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权倾:巾帼女相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莫辞心
当他打开门时,时雨立马迎了上去,急急说道:“殿下,念儿她……”
千落当即觉得头晕眼花起来,全身软趴趴得像水般,连呼吸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我明明没有喝茶,也没有闻熏香……”千落依仗着桌子竭力地撑着软软的身体,说话间都显得十分费力。
媚娘从软椅上下来,赤脚朝千落走过去,笑得花枝招展,眼角的鱼尾纹都显了出来。
“你很聪明,可就是疑心病重了点。”媚娘居高临下地捏住千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如鬼斧神工般的脸,“茶水和熏香不过都是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而已,真正的迷香早就在你不留神时被你吸了进去。”
茗烟端起茶喝了一口,幸灾乐祸地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这茶就是解药,是你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可怨不得人。”
千落瞪着茗烟,眼神恐怖至极,却又丝毫构不成威胁。
“怎么样,小丫头,是不是全身没有力气很想要男人”媚娘出声戏谑道。
千落果真是喘着粗气,面色红润,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她像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咬牙切齿地问道:“为什么你要三番两次对我赶尽杀绝,不留情面”
媚娘捏紧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些,“不管你是钟离千落,还是什么美姬念儿,只要有这张脸存在,太子殿下就无法完成他的大计,你会是他的阻碍,而我的职责就是为太子殿下铲除阻碍。所以,你必须死。”
千落凄然一笑,眼中带着嘲讽,“这到底是他的意思还是你擅做主张”
媚娘立马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去扣住她的脖子,千落无力地拍打着她的手,仿佛只要媚娘轻轻合拢双手,她就能瞬间断气。
“这自然是殿下的意思,他下不了手,我这做属下的就替他下手。”说着媚娘就捏紧了
第六十五章无惜相救
出来虚空坊,千落赶忙把手抽了回来,花无惜有些不高兴了,孩子气地嘟囔着嘴巴,“好歹我救了你,也不让我多牵一会儿。”
千落朝他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不带人情:“我根本不需要你救,是你自己多管闲事。”
花无惜立马耸拉下脸色来,有些生气了:“不知死活的女人,别不识好歹!”
千落也清冷着一张脸,根本不打算和他多纠缠,算着时间,墨北辞应该也要回来了,她得赶紧回去。
花无惜见她要走,顿时急了,忙拦住她,还顺道扯下了她粘在鼻下的假胡子。
千落皱眉伸手去抓,他却把手举上高处,比他略矮了一个头的千落根本够不着。
“安乐侯,你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花无惜臭着脸,还十分得瑟地拿着那一截胡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别以为本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阿辞已经回府了,你偷跑出来,早回去晚回去都免不了一顿骂,不如先陪本侯去玩会儿,本侯开心了说不定会勉为其难为你求个情。”
千落嗤笑一声,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一个笑话般,“我的事就不劳烦侯爷担心了,侯爷还是赶紧回驿站吧,听闻靳王今晚又给你物色了不少美人。”
说罢也不再去抢胡子,转身就走,连背影都显得十分干脆潇洒。
花无惜不开心的努了努嘴,也再懒得管她,他气地把胡子往方言身上一粘,气道:“扔的远远的,本侯看着心烦。”
方言却是一脸犹豫不决,花无惜看着他,愤愤道:“方言,你难道也要跟本侯作对”
方言闻言,身体一抖,立刻听话的就要扔出去。
花无惜见状又赶忙抢回来,嫌弃却又舍不得的揣到手心里,闷声嘟囔:“算了算了,看着挺好玩的,还是留着。”
方言有些想笑,他还是第一次见花无惜被气成这样,不过想想也对,自家主子一接到墨北辞的书信,立马就从驿站赶来了,不惜踩在太子的面上将她救回来,竟还不领情,向来也只有自家主子辣手摧花的份,可来了后凉竟被一朵无名小花辣手催了回来,想想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侯爷,既然她不识好歹,您又为什么要救她拂了太子的面子,不好善后啊。”
花无惜哼哼了几声,“本侯都不舍得欺负的人,哪能容别人欺负。”
方言心领神会地转了转眼珠子,“侯爷,那欺负念儿姑娘的人,我们要不要去……”后面的话方言没有说,而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花无惜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忽然森然起来:“方言,你过来。”
方言常年跟在花无惜身边,最是了解他的脾气,那小眼神阴阴森森的,方言当即觉得骇人,有些踌躇,不想过去了。
花无惜则是定定看着他,眼神冷冷的,似乎会喷出鹅毛大雪将方言覆盖住。
被这么看着,方言哪敢不从,他认命地吸了口气,把心提上嗓子眼,才畏缩地走到了花无惜的面前。
花无惜当即不满地伸手拍了一把他的脑袋:“方言!除了打打杀杀你还能想到什么”!
方言有些委屈,无辜的小声嘀咕:“我还会保护主子呢。”
见他还嘴,花无惜一个气急,抬脚就往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方言,你最近皮痒了是不是”
方言有些幽怨地看着他,用手轻揉着屁股,似乎痛极了。难道他说的有错吗身为贴身护卫,除了打打杀杀那些事情,可不就是保护主子吗
花无惜握紧了手中的假胡子,气得牙痒痒,“迟早要被你气死。”
远在朝夕楼的阁楼上,两抹身影紧紧盯着这一幕。
“你真的确定她的身份了”白衣女子问道。
&nb
第六十六章父女情深
东宫内,钟离嫣然正一脸震惊的看着钟离戚,不敢置信的模样像听到了什么破天荒的事情般。
“什么扎进皇子府内这么多年的探子,一夜之间竟就被拔除的干干净净!”
钟离戚有些沉痛的点着头,“不仅我们的,连同靳王和俪妃的探子也都一个不留。”
钟离嫣然心下一惊,觉得此事并不简单,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却在一夜之间就被全部拔除干净。那也就是说墨北辞早就知道了,他不是放任不管而是等待着一个契机,一个能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的契机。看来他沉默了这么多年,终于是不打算再忍了,就连靳家他也开始公然打击,那么接下来若钟离二房风头太盛也将会遭殃。
钟离嫣然不免有些忧心忡忡,“自从北辞十七岁那年双腿尽残之后,这五年以来有关朝政的事,他是一概不管,很多人都以为他没有这个能力了,可却不知纵然立有太子,他也是除了陛下外最有实权的人。这些年他看似撒手不管,却一直扼在后凉咽喉的地方,他若出手没有大获全胜以前就断不会收手。”
钟离戚不禁有些害怕,想起他的手段,就禁不住心有余悸,一同抖搂出来的还有久远的记忆。
他颤抖的说道:“十年前,南宫派捣乱朝纲,企图与藩王李权贵起兵谋反,可这场宫变却只在一夜间就被扼杀在摇篮中,干干净净不留痕迹。本来埋伏在城外的反兵都闻风丧胆,弃械而降。至今也无人知道墨北辞到底是使了什么伎俩。南宫一门怎么说也是助后凉开新朝的重臣,却就这样被诛了九族。而且涉事的人,一个不剩,削官夺职,严惩不贷。这可是后凉以来最厉害的一次重整朝纲。”
钟离戚说到这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抖,那时的墨北辞不过才十二岁,却能轻而易举的铲除了扎根于后凉几十年的南宫世家,手段狠戾,不禁让人闻之生畏。
“靳家这几年来愈发猖狂,树大招风,必定会如南宫世家般,消失在后凉的是史书上。”钟离嫣然冷冷笑着,似乎有些不屑。
那一年她也不过才七岁,彼时的墨北辞已十岁有二,他就像个大英雄,突如其来闯进她的心,那时她还小,不懂那就是爱,只知道自己要他,哪怕注定此生追逐,不会有好果子,她也誓死要跟定他这一生。只可惜长大后,诸多身不由己,她和他一直错开,不过等她站稳脚跟,她定要名正言顺成为他的女人。
“父亲,我们暂且静观其变,总有人会忍不住比我们先出手。”
钟离戚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了什么,又有些忧心忡忡的问道:“嫣然,太子殿下待你可还好”
钟离嫣然顿时沉下脸来,冷哼几声,更为不屑的说道:“这本来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婚姻,断不会有什么和睦可言。”
钟离嫣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也软了几分,“父亲不必自责,以前都是您和母亲拼尽一切为女儿铺路,如今女儿长大了,该由女儿来保护你们了。”
钟离戚不禁有些感伤,粗糙的手揣摸着自家女儿的手,却有一瞬间错愕的发现,以前还需被他握在手中的小手已经可以反过来握住他了。
“嫣然,都怪父亲当初……”
说到此,他不禁闭上眼睛,掩住那无以言说的沉重和悲痛,“若不是父亲一时糊涂,如今你也会有一两个兄弟姐妹,也不必一个人撑着我们家那么辛苦。”
钟离嫣然明白他此生最遗憾的痛处,也表示理解的摇着头安慰道:“父亲莫要再自责了,女儿虽不为男儿,不能谋得一官一职为钟离二房扬门眉。可如今,女儿已贵为太子妃,纵然太子处处刁难,可这婚事是陛下三道圣旨亲赐的,女儿断不会再让钟离二房备受嘲讽打击。”
钟
第六十七章师傅授教
千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囊,宝贝地捧在手心。雪儿用鼻子凑上去去碰了碰,似乎很想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
千落将它打开,掏出一块血玉。这是她出生时,父亲赠她的玉佩,上面镌刻着两只浴火雌凤,其间还有雕刻着小小的“千落”二字,寓意着她要生如凤凰般高贵不凡,为天下苍生带来和平安康的生活。这是父亲的夙愿,也将成为以后的她要继承的使命。
千落却忽然眉头一皱,指腹间揣摩的手感似乎有些不一样。她仔细看了看,果不其然,那只本该是展翅而飞的雌凤竟变成了雄凤,而两凤之间的“千落”二字竟也成了“北辞”的字样!
她不由得一惊,握着血玉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下。
雪儿也把鼻子凑上前闻了闻,还用鼻子推了推,似乎也发现了这块玉的不对劲。
千落眸光一沉,这无疑是墨北辞的雄凤血玉,那么她的呢
她猛的把血玉紧握在手中,恼怒地想把它捏碎。那日匆忙,她都忘了仔细查看一番。
人人皆知世间有二玉,一为雌凤血玉,一为雄凤血玉,乃是前凉开国太祖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打造的,独一无二,价值连城。可前凉被推翻后,雌雄二玉也跟着销声匿迹,却不曾想在后凉建朝初期,突然惊现于江湖之中,引来天下人纷争,却在把三国搅得乱成一团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隔几十年,却被如今的后凉皇意外所得。世人皆知,他将雄凤血玉赐给了他最中意的儿子墨北辞,而另一块则是给了他的手足兄弟忠国侯,而忠国侯又将雌凤血玉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所以,纵然有人对这两块血玉虎视眈眈,也因惧怕而不敢明目张胆地掠夺,久而久之,似乎也没有再有人敢打这两块血玉的主意了,至少表面是这样的。
千落想起那日在书房发现这块血玉的场景,不禁眸光冷厉沉下。
墨北辞知道这块血玉对她的重要性,所以故意留下自己的来迷惑她。这样说来,墨北辞也定是发现自己已经拿走了他的血玉,却始终不说。今日之事也未见他有所动作,确实让人匪夷所思,他到底又在耍什么把戏
房内一片漆黑,安静得透着诡异。
千落站在墨北辞房外,迟疑了许久,掌心因紧握着那块血玉而发红。
平日里这个时候墨北辞都还不会入睡,今日却格外反常,他难道在逃避些什么
千落始终握紧手中的血玉,不敢上前,也不愿回去。
夜风有些凉,吹散了白日里的闷热,月光穿过树梢投在地上的影子,随风而动,像夜里龇牙咧嘴的鬼魅。
忽然,房内一声巨响,刚转身欲走的千落脚下一顿,狐疑地回头,紧接着又有声响划破宁静,像是摔破了什么。千落一惊,赶紧跑上前敲了敲门,出声喊道:“殿下”
房内突然又安静下来了,千落心下疑惑,忙轻轻推开门,房内漆黑一片,毫无动静。她越过屏风,小心翼翼地往内室走去,不禁瞪大了眼睛。
只见床边一片狼藉,墨北辞一头散发披脸,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躺在地上,他挣扎着起身,却因为抽搐而动作迟缓,以至于不能成功。那白袍上有斑斑血迹,纵然在这样的黑夜里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墨北辞忽然抬起头,被头发遮住的脸看不见神色,可那双如苍鹰般凌厉的黑眸却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蹦出来的寒光如同一道道锐不可当的剑气直逼千落,仿佛要将她大卸八块。
千落愣住,却又极快反应过来。她忙跑过去,作势要扶起他。
墨北辞却突然收紧眸光,避开她要搀扶的手,厉声喝道:“出去!”
千落手一顿,可还是伸出手想要去搀扶他。墨北辞像发了疯般甩开她的手,双眸猩红地望着她,嗜血的眸光泛着层层冷意,似远古时候吃人的野兽,千落不由得大吃一惊。
“滚出去!”他大喝道,自己却挣扎着要起来。
“殿下,念儿帮你。”千落仍不知死活地的扶起他。
听见她的声音时墨北辞突然呼吸一窒,猛的紧抓住她的手,眼睛灼灼地看着她,似乎终于看清是谁了,他浑身僵住。
时雨急匆匆跑了进来,见状,大惊失色。
“念儿,听话,出去。”墨北辞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那紧皱的眉,微微抽搐的双腿,无一不让千落觉得奇怪。
尾随时雨进来的汨罗一听见这句话,她也不管千落愿不愿意强行就把她拉到屏风后去,语气不善道:“出去等着。”
千落怔怔地站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手中的血玉似乎一下子变成了滚烫的铁块,烙得她手心发痛。她仍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不偏不倚刚好看见了墨北辞双腿处的白袍都染了血液。她不禁想,在白袍下掩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双腿
然慧快马加鞭到桃源请来了诸葛候,皇子府也乱成一团,不断进进出出的侍女,看得千落的都眼花缭乱了。
天微微亮起,千落在门前石阶上坐了一宿,可一直想不通墨北辞的双腿是怎么回事。
诸葛候出来时,就见着她坐着发愣,他故意提高音量清了清嗓子。千落赶紧起身,看了他一眼,竟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念儿见过诸葛前辈。”
诸葛候微微点头,温柔的眉目似乎流转着暖人的光芒,一身白袍尽显儒雅之气,却不似读书人那般沉闷,倒是有着浑然天成的高贵,于清冷中又多一抹淡看世间的淡
第六十八章千落感动
墨北辞腿疾忽然发作,牵动体内的蛊毒,幸亏诸葛侯及时赶到,替他稳住了病情,目前仍然昏迷不醒。靳贵妃知道后立马移驾皇子府,后凉皇下了早朝也急急赶来,一直到日落时分才回宫,千落也终于逮到机会前来探查一番。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