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权倾:巾帼女相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莫辞心
雪儿傲睨着流莹,突然把尾巴从水里抽出来,并特意带出一条长长的水痕,它打了个转,尾巴上的水都齐齐甩到流莹身上,她吓得尖叫跳开,何姑立马上前给她擦拭。雪儿又象征性地抖了抖身子,甩了甩自己爪上沾着的泥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还哼哧哼哧的,一副我心情很好的样子,完全没了刚才钓不到鱼的不开心。
流莹气结,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烧得她肚脐发痛,可又不好对白虎发作,她可是还记得上一次的教训的。可看着它嘚瑟的样子,她心里多少都是有些不痛快的。
“谁准许你们在这钓鱼了,难道不知道这湖里的鱼都是十分珍贵的鱼种,小小的一条就能要了你们的命。”
一旁的两个侍女立马害怕地抖了抖身子,这位公主平日里暗地可没少欺负她们这些下人,又仗着墨北辞的疼爱,恃宠而娇,虽然只有十岁,却已经让下人们都有些心惊胆战了,可又没有人敢去告状。
“汨罗姐吩咐过,小主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拦着。”侍女怯怯的说道。
小主子
流莹勾起唇角一笑,不屑的神情像蚂蚁般迅速爬上阿生的心头,灼痛灼痛的,他永远也无法忘记这种眼神,就是带着这种眼神的人害死了他的双亲!
流萤无视他眼中的幽怨,执着莲步走近他,同样稚嫩的脸,却呈现出骇人的歹毒,“你可知道这河里的鱼是不能钓的,钓了这里的鱼你的手指脚趾都会溃烂掉,它们会钻进你的肚子,吃光你的内脏,血肉……”
阿生紧抿着吓白了的唇瑟瑟发抖着,按在左手臂上的手紧紧揪着衣裳,眼中虽有恐惧,可也不乏浓浓的厌恶。到底是五岁的孩子,无足轻重的恐吓都足以让他心生害怕。
流莹心生快意,很是嘚瑟地笑了起来,一旁的侍女都不禁为阿生捏了把汗,这个孩子一进皇府就受到殿下的格外照拂和宠爱,也因此成了流莹的眼中钉,像小孩为了糖果而互相斗气,以至于大打出手般。
雪儿挡在阿生身前龇牙咧嘴着,那属于老虎天生自带的威压,连流莹都有些心生余悸。
“公主身份尊贵,修养良好,又何必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过不去”千落姗姗来迟,他抚了抚雪儿的头,示意它冷静下来,又将阿生护在身后,只是冷眼看着流莹,寒声说道,“公主,阿生年幼又于市井中长大,难免有些不得礼数的地方,你又何必跟他计较岂不是折了你的身份。”
流莹冷冷一哼,笑了起来,她走到千落跟前,纵然比千落矮了一个头的高度,却还是十分趾高气扬地看着千落,幽声开口道:“你叫念儿是吧”
千落微微颔首,毫无畏惧之色。
见她毫无尊卑之分,流莹气得牙痒痒,心中更是有一股名为嫉妒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她垫起脚努力踮到最高,狠狠甩了千落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在浩阔的湖面上传开。
千落愣住,在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冷冷一笑。阿生抓紧了她的手,心疼的小声喊了句:“姐姐……”
千落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动了动溢出血的嘴角的同时,她也用力按住欲举起利爪上前教训人的雪儿。
只听她冷声问道:“你凭什么打我”
流莹得意地笑着,似乎心中的嫉妒都随着那一巴掌打了出去,心里莫名的畅快多了。
“见了本公主不行礼,该打,不安守本分,魅惑主子,该打!”
千落森然地扯着嘴角,用极为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同情地说道:“人总是缺少什么就嫉妒什么!公主资质平平,若是可人些的话,不用受身份的限制就可讨众人喜欢,可惜啊,丑人多作怪,公主连心都是黑的呢,也难怪无法入殿下的眼。”
“你……”流莹气得无法说话,扬起手就又要给千落一巴掌。
千落却毫不畏惧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低下头,眼神迸出冷厉的光,面色阴沉地说道:“你够了。”
流莹大怒可又不禁有些害怕,那种逼人的冷意让流莹忍不住一震。
“小贱人,放开本公主……”
千落冷笑一声,一把拉住流莹,同时脚下一绊,流莹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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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无惜讨人
太子大婚当夜被毒虫咬伤一事不胫而走,连当日迎亲路途中发生的种种意外也被拿来大做文章,后凉皇有意压下这桩丑闻,可还是难挡众人悠悠之口。
俪妃也没闲着,可一个多月了,仍查不出个水落石出,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后凉皇仍勒令停止再在此事上闹腾。俪妃表面虽不敢发作,可暗地里还是偷偷在调查。后凉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相比于俪妃,钟离嫣然这个太子妃也成了宫人们背地里嚼耳根的对象,大多都是美谈,连靳贵妃也对她赞不绝口,钟离二房也跟着沾光,朝中不少人见风使舵也悄悄拉拢上了钟离二房。
离开皇府后,花无惜就按耐不住直奔皇宫。
后凉皇除却上朝,其余大多时间都在坤宁宫中陪着靳贵妃,为了方便,他还让人在坤宁宫中弄了个专门批阅奏折的地方。所以靳贵妃有多受宠可想而知。
后凉皇庞大的后宫除了俪妃再无其他嫔妃,而俪妃除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妃位与权力外,无论是身心还是爱情她都未获得半缕,独守了半辈子空房的她若没有墨南轩这个太子儿子,恐怕下场也与八年前的笙妃一样了。
花无惜到坤宁宫的时候,恰时,被奉为十佳好儿媳的钟离嫣然也在。花无惜开门见山表明了来意,他本以为后凉皇宫定会允了他,不曾想并非简单。
只见后凉皇面色凝重,似乎很难决定,眼角的皱纹也随着皱眉的动作而显露出来。
“安乐侯可能不知,十二美姬皆为后凉皇室死士,除非死,否则绝不能生离花影楼。安乐侯这个要求,朕实在无法满足。”
花无惜就知道后凉皇会这么说,他只是微微勾起唇角,似乎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眼下他也顾不得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念儿带离后凉。
“陛下不必急于拒绝,无惜愿用半座金矿来做交换,如何”
后凉皇大惊,惊讶之余脸色更为肃穆,他的眉皱得更深,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也一条条鲜明起来。他看了眼同样大吃一惊的靳贵妃,眸中也是风起云涌的波澜。
钟离嫣然也是震惊,她识趣地垂着头,在一旁默不作声,她感觉到了两股较量在空气中混合,随时都有爆开的可能。她不禁又对那个念儿多了份心眼,这个女子并不简单。
后凉皇仍旧十分为难。半座金矿的价值有多高他是知道的,可是后凉如今还并未缺财,实在没有这个必要,毕竟那个孩子他也从不认为只是个美姬而已。可他又不愿意与花无惜闹不快,如今时机尚未成熟他是不愿与华夏撕破脸皮的。
后凉皇深思熟虑后还是做了拒绝,“安乐侯,哪怕你拿一座金矿,朕也不会换。念儿这孩子虽还年幼可却是个可造之材,朕既然封了她为美姬,那也就表示她生死皆只能是后凉人。”
花无惜顿时不高兴了,他可是冒着被自家父亲吊起来打的危险丢出半座金矿这个诱惑,没想到竟也不行,看来他所调查到的东西都是真的了。
他撇了撇嘴,很不悦地说道:“这唾手可及的半座金矿,陛下真的不打算要”
后凉皇几乎毫不犹豫地应道:“安乐侯又何必执着于她,大可换别的女子,不过分的朕都允了你。”
花无惜生气地瞪着眼睛,一副准备发难的模样,“除了她,本侯谁也不要。”
后凉皇有些头痛了,花无惜的顽劣心性他是知道的,今日他既然敢来讨人,那必定势在必得,不然这宫里头也不知道会被弄成怎样的鸡飞狗跳。偏偏他有侯位在身,又是华夏皇的义子,他又奈何不得。
靳贵妃见状,眸色也复杂起来,她赶紧接话,温柔说道:“何必为了一个女子伤了和气。安乐侯若执意要带一名女子回华夏,本宫倒是知道不少闺阁小姐,一会儿,本宫便挑几个姿色上乘的给安乐侯送过去,如何”
“娘娘似乎也不明白本侯的意思,本侯再说一次,除了念儿,本侯谁也不要。”花无惜似乎有意和她扛上,语气咄咄逼人,还带着几分孩子气。连自称也由无惜变成了本侯,似乎有意无意拿自己的身份给他们施压。
靳贵妃也有些犯难了,钟离嫣然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计上心来,她赶紧开口打圆场:“安乐侯可否听嫣然说一句”
花无惜沉着一张脸,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应着:“说。”
“按后凉法律,一人为奴,一世为奴,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皆为奴隶。可也有例外的,比若得到赦免的便可在及笄之后脱离奴籍,若安乐侯真想带念儿走,大可等她及笄后再来讨要也不迟。”
后凉皇皱着的眉更深了,看向钟离嫣然的眼睛也不禁眯了眯,靳贵妃似乎也觉得这话并不妥。
花无惜冷冷一笑,并不为所动:“也就是说还是不肯答应”
钟离嫣然得体一笑,缓缓说道:“安乐侯您想想,若您忽然用半座金矿换了个身带奴籍的女子回去,您的父亲会怎么想您是他的儿子自然不会有事,可难保念儿不会因此担上祸水的罪名
第七十三章治好右手
墨北辞坐在房前正饮着时雨新泡的茶,黑发素衣,清丽如雪,整个人被柔和的晨光染成金色,眉眼舒朗,姿容俊朗,这样的他和千落记忆中的完全重合不起来。
千落愣神间与他四眼相对,眉眼如画,只一眼就似乎能生出一片醉人的柔情,像春日里春风拂面时的温柔。与此同时有什么从千落的记忆深处长出了蕊。
墨北辞注意到她,从容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朝她柔声喊道:“念儿,过来。”
千落端着早点走过去,心中那忽然升上来的一股熟悉还未散去,她努力想从方才一闪而过的记忆里寻找着些什么。
墨北辞仔细端详着她,削瘦的瓜子脸长回了不少肉,更添了几分别样的姿色,虽然年幼,可这张脸已见倾国之色,日后必定是个祸害。而且细看,那张脸继承了她母亲七八分的绝色,仅看侧脸还真有点像。
墨北辞冷不防开口说道:“看来我养伤的时候,你的日子过得不错。”
千落把早膳递到他面前,低头着也煞有介事地回应着:“是府内伙食太好。”
“能吃也不见得不是件好事。”墨北辞含着笑打量她的身材,眉梢轻挑,流转着放荡调侃的笑意,“以后想吃什么跟膳房的主事说一声,让膳房的人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太瘦了,是该好好补补。”
千落却是没有心情跟他周旋,她带着些忐忑开口:“殿下就不问问念儿私自出府的事吗”
听到这话,墨北辞眼中的笑意逐渐褪去,不过顷刻间便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漠然,他说出的话也敛去了蕴含着的温柔,”念儿,你可知道得寸进尺的下场”
千落表示不知地摇了摇头。
墨北辞沉着脸色,招手让时雨端上了一杯酒,清冽的酒在杯中摇晃,荡映出千落的模样,那醉人的酒香扑鼻而入,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是一杯鸠酒,一杯下肚,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服下这鸠酒,感觉便是身上每一处经脉都像在被凌迟。我本有意放你一马,可如今看来倒是你自己活的不耐烦了。”
千落波澜不惊的看着那杯酒,眸光暗沉,却又闪了闪,也没有说话。
墨北辞优雅地抿了一口茶,苍白的唇色被热水烫出些许红润,可仍不减他那锐利如冰雪般的寒意。他直直望着千落,眼中除却淡漠再无其它。
“不能掌控的人不如死人。”
千落一顿,终于抬起头与他对视,似乎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却一无所获。
墨北辞又在演哪一出喜怒无常瞬息变得太快了些吧。
“殿下想让念儿死,念儿哪敢偷生”
说罢,她便端起酒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仰头就一口喝下,眼中的决绝坚定得的骇人。也许是喝得太急,她咳了咳,抹了把嘴角后,她还特意把杯子倒过来示意他看。
墨北辞不语,眉眼悄悄含上了几分笑意,却又很快就掩盖了去,他冷声说道:“不自量力,最终的下场非死即伤,你今日之死皆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千落淡淡一笑,腹中开始蔓延开刀绞般的刺痛,尤其是右手仿佛要断裂般,痛得她忍不住咬紧牙根,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艰难:“还望殿下能善待雪儿,它虽是调皮了点,但若真心待它,它也会对你温顺。还有阿生,他的两位姐姐皆因我而死,我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他的,念儿恳请殿下也能善待阿生。”
墨北辞偏过头,不愿看她极力忍受也不打算求饶的模样,可搭在膝盖上的手却不禁一抖。
她痛得前俯后仰,脚下似乎抹了油,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站稳,她跌在地上,紧紧按住右肩疼痛的地方,像烧红的铁浆淬上水,再经历千万次的捶打般,又仿佛有千万根锐利的利刺从血肉中长出般。不管疼痛变化得多剧烈,她都始终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额头细密的汗漫延而下,眼睛涩的发痛,唇色与隆冬白雪无异,看着直让人心疼。
时雨光是看着也觉得身上在发痛,这种痛堪比凌迟,他也没少受过,可像他这种活在刀尖上的人有时也会忍不住痛呼几声,而她不过是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却能忍受这般痛苦,除了佩服,时雨还是忍不住去心疼了她一把。
时雨偷偷瞄了一眼墨北辞,见他神色自若毫无担心之意,心里竟也为千落打抱不平了一番。
墨北辞收紧瞳孔,放慢呼吸,掩在衣袖下的手握紧成拳,手背青筋暴出,仿拂痛苦也在他身上蔓延般。看着她痛的模样,他心中也像插入了一支箭般。
千落强力撑起眼皮看他,疼痛在夺取她的意识,眼中虚无一片。
有铺天盖地的雾霾席卷着墨北辞,他忽然呼吸一顿,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不曾愿意淡忘的往事。
“原来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啊。”墨北辞轻声说道,似乎在喃喃自语,
第七十四章风月遇险
昏暗的房中阴冷潮湿,风从门缝吹进来发出呼呼呼的怪异声音,像是鬼叫般,让人听之不禁觉得害怕。
自墙体而延伸的铁链,有成人的大腿般大,上面满是斑斑锈迹,看上去有好些年头了。铁链的末端缠在一名娇瘦的女子身上,她的手脚都被勒得破了皮,血液混着铁锈流在她半裸的**上,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那白嫩的肌肤被鞭打得通红,血痕一条条肆意横跨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凌乱的发撒落下来掩盖住了她那满是血污的脸,在这寂静而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可怕,像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只等待一张草席把她卷走扔到乱葬岗上。
忽然女子动了动,指间传来的疼痛让她终于有了一丝清醒,那微弱的呼吸声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十分清晰。
朦胧的光还算明亮,照出她血淋淋的双手上,那是一双指尖都被扎破了的手,指甲里头还插着细小的银针,与凝结的血液沾在一块,似乎已经融合在一起了。
门在此时被突然推开,女子无神的眼睛下意识望过去,嘴角噙着一抹森然骇然的笑意。
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几个大汉守在了外头,他身旁跟着两个掌灯的下人,皆是女子,看见这一具活死尸时,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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