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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子的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糖糖少爷0712

    春衫薄,马蹄疾,也不知走过了几条小巷,始终寻不到那春江花月楼。他不免焦灼起来,伸手在马臀上一拍,那马儿一受惊,忙撒开四蹄,飞快地冲着前方奔跑起来。

    细雨凄迷,烟波浩渺,燕然远远瞧去,更深夜静中,有一长串朱红的灯笼随风摇摇晃晃,似是挂在高楼飞檐中。他略一斟酌,便策马向那灯笼处奔去。

    临到近时,才瞧清那一长串灯笼共有五个,从上而下,写着“春江花月楼”五个大字!燕然大喜,将马匹牵到河畔的一棵柳树上系好缰绳,便是昂首阔步往那春江花月楼走去!

    他走上台阶,轻轻敲了三下门。不多时,门后便响起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咯吱”一声后,有人开门探出头来,不满地说道:“都打烊啦,姑娘们都睡着了,明天再来吧!”

    燕然递过一锭碎银,低声说道:“外面风大雨大,还请行个方便。”那人嘟嘟囔囔的,也不知说了句什么,却也打开了大门,让他走了进去。

    那人抢在前头领路,过了一个天井,掀开东厢房的门帘,说道:“这位公子,只有一间厢房了,这边请坐。”

    门帘开处,扑鼻一股脂粉香气。燕然进门后,见房中放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蜀绣锦被和枕头。蜀绣驰名天下,价格自是不菲,那大红锦被上绣的是一对戏水鸳鸯,颜色灿烂,栩栩欲活。燕然自幼长在豪富之家,耳濡目染下,倒也不觉得有何出奇之处,只看了一眼,便转过了头。

    墙角案几上点着一根红烛,红烛旁是一面明镜,一只梳妆箱子。床前地下两对绣花拖鞋,一对男的,一对女的,并排而置。

    燕然摇摇头,这春江花月楼在那兵卒口中,可是金陵城数一数二的风月之地,但比之西凉城中的那几处院子,却也瞧不出强在何处!他寻了张椅子,惬意地坐下。但觉背后脚步声响,扭头一看,一名妇人走了进来,笑眯眯地奉上香茶。这妇人衣衫甚窄,妖妖娆娆地甚是风骚。

    燕然挠挠头发,低声问道:“这里可是春江花月楼”那妇人笑了笑,俯身在燕然耳边轻轻回道:“公子又何必明知故问”燕然有些不耐,掌心上托起一锭银块,在那妇人眼前晃了晃。那妇人更是媚眼如丝,呢喃道:“公子可有相好的姑娘如若不弃,奴家,也是可以的……”

    燕然忙道:“不急,先帮我找一个男人,应该是在半个时辰左右过来的,年纪不大,气势不小,你找到了,这锭银子便是你的了!”那妇人轻轻咬了一下燕然的耳垂,媚声道:“公子不但人生得俊,口味儿竟也是这么重。人家来楼里找姑娘,公子却是来找男人”燕然无奈,只得往那掌心里又加了一锭银子。

    那妇人更是心花怒放,连忙回道:“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打听,包管公子称心如意!”她伸手将那两锭银子收入怀中,抿住了嘴,嘻地一笑,扭扭捏捏地走了出去。

    燕然等了片刻,那妇人又聘聘婷婷地推门进来,凑到燕然身后,边按摩着他的肩膀边说道:“公子,奴家方才去问过了,半个时辰之前,倒是陆陆续续进来好几位客人。”燕然插口问道:“好几位其中可有一位二十上下,烂醉如泥的公子哥儿”

    那妇人娇笑道:“半个时辰之前可是没有,半个时辰之后倒是有一位,却不知是不是公子想找的那一位呢”燕然喜道:“应该是了,可是面色泛青,说话大大咧咧的”

    那妇人笑得花枝乱颤,按在燕然肩上的小手突然一翻,一把七寸长短的小刀已是抵在燕然喉间!燕然一怔,又听那妇人咯咯笑道:“那一位客人啊,身份尊荣至极,却不知公子找他有何要事呢”

    小刀虽小,刀锋犹寒,燕然却是怡然不惧,面带不屑地哂道:“不过就是怡亲王的世子嘛,有何出奇之处公子昨日便将他来来回回扔到池塘里,足足三回!”

    便在这时,忽听得隔壁房中有个男子声音哈哈大笑,笑声甚是熟悉,正是那怡亲王世子奕辉。燕然大喜,高声叫道:“奕辉兄,你可是在旁边房间”

    只听奕辉在隔壁房里大声喝道:“是谁在提本世子的名字”燕然突然右肩一耸,正撞在那妇人右臂上的尺泽穴上!那妇人登时手臂酥软,小刀便不由自主地偏过一旁,燕然原地再一个转身,便是八爪鱼似的将那妇人搂入怀中!

    那妇人回过神来,忙是挣扎着想脱身出去,哪知燕然用力一勒,她便软绵绵地有如一堆烂泥了。燕然抖开锦被,将那妇人包裹其中,再扯过床单紧紧系住,那妇人便再也动弹不得。燕然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她也不言语,只是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燕然。

    燕然一脸的歉意,小声对那妇人说道:“这位姐姐,得罪莫怪,也是你先出刀,我也是没法子!”

    却听得隔壁房中奕辉哈哈大笑,笑了一阵才道:“这位朋友,想来也是同道中人。只是出来寻欢作乐,也须讲些风流手段,似你这般霸王硬上弓的,便是楼里的姑娘们,心里也是不欢喜!女孩儿总是得温柔些着!哈哈,哈哈!”跟着有两名女子一齐吃吃而笑,声音甚是,自是楼里的姑娘们在陪着他风流快活着。

     




第五十五章 此时何处可寻眉(二)
    燕然虽然心急如焚,可是瞧奕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他也只好不急。好在那男仆并没有去多少时辰,等他皱着眉头将那杯绿茶终于喝下肚后,那男仆过来通报,说是大小姐请他们到内宅一叙。

    二人便起身往内宅走去,奕辉对此地似是熟悉得紧,一路穿门过户,毫无阻滞,走过一片梨树林后,便有一阵酒菜的香气,随风传来。

    奕辉随风嗅了嗅,赞道:“辣子炸鸡、葱爆羊肉、嗯,还有上好的陈年花雕!”

    燕然诧异道:“已是三更半夜了,还有谁在这里饮酒作乐”奕辉一脸的不以为然,哂道:“大小姐可是位享福之人,现在很晚么哼,好戏才刚开始!”

    走出梨树林,一栋三层小楼上便灯火通明地耸立在梨林旁。那酒菜的香气正是从那小楼上传来的,而且楼上还隐约可以听见一阵阵男女混杂的笑声。

    燕然不由怔住了,莫非那大小姐便是在这座小楼中奕辉笑了笑,叮嘱道:“等下上楼后,切不可大惊小怪,万事由我来应付。”

    奕辉抢先走上小楼旁的梯子,他走得小心翼翼的,似乎感到有人在小楼上布了个陷阱,正等着他上去。于是燕然也变得小心起来,亦步亦趋地默默跟在他身后。

    小楼上的门是开着的,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巧有一大盘炸子鸡刚端上来。满堆酒菜的桌子旁铺着七八床丝被,一个硕大肥胖的女人就懒懒地坐在那里,还有五六个男人在旁边围着她。

    这些男人都穿着极为鲜艳的衣裳,有的正在替她敲腿,有的在替她捶背,有的替她扇扇子,有的手里捧着金杯,在喂她喝酒。还有两个蜷伏在她脚下,她手里撕着炸鸡,高兴了就撕一块喂到他们嘴里,那两个男人便是格外温顺,不时地舔舔她肥肥的一双大脚。

    奕辉似乎司空见惯,并不觉得有何出奇之处,可是燕然平生也没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跟着奕辉大步走了进去。

    所有的声音立刻全都停止了,所有的眼睛全都在盯着他们二人。那个肥胖的女人眼睛已眯了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二人。燕然亦是好奇地打量着她,其实这个女人五官倒也端正,眉目拆开来看,也还清秀精致。倘若将她分作两半,相信也是一名颠倒众生的大美人。

    只是她实在过于肥胖,她坐在那里简直就像是一座山,一座肥腻圆润的肉山!

    奕辉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掐媚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大小姐,几日不见越发富态了,可真真让本世子艳羡不已啊!”燕然闻听此言,不由得暗吃一惊,难道这肉山一般的女人便是奕辉口中所说的大小姐不过,小姐的确是位小姐,一个“大”字确实也是恰如其分,大小姐也着实名副其实。

    公孙大小姐也笑了,她开始笑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忽然间,她全身的肥肉都开始震动了起来。满屋子的人都随着她震动了起来,桌上的杯盘碗盏也叮当直响个不停,她盯着燕然说道:“好俊俏的公子哥儿,只可惜怎么和奕辉混作成了一路人”

    奕辉不以为然,看他神情反倒有些沾沾自喜。燕然只得挠挠头发,倍感尴尬地回道:“想必你便是那公孙大小姐,小弟燕然,幸会幸会!”

    公孙大小姐伸出一根肥肥的手指,随意地摇了摇,说道:“会咱们是会了,可是这个幸字却也未必。很久没有年轻男人深夜里敢来找我了,说吧,你的来意是什么”

    奕辉抢着说道:“他是我远房的一个小表亲,听闻大小姐在金陵的赫赫威名,一向仰慕得紧。他此番来金陵,便是千恳万求地托付我一定得带他来拜会拜会大小姐……”公孙大小姐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截断奕辉说话,喝道:“少在我面前鬼话连篇,我不要听你说,我要听这位燕公子说。”

    燕然连忙抱拳一礼,朗声说道:“大小姐,实不相瞒,我是想请大小姐帮我找一个人!”公孙大小姐眼睛一亮,将她粗壮的手臂随意一招,那个举着金杯的男人立马凑了过来,只听她吩咐道,“去,替这位燕公子倒杯酒。”

    那男人忙转身,满满地倒上一杯酒,双手捧着金杯,笑嘻嘻地送到燕然面前,低声道:“燕公子,请!”

    燕然平生便不会拒绝别人递来的酒杯,忙伸手接了过来,淡然说道:“多谢。”闭目一嗅,但觉酒香四溢,果然是不可多得的陈年花雕。再低头一看,这金杯足可容酒三角,他洒然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公孙大小姐欢声赞道:“好,好酒量!会喝酒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我这些男人谁也比不上你。”那男人又捧了杯酒过来,道:“燕公子千杯不醉,请,再尽这一杯!”燕然却是怔住了,但觉得这男人声音好生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他是谁。

    公孙大小姐皱眉道:“小凌子,你识得他”那男人恭谨地回道:“并不甚熟,但也见过一面,我身上的伤势正是拜他所赐,总算对他的相貌记忆犹新。”

    燕然兀自盯着他的脸,越看越是觉得似曾相识,只是屋里烛火摇晃,那男人又恰巧在那阴影之中,一时也是瞧不分明,忙疑惑地问道:“却不知阁下是……”那男人笑道



第五十六章 喝酒、聊天、吃炸鸡
    天刚破晓,春花秋月楼东首的一间厢房内,燃着一支红烛,烛焰闪烁不定,烛泪簌簌而下,恰似那情人间最无声时的凄清。

    奕辉懒洋洋地歪在床榻上,摇头晃脑地叹道:“怜我世子一世风流,今朝却是沉沦如斯,竟然堕落得与一名男子共度一宿,岂不徒惹满城红袖耻笑”

    燕然坐在一旁,出神地望着窗外的小雨,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回道:“少废话,若不是在此等候那大小姐消息,谁愿意陪你呆在这里!”奕辉嘿嘿直笑,又道:“燕兄,你那西凉怎么样姑娘儿美不美几时你终须带本世子去见识见识才好哩!”

    燕然给自己斟上一杯酒,淡淡回道:“江南温婉,塞外爽朗,各有各的美,却不知世子好的是哪一口至于世子想见识塞外风光,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在西凉,必定会扫榻相迎!”

    奕辉大笑道:“好!好!好!你燕公子金口一开,万事足矣!前年倒是听三哥提起过塞外与江南的种种不同,一直悠然神往,只是苦无适合时机!”燕然道:“三哥”奕辉点点头,道:“嗯,三皇子奕雷,不是咱三哥又能是谁”

    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忽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磕碰声。二人对望一眼,燕然便起身上前,悄悄拉开了窗户。但见窗外立着一个紫衣人,冲着燕然点了点头,从窗户里闪身跃入了屋内。

    燕然诧异道:“凌兄,别来无恙”那紫衣人正是点苍剑派大弟子凌恒之,只见他转身轻轻合上窗,扭头说道:“一言难尽,燕兄,可是小郡主让秦商侯抓走了”

    燕然点点头,回道:“正是,昨夜她陪我一道去苏上将军府邸赴宴,回程途中突遭无量剑派伏击,混乱中她被秦商侯抓走了。”凌恒之斥道:“怎么恁地不小心小郡主金枝玉叶,怎能受这般委屈哼,无量剑派,还真是处心积虑!迟早我会领人荡平无量山!”

    燕然大感尴尬,讪讪地说道:“事出仓促,措手不及,眼下当务之急正是救回小郡主。不过,凌兄为何屈尊在大小姐那里”

    凌恒之眼里闪过一丝凄凉之意,顿了顿,黯然说道:“那天我们自小酒肆分手后,我便带着一干师兄弟们准备去候旨殿歇息。途中也是突然遭到长乐帮与无量剑派的伏击,寡不敌众下,师兄弟们死伤大半,我也是身负重伤。幸而大小姐路过,这才逃得性命!这几日也是在大小姐那里养伤,她爱玩爱闹,所以由着她玩闹罢了。”

    奕辉插口说道:“大小姐就是那等性子,凌兄也别觉得委屈了自己。多少人便是想如凌兄这般伺候着她亦不可得,傍上这么一棵大树,放眼天下又有何惧”

    凌恒之眼神凌厉地一扫,但奕辉从来便是胆大包天之人,自然不以为然,兀自躺在床榻了悠然自得。燕然忙打圆场,接口说道:“只是这秦商侯剑术着实厉害,想来便是难以对付,凌兄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凌恒之默然,忽又大声回道:“点苍无量原来就是宿敌,这趟又是他们伙同长乐帮伏击于我,我实已与他们不共戴天!只是可惜了我那些死去的师弟师妹……”

    凌恒之双目微红,满是悲愤之意,“大丈夫快意恩仇,管他剑术如何,搏他个痛痛快快,大不了粉身碎骨而已!燕兄,此番寻到无量剑派,务必加上我这一把剑!”

    奕辉嘟囔道:“好,你们都是英雄豪杰,只可惜我不是,打打杀杀的事就别指望我陪着一道啦!”燕然懒得理他,从桌上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凌恒之,道:“凌兄,请!”

    窗外的小雨犹在下个不停,淅淅沥沥地越发令人心急,燕然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越发觉得自己便如一只等待判决的蝼蚁。静寂的清晨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咯吱咯吱”地车轮声,偶尔听到几声响鞭声,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便又快上了几分。

    凌恒之脸色大变,道:“大小姐来了!”燕然疑惑地回道:“大小姐”凌恒之侧耳听了听,沉声道:“嗯,想必已是有了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小姐竟然自己来了!”

    三人忙起身走出房间,快步走到春江秋月楼大门,燕然打开门栓,伸手推开了大门。循声望去,但见一条青苔密布的石板路上,慢慢悠悠驰来一辆宽大的马车,便是与十天大王的八驾马车相较,亦是不遑多让。

    晨雨湿寒,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寂寥而单调,拉车的马只有两匹,但形体俊美而健壮无比。马蹄嘚嘚,似是负重太甚,临到楼前,马儿鼻中打出一个响啼,喷出一口白气,发出



第五十七章 大小姐的剑(一)
    聚贤山庄在浚仪桥街的最西端,已是贯穿金陵全城的那条秦淮河之尾,但房舍鳞次栉比,仍是繁华富贵之地。浚仪桥旁停着一辆酒香四溢的宽大马车,在清晨的小雨里,仿似一头沉静蛰伏着的醉狮,醉眼惺忪着伺机而动。

    燕然已经陪着公孙大小姐吃完了那盘炸鸡,喝尽了那两坛花雕,此时的大小姐正一过最后一根猪蹄,边吃边说道:“步兵统领衙门的官军太慢,咱们在这里候了多久了居然还没有合围上!小燕子,莫跟我抢这最后一根猪蹄,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滴!”

    燕然苦笑着抗议道:“可不可以别叫我小燕子挺威武的大老爷们,愣是被你叫成了不男不女的二大爷!”大小姐咯咯乱笑,脸上、脖子上、胸脯上的块块肥肉刹时变得生动活泼了起来,“在我面前你不就是只小燕子很贴切,很形象,比那什么酸溜溜的燕公子、燕兄好听多啦!”她一锤定音,不容置疑。

    细雨中,奕辉打着一把油纸伞,快步从桥头走来,掀开门帘,一头便钻进了马车里。他全然不顾车内三人火辣辣的眼光,自顾自地摇晃着案几上的酒坛,仰头喝尽坛中的残酒,这才抱怨着说道:“大清早的落这场雨,阴冷阴冷的,想不到我堂堂一个世子爷,今日竟做了一个小小传令兵!”

    燕然不耐烦地回道:“可是都安排妥当了”奕辉横了他一眼,幽怨地嗔道:“你就不能问问我这来回十数里奔波有多累忒无情了,至少也得留杯酒给我暖暖身子吧。”

    燕然顿觉毛骨悚然,连忙喝道:“甭废话,赶紧说正经的,等忙完了这事儿,本公子带你去金陵最好的酒楼、点最美的姑娘、喝最贵的花酒!”奕辉打趣一会,这才正色说道:“城防校尉甘大人已经报备了步兵统领衙门,眼下骁骑营、锐骑营、巡捕营三路兵马已是将浚仪桥一带团团围住,包管它一只鸟儿都飞不出去!”

    他又转头向公孙大小姐说道:“步兵统领衙门魏大统领有令,长乐帮藏污纳垢,污浊不堪,衙门早就有心将之除去,奈何查无实据。大小姐直管便宜从事,莫惊扰到寻常百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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