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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娘娘,臣有喜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二玖十八

    虞景熙垂眸,“是他喜欢你。”

    开什么玩笑,他喜欢的是齐鸢,更何况他那种人又怎么会看上我。

    自然,我也好看。

    我感觉到搂着我的腰的手臂力道大了几分。

    “你都是青瓷驸马了,还好意思吃醋。”我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来,没好气道。

    虞景熙有片刻的局促慌乱:“皇上他……告诉你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就生气。

    齐睿逼我签认罪书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除了心寒,还是心寒。他不救我也就罢了,我不怨他,可他说的那些话才是字字诛心。

    “我不会娶青莲公主的。”沉默了片刻的虞景熙忽地抱着我在马背上转了个圈面对着他,很蛮横地低头吻住我的唇,似乎想要将什么情绪发泄出来。

    这样的虞景熙让我有些慌。半阖着的眼眸深邃如深渊,他启开贝齿想咬我的唇瓣,可终究还是轻轻划过下唇,没舍得咬下去




225.白千夜的络腮胡子
    浑身都疼……

    乏力疼痛间,我费力地掀开眼皮子,抬手拂开对我的后背指手画脚的人。

    那人吓了一跳。

    “辛……小姐!您醒了”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我的斜上方叽叽喳喳,我那原本就混沌的脑袋更是被她吵得一团浆糊。

    “闭嘴。”我忍不住低声喝道。可一使劲儿,后背又疼了起来。

    那人瑟缩了一下,嚅嗫道:“小姐您,您要不要吃点什么,奴婢去给您弄……”

    我这才发现她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谁来着

    我努力想了好半天方才想起来是小锦儿。

    在死牢里才不过几日,与世隔绝却如几年一般漫长,脑子也不灵巧了。齐睿说小锦儿他们被关了起来,看来白千夜还算靠谱把小锦儿也给救了出来。

    或者说,段恪比较靠谱。

    “虞景熙呢”

    小锦儿回道:“姑爷回京去了,帮您解决剩下的事,处理完了便过来找您。管家他们也全都安全,小姐不必担心。”

    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我撑着床边想从趴着的姿势翻过身来,可翻了一半小锦儿忙按住我:“小姐,您背上的伤还没好呢,不宜仰卧。”

    在明州城那次不也是伤了后背,基本上都是仰卧没怎么趴着,也并不怎么痛。可这次怎么痛得我喘气都不顺畅,不过是稍稍侧了下身,此时冷汗便已经下来了。

    不过也因此我才看到这房间甚是简陋。床不是檀香木的,桌子不是红木的,连小锦儿手里端着的白瓷碗都没镶金边……

    放眼看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也是,我现在只是个逃犯,有地方遮风挡雨就不错了。

    除夕的时候我送了小金额二好些新衣裳,甚至都比一些员外家的小姐料子还要顺滑。可小锦儿只穿了一件粗布麻衫,乌黑亮泽的秀发也被布条高高扎了起来。

    她轻轻帮我重新在床上趴好,我忍不住哼哼:“小锦儿,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买了假药啊,也忒不好用了……”

    小锦儿小心帮我盖被的手一顿。

    “对不起小姐……”她小声道,“您身上带着的那个白瓷瓶里的药今早的时候便已经用没了,现在没有药,白公子在想办法……”

    我说怎么这么疼!

    在这个风头正盛的时候想要弄来伤药实在是危险,况且又不是病入膏肓。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咬咬牙,安慰小锦儿:“其实……也没那么疼。我有点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小锦儿忙应了声,熟练麻利地出去倒水。

    小锦儿的身子似乎较



226.落泪痣还是媒婆痣
    白千夜帮我寻得这座破旧的房子位于京都城外的一处不远不近的村里。

    这村庄人烟稀少,却因为几乎是途径京都的必经之路,每日或经过或歇脚的商客数不胜数,隐匿在鱼龙混杂间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这里,赶紧赶路离京都远一些”小锦儿忍不住问白千夜。

    闯江湖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一点易容术,可我这不着调的侍卫却觉得闯江湖拳头说了算,那等“歪门邪道”不值得花心思去学。

    于是一点易容也不会的白千夜正在铜镜前愁苦地研究怎么才能不被认出来。

    “小姐伤这么重还没有药,路途辛苦能坚持得了多远更何况朝廷的人知道主子出了南城门,追兵一路往南分散式搜寻,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白千夜道。

    我躺在床上颇为配合地忍不住哼哼一声。

    我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都要疼死了,更何况赶路颠簸别再失血过多,没死在齐鸢手里死在了自己手里。

    白千夜放下在脸上瞎比划却没比划明白的胭脂水粉,忍不住调侃道:“更何况离姑爷太远,小姐也不放心啊。”

    小锦儿恍然大明白,学着我的语气严肃地点头:“此屁有理。”

    我十分淡定,朝着白千夜勾了勾手指。

    白千夜立马竖起耳朵警惕起来:“干嘛……”

    “我想到了一个绝对认不出来你的好法子。”我不动声色道。

    白千夜将信将疑:“真的吗”

    我淡淡瞥了眼白千夜,白千夜立马老实了,乖乖地站在床边恭敬地听我命令。

    “你蹲下来,矮一点。”我又看向小锦儿,“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拿来。”

    小锦儿立即心领神会,喜滋滋地将梳妆台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捧过来,贴心地放在我手边能够得着的地方。

    “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白千夜惊悚地瞧着我手中摆弄着的大红色胭脂。

    这些东西本来是给我用的,“辛归”的身份不能再用了,我只能恢复女装。而现在,白千夜十分有幸能第一个用一用这些脂粉。

    只是我趴在床上不好受力,且从来没摸过这些玩意儿的手爪子有点手残……于是白千夜脸色惨白如鬼,顶着两坨大大的腮红。浓眉厚唇,甚至眼角还点了棵黄豆大小的落泪痣。

    “这痣再靠下些,就可以变成媒婆痣了。”小锦儿捂着肚子笑岔了气,跟了我这么久刻板地像个小老太太的小锦儿头一次如此放肆地在我面前失了分寸。



227.女装大佬白千夜
    白千夜从小锦儿那儿借了一件衣裳来,扎着两个双平髻配上小锦儿特地帮他画的妆容……

    我又多了个娇俏的小丫鬟。

    因为有了小锦儿的告诫,我憋笑憋得肚子有点疼。早在好几年前就想给白千夜穿女装了,可奈何整个辛府谁也捉不到他。

    现在好了,不用多说他自己就穿上了,甚至比小锦儿还好看。

    他别扭地站在我跟前扯扯这儿扯扯那儿,“属下……”

    “是奴婢。”小锦儿笑,“小姐昨晚还跟奴婢说来着,白公子男扮女装可以更名为芊芊。今天一打扮呀……幸亏是奴婢亲眼瞧见白公子画成这样,若是在大街上瞧见说名唤芊芊,奴婢定然还不敢认呢。”

    白千夜涨红了脸,飞快道:“属下去买药去了,玉锦好好照顾小姐。”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颇有几分羞赧的落荒而逃的意味。

    大一点的医馆附近的村落都没有,这么重的鞭伤普通的药也无甚成效。小锦儿得贴身伺候我不能离开太久,于是脚程快轻功好的白千夜便成了买药的最佳人选。

    “芊芊姑娘,注意走路婀娜一些,别太爷们儿了。”我趴在床上不忘叮嘱。可白千夜脚步不停,甚至还更快了。

    “小姐,您说这样是不是太欺负白……芊芊姑娘了”小锦儿笑着拿起没有绣完的嫁衣,揩揩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这有啥,我女扮男装十来年,胸都束没了,我那虞美人不也男扮女装好几个月。

    更何况白千夜这打扮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看。自然,再好看也比不上我的虞美人。

    晚上的时候,白千夜带着一身的露水回来,将好几包药放在桌子上,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

    “没有敷药”小锦儿扒拉着药包,欣喜的神色逐渐转为失望。

    “这些是熬出来喝的。”白千夜指着靠近小锦儿方向的几包药,又指了指离他近的那几包:“这些是磨成粉敷的。药材都很一般……这已经是最好的药了。”

    小锦儿落寞地垂下头来,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白千夜的肩膀安慰他:“没事,咱家小姐皮实。”

    隔着幔帐我还在心疼他俩为我操心……可啥叫我皮实!

    我疼得一宿一宿睡不着觉好吧虽然齐睿常欺负我,可至少那厮护犊子,在两个月之前我根本就没受过这样的苦。

    白千夜说这些药材不是最好的。

    我以为多多少少能止点痛,可没想到小锦儿一撒上去……

    “嗷!”

    小锦儿捏着暂时用纸包抱着的药粉,柔声哄着躲在床尾角落里的我:“就疼一下,小姐,没事儿的……”

    放狗屁!



228.换药的筹码
    可即便如此……

    我还是盯着那瓶药移不开视线。

    这不怪我,实在是白千夜那药不好用,疼得我还不如生忍着。可小锦儿那丫头脑子一根筋,非要给我上药,好像是不上药我就好不了了似的。躺在床上动不了的人是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躲得了这次只是侥幸,指不定下回小锦儿想什么法子找机会给我上药。

    而段恪这药……

    我感觉此刻我的后背凉飕飕的,也不疼了。

    “想要”段恪的语气隐忍着笑意。

    我果断摇头:“不想不想。”

    我脑子没段恪灵光,跟他这等人做生意肯定赔。

    “想要的话,可以用你的一样东西来换。”显然段恪并不信,“譬如……肚兜什么的。”

    啥玩意儿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手握重兵的太尉竟然还有这特殊癖好

    段恪低声笑起来,俯身凑到我耳边:“骗你的。”

    热乎的气息呵在耳廓上,可段恪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甚至还斜卧在我身边单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耳垂。

    “段大人,咳,请自重。”上次在死牢的时候他上过一次药,可上次刚被齐睿伤了心,又疼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也便没多少功夫想旁的东西。

    可现在月光皎皎,孤男寡女的……这氛围实在是很怪异。

    天晓得我以为锁了门窗安全了,放飞自我上身没穿衣裳就睡了。虽然此刻的姿势是趴着的,但是也很尴尬啊!

    段恪不为所动:“你似乎忘了——你是逃犯,我是要抓你的人。”

    “所以呢”我僵了僵身子,大气不敢喘。

    “所以,你无权对我指手画脚。”停留在我耳垂上的手指一路往下,略过脖颈肩膀,停在了腰窝。

    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仇什么怨啊,非要抓着我不放,我这样的小虾米离开了齐睿什么都不是啊。

    可段恪此刻却转了话头,低声道:“你桌子上的那支碧玉发簪不错。用那个来换这药如何”

    我瞪大了眼睛。

    那发簪是齐睿赏赐给我的,除了价值连城长得好看点也无甚别的优点。更何况这药也是千金难求,有钱也难买。

    段恪怎么会如此好心……就这么简单

    他不等我答应,缓步走到桌子前,留下那瓶药。

    “三日后,我会让人送来新的药来,不用省着用,也不会留疤。”段恪把玩着手里的



229.齐绥绥和亲
    好多了的我生龙活虎,可算是能够仰卧睡觉下地走走了。偶尔捅咕捅咕白千夜,杵着下巴盯着绣嫁衣的小锦儿穿针引线。

    “你姑爷到底啥时候来要不你写个信问问”

    小锦儿扑哧一声笑出来。

    可小锦儿没等回答,白千夜先嫌弃道:“小姐也忒心急了,能不能淡定点儿”

    淡定

    我觉得我淡定不了,这都等多久了。

    可又不能去京都找他,干等着又抓心挠肝。于是我跟小锦儿瞒过白千夜,偷偷溜出去听戏转移注意力。

    出门前我特地还挤了挤胸,突出一下女子的特征,如此也便不必遮着脸惹人猜忌——谁晓得逃走了的辛爷会有胸。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不记得是哪位有名的诗人说过挤一挤总会有的……我挤了好半天,依旧平平。

    戴着面纱的小锦儿低头瞅了瞅我的胸,默了默,拎起一只帕子来:“要不,小姐您也戴上点儿”

    开玩笑,小锦儿戴着面纱至少还能理解一下她可能是生了疹子,可两个人大晚上的都戴着面纱不被怀疑才怪。

    本来就是跟小锦儿软磨硬泡许久她才同意,这回她是非要我戴上面纱才肯带我走。实在没法子,我咬咬牙,拿起铜镜前的脂粉给自己画了个连小锦儿都认不出我来的妆。

    “您……要不再戴个面纱”小锦儿看着我的脸,吞吞吐吐地将帕子再次拿出来。

    我坚决不肯戴,一瘸一拐地拉着浑身都抗拒跟我出门的小锦儿欢快地跑出那并不大的小院子。原本小锦儿是不愿意的,可没走几步,小锦儿赶超了我走到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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