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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请入瓮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風信子

    雪朦胧慌乱地拉住穆臻言的手,却发现手心满是滑腻,低头一看,却是满手的鲜血。她终于忍不住,手忙脚乱地撕扯下袖子的布料,要给穆臻言止血。

    十一,穆臻言一开口,鲜血便大口大口地往出涌,穆臻言的半张脸已经沾满了鲜血:走,快走。

    穆臻言颤抖着嘴唇,用尽最后的力气,攥紧雪朦胧额手,颤抖着双唇,一遍遍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催促:走!

    雪朦胧肝胆俱裂,下意识地想去堵住穆臻言流血的伤口:你别说话,我走,我跟你走!

    穆臻言的目光已经浑浊,听到雪朦胧的话,他闭了闭眼,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而后又说了一句话,只是鲜血涌上嗓子,雪朦胧什么都听不清。

    雪朦胧把耳朵凑到穆臻言的嘴边:穆臻言,你说什么

    周围嘈杂声一片,雪朦胧却无比清晰地听到了穆臻言说给自己听的话。

    我不会骗你……我……很想你。

    你觉得,我狼子野心,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尽心筹谋,都是为了天下,为了江山——但是,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自你离开镇北王府的每一日,我都很想你,担心你。

    说完了这句话,穆臻言已经是用

    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缓缓地闭上双眼,抓着雪朦胧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

    雪朦胧缓缓起身,将穆臻言紧紧地搂在怀中,几乎哽咽不能言:我相信你,对不起、对不起……

    在这一刻,雪朦胧才恍然发现,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多疑,导致她自己错失了多少。

    周围突然一阵铁骑声,雪朦胧仓皇抬头看,之间镇北王正率领数千骑兵赶来。不消片刻,匈奴的势力便被压制。

    还有一队身着黑衣,带着面具的杀手,也正在和匈奴厮杀。

    世子!原本还在与匈奴打斗的冷风冲上来,见到满身鲜血的穆臻言,脸色一震。

    公主,冷风毕竟是沐血的暗卫,见此情景,来不及心痛,立刻做出决断:公主




第二百五十二章 未知吉凶
    除此之外,世子还说什么了雪朦胧又问。

    冷风刚要回答,雪朦胧突然抬起手阻止:我等他醒来,亲口说给我听。

    冷风闻言,缓缓退下。

    雪朦胧守在房门外,先是站着等,后来,房间里总不见有人出来传话,她便跪下等,双手合十,乞求各路神仙,能救穆臻言一命。

    周围丫鬟们见了此情此景,不知道内情的一干人等,都只会暗中感叹世子与公主实在是鹣鲽情深。

    世子为了公主,深入虎穴,连命都不要了。公主为了世子,千金之躯,说跪下便跪下,没有半分犹豫,实在是令人艳羡。

    至于其中实情,雪朦胧心中所想,又有谁能猜得到呢

    怎么样了穆臻宇站在廊下,饶有兴致地望着那个跪在院子中的纤细身影。

    已经一天一夜了,随从低头答道:自世子被救回来之后,公主便长跪不起。

    穆臻宇随意地点了点头。

    那一夜,镇北王权衡再三,终究还是义无反顾地带着兵马去救了穆臻言。只可惜他去晚了一步——穆臻言被抬回来的时候,鲜血从门口一直落到穆臻言的房间。

    穆臻宇就在暗处站着,握着一把折扇,等着看一出好戏。

    原本,他已经派了人。伏击在穆臻言回来的路上,只等穆臻言放松警惕时突然冲出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他的人刚刚埋伏好,便有人来报,说世子胸口中了两箭,性命垂危,只怕熬不过多久了。

    穆臻宇便立刻撤掉了他的人——马车上还有冷风和雪朦胧,若是无意中伤了雪朦胧,或是画蛇添足,打草惊蛇,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他干脆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留在府里,等着只剩下一口气的穆臻言回府。

    府里人忙得脚不沾地,皆是为了性命垂危的世子奔波。浮厝和小六轮番上阵都没有用,北地所有有名的大夫,此时皆在穆臻言的房间。

    穆臻言的伤势实在过重,药渣不过一日,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山丘。就连镇北王府,都环绕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只有穆臻宇,显得颇为闲适,整日在房里读诗赏花,悠然得如同一个隐士。府里人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还有一位二公子。

    只是,凡事不能做得太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有的。

    隔着院墙,传来一阵马蹄声,穆臻宇即可将折扇丢给随从,自己快步向大门迎去。

    刚瞧见门口的两尊石雕狮子时,穆臻宇脸上的淡然,已经被悲伤所代替。

    父王,您回来了穆臻宇连忙上前迎接镇北王。

    一夜交战,兵疲马乏。镇北王却恍然不觉,下了马,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穆臻宇:你大哥怎么样了

    在与匈奴

    交锋的时候,他便知道穆臻言中箭,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没来得及去查看穆臻言的伤势。

    穆臻宇接过镇北王的长刀,吞吞吐吐,半天都说不出来。

    镇北王一见到穆臻宇这个样子,急的都要蹦出火星:吞吞吐吐做什么!有话直说!

    启禀父王,穆臻宇连忙道:大哥肩膀和胸口各中了一箭,心脏那一箭,尤为致命,被送回来的时候,血流的满院子都是。大夫现在还在里面救治,未知吉凶。

    镇北王面色颤了颤,沉声道:知道了。

    还未脱下战袍,镇北王便大步走向穆臻言的房间。

    穆臻宇站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看着镇北王的眼神,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快然。

    镇北王匆匆赶到穆臻言房间时,一眼便看到了跪在门前的雪朦胧,像一尊雕像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镇北王府只是睥睨了她一眼,便不加理会。

    父王,附近的所有名医,现在就在大哥的房间里,从昨日到现在,已经在尽力救治,父王切莫担心,伤了身子。

    镇北王正欲推门而入,却被穆臻宇拦下来。

    镇北王抓着门框,几乎要将雕花的门框化为粉末——声名显赫又有何用无论是谁,面对



第二百五十三章毫无声息的尸体
    穆臻宇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只不过过两天,他就要成为一具毫无声息的尸体了。

    他噙着这抹笑容穿过回廊——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罢了,他不和他计较。

    很快,这座院子,镇北王府的殊荣,还有世子的称号——全部都是他的。

    穆臻言想要和他抢,除非先把胸口那个还流着鲜血的窟窿堵住,再来算计他。

    雪朦胧在穆臻言的房门外,直直跪了两个日夜,滴水未进,未曾起身。

    十五上前劝告了几次,让她先回去歇着,但是雪朦胧根本不听。

    她原本身体就不好,再加上跪得时间太久,体力实在难以支撑,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几次差点晕倒过去。

    只是,雪朦胧如此诚心,漫天神佛也没等给她一个好结果。

    临近晌午的时候,穆臻言的房门终于被打开,十几个军医和江湖郎中走出来,脸上均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她撑着膝盖站起来,也不要一边的小丫鬟扶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询问:世子现在如何了

    启禀公主,世子身上一共中了三箭,肩膀上的伤势不重,取出箭来,修养一段时间即可,这第三箭,便十分的棘手——那支箭射入的地方,远距离世子的心脏十分接近,若是稍微碰到一点儿,便是要了性命的事情。

    接着说。雪朦胧咬紧下唇,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我等穷尽毕生所学,已经替世子取出了那支箭,只是——那军医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你说啊!

    命虽然保住了,只是什么时候醒,臣等,便无能为力了。军医吓得跪倒地上:求公主饶命!

    雪朦胧摇了摇头,语气严厉:让开——

    军医们立刻让出一条路。

    雪朦胧颤抖着双膝,缓缓走向穆臻言的床榻前,刚一走近,便跌坐在地上。

    左右的侍从和丫鬟们最会察言观色,一个个都悄悄地退下去,还替雪朦胧关好了门。

    一进门,便可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将往日房间的淡淡香气完全掩盖。

    小六……

    雪朦胧咬牙,颤抖着开口,已经说不出口话来。

    公主,奴婢无能。小六跪在地上,冷风守在她身后,面无表情。

    雪朦胧面带希冀地看向浮厝:你呢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浮厝胡子一抖:老夫,无能为力啊。

    穆臻言身着里衣,躺在榻上。胸口和左肩隐隐露淡淡的血迹。面色如纸,没有一丝生气。

    雪朦胧跪坐在穆臻言的榻前,手指轻轻抚上穆臻言的眉眼,她的手很凉,穆臻言的身体更凉。

    为何要来救我雪朦胧的指腹划过穆臻言紧闭的双眼:我费劲心力的算计你,一

    心一意想让你死,为何还要救我

    雪朦胧一遍一遍的问,幻想着榻上的这个人会睁开自己的双眼,对自己狡黠一笑,但是却总得不到回答。

    傻子。雪朦胧抓着穆臻言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

    这时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穆臻言,你醒一醒……雪朦胧的语气里带着卑微的乞求。

    她将头轻轻放在穆臻言的胸口,耳边传来微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轻的几乎抓不住。

    房间里终于响起低低的啜泣声。

    哭什么

    他还没有死啊!

    他还活着。

    她就不能放弃。

    雪朦胧便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穆臻言,时时刻刻守在榻前,细心地为穆臻言的伤口换药。

    哪怕对方毫无起色,她依旧忙碌着,一刻都不让自己停下来,仿佛只



第二百五十四章 噩梦
    雪朦胧转过身,重新坐回榻上,从怀里取出一个骰子。骰子原本是温润的白色,做工精细,中间还嵌着一颗红豆。只是现在沾了一些血迹。

    她牵着穆臻言的手,喃喃道:这是冷风交予我的。

    若是当晚,我肯听你一句话,乖乖上了马车,或许,你就会将它送给我,对不对

    那一夜,穆臻言执剑入帐而来,手刃匈奴,只为了要将她带走。

    哪怕穆臻言早已经知道,雪朦胧是故意身陷敌营,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计谋。

    但是,她没能看懂穆臻言眼中的情愫,只知道一味的怀疑,犹豫。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榻上的人闭着双眼,恍若长眠。无论雪朦胧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眼前越来越黑,最终,她撑不住,跌倒在床边。

    雪朦胧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刀光剑影,她被一群野兽围攻,没有人帮助她,没有人救她。

    忽然,白雾散开,一身白衣的男子信步而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眸靓丽无比,让人想到了满天星辰,十分漂亮。

    穆臻言……臻言……救命!

    她拼命地跑,想要接近他,想要求救,可任由她喊破了嗓子,男子却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笑着看她被野兽围攻。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是骗你的,我想要的从来就是江山帝位,什么淡泊名利,什么日久生情,你还真的信了

    太子是我伤的,西格尔是我的人,禹城一事是我设计的,白羽国的人也站在我这一边,我步步为营,很快就要成功了……

    救你我为什么要救你救了你只会坏事!

    雪朦胧拼命摇头: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你在骗我!

    她一边跑一边喊,眼泪随风而落,心疼得不能呼吸了。

    穆臻言忽然收起一贯风流倜傥的笑意,脸色阴沉:你相信我吗你真的相信我吗你要是相信我,为什么要将计就计落入匈奴手里你若是相信我,为什么要给朝廷写信,说穆府狼子野心你如果真的相信我,你怎么忍心看我死在你面前

    死在我面前雪朦胧抱住脑袋,拼命想要抓住他: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相信你的,那些证据……那些证据就像是准备好的一样,一件件送到我面前,我……我糊涂了……

    她很害怕,可现在忽然又不想让他过来救命了,你快走吧,走啊!这些野兽太可怕了,我不想你死,不想你死!

    穆臻言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忽悲忽喜,就那么深沉得看着她,忽然他慢慢走过来,穿过兽群,蹲在她面前,将她抱进怀里:傻瓜,我怎么忍心看你死

    为什么雪朦胧像是崩溃了,拼命抱紧了他:你不是恨我吗我都那么冤枉你了,我不信任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明知道危险,你为什么要来

    穆臻言笑了,比过百花齐放的艳丽,压过万千芳华的惊艳,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娘子啊!

    雪朦胧蓦然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些野兽朝着她扑过来,穆臻言将她护在怀里,野兽撕扯着他的肌肤,却痛入她的心扉……

    不,不要!床上的女子从噩梦中醒来,脸色苍白,细汗遍布,臻言,穆臻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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