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侧妃要爬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双橙
“你去过画舫”
玄天权实诚点头,“年少的时候去过。”那地儿肮脏到此后唯恐避之不及。
颜疏雨想了想,他今年二十二,过了生辰才二十三,年少距离现在也没几年吧“年少是指十六七”
“嗯。”
“我知道了,你对房事冷淡就是因为此”颜疏雨肃穆问着,其实别说他,那白花花的场面,饶是见过无数电影大场面的自己也心惊肉跳,造成心理阴影巨大。
玄天权含笑摸摸她的头,“与此无关,我听其他人说,只要看不见脸,做起来都一样,但爱与不爱,怎么能一样。”
颜疏雨脸红得慌,为什么大早上的要谈论这个
玄天权看她羞红脸颊,反倒乐了,明是她提起,怎么先脸红了
她害羞地拽了拽他的衣袖,“我去的幻水舫,真是大开眼界。”
玄天权剑眉微蹙,“大开眼界从前媚世楼也如此,夫人不曾听说过”
嗯穿帮了颜疏雨慌忙解释:“我……我都住在院子里,平时就出来弹个琴,唱个曲,之后就回去了,听过,但亲眼看到混乱的场面,还是很震惊的。”
玄天权颔首表示理解,疏雨当时可是媚世楼的花魁,见一面都得花钱,虔婆惜得还来不及,怎会轻易让她露面。
颜疏雨正诧异他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信了,他却微笑说:“我其实见过你许多次。”
颜疏雨闻言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强行镇定,淡然问他:“你常去媚世楼”
“不常,偶有一两次罢了,是皇上和二皇兄常请你去府上,忘了”
颜疏雨嫣然一笑,答道:“当时一直很害怕,所以没敢看周围的人,却不知王爷也在当中。”
花魁除非绝好的价钱,基本都是卖艺不卖身,这样才好吊着嫖客的心思,见她的人越来越多,名声越来越大。
不管是出自炫耀还是什么其他心理,人人都想且以为有机会夺走她的初夜,媚世楼因此赚得盆满钵满,虔婆每天乐呵呵地与嫖客打太极,死活就是不松口。
呵,男人,对于苦苦追求已久的美人,没有那么轻易放手的,而且这些人,一批又一批,旧的走了,一年又一年,还会有新的长大成人的男人。
直到她人老珠黄,容颜不在,然后又有新的花魁,如此轮回。
玄天权搂她入怀,“如今回想当时,如同梦境,我如何能想到几个月后,你会成为我的夫人,能娶你为妃,我三生有幸。”
然后她回过神来,笑颜如花,“王爷惯会哄人。”
“并非如此,将你放在心上,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情话。”
他说完之后,颇难为情,脸颊微红,所幸晒得黑黑的,看不大出来,不好意思地赶紧岔开话题:“当时感受如何”
“有些慌乱,觉得恶心。”明明与今生挚爱紧抱缠绵,赤果果的交融是那么美好的事情,怎么被他们弄得这么恶心。
“初次见,是这般,我也是。”
“哦王爷见过了”颜疏雨柳眉微微上扬,“莫不是背着我去过了”
玄天权好气又好笑,伸出指骨分明的手飞快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胡说,我几时出门不与你说一声”
然后话音落下,他看了看周围,又道:“我进合欢楼见到的,然后好几天没睡好。”
“是你对我没兴趣的那几天吗”
“我什么时候对你没兴趣”
“……没说没说,”颜疏雨忙不迭摆手,“我什么都没说。”
不然他又要说什么证明自己对她很有兴趣,今晚都别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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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夫人……”玄天权难得感到害羞,“留到我晚上抱你的时候再说,白天怪难为情的。”
颜疏雨扑哧笑出声,拖长了尾音轻轻撒娇:“好”
“还有……只要只对我浪荡就可以,不能对其他男人说这些话,我会生气。”
颜疏雨一脸肃穆地问:“女孩子可以说吗”
玄天权想她说的可能是三皇嫂或者邵洁川,心里既震惊又诧异,“为……何洁川如何这般八卦”
颜疏雨淡笑:“你又知我说的是洁川”
“你认得的女孩甚少,除却洁川和三皇嫂也没其他人了,甚是好猜。”
颜疏雨娇嗔地剐了一眼他,“又被你看透了,感觉真不好。”
“我以后可以装作不知道。”玄天权似笑非笑地回答着,“你啊,不许什么都往外说。”
“有洁川在呀,她说这些属于郎中范畴,可以说的。”
“……”玄天权虎躯一震,却也相信夫人会有分寸,能说出的,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初听觉得难为情,“上次她送你的礼物……是什么,是可以给外人看的吗”
“就是绣了春宫图的肚兜,你要看吗”
“哦,不要,我有好多。”
“大早上的,不能再说这个话题了!”颜疏雨飞起两朵红云,“刑部那边怎么样了”
玄天权轻轻笑出声,顺她意答道:“还在彻查。”
其实最后的结果已经定了,只是不知最后那只替罪羊会是谁。
即使白章纪知道幕后是皇上,又如何他敢说吗有能力说吗身家性命可都系在这一句话上。
颜疏雨沉默了一阵,忽然问:“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错杀无辜。”
“夫人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好。”颜疏雨当即不再多问,玄天权做事一向留后路,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除非这个险,值得冒。
“我觉着可惜了。”颜疏雨嘀咕着。
玄天权往前一步,赶在她前面推开房门,听她这么说,不解:“什么可惜了是灾区的功劳吗”
“嗯,”颜疏雨轻轻点头,“你不觉得可惜吗”
“让你担心了,”玄天权心疼地拥她入怀,“夫人莫慌,公道自在人心。”
颜疏雨神情肃穆:“二王爷的能力,你实话实说,与……青山比,青山差他多少”
“论风花雪月,他倒是比青山强许多。”
听闻此话,她哑然失笑,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襟,“说来也是,倘若他如此不堪,去了也落不着好,没有对比,他们哪知你的好”
玄天权低头如蜻蜓点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能回来陪你,真好。”
颜疏雨心里一揪,抱住他的腰,像只小猫咪在他怀里蹭了蹭,“要是我做错什么事,你要记得我爱你是真的,一直都是真的。”
玄天权没放在心上,笑着点头,“好,夫人说什么都好。”
两人落座,他坐在她对面,回过味来,觉得不对了,狐疑地打量她,许久之后,问:“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你会一直强调重复”
颜疏雨合上书籍,“不是,你不必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身上,我……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安。”
“为何”
“王爷对我的好,总觉得不踏实。”颜疏雨在心里叹气,她担忧的何止是这个,多着呢,每次一想就觉得脑仁疼。
“那还是我不够好,”玄天权神情十分认真,“你说,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都愿意。”
颜疏雨眨了眨眼睛,“随着时间流逝,自会有分晓,又何必做什么。”
玄天权迅速握住她的手,眼神充满诚挚,“夫人放心,我绝不负你。”
“嗯。”
第292章夫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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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山告退不久,玄天权回来了,带着欢喜轻松的心情,拐了几个弯,穿过几个院子,来到长情轩,“夫人,夫人……”
颜疏雨掀开暖帘,看着他的笑容,情不自禁也跟着笑了,“很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方才去了一趟刑部,已经查清楚了,且禀报皇上,已经批准秋后问斩,准备下旨昭告天下了。”
玄天权眉飞色舞说着话,兴奋之情难以掩盖,如今终于逼得皇上不得不杀自己人,心里爽快极了。
而这一切,一半都是夫人的功劳,要不是她的鼓励和温柔,他可能会一辈子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一辈子都在怀疑里度过,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现在看看,皇上也不过如此,他可以战胜。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夫人的恩赐,夫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夫人。
“夫人”他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拖长了尾音唤她,搂她入怀,“夫人真好。”
颜疏雨掩嘴失笑,“怎地夸起我来了”
“要不是夫人,我不会有今天。”
每每想到夫人,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团冬日的暖阳,整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颜疏雨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傻夫君,你聪明不下我,又岂会全是我的功劳”
“反正夫人是最好的夫人。”玄天权稚气地说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真的好爱她啊。
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里,怎么办,好想和她卿卿我我,说些绵绵情话。
他忽然打横抱起颜疏雨,眼神火热得仿佛想吃了她,脸上浮现红晕。
他抱着她来到山樱房的地下室,轻轻地将她放在榻上,他褪下衣裳的时候,颜疏雨直勾勾地看着他。
玄天权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直到褪下最后一件衣裳,走到榻上,**裸地压住她,在她耳边喘息,抓住她的手,“我来。”然后宽厚的手往下,解开她的衣扣。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过一处,都引起她的颤栗,此地完全隔绝了外界,只剩两人粗粗的喘气声。
他温润的舌尖刺入她耳朵,或舔或含或吻,使得颜疏雨狠狠打了个颤栗,身体宛如电流穿过,他极富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夫人,想要。”
另一头,刑部也忙得热火朝天,白章纪自从收到皇上准许的奏折就开始忙碌起来,将这件事收收好,
第293章李府
也罢,白章纪长长地叹气,还好他们不知道已经有人说出实情,画了押。
他亲自去的,没有带任何人,所以其他人也只知道对王爷不满的原因罢了。
侍郎对他突如其来的叹气感到不解和诧异,眉头皱得深深的,白章纪不打算解释,反正徒劳无功,索性板着脸兀自问:“看完了”
侍郎点头,将卷宗随手一扔,行为举止充满嘲讽和不屑,“看完了,拿去,就按这么办。”
白章纪当然气,但还是忍下了,默默打开卷宗看了一眼,那侍郎见状,嘴角挽起一点弧度,冷笑,又发话了:“怎么,以为我特意来,就是为了偷卷宗不成”
“没有。”白章纪漠然回答,然后收起卷宗,看对方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玄天玑收到消息的时候暗暗高兴,并且迫不及待想告诉王妃,却被告知王妃去了三王府,听说邵郎中今天回来了,王妃和四侧妃商量送什么礼物。
玄天玑听了有些不高兴,也不好好在家待着,整天想着别人。
想了想,转头跟着去了三王府,以至于颜疏雨刚从山樱房出来就看到两人在院里喝茶,吓了一跳之余有点茫然,他们来作甚
白止咬着一条蒸熟的锦鲤从亭子后面绕过来,看到疏雨的身影,立即吞下锦鲤,喵喵地叫了两声。
颜疏雨轻笑,“你又让青阳蒸锦鲤。”
青阳在它身后出现,笑道:“近来吃得多了些,想来很快恢复。”
颜疏雨浅笑颔首,玄天权这时从她身后的山樱房走出来,一愣,“三哥,三王嫂,你们怎么来了”
“过来讨杯茶喝。”玄天玑笑着回答,其实刚坐下不久,透过窗户看到两人在翻阅书籍,还没来得及着人叫。
“我来,则是与你商讨给洁川准备什么礼物较好。”简木兮说道。
颜疏雨点点头,也是,算算日子,洁川今天该回来了。
那个蒋屠,听说在栗府为非作歹,这十余天她打听了很多,包括背景什么的,免得打不过,还连累其他人。
但值得高兴的是,蒋屠入过许多门派,但无一例外全都被逐出门派了,以猥亵女童为由。
如此声名狼藉的一个人,就算死了也没人在乎。
两人落座之后,玄天玑主动为玄天权沏茶,颜疏雨则是由简木兮倒的,男女有别,可以理解。
当然,也有点女儿家的小心思,都希望朋友能离夫君远一点。
颜疏雨浅抿一口温热的茶,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此时听到阿颜说:“想必为了刑部一事而来”
玄天玑笑着点头,不然还能有什么。
玄天权努努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下了。
现在不比从前,不用再说什么连累不连累,一旦失败,反正都是一起死的。
他常来王府与不来王府,在玄天枢面前,毫无区别,胞兄这一点就足够玄天玑死几回了。
所以玄天权咽下这番话也情有可原,颜疏雨洞悉地想着,然后瞥了一眼玄天权,主动解围:“此事已经处理好,三哥不必担忧。”
“这我倒不担心,”玄天玑笑,阿颜行事稳妥,这是他从来不用担心的缘由,可——“此人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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