手里的碗朝着她丢了过去。
砰!
缺了一个口子的陶碗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变得四分五裂。
难闻的气味蔓延开来。
雪朦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以免污物沾到自己的衣服上。
狱卒轻蔑的看着她,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哎哟,可真是对不住公主殿下,手滑了,没拿稳,你怎么也不接一下
雪朦胧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自然知道这个狱卒是故意而为之的,但是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他。
也不知道穆臻言现在如何了,要是穆臻言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她可能不会原谅自己。
狱卒见雪朦胧不理会自己,脸上的鄙夷嘲讽更重。
哼!亏世子殿下千里迢迢去救你,还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若是换做我,情愿你在匈奴别回来才好。
听到狱卒提起穆臻言,雪朦胧的眼神闪了一下,她抬头去看狱卒,忍不住开口问道,穆……世子殿下,他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你还有脸问世子殿下要是世子殿下有什么事情,就算你是公主,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狱卒说着,恨恨的瞪了一眼雪朦胧。
整个镇北王府上下,都十分敬重穆臻言。
这个狱卒原本是穆臻言手下的一个侍卫,后来因为受伤才被派来看守王府的地牢。
他跟了穆臻言很长一段时间,对穆臻言很是忠心耿耿,所以在听到穆臻言为了雪朦胧身受重伤之后,他脑子一冲,直接来地牢里找雪朦胧的麻烦了。
真是个灾星!狱卒朝着雪朦胧啐了一口,看中地上的一块陶碗碎片,用力的踢了上去。
碎片带着些许馊了的饭菜,砸到了雪朦胧的手臂上,瞬间就划破了雪朦胧的衣服,在她的手上划出了一道血口。
雪朦胧闷
哼一声,伸手捂住了手臂上的伤口。
疼痛加上对穆臻言的担心,让雪朦胧一瞬间就红了眼圈。
你在干什么
就在雪朦胧吸了吸鼻子,忍下泪意,想要继续开口询问一下穆臻言的情况时,一道阴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
穆臻宇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在触及到地上的一片狼藉,还有雪朦胧手臂上的伤口时,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见过二公子……啊!
狱卒见是穆臻宇,连忙行礼,却不料穆臻宇一脚踢上了他的肚子,将他整个人踹飞了出去。
该死的奴才,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公主殿下滚出去领罚!
狱卒虽敬重穆臻言,但是也很惧怕这个性格阴晴不定的二公子。
见穆臻宇发话,他连忙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只是临走前,他还是心有不甘的瞪了雪朦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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