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侧妃要爬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双橙
玄天权点头,“信得,我已经调查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什么都还没告诉他。”
“甚好。”玄天玑终于放下心来喝一口茶。
“阿颜棒棒的。”颜疏雨看他的眼神仿佛藏着星星,玄天权听了心花怒放,“为夫说过,一定会保护你的。”
“王爷,王爷,不好了!”一名小厮忽地冲进院里,扑通跪地,着急地说:“李府的人来喊
第294章她只是侧妃
“话是如此,也不该认得你,我去瞧瞧。”玄天权说完便起身,大步流星走出亭子。
怎不会是四王府的管家什么的,怎么会想到夫人身上哪露出破绽
要是被人知道真是夫人男扮女装去逛画舫,丢脸丢大了。
女扮男装是异服,则是服妖,再去那肮脏地则丢了皇家颜面,二罪并罚,其罪当诛啊。
他来到正堂时,慕青山跟在他们身后准备离开,远远地看到王爷来时,略有疑惑,但没有多想,以为只是路过而已。
直到王爷叫了一声:“站住。”
众人不解,包括李府的人,转身看到却是王爷,当即长舒一口气,他就说嘛,区区一个窝囊废王爷,敢对一个盐商如何
李家主笑吟吟地走过来,行为举止甚是不恭敬,笑眯眯地直视玄天权眼睛,玄天权不想与他计较,径自问:“你怎认为令公子调戏的,是本王侧妃”
李家笑了一下,“天下无不透风的墙,王爷,你说是不是”
“呵——”玄天权冷笑,眼神无比凛冽,仿佛一把刀,李家主觉得心口凉,像是被割了几道,连笑也变得有些勉强,只讪讪回答:“是……是纪将军。”
纪战北玄天权两条眉毛拧得像麻花,不想看见此人,摆手:“滚吧。”
李家主懵了,“王爷,王爷,犬子虽有罪,但不至死啊,她只是侧妃……”
“你还知道我是王爷,”玄天权呵斥地打断他的话,十分不耐烦,“滚!”
“是是是,”李家主赔笑,“是犬子有眼不识泰山,辱了侧妃,还请您高抬贵手,看在草民老老实实缴税多年的份上,饶了犬子吧。”
话音落下,他看见王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感到害怕,方才的硬气不过装出来罢,吓不住只好认怂。
但愿王爷念在他规规矩矩纯良的份上,饶了这不孝的孩子。
玄天权瞥了一眼他,面容依旧阴沉,不改分毫,“本王不知什么有辱,侧妃不曾讲过。”连声音也带着冷意,一双桃花眼深不见底,沉得厉害。
倘若不是他一向良善的名声,岂还能站在这里早就一并送去刑部了。
养出这么个不孝子,还真是拖累。
“怕是纪将军认错了,本王侧妃纯良温厚,如何去得那地方。”玄天权眉头紧锁一直没松过,当下更是不耐烦极了,摆手:“走吧,走吧。”
“可是……”
“青山,送客。”
“是。”慕青山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家主急得直冒冷汗,脱口而出:“王爷,纪将军是见过侧妃的,不会认错,您如何也要问问。”
玄天权努努嘴想答话,话到嘴边,一道熟悉的略带冷漠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胡言,他调戏的是我,当时是我着夫人借了衣裳,你如何认得是她。”
邵洁川清丽的身影走进正堂,眉宇间的英气又多了几分,趁得她的容貌越发倔强清丽。
对于此人,李家主是认得的,京城小有名气的郎中,那个苏家的四小姐就是她治好的,府中几个妻妾身子不适,几乎都是她看的。
所以她一出现,李家主有些不知所措,邵洁川寡淡地说:“令公子,你就当他死了吧,这样的孩子,不死也只会拖累整个李府。”
邵洁川神情冷漠,看不出一点波动,说着杀人的话却像只是杀一只鸡这么简单。
“……”李家主气得冒烟,仿佛吃进一口风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有人劝别人放弃孩子说得这么简单,这么轻松。
何况对方还是个郎中,不是说医者仁心。
三儿只是做了普通男人会做的事,何况选现在调戏的也不是王爷
第295章通缉令
玄天玑看了一眼逗着白止的她们,回身与玄天权说话:“李府前来,所为何事”
不会真是要疏雨赔命这么傻吧
玄天权斜睨邵洁川,原来她没说,不过也是,她从来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这样也好,省得乱了套。“是说疏雨女扮男装在幻水舫,他不该有眼不识泰山什么的。”
颜疏雨立即挺直脊背,纤弱的手搭在他手上,认真解释:“我只是好奇贪玩想去看看,不是要做什么,也没有恶意。”
玄天权回答:“我知道。”说罢,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既身为夫君,便是一家人,得一致对外,连这点小事都不能护着,还算什么男人
“我说了是我,别穿帮。”邵洁川淡淡搭腔。
颜疏雨颔首,又问:“邵叔叔呢”
“他先回医馆,说是怕莲儿将医馆闹成什么样,心急,先回去看一眼。”
“医馆很干净,”颜疏雨笑了笑,“一如你们离开之前。”
邵洁川点头,不再搭话,只是时不时会摸一下毛茸茸的白止。
白止会用爪子推开,喵喵地叫,简直萌化了。
颜疏雨命青梧取一件稍厚的披风,轻柔地盖在它身上,白止忽然伸出爪子摸了摸颜疏雨的手臂,可能认出她了,连在睡梦中也感到开心:“喵喵喵”
惹得颜疏雨失笑,这猫啊,真是可爱极了。
几人再说几句,看天色不早想离开,颜疏雨立即拦下他们打算留他们用晚膳。
四王府眼线颇多,确实不宜逗留太久,如果留下用膳,也只能在长情轩,不然那些伺候的人,若听去了什么,太麻烦。
玄天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明天就是四弟的生辰,府中已经开始忙碌,他也要回去准备准备,早些休息,不然明儿没什么精神面对,怕出纰漏。
玄天权听了此话,没有反对,起身亲自送他们离开王府。
没过多久,慕青山回来了,听闻王爷在长情轩,急忙奔过去,有些事早交代早安心。
“启禀王爷,事情已经办好了。”他抱拳微微弯腰,恭敬地说着。
“你亲眼看到那完犊子死了”玄天权一本正经地问着,颜疏雨却忍不住笑场,玄天权哭笑不得,瞪了一眼她。
颜疏雨笑,“对不起,我该严肃一点的。”
但是从玄天权嘴里听到完犊子这三个字,实在反差,忍不住想笑。
慕青山感到茫然,转身问王爷:“完犊子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夫人说是骂人的话。”玄天权答着。
颜疏雨好气又好笑,“……好的不学,专学坏的。”
“是指李三公子吗”慕青山恍然大悟状,然后继续说:“已经死了,受不住牢房阴冷,病死了。”
“很好。”玄天权淡淡说着,“若李府来闹,丢出去。”
“是。”
慕青山离开。
须臾后,正当玄天权落座准备用膳时,婢女匆匆跑来,“启禀王爷,刑部来人了。”
玄天权随即起身,颜疏雨也起身仿佛也要跟随,他连忙按她回座位,“夫人不可胡闹,还不知所为何事,坐着,吃饭!”
他突然的霸气侧漏导致颜疏雨有点懵,半晌才回过神,可怜兮兮望着他的眼睛,“要去,我想和你一起,打不过……我先跑还不行吗”
玄天权哭笑不得,谁要跟你打了,而且一个弱女子,他还不能保护了
“好”他宠溺地回答,“这就走吧。”
颜疏雨起身跟他去了,然后玄天权就收到了自己的通缉令,合欢楼歹徒,展开一看,尖嘴猴腮,身高五尺
“五尺哈哈哈……对不起,我捂嘴。”颜疏雨十分不配合地笑出来,哈哈哈的,玄天权眉头拧得像麻花,又不能说不准笑他。
“端庄点,不可以笑。”他好像也只能这么说了。
颜疏雨别过头,捂
第296章山有木兮木有枝
“在夫人眼中,为夫如此色”
“嗯。”
“……”玄天权少有地噙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看来我得收敛收敛了,你晚上睡觉记得要穿衣服,不可以光溜溜钻进来。”
颜疏雨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是我,我没有,你乱讲。”
玄天权爽朗大笑,叫你方才笑话我。
“王爷,有人来信。”一名侍卫走进来,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奉上两封信,一直低着头,他是否来得不是时候
这可是正堂,门还没关,怪不得他,王爷和夫人亲热能不能找个别的地方
侍卫多孤家寡人,又血气方刚的,看了怪刺激的,浑身不自在。
玄天权没有多想,顺手接过信,展开信,一看署名,“哦是周将军”
转身看到颜疏雨一脸疑惑,笑道:“就是我与你提过的那个将军。”
说完之后,带着诧异打开信封,前边写了一些二王爷所为,后面的那些翻译过来,几乎都是:“好气哦,好气,气死我了。”
颜疏雨读来,竟忍不住笑出声,“原谅我不厚道地笑了,对不起。”
此后每隔十余天,玄天权都会收到来自周若然好气哦的来信,他都整整齐齐地折好,叠在书房的角落里。
后来觉得不妥,便取了木箱,尽数交给颜疏雨,让她放地下室,“等他回来,我要笑笑他。”
“王爷啊,你几时变得这般贪玩”颜疏雨淡淡地说,眼里亦柔情似水,有懂自己的人陪在身边,真好啊。
玄天权剑眉一挑,“遇到你之后。”
“你是说我带坏你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么说。”
他神情虽是一本叫,却有窃笑之意溜上眉梢眼角,惹得颜疏雨皱眉,握起粉拳捶他的胸口,“叫你皮,叫你皮!”
玄天权笑着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夫人别打,别打,为夫知错了。”
侍卫:“……”他就知道,该交了信就走的,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受虐
于是,他起身轻手轻脚离开,书房里的两人沉浸在柔情蜜意中,丝毫没有发现。
“明儿生辰,你给我备了什么礼物”玄天权说完之后,认真地看着夫人的脸,不要错过她一丝一毫神情变化。
“没有没有,忘记了。”
“胡说”玄天权笑,“先前还听青梧说你为了偷偷备我的生辰礼,好几天晚上都不睡觉。”
颜疏雨眉头一皱,气又不是不气又不是,“这个臭青梧,什么都往外说。”
“快说快说。”玄天权一边吻她一边哄,颜疏雨则一直躲,“亲我也不说。”
然后跑了出去,剩下玄天权在书房暗自懊恼,然后一夜辗转难眠,是兴奋的,很兴奋。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走进长情轩,笑眯眯地坐在她对面,神情仿佛等待父母发糖的小孩子,两眼满是期盼。
颜疏雨揉着惺忪睡眼,笑出声,“要不要这么早来”
对于她笑里的揶揄,玄天权权当没看见,眉眼带笑:“快拿来。”
颜疏雨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到架子上,掂起脚尖取了一个手掌大的木盒走过来,小心翼翼打开之后,推到玄天权面前。
是一个金玉发冠,浅青的玉色衬得整个发冠越发仙气,玉以树枝的形状做装饰,奢华不失典雅,精致极了。
“夫人托人做的”玄天权拿在手上把玩端详,看起来开心极了。
“嗯,图是我画的,你也知我的画技不如何,涂涂改改,画了好几天,”颜疏雨掩嘴轻笑,“不过看见你喜欢,我也很高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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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侧妃的礼服
两人走出缕花阁,慕青山见状大步流星走来,“请王爷去一趟账房,已经陆续收到生辰礼了。”
“好,”玄天权看了一眼身旁的夫人,“你先去,我有几句话想与夫人说,即刻就到。”
“是。”慕青山抱拳之后离去,处溪此时应当很忙才对,想着能不能帮上点什么,便走得快了许多。
玄天权转身,怜爱地伸手抚上她的秀发,“今儿会比平常忙碌,要见的人也比过年时期多得多,有劳夫人了。”
“可我昨晚没睡好,”颜疏雨苦恼地说,“今儿怕是招待不好。”
玄天权搂她入怀,“可是想我了”
“不是,不想你,一点也不想,昨儿晚上改发冠,连夜送去匠铺,快要天亮才等来。”
玄天权且当她害羞不肯承认,牵起她的手,“为夫好好亲亲。”
颜疏雨笑骂:“老想着那档子事,你看我的手手,不小心沾的墨还没去掉呢,又自己改,手好疼。”
其实并没有等很晚,上半夜就睡了,不过……哼,她当然要说,夸大其词地说,不然他怎么知道珍惜
“夫人,那档子事是指”他忽然少见地笑得极坏。
颜疏雨又羞又怒,手握粉拳砸他的胸口,“叫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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