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潭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寒之鸦
眼前的树林子便是那狗熊密集的熊巢!!这般雪族的人封口也是封得妙了,真真是一条活路都不
第422章 落欢城郊
空桦镇。
空桦酒馆。
连岭父子作为我们的路引跟着我们上岭子,死在了冰墓里面,其家人讨要说法是不为过的。
钱二爷带头,丁田的父亲丁真作辅,在酒馆射下宴席,带着连岭的老妻要个说法,好在连岭的老妻和连岭是一路货色,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只认钱的角色,还在我们身上还有些银票,加起来有个两千两左右,一并给了,息事宁人。
在麻三的空桦酒馆里息了一宿,大家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准备离开,前往东夷。
我们还有得到黄色玉蝉的消息,却在那岭子上找到了姜远宁第六个徒弟留下的指引,东夷愁海。
要前往东夷景梁国,单从空桦镇过铜官湖是不行的,铜官渡头的船只在偌大的铜官湖开船,铜官湖并没有连着其他的江河,是出不去的。
东夷景梁国,要穿过乞蓝雪岭,继续往东行走才行,笔直上山穿过雪岭是不可能的,只有绕开乞蓝山。
要绕过乞蓝山就得先回落欢城,从落花城郊,青衣江渡头坐船南行,再往东,顺着青衣江走,出泰州。
我们的打算是先去城郊老柳酒肆落脚,待我破开开阳位的神光位眼,接受位洗之后,再一起奔赴东夷景梁。
正好胡力骨折,需要时间养伤,我们都是中原人,不通东夷景梁话,只胡力和李九义乃是泰州人士,对景梁话有深厚的底子,此行,他们两个必不可少。
三月初五,清明。
绵延的细雨,初春的柳芽,落寞的长亭,道旁荒废的祠堂,相映成趣。
再有十几里路便是落欢城了,这几天赶路舟车劳顿,我们在这个破祠堂外面歇脚。
“啊!!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祠堂里面有人,传来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似乎有人在欺负她。
“呵呵,放过你一进落欢城,便听说了你这贱女人的事情,只怕这落欢城中长得俊俏一点的男人都被你睡过了吧老子不过就断了一条手臂,其他地方还是健全的,今天,老子就要试试你这荡妇的浪劲儿!好好的伺候好了大爷,我还有可能留你一条生路。”一个男子的声音听了女子的求饶,大声吼道。
暗夜听了,最先起身,径直奔了进去,我们跟在后面。
祠堂后面的残破耳房内,布幔撕裂,草苇凌乱,其间有两个人影。
一个断臂的男子,一个弱女子。
断臂的男子正是那四季戏班子的曾轩,当日在铜官湖酒楼,趁乱逃走的曾轩。
而那女子则是貌美如花,面容姣好,看样子是个大家闺秀一般。
他们两见了我们奔了进来,都是一惊。
那女子躺在草垛子里,衣衫不整,被断臂的曾轩剥了一半。
那女子见了暗夜,也是一怔,随即娇媚道:“暗夜哥哥,救救我。”
曾轩见了是我们,提上裤子,转身要跑,暗夜抄起身边魏成手中的刀,拔刀,一刀砸了过去,对穿对过,直接将断臂的曾轩射穿,刀穿胸而过,曾轩应声而倒。
暗夜皱眉,看了几眼地上的女子,眉目之间有股怒意,却叹了口气了,转身出了祠堂。
柳璃见有女子受欺负,上前替她着好衣服,我们其他人回避。
祠堂外面,我好奇问暗夜道:“这个女子认识你”
“她是郑霜儿。”暗夜嘴角微微一撇,说不出的苦楚。
我心中一惊,这女子是郑霜儿,岂不是那落欢城城主孔登远的那个浪荡小妾当年让暗夜成落欢公子的人这种贱女人为何暗夜又要出手相救
知道是郑霜儿之后,我们都敬而远之,她整理好衣服,跟着我们走了十几里的路程,准备回落欢城。
一路上,暗夜在前骑马喝酒,她跟在后面的马车里面,也没有多话。
这个时候,只有大家的沉默才是最能缓解这种尴尬的。
老柳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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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元梁皇城
青衣江缠绕着绵延的乞蓝山境,我们随着一艏大舸一路东行,半个月的水程,在中原边境青衣渡头下了船,转陆路入景梁并州。
过边界,守关的侍卫并无阻拦,东夷景梁国每年都有进贡中原,并不是敌对国。
景梁海产丰富,中原则是陆产丰富,两相互补,交商也颇为密切,来往出入城关,几乎是放行状态,守关的景梁卫士形同虚设。
申厉乃是姜远宁第七个徒弟,乃是景梁国开国国师,我们要找的黄色玉蝉所温养的瑶光位位眼,便是由他带入东夷景梁国的。
景梁国很多地方都是有申厉的供奉寺庙,香火鼎盛。
骆驼去找了个小商贩,给了些银两,打听了关于愁海的事情。
愁海在景梁最东面,间于黄海和东海之间的一片海域,其由来乃是这一片海域布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暗礁和岛屿,常年烟雾弥漫,一旦有船只进去,不是触礁沉船,便是在迷雾之后丢失了方向,出不来。千礁万岛使人愁,便称愁海。
愁海虽然不大,却是景梁靠近东边的边境所有水手人人闻之色变的一个海域。
并州驿。
并州乃是景梁国和中原相连接的一个州郡,多数景梁人还是通中原话的,这里的许多酒肆茶楼的格调都是有中原建筑的习惯。
我们在一家小酒馆打尖儿,坐了两座。
胡力的伤已经快好得差不多了,并不耽误行程,店小二乃是中原人,沟通并无障碍,我们要了些酒菜,草草吃过。
李九义和胡力对景梁国比较了解,我们手里没有景梁的版图,只能靠打听问路,愁海在景梁国东面边境,属于景梁泣州区域。
要前往泣州,便是要横穿整个景梁国境,最近的一条路,便是从并州东行,过景梁国都元梁城,再顺着元梁江东行,去泣州。
李长庚说申厉乃是景梁国师,举国称之为申候,既然要途径元梁皇城,我们不如去皇城查一查关于申候的历史记录,既然雪岭之上有管英关于愁海的指引,这便说明了申候的墓很可能就在愁海,而皇城秘藏之中很有可能便有关于黄色玉蝉和位眼的记录。
茫茫愁海,我们若是直接去,要寻找位眼,无异于大海捞针。
敲定注意之后,我们继续赶路,又是几日的连续赶路,在一个残阳暮晚,我们到了元梁皇城。
一行十一人,找酒楼住下。
酒楼雅阁。
我们在休息品茶,等着骆驼和魏成去打探消息回来。
至晚间,日落西山,酒楼小二上了灯火,门才被轻轻推开,骆驼和魏成走了进来。
天气回暖,我们的衣物稍减,没有着雪装,也穿得比较厚,只看上去没有那么臃肿了。
“怎么样”李长庚对着魏成问道。
雅阁内碳火正旺,他二人脱了外衣,坐到桌边,骆驼端起一杯茶咕噜噜入腹,魏成对着我们回道:“此去皇城十里路,皇城主城在护城河内,皇宫背后乃是国师祠堂,叫做申候祠,我们在一个小摊贩口中查到,这段时间,皇宫加强了戒备,连宵禁的时间也拉长了,从戌时初便要宵禁。”
胡力在一侧皱眉道:“哦,元梁城宵禁一般不是从亥时末才开始的吗为何这么早”
魏成道:“听说上个月皇城申候祠里出了盗贼,还没抓着,所以这段时间元梁城管的特别严。我们晚上要夜探申候祠,恐怕有些难度了。”
影儿闻言,道:“申候祠遭窃可知道是什么东西被偷了吗”
“东西被偷倒是没有,街坊传闻是有人去了史书槛,动了申候记载史册。”骆驼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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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废村匪患1
皇家后院失窃,丢的东西不大,却是丢了皇家的颜面,自然会加强城防戒备。
史书槛原是皇宫内最不让人担忧会有盗窃的一个司,魏成和骆驼查探之后,听说一个多月前,史书槛发现有人盗窃,惊着了丫鬟,才派了几个侍卫守着,如今我们又敲晕了两个侍卫,再入史书槛,也还算顺利。
李九义将有关于申候的几本史书全部装在行嚢里,走了出来。
我们三人连夜回了酒楼,翻查二十几卷竹简,胡力和李九义在侧替我们译文,一共十二卷竹简,没有一卷上有关于申候死后事情的记录。
“要不,我们去申辅阁家中瞧瞧”李九义皱眉道。
辅阁乃是景梁当朝太师一样品阶的职务,是申候的后人所袭的官位,李九义的意思是我们在申候祠找不到线索,不如去申候后人家中一查究竟。
“申辅阁家中的戒备不会比史书槛少,这一次我和你们一道去,多个人多个照应,毕竟将军和左使都不通景梁语。”胡力在一侧补充道。
我和暗夜皱眉,正要思考去还是不去。
影儿接过竹简却在第十二卷的卷尾竹简侧面的小竹片上找到了几个字。
“将军,上面有匕首刻的字。”影儿侧拉着竹简,轻声念了出来,“靖儿......泣州舟山县鸿远客......栈。”影儿念的时候,使劲儿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让文字更加明显。
我喜道:“还真的是师父留的字。”
影儿喜道:“师父是担心被被人瞧见,所以可以用板灰将字迹掩盖了一下,还好这上面还有一点点划痕,被我找着了。”
柳璃在一侧表扬影儿道:“还是慕姑娘比我们细心一些。”
我接过影儿递过来的竹简,侧面一看,果然有一行若隐若现的字,使用匕首轻轻雕刻下的,上面沾了灰尘。
“靖儿,泣州舟山县鸿远客栈。”看笔记还真是师父刻的字,难道师父这一趟是为了替我寻找黄色玉蝉而来,和师兄东游只是顺道想到这里,也难为师父苦心了。
看来师父早已料到我们会去申候祠史书槛翻查申候的事情,所以留下了记号给我们。
如此一来,我们要耗费的时间就少了许多,大家安心歇下,明日直接轻车熟马,直奔泣州。
申候祠史书槛再次被盗,失了十二卷史册,次日的城防更加严密,皇城侍卫挨家挨户的清查。
而我们则将十二卷史册随便找了个路边巷子,扔在了地上。
路过的行人见是禁物,自然不敢轻易拾取,自有搜查的官兵路过能得到。
出城的时候,门防多了好几位,搜查行李,我们行囊之中并无要查之物,给了些过城费用,安然出城。
出了泣州城关,准备奔赴泣州边界的舟山县,听闻舟山县贫瘠,便在泣州城外的一个小县城内购买刚需之物。
找了好几家马驿,在一家有个中原人做小二的大马驿准备买马。
贩卖马匹的马驿小二对着我们随口问道:“几位,我们这可是上好的汗血马,能日行千里,几位要几匹呀”
魏成伸手拍了拍马脖子,捋了捋马鬃毛,皱眉道:“要是没行到千里,这累死了,你可得赔!”
店小二见魏成一脸认真的模样,急忙打圆场道:“这位客官,千里马虽说能日行千里,这也得是马中极品才行,我们这小家小店的,你还真能较真儿,看您看马的手势和眼力劲儿,一看就是行家,我这就不和你胡扯了,这马厩里的马,日行六百里到八百里,确实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你安心给价,就卖。”
魏成笑道:“
第425章 废村匪患2
舟山县。
三月二十三。
正午。
“将军,我打听了一下,前头一个樵夫说,再有三十几里的路便会到愁海边上。”胡力勒马而回,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舟山县境内,我们已经极少会遇见中原人了,要问路只有李九义和胡力二人。
“那便加紧赶路,先到了海边在做定论。”我点头对着他说道。
正值午间,我们勒马继续赶路,准备再走出十几里的路程,到一处松岭子下,在休息吃东西。
我们携带的多是干粮,希冀在前面的林子里能打猎到什么吃的动物。不过听胡力说过,外面的居民说这一代闹匪患,既然有匪患,说明没有食物,山里的野獐子之类的应该极少,想法是这样的,既然有林子,还是可以报以希望的。
我们几前几后的继续赶路,不远处山道上,却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待他们行至近前,原来是一帮丧队,敲锣打鼓,吹哨唱吶的,在办白事。
他们见了我们也不搭理,缓缓的从远处走到近前,我们勒马站在一旁,死者为大,为他们让一段路程也不耽误。
“将军,这深山老林的,怎么可能有人办丧事,依我看,小心为上。”胡力调转头来,对着我说道。
我缓缓点了点头,“确实可以,提醒大家小心一点。”
看着对面的丧队的人抬着一口黑漆大木棺材,依次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老太婆,老太婆拄着拐杖,走在一个中年人的后面,中年人须发冗长,身高体健,十分壮硕。
他们所有人头顶都系着白布,拄着拐杖的老太婆走在最前,中年人抱着一个装香火的米盆子走在后面,然后是敲锣打鼓的道士,再往后是十六个壮汉抬着的黑漆棺材,再往后面是一群青壮年,却没见着几个女的,整个白事的队伍,看上去总感觉别扭,哭丧的全都是后面的青壮。
魏成转头对着我和我身侧骑马的暗夜笑道:“将军,左使,你们看这奔丧的,队伍里面都没一个婆娘,只怕这趟我们遇上茬了。”
暗夜笑道:“我也好久没活动了,练练手也好。”
众人闻言,都知道遇上匪了,手都摆在了自己的兵器上面,当然,暗夜的剑早已换成了刚买了一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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