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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潭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寒之鸦

    暗夜懂酒,也懂我。

    “你说,你师父会不会就是...”暗夜继续道。

    “不会!”未等他的话说完,我便抢答得斩钉截铁,至少我不信师父会利用我,可那个回答那个‘会’字的时候,气势明显不足,因为今天婉姨的那句话,我记忆尤新,我甚至觉得遇到婉姨就是个错误。

    “那你可猜过冥宗宗主的身份”暗夜继续问道。

    我好奇道:“你愿意告诉我”

    暗夜道:“我呵呵,我和李道长几人都是客卿,有的只是虚权,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至少他的权力应该是凌驾于江湖之上的。”

    “皇帝”我下意识道。

    暗夜道:“别忘了,皇帝之下,权力最大的藩王是镇南王,而你是镇南大将军,这点,你不会不知道。”

    我心里最大的恐惧,还是被暗夜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

    如果那冥宗宗主是王爷,那天师便很有可能是我师父陆天衍,而右使便是无垢师兄,右使曾经用小混元功试过我的功夫,还给过我半部昆仑的无上真诀......而师兄师姐都是师父从昆仑派带出来的人......

    “倘若真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勉强能说的通,但是为什么他们要瞒着我,还要指引我寻找位眼呢”我皱眉分析道。

    暗夜闻言,皱眉,回道:“谁知道呢,或许真是皇帝也说不定,这都只是我的猜测......如果你不怀疑,你今天也不会有些心神不定......”

    我闻言,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得端起手中酒,对着他做碰杯状,喝下肚去。

    或许,所有的事情,等我们找齐位眼,我全部接受位洗,在昆仑镜水宫里才能找到答案了吧。

    “你有没有想过,位眼和神光的事情或许是个骗局呢”暗夜分析道。

    “想过......”我回道,“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呢至少这些东西的存在,我们解释不了,至少它有救活嫣儿的可能性。”

    “值得吗”暗夜皱眉。

    “你何不把手中酒扔了,再问我这句值不值得”我反问他道。

    他哈哈一笑,抬起手中酒,做丢弃状,最后却放到嘴边,猛的喝了几大口,再次朗声大笑,“酒窖里,喝一场去”

    夜里,两个身影下酒窖,酩酊大醉。

    次日。

     




第434章 师父留匣2
    其中一卷乃是申家的祖谱之类的东西,上面记载着从申候起,申家历代有名的祖先,没有多大的意义。

    再一卷,乃是申候的生平记载,看样子第一卷乃是总纲,第二卷乃是第一卷的继续,师父取走这两卷是估摸则因为它们是最初的两卷。

    这两卷笔法和写作方式严谨,像是出自于史官之手。

    申候,名申厉,字肃之,西周穆王时国师姜远宁的小徒,徐国人。

    东夷景梁国前身徐国的国师,乃是后来景梁国的开国之臣,功勋卓著,卒年不详,死后葬于海上......

    申候乃是三朝重臣,被徐国第三代君主奉为亚父,称太上皇,死后以国礼葬之......

    后面多是记录申候管理景梁国各个地方的事情,并无多大的意义,不做赘述。

    说起此事,不得不提周穆王姬满,其人乃是西周第五位君主,在位时间最长,也是西周最具传奇色彩的一个君王,世称穆天子,姬满做过的最大的两件事情,便是西征和东征。

    西征:两征犬戎,平定西方后,穆王继续西伐,进军至昆仑之丘,一说在昆仑内拜会西王母求仙,一说得天赐神物炼赤刀,用之割玉如切泥,说法不一。

    东征:穆王之所以东征便是因为在西征时候,位于周王朝东南的徐国趁机作乱,率领臣服于自己的诸侯攻打周,于是周穆王西征之后,转战东南淮夷。淮夷史称徐国,便是当今东夷景梁的前身。其时,徐国国君徐子自称徐偃王,率九夷淮夷诸部侵扰宗周,穆王便联合楚国攻徐。破徐国后,穆王封他的儿子嬴宝宗到彭城为徐子,继续管理徐国。

    姜远宁随穆王东征,便在这时候收了他的最小的一个徒弟,便是徐国的申厉,申厉辅佐嬴宝宗管理徐国,世称申候。

    时隔千年之久,我们再访景梁,为的是寻找温养位眼的七色敛光玉,敛光玉的存在代表的便是七星星位位眼,以及里面所封存的神光的事情,比起穆王拜访西王母求仙一说,我更趋向于后者得炼赤刀,用之割玉如切泥。

    或许当年穆王西征,到了昆仑腹地,并非找到的是西王母求药,而是找到了冥宗宗主口中的昆仑死亡禁地里面的镜水宫遗址,得到了炼赤刀和敛光玉、位眼。而敛光玉和位眼,便是极大可能牵扯到了人与仙界限、不死之药的问题的东西。

    而后世人所说的穆王得西王母赐药飞升,多半便是因为此事空穴来风的。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这些秘密在历史长河之中被翻新覆盖,又被冥宗的人找出来了罢了。而我和骆驼几人因在各大墓地寻找能救活嫣儿的东西,便碰巧撞上了冥宗的人,成了一同开掘这位眼神光的秘密的一个队伍。

    我解开了第一个位眼,顺理成章成了接受位洗之人,其后便在冥宗安排的李长庚、暗夜等人的帮助之下开始寻找位眼的路,总得来说,我便是解开当年穆王镜水宫遗址里有无仙药的钥匙,冥宗派人助我,各取所需,便成了今天这个局面。

    至于我为什么能解开这复杂的位眼便牵扯到了师父的身份问题,我能解开位眼,真的是偶然,还是师父刻意为之这些问题,我不敢也不能怀疑到师父身上,内心往往是回避的,但是自从婉姨说师父一直都在寻找这些玉蝉的时候,我不得不去想师父的身份了,避无可避,师父若是一直在寻找玉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难道师父培养我各种奇门遁甲阵法之术,便是为了替他解开位眼

    难道师父真的是冥宗的天师难道冥宗宗主真的是镇南王爷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却又一路指引我寻找位眼呢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

    这些问题,一想,脑海里便是乱成一团,我急忙止住思绪,不敢再想,我想,等我们找到最后一个位眼,我接受了全部的位洗,这些事情便能真相大白了吧,黄色玉蝉所在的瑶光星位的位眼,乃是最后一次位洗,这次行程结束,冥宗的人自然会有他们的宗主、天师、右使等人同和我们去昆仑镜水宫遗址破解镜水潭的秘密。

    冥宗宗主说过,当年穆王求来的仙药,很有可



第435章 乱礁之地1
    四时谷雨节在这穷乡僻壤的海滨荒村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山中匪民不种五谷,自然不在乎时节。

    晨。

    婉姨选了十六个比较通水性的山民和我们一道奔赴愁海。

    。

    这个匪寨和婉姨所在的难村匪寨共存已久,此番婉姨要随我们出海,他们的人自然乐得高兴,入愁海者,险多安少,要是婉姨这个难村匪寨的领头人回不来,难村被他们吞并是迟早的事情。

    大当家黄陀,二当家二陀,其次便是他们的军师老鬼。

    前段时间,他们的寨子被师父带着师兄凭借强大的武功底子前行压迫了一次,被迫达成协议出海寻宝,他们派出牛三带着十几个匪跟着去了,师父留给我们的东西自然也是引导我们去愁海的。

    愁海之中,乱礁遍海,鲨鱼偶有,大船大舸是去不了的,势必触礁沉船。

    唯一可行的便是能手驾驭羊皮吹涨鼓包,连接而成羊皮筏子出海,分散前进。

    礁石遍海,鲨鱼偶有。

    这也是为什么修建申候的沉海墓穴的大舸不在岸边建好入海,而选址在中间最大的须洹岛建船的原因。

    大当家黄陀乃是个精明之人,此行无论如何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利的,他们断然不会阻挡我们出海。

    寨子里早就为我们备好了几个大羊皮连筏,捆绑得当,备好了出海的物资,物资过于寒碜,只一些水和咸鱼,他们知道婉姨也要出海,所以备的东西不多,大多的吃喝之物,全是我们自己准备的。

    边界。

    老鬼带着一群喽啰止步,拱手道:“韩寨主,老朽就送你们到这里了,前面十几里之外便是愁海之滨,上次老先生已经带了我们寨子里牛三在内的十几个人入海,我们这次就不再派人和你们随行了,老朽在这里祝你们一路顺风。

    哦,对了,这条马道不能一直往前走,前面十几里临近愁海的边沿,是一个小村落,里面死了不少人,据说当初是闹了瘟疫的,里面能看见鬼影,也常常能听见鬼叫,大白天也不安生,乱得紧,那里才是真正的,我劝你们还是绕道而行,也就沿着东南的那条马道走,也就多行七里左右的路程,便可到愁海边上。”

    婉姨闻言,挥了挥手,命人接过马拉着的板车,回道:“多谢提醒,就此别过。”

    我们一行人备好行李,继续上路。

    海上要用的物资备得齐全,其中包括了一份新的愁海地图,乃是的老鬼给我们准备的,再有便是武器,寨子里的人善于用刀,我们备了不少,愁海乃是一个极为混乱的海域,听老鬼说里面闹海贼,都是临近几

    个村寨的匪,我们去了也许会遇得上,也许遇不上,带上武器,至少有备无患。

    岔路口。

    骄阳掩盖不了迎面而来的阵阵阴风,正东面乃是一条已经荒废了许久的马道,依稀可以瞧见前面是一个废弃的村落,里面绒草茂盛,道旁还有枯骨头颅。

    看样子便是老鬼口中说的真正的,我们自然不会不听提醒去非要走捷径,过那。

    东南方有一条马道,还有较为新的泥掩的车辙印子,看来是师父他们走过的道路。

    我们继续赶路,到了愁海边的时候已经是巳时末了。

    愁海之滨。

    乱石排岸,或高或低,有崖有洼,有乱草铺地,有碣石临岸,远处若隐若现的有些小岛,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们找了一个较为平缓的沙坡石地定锚下海,弃了马匹,将四个大羊皮筏子缓缓拉入海中,准备出海。

    每个大羊皮筏子是由四十九个羊皮鼓囊串联而成,上面用铁索锁了木板,串成一艘艘皮筏船,船上简单的安置了围



第436章 乱礁之地2
    繁星耀月,众人依靠在筏子中间木板上的装粮食的箱子周围缓缓睡去,值班的轮流守夜,一夜无话。

    清晨。

    周围薄雾弥漫,我们的四个大筏子船都被晚风带动着漂移了原来的位置,好在下锚位置准确,岸锚落在中间一块巨大的明礁上面,昨夜担心东风换了风向,所以在明礁的一个版面上,刻了一道箭头壮的标记,指明东方。

    雾虽薄,却不见日头,只怕要见太阳,还得等上两个时辰,我们只得根据昨夜留下的标记,辨明方向准备继续前行。

    试了试风向,依旧是东风,起帆,东行。

    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我们昨日行了上百里水路,该是到了第一个岛了,有雾,看不清前面有没有岛,只知道这一带的礁石颇多,我们起帆不高,连吹带划,缓慢航行。

    一旦速度过快,即便是羊皮筏子,也触礁必散,筏子中间是我我们堆砌的物资,筏子散了,我们也必定落水。

    过了这一大块明礁之后,我们继续行出了几里的水程,礁石开始变得多了起来,只得收起风帆,全靠几个水手划行。

    蔚蓝色的海面上,明暗的礁石浮凸,我们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行,这一带的海水并不透彻,估计是要起潮的缘故,有些浑浊。

    看不清水里的状况,我们不敢贸然起帆加速,四个大筏子,单靠四个水手划船是不行的,筏子太大,是人都有累的时候,我们只得轮班划行,眼神好的在前面掌路,看清楚有无暗礁,后面依次跟上。

    我、婉姨、影儿、骆驼、柳璃、暗夜外加四个水手在第一艏皮筏子上,我们一行一共二十七人,第一、二艏筏子主要用作载人,后面两艏主要用作载物,我们在前面探路,他们在后面跟行。

    礁石的存在,阻挡了我们前进的速度,只能慢不能快,看地图上的位置,过这片礁石海域到第一个岛的距离尚且有百里路程。

    第一天因为没有危险,我们全速前进,才航行一百多里的水程,这第二日,第三日,都因早晚有雾,礁石林立,导致速度极慢,我们统共花了两天半的时间,才过了这片乱礁密布的海域。

    整个愁海呈半环状,从岸边到能见着各个岛屿的这一带,全是礁石,过了礁石地带,便是小岛遍布的海域,小岛遍布的海域最中间,才是我们的目的地——须洹岛。

    之前,估摸着会有十几日的水程,这才第四天,过了暗礁地带。

    海风刮得脸有些生疼,轮流休息,轮流进食,这几日便是这般度过的。

    “靖儿,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一个小岛。”婉姨指了指远处。

    这个时候已经是第四天的下午,大家都有些疲乏,好在这几日没有下过雨,路上还算顺利。

    我原本在筏子中间,靠着一个木箱子打盹儿,听了婉姨的话,我们好几人都站了起来,到了皮筏子木围栏的边沿,观望着远处小岛。

    落日的余辉从身后照耀过来,我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在浮动的水面上一晃一晃的,远处的小岛却被这边的阳光映得明亮。

    海岸上金黄的沙滩,低矮的灌木,起伏的上坡,十分明显。

    我回道:“总算有了上岸的机会。”

    骆驼对着身后的几个筏子上正在划船的人们喊道:“大家加把劲儿,前面有个小岛,我们可以到那岸边休息一下。”

    我们的皮筏子不像是大船,更像是漂浮在海上只能提供大家风餐露宿的一个大‘礁石’,见着了第一个小岛,我们都缓了口气,到这一代,应该是礁石海域的一个分界了,只要过了那岛,后面应该就是地图上千岛海域了。

    翠绿的岛,远比偶尔站着秃鹰的光秃秃的礁石好看。

    一看到岸,大家都开始使劲儿划船,争取在日落之前能到道那海岸上,能在沙滩上渡过一个惬意的夜晚。

    又是十几里的奋力划筏,面前的小岛,总算变得大了起来,视野越大,也就说明我们离岛越近。

    日暮余辉之时,临岸。

    距离不远处金黄的沙滩只有几十丈的时候,浅水区。

    这一带海水依旧比较浑浊,看不清水下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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