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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权倾:巾帼女相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莫辞心

    “颜太子助华夏皇日理万机,也能抽空前来,不倒也是稀奇之事更何况本侯不过是个小人物,何足一谈。”

    颜如玉倒是爽朗的笑了起来,忽然他眸光一暗,“只怕来者不善。”

    栖何意也报以一笑,“颜太子不也是吗”

    颜如玉沉下眸光,两人遥遥对视,顿时让人感觉到有一阵铺天盖地的危险蔓延至周身,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吞噬干净。

    “敬亲侯这些年,韬光养晦,果真不易。”一直沉默的墨北辞忽然开口,众人又不禁把目光投到他身上,恍如又在等一场好戏,要知道值得墨北辞凑的热闹,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墨二殿下说笑了,与你的忍辱负重相比,本侯的不足一提。”

    “是吗”墨北辞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却足以让人知道他的极度不悦,“苗疆不过巴掌大的地方,却走出了一个‘绝生阁’,还有一个‘笑面阎罗’,敬亲侯的本事真是深藏不漏呢,忠国侯夫妇当真是收了一位好义子。”

    此话一出,千落顿时眯起了眼睛,这句话不管怎么听都不悦耳,墨北辞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但她也不能容忍他这样说。忽然她感受到一道苍凉的目光,她立马抬头,却只见栖何意刚好撇开视线,仿佛不过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墨二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栖何意抬头与他对视,虽只是轻轻一望,却暗含了无尽的风起云涌。

    墨北辞也不回避,“你我都是聪明人,敬亲侯又何必明知故问,又何必大费周章扮猪吃老虎”

    又是一阵无声的对视,目光交接如战场上兵刃交锋般,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身旁有飞刮而来的一把把利刃,似要将这里的人都剁成肉沫。

    “敬亲侯,今日是本侯的大喜之日,你却送来如此不吉利的东西,你走,本侯不欢迎你。”高平侯经过长久的沉默似乎已经缓过气来,他怒瞪着栖何意,生怕他会做出些什么来,于是对他径直下了逐客令。

    栖何意这才正视高平侯,脸上的笑意更为绚丽多彩,却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不欢迎”他轻笑出声,眸色中透出仇恨的光,“当年苗疆也未欢迎过你,那你又为何又要踏足”

    高平侯呼吸一顿,眼睛瞪得更大了些,一时间也忘了回话,有被尘土掩盖了许久的记忆携着风沙而来。

    三年前……三年前……三年前,他做了件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却也做了件此生都不会后悔的最正确的事。

    千落立马竖起了耳朵,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隐藏在栖何意内心深处的又是一种怎样深的仇恨,她比谁都迫切地想要知道。

    很多人连呼吸都在放慢,多年前的敬安之乱内幕是天下人都想知道的,一夜之间就爆发内乱,烽火五年不息,却又在一夜之间平定无事,而本该惨败的敬亲侯一众却反败为胜,其间有太多事情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一直是众人都渴望得知的。

    “当年之事与本侯无关,敬亲侯又何必紧咬不放”高平侯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真的让人很想知道一个吃人肉的恶魔到底会有什么事会让他害怕成这样。

    “无关高平侯倒是说得轻巧。”栖何意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手握羽林卫这么多年当真以为本侯都不知干了哪些好事栖氏一族有半数姓名尽染你手,这笔血债,本侯定当讨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一松,脸上又多了几分笑意,“不过你大可放心,讨债的日子不是今天。”

    他伸出手,一旁的楼满风立马递过去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是该物归原主了。”他竟亲手奉上,面容带着诚恳,让人愈发猜不透这锦盒里会不会又是那些恶心血腥的东西。

    这锦盒就像一块着了火的木块,高平侯仿若能看见那熊熊燃烧而起的烈火,即将会在他接过之时将他燃烧殆尽。生性多疑的他难免有些犹豫了,虽然看栖何意的模样并无杀人之意,可他还是禁不住颤抖,生怕又会是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怎么,高平侯不敢收下”栖何意嗤笑出声,竟走




第八十七章瑾仪找上
    被栖何意一搅和,寿宴自然无法继续下去,高平侯以身体欠安为由散了宴席,又因考虑到墨北辞一干人长途跋涉而来,便将他们都安顿在府中,好生招待,以减舟车劳顿之疲惫。

    已经入夜,墨北辞住进了右苑,此时然慧再也沉不住气了。

    “殿下,风月她……”

    “然慧,这里可是高平侯府。”时雨厉声出声制止道,生怕隔墙有耳。

    墨北辞看了她一眼,才淡淡的开口:“风月的事从今往后不许再提。”

    “可是……”

    “下去。”

    然慧紧咬着唇,企图再说些什么,千落却扯了扯她的手,眸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出了房门,然慧却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似在极力地放下些什么沉重的东西。

    “到底怎么一回事”千落拉着她的手细声问道。

    然慧望了眼紧闭的房门,又左顾右盼后才拉着千落往自己的房里走,不过是几步路,千落却觉得她走得十分艰难,紧握住的手都使劲得让她发痛。

    “风月是谁”千落一关上房门便急切的问道,她始终觉得墨北辞会来高平绝对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不然怎么会如此兴师动众。

    然慧捏紧了双手,很是悲痛,她沉默了,想开口却又有所顾忌,似乎经过剧烈的挣扎,又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风月是十二美姬之一,她年长我四岁,在花影楼中属她对我最好。”

    千落眸色闪烁,又是十二美姬

    “我们十二美姬都是可怜人,是殿下把我们带回花影楼,让我们有了个像样子的家。我们十二个人都各有各的本领和使命。很多年前,殿下就把十二美姬秘密分散到各处去执行不同的任务,若事成便可回来,且荣誉加身;可若事迹败露也要死得其所。我年龄最小,所以就被留在了府中,其余之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去了哪要去做什么都是花影楼的一级机密,而我唯独知道风月去了高平侯府上,并成为了他的宠姬。”

    话到此,她更是悲痛,“可是,那个畜生竟然把她给……”

    千落紧紧握住她因悲痛而忍不住颤抖的手,虽非至亲之人,但那种痛却是同样的刻骨铭心的。这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乎的人被残忍杀害的无可奈何,才是悲痛中最让人无法释怀的。

    千落按住她的手,细声问道:“想报仇吗”

    然慧显然一愣,她何止是想,她简直就要马上这么做,可是,她又不能,因为她是美姬。

    花影楼里,美姬守则第一条便是无论个人生死,无论个人赏罚功罪,都是从不留名的。可她不想风月这个名字就这么从十二美姬中消失甚至以后被人替代。她知道风月选择死,那必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因为花影楼的美姬从来都是死有所值,生有所用的。

    “可你我未必可以。”

    千落掏出栖何意赠与她的那瓶寄生毒盅,“报仇的方法多着,用不着面对面硬碰硬。”

    “这是”然慧接过来看了一番,然后忍不住大吃一惊,她猛地抬起头看着千落,“念儿,这是苗疆贵族才有的毒盅,你怎会有”

    千落与她对视,一字一句问得清晰,“然慧,你相信我吗”

    然慧毫不犹豫的点头,“一直都相信。”

    “那就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

    然慧明白的点头,每个人都有秘密,正如她也一样。

    “这毒盅有什么用”千落把玩着手中的小瓷瓶,沉下了目光,“高平侯他不是爱吃人肉吗那就让他多吃点,多多益善。”

    今日的夜色十分美,月亮隐没在高山之间,似乎是被托于两山之中。千落从然慧房间出来已经是夜半时分,她回房之际却在转角处遇到了一个人。

    拓跋瑾仪对千落友好一笑,用手拢了拢肩上的披风,率先开口道:“我等你已经很久了。”

    千落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她除了与颜倾夏有过过节外,似乎和朔漠的人毫无交集。

    她施了一礼,机械地问道:“不知殿下有何事”

    拓跋瑾仪只是轻轻一笑,眼中流转着灵光,“长乐郡主,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说话不必遮遮掩掩。”

    千落却不解的看着她,“殿下是不是认错人了人”

    “不管你是长乐郡主还是美姬念儿,我找你不过是为了阿意的事。”

    千落的心弦猛地一紧,阿意她和栖何意到底是什么关系

    “殿下……”

    “你不想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拓拔瑾仪揪住她的痛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

    千落垂下眼,很早以前,栖何意还在后凉的时候,她就知道拓拔瑾仪一直和他有所来往。可是如今她也还不能因此确定拓拔瑾仪是敌是友,若是贸然被她牵着鼻子走,怕是会吃亏。

    拓跋瑾仪将她神色中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她收敛了些笑意,也不等千落回答便正色道:

    “八年前的敬安之乱,让阿意不得不流落在外以此躲避杀身之祸,阴差阳错之下阿意遇到了你的母亲,才有了后来被收做义子的所有事情。三年前,长老会也暗地里参与了敬安之乱,只可惜安有为最后败北,长老会不得不同意阿意父亲的要求,将流落在外的阿意接回,因有忠国侯护着,在后凉长老会才未敢造次。可回到了苗疆境内,长老会便安排了刺杀,好在阿意早有防备,让我带人在后面远远跟着,这才使他们的诡计无法得逞。只可惜阿意漏算了一步,他没想到在自己的随从里出了内奸,所以,



第八十八章千落被掳
    “我为何要相信你”千落不傻,她看得出拓跋瑾仪有意挑拨,自然也看到得出那些话里的坏心思。

    “因为你没得选择。忠国侯府出事那晚,远在宣城里的墨北辞早已知晓,因为忠国侯府里有他安插的探子,可他却袖手旁观。出事这么久了,后凉皇除了表面功夫,实际上他又对你们一家子做了什么事连区区一个真相都不敢交代,可想而知,后凉早已容不下你们了。你以为墨北辞能庇护你多久天真。他对你也不过是利用罢了,若你没有利用价值,为何那么多人还要争着得到你清醒点吧,只有苗疆才是你最安全的安身立命之地。”

    千落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她知道拓跋瑾仪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扰乱她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受到了影响,且不说这番话的真假分量如何,但拓拔瑾仪说的话也确确实实是她的现状。

    苗疆或许真的是她的安心落脚之处,毕竟那里有一个她牵挂了许久的人。

    这夜,月华斑斓,月光映出院内的花影重重,喧哗也在夜中渐渐淡去,只剩下一夜的静谧和映在墙上的两道黑色人影。

    昏暗的密室中,只点着几根蜡烛,烛光在墙上映出被五花大绑着的千落,嘴里还塞着布条,她正一脸幽怨得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拓拔瑾仪走后不久,失神的她便被掳走到这里来,这是个与外面完全隔绝的密室,有时候连空气都觉得稀薄。

    高平侯理了理衣裳,身上仍有未散去的女子香气,他笑得一脸灿烂,“你就是端木瑶的女儿”

    千落冷眼看他,并不搭理,高平侯命人摘掉她口中的布条,再次循循善诱道:“你若说实话,本侯便不对你用刑,你这细皮嫩肉的,受鞭子可就糟蹋了。”

    千落依旧冷冷的看着他,因被绑在高处,竟有些居高临下之势。

    “我是二殿下的贴身美姬,你绑了我已是大罪,若是对我用刑,那便是自寻死路。”

    高平侯倒是毫不畏惧地冷声哼道:“本侯手上有羽林卫调令牌,纵然他是墨北辞,在本侯的地盘上还动不了本侯。”

    “是吗”千落艰难的扯动唇角,笑了笑,嘲讽的说道,“难怪你只能偏守这一方贫瘠之地,原来是因为没有脑子。”

    高平侯立即被气得火冒三丈,他走上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歹毒,“那本侯倒是看看他要如何救走你。”

    天一亮,墨北辞便让时雨为回程做准备,反正他来这里的目的已将达到,再逗留下去也没意思,反倒是渔阳还有件大事等着他呢。但就在即将启程之际,不速之客比他想象中的来的更快。

    拓跋萱端庄地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羞涩,她娇滴滴的唤到:“阿辞。”

    墨北辞却是头也不抬,冷漠地应道:“有事”

    虽然他的语气是冷冰冰的,对她也毫无好脸色,但墨北辞能开口搭理她已经让她很是开心了。只见她妩媚一笑,声音也变得柔媚起来:“阿辞,你我也有几年未见了,今日可否一聚再走”

    “我与皇太女素不相识,何来一聚之说而且就算我们有过交集,也是交情甚浅,皇太女还是别唤本皇子的名字好,以免旁人误会。”墨北辞直截了当的做出了拒绝,拓跋萱妩媚姿态在他眼里也不过如空气一般。

    拓跋萱脸上的笑容就此僵住,当即委屈的咬唇,她在后凉那几年可没少围着墨北辞身边转,他竟说他们之间素不相识!虽说她的姿色比不得四美,可怎么说也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他竟然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阿辞,我们之间的事你都忘了吗”她泪眼盈盈地看着他,她就不信他真的未曾动过心。当年在猎场上,她不幸受伤,还是墨北辞将自己抱回去的,照顾了一宿都没有合眼,就凭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对于墨北辞心里而言还是有些许分量的。

    墨北辞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耐烦,显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拓跋萱的眼泪呼之欲出,楚楚可怜地模样能让天下男人都心生不忍,可是墨北辞却偏偏觉得非常碍眼。

    “那年春猎,我的马不幸受了惊,我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是你把我抱回去的,也是你照顾了我一宿,而且不曾合眼入眠……”

    “皇太女似乎记错了吧,那次救你的人是太子才对。”

    拓跋萱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那日半昏迷的她,明明看到的是墨北辞的衣裳,醒来时见到的也是墨北辞,怎么会是太子墨南轩呢

    墨北辞不耐烦的想要走,拓跋萱却大胆的拦在他身前,自作多情地认为墨北辞不过只是在生气罢了。

    墨北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很不悦的抬头看她。

    “可是,阿辞,那时……”

    “皇太女殿下,当时真的是太子救了您,当日陛下赏赐了同样的锦袍给太子和殿下,照顾您的人也的确是太子,太子一向怜香惜玉,对待美人他更是如此。后来您之所以看见是殿下在,是因为殿下应陛下的要求去看望您,好让太子回宫休息。”时雨很多嘴得解释道,还算稚嫩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冷漠,不禁为这女人的自作多情感到可怜。

    那日钟离千落因追赶一头鹿而受了伤,自家主子可是一直在远处忧着心呢,哪有时间去救拓跋萱呀,更何况自家主子去探望她也不过是为了找个理由去看钟离千落罢了,没想到这女人竟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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