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侧妃要爬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双橙
喵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俯身摸摸它的头,“一大早就出去,现在已是秋天,太早起床花草树木都会有露水。”
他一边埋怨一边走进屋里拿一块布,准备帮它擦干净水珠,免得着凉生病了。
乖乖站在门口的晒太阳的白止,眼眸一抬,不经意看见石桌上的黑鱼,鼻头微微皱起,嗅了嗅,嗯是疏雨她来过了
虽然吃得有点撑,但是她送来的早膳哎,要吃要吃。
也就是在此时,白止乖乖坐在石凳上吃鱼时,南处溪恰好回眸,着实吓了一跳,这猫,是成精了吗怎么……会坐在凳子上吃东西
再过几年岂不是学会用筷子了
白止余光瞥见他惊诧万分的神情,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有什么奇怪的,它是妖啊,坐着吃东西怎么了化为人形的时候岂不吓死你哼!
南处溪拿着棉布走到它身边,帮它擦干水珠,眼神充满无奈,“你倒是吃得香。”
白止回首看一眼他,没吭声,转身吃它的鱼。
南处溪看它吃得实在香极了,连骨头都没放过,轻轻笑出声:“你就不怕有毒”
白止不想理他,怎么面对一只猫都这么多话讲它又不会回答他,真是的。
我疏雨才不会下毒呢,她那么那么那么好,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了,不会伤害它的。
夜凉如水,南处溪从账房回来时,白止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又均匀的呼噜声,南处溪笑了笑,拾起它探出来的爪爪放入被窝里,帮它捏好被角。
如此收拾了一番,才褪去外衣入床歇息。
明媚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它身上,白止已经长出细细的绒毛,白,那是真的白,发光到南处溪完全睡不了觉。
如此几天后,南处溪实在受不了,这天于夜幕初临时,抱起白止来到玄天权的恩泽屋,“王爷,这猫给你带。”
“嗯”玄天权从堆积如山的案前抬起头,十分疑惑。
“太难带了。”南处溪憔悴不已,芙蓉房并不是很大,平时他一人住绰绰有余,但来了白止之后,根本没地方让它去,只好向王爷求救。
再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玄天权不明所以,但也接受了,它有什么难带的吃得多了点,平时就趴在桌上榻上睡觉,偶尔自己去后花园的池塘里捞点鱼,消遣消遣。
很好带啊……直到夜里,玄天权失眠的时候,才感叹不已,怪不得疏雨要给它单独一个屋。
第二天,玄天权端来一碟青海湟鱼,“你晚上去隔壁睡好不好”
白止摇摇尾巴,犹豫一会,但是抵不住湟鱼的诱惑,答应了。
晚上也就老老实实去了隔壁,虽然没有人给它盖被子,但是吃了别人的手短,欸,它尽量不踢。
夜里,玄天权起身喝水,想了想,便走到隔壁屋看看白止,果然踢被子了啊,真是,小孩都没有你这么调皮。
他碎碎念着,认命地帮它盖好被子,苦笑摇头,谁叫它是疏雨的心头肉,调皮一点他也就当不知道吧。
早上起来,他第一时间还是会去隔壁,日出前后都比较冷,他得确定白止盖着被子,不至于着凉。
如此几天,白止感到一点温暖,对玄天权的态度明显好了一点,有时会在他在书房看书时,隔着一米远静静地看他,有时候睡觉,有时候玩毛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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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灼伤
它看了符咒和桃木剑许久,似有不甘,战兢兢鼓起勇气凑到门口,伸出爪爪往前一探,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圈再次将它震出去。
它落在地上还滚了几下,震得头皮发麻,又看了看写着“长情轩”三个大字的匾额,委屈得险些落泪。
缓了一会,想着如果能快点冲进去,这个圈圈应该拦不住。
于是,它摇着尾巴,颠颠儿跑去很远,然后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然而,它还是被震落在地,伤得越发深了,差点爬不起来。
这光圈,很强,是那种它越强光圈也越强的东西。
白止暗暗咒骂了几句,但只能放弃,耷拉着头回去了,想了想,爬上恩泽屋的屋脊缩成一团,远远望着长情轩。
疏雨不在的日子,白止像个小可怜。
疏雨喝了雄黄酒,它知道,因为当时猛烈的剧痛,感受到了,身体越来越虚弱。
他们之间是相同的,所以疏雨每年端午都会以受不得酒为由避开雄黄酒,长情轩里也不能有朱砂和桃木以及任何供奉的神明以及香火,她也不能吃艾叶,朱砂酒类似这些东西。
玄天权长情轩出来时,发现地上许多烧焦的白毛,绒绒的,很细。
蹲下来拾起一看,是白止的猫毛,他唤了一声疏雨,颜疏雨看到此情此景,暗骂一句傻猫,心里更是焦急至极,提着裙摆一路小跑,随着玄天权来到恩泽屋。
白止嗅到她的味道,立即站起来,“喵!喵!”
颜疏雨抬头看到白止在屋脊,企图直接跳下,连忙招呼:“我在呢,不急不急,你慢点下。”
白止闻言,倏地收住前爪改为慢吞吞走下屋脊,摇着尾巴颠颠儿来到颜疏雨面前,看着她,眷恋地叫了好多声。
颜疏雨不以为然,一个劲地扒它的爪子,果不其然,有被灼烧的痕迹。
白止使劲收回爪子,坐在地上,长长的尾巴挡在爪子面前,死活不给她看。
颜疏雨既气又心疼,“你怎么傻里傻气的”
白止讨好似的冲她叫一声,颜疏雨回首与玄天权打了个眼色,玄天权心领神会,走到白止面前蹲下,摸摸它的头,“白止乖。”
白止别过头不理他,玄天权趁它不备,一举抱住,硬生生抓住它前爪不肯放,白止喵喵喵地叫个不停。
颜疏雨也不理,径自走到跟前蹲下,仔细看了猫爪,除了绒毛焦了之外,连肌肤也有烧焦的痕迹。
“你这臭猫,”颜疏雨越看越气,轻轻打了一下它另一只爪,“怎么如此不知避讳”
白止满腹委屈,它就是想她了,以为可以过的,大不了受点小伤,哪知这沈沉壁如此厉害。
之前也没妖告诉它,对于天敌的厉害之处,它是没有一点情况的。
颜疏雨嘀咕着,说要等洁川回来再说。
玄天权不肯,洁川是郎中,并非兽医,何况还不知几时回得来,到那时,白止皮肤都烂了,不行,一定要请兽医。
颜疏雨听了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也就任由他吩咐小厮去请兽医。
白止喵喵地叫了两声,像是道歉的样子,颜疏雨没好气的装作生气的样子别过头,白止一下急了,围绕着她打转转,小心翼翼地推推她的手。
“喵”它看了一眼玄天权。
玄天权摇头,“哄不来,自己做错事自己兜底。”
白止满脸不开心,干脆趴在颜疏雨腿上,装出奄奄一息可怜的样子,成功搏得颜疏雨注意,她伸手握住爪子,“是不是要死了”
喵喵喵难道这就是女孩子表示安慰的意思怎么感觉不对劲
玄天权剑眉紧蹙沉吟着,一直盯着白止的爪,似乎在思索到底是怎么烧伤的,不能跑到厨房玩火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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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瞒天过海
玄天权坐在一旁,神情满是担忧,见她来了,眉头皱得更深,生怕她太难过,连连安慰:“烧得太深了,只能割去焦肉,确是性命无忧,你无须担心。”
白止喵喵地叫,似乎也在说不用担心。
颜疏雨走过去摸摸它的头,好生安抚:“你稍微忍着点,我带了极鲜鱼给你,好了就可以吃了。”
白止应了一声,随即不答话了,趴在桌上摊成猫饼,任由兽医帮它缝好伤口,包扎好,此时麻草药效慢慢退去,已经隐隐能感到一些疼痛。
颜疏雨走到玄天权身边坐下,凝视白止的眼神充满不舍,“伤得这般重,它怎不喊疼”
要不是阿颜执意请兽医,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万一爪爪废了呢傻猫。
颜疏雨生气地骂了它几句,白止满腹委屈没有吭声,只耷拉着头趴在桌上,时不时瞄一眼她,看看她还有没有生气。
“侧妃有所不知,”兽医解释,“伤得过深就不知疼了。”
“好好好,”颜疏雨忙不迭点头,看他停下手边动作,顿时紧张兮兮,“你别说话,专心点专心点。”
兽医颔首不再搭话,认真地帮白猫敷药包扎,几个婢女端了一盆又一盆血水,来来回回,满屋血腥味。
片刻后,兽医总算包扎好,随手拾起一旁的手帕擦拭额上豆大的汗珠,倒不是因为白猫伤得重,而是因为王爷和侧妃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害得他好紧张,在这凉爽的秋天都满头大汗。
“大约几时能好”颜疏雨起身忐忑地问着。
“所幸没有伤及骨头,不出意外,半个月能恢复一点,若恢复如初,怕是要好长一段时间了。”
颜疏雨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时间长不要紧,重要的是能好,还能好,她心头重石放下了,愧疚稍微减轻了一点。
她走到白止面前,温柔地抚摸它的脑袋,“不怕不怕,半个月你又能活蹦乱跳了。”
白止呜咽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痛楚,是啊,麻草渐渐失效,越来越痛了。
兽医轻轻按住白止身子,“吃了麻草不会痛,但药效过了可就难受了,需得绑>
夜半三更的,应该不会再有人路过了吧她警惕地看着周围,解开绑着桃木剑和符咒的麻绳,认认真真地将桃木剑上的朱砂刮掉,然后用没有做过法的朱砂代替。
至于符咒,随便糊几笔破掉就是。
颜疏雨正聚精会神刮朱砂,耳边突然传来“喵”的猫叫声,着实吓了一跳,颤颤地回首望,只见白止坐在地
第289章有消息了
颜疏雨搬木梯刚走到院里,碰见青阳打着哈欠走过来,他看到主子抱着木梯,惊呼一声,赶紧跑过来接住。
“主子怎好做这种粗重活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奴才便是。”青阳说着,话里充满埋怨。
颜疏雨淡淡回答:“喏,是白止,它把毛线团扔到枫树上,所以取了梯子捡。”
喵喵喵白止一脸不满,怎么又拿它当挡箭牌欺负它不会说话吗
青阳借夫人的目光看去,见着白止端坐门口,一副纯良模样,完全不像之前凶神恶煞。
受了伤的猫……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青阳将木梯放回杂物院,然后前往厨房,却见白止趴在享年阁似乎等着用膳,夫人在霁月坊弹琴。
琴声之悠远,叫人难以忘怀。
他定定地站着,不知何时已神游天外,许久才听到主子唤他,才回过神,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低头说:“主子琴声乃是暄和一绝,奴才听着听着,不知觉地出神。”
颜疏雨轻笑,“青枫青梧可是在厨下忙活”
青阳点点头,颜疏雨又道:“快些去帮忙吧,白止应该饿了。”
“是。”青阳利落转身离开。
白止喵喵地叫了两声,趴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颜疏雨,它现在既不能蹦又不能跳,不吃东西打发时间还能干嘛睡觉睡不了那么多的。
日上三竿时分,玄天权苏醒,洗漱之后快步前往对面房间,昨天折腾了一宿,实在累极了,睡到现在才起来,不知白止……嗯猫呢
玄天权推开房门,放眼望去,一览无余,房里空荡荡的,别说猫了,猫毛都不见一簇。
“白止白止”他试着唤了几声,均没有应答。
连夜去了长情轩玄天权心里暗想,照它这么粘人的性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玄天权想到这里,快步前往长情轩,正巧碰上他们在用早膳,于是顺势坐下来用膳。
白止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一爪按住鱼尾,努力地吃着。
玄天权见状笑出声,伤成这样了,还这般贪吃。
白止听见笑声,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玄天权兀自用膳权当没看见,用着用着赫然发现疏雨已经放下筷子,吃的不过小半碗饭,急了,连忙用干净的筷子夹了几块她爱吃的笋。
“多吃些。”
颜疏雨摇头,“我吃饱了。”
“再吃一口,就一口。”玄天权费尽心思哄着,然后颜疏雨受不住他充满企盼的眼神,不忍拂他好意,吃了一口……又一口。
颜疏雨无奈摇头,吃了小半碗就再也吃不下了,昨晚一宿没睡,现在只想补眠,哪还有胃口吃饭。
玄天权见状也不再逼迫,能吃完一碗就不错了,又是大早上的。
她凝望白止吭哧吭哧吃得满嘴流油,笑着起身,“你慢慢吃,不够的话喵喵让青枫取,我出去走走。”
白止没口子应了,玄天权亦起身离开,与她并肩走在院子,忽地她停下脚步,左顾右盼,看四下无人刻意压低声音,“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玄天权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却说是风太凉,其实心里复杂得很,以他有限的经历来看,用这种话开头的,一般不是什么好事,“不是……”
“我去了一趟画舫,”颜疏雨洞穿他想阻拦的心思,抢先说话,“和管家侍卫长一起去的。”
赶巧来找王爷的慕青山听了此话,虎躯一震,夫人怎么胡乱说话分明是她硬要去的。
玄天权斜睨了一眼走过来的慕青
第290章我几时对你没兴趣?
颜疏雨看他远去,拉着玄天权走到院里的亭子坐下了,秋天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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