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他说客
说完,五鬼便互相拉着彼此的衣袖。只见张元伯眼中突然黑芒一现,这五人竟同时消失在了原地,没了踪迹。
“通心意?”念吴暗呼道。
按理说,一个人修炼了影子术,便只能自己使用;可若是当这人找到了与自己神识频率相同、心意灵感相通的人,亦能将影子术的效果过渡给他们。
而这五鬼竟都互相是通心意的人,这种缘分得有多难得?
“该走了。”齐南衣提醒了念吴一声道。
“好。”念吴答应了声,抬步迈出屋门,当即将走出这所宅子时,他顿了顿身影,回头瞥了一眼在半跪着送主的两位齐家仆从,也就是一眼,随即就上了马车。
邹二娘的马不用马夫和鞭子控制与督促,它自己便通灵性地撒开四蹄往晴山方向奔去。
朝阳初照,扬起一番灰尘。
谁都不知道,这一次下墓究竟会遇到什么。
毕竟,那是彭祖墓,一个差点成仙的人死后的归处。
半个时辰后。
又是一阵灰尘扬起,十几匹骏马皆桀骜不驯的嘶鸣着,若不是它们有背上的人约束着,怕是早就无法无天、疯跑起来。
在他们之中领头的是一个胖大的男子。这个男子身穿一袭宽大的银衣,腰中别有一束美玉镶钻的带子,脚上踏着的是一双精致的天山丝布制成的靴子。
一看就是富人子弟。
随着这男子的下马,其余的人亦然都下来了。
这些人清一色穿的都是黑色的便行服,腰上统一佩着把虎头刀,而在其刀柄刻着一个小而清晰的篆体字。
齐!
“少掌柜,就是这里了。”一个黑衣随从在一旁低头说道。
“哼,没想到啊,养了十几年的狗最终成了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亏我爹那老糊涂还那么相信你。”这个男子眼神中泛着杀意缓缓地说道:“齐南衣啊,齐南衣,你跑不掉的。”
这男子原来是齐古相的大儿子---齐昌芝。
“先去看看这宅里有人吗?”齐昌芝挥挥手命令道。
两个黑衣人便从队伍中出来,走到了大门前,他们轻轻一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门里没反锁。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于是继续向里面走去。
齐昌芝在外面闭目养神等着消息,突然宅子传来两声惨叫声,随后两具穿着黑衣的无头尸体被扔了出来。
他们腰中的刀还未拔出就已经被杀了!
秒杀!
这宅里的人还在?
齐昌芝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喃喃道:“那贱人没走?看来我没来晚。”
 
在构想下墓剧情
今日无更。
下墓剧情需要想一下,还有里面的人物关系也要梳理一番。
齐南衣是何人?
前章已经说了,齐南衣并不忠心齐古相。
可她又好像与邹二娘认识似的。
她手下的身上的刺青是代表着什么?
伍瘸子到底进没进去彭祖墓?
齐昌芝到最后会如何亡羊补牢?
念吴又会在墓里遇到什么危险变故?
&
第二十六章 水下洞天
夕阳西下,长生人在天涯。
本来燥热的天气改不了即将转暗夜的凉风,几声河水打转,几声鱼儿跃水,竟真的有一番“山中有鸟虫,此景更静”的感觉。
三道被斜阳拉长的身影在这汴水河畔伫立着,他们的眼神幽望着碧波粼粼的河水波,似乎能看到这混浊的穿透度,直达河底。
“公子,就是这?”齐南衣的鞋已经被水沾湿了,于是她便往后退边说道。
“对,地图上显示的彭祖墓就在这汴水河底。”念吴眉头紧皱地说道。
准确地来说,他们已经踏进了长生墓区。
而在这地图上标志的终点和附近的危险那就都藏在这河底下。
可是为什么是在这汴水河底下?
这个地方,念吴是熟的很。在他八岁那年,死里逃生所漂流到徐州的那个河畔就是在这。
他也是在这遇到了师父,郑隐。
“那好,我已经命五鬼下水探情况了,一会我们等消息就好了。”齐南衣点点头说道。
“这么麻烦?不如让我以这汴水河理算上一卦,定定风水位?”邹二娘掏出一块墨黑色的龟甲缓缓说道。
念吴不经意瞥了一眼邹二娘手中的龟甲,心里不禁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升起,他抛开这种奇怪的感觉轻轻说道:“今天是甲子日,我们已经身在长生墓区,若是算卦的话,会犯忌讳。”
彭祖百忌中的甲子忌讳是:甲不开仓,财物耗亡;子不问卜,自惹祸殃。
如果真的在长生墓区中占卜问吉凶的话,那么必有灾难险阻等着他们。
再说,长生要是能够靠占卜定位寻得的话,那就没有这些改朝换代的凡人帝王了。
“那就等等吧。”邹二娘听言便收起龟甲来,默默地挽起裤脚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一眼看去,真如同未出阁的处子一般。
讲真的,念吴这一次见邹二娘发现,她的情绪又变得“和蔼慈祥”了许多,在来晴山时的马车上,邹二娘甚至还塞给了念吴一方印台。
这方印台可不得了,念吴刚一经手便心惊差点摔了。此印台名叫“夫子印”,它不是半圣之宝但又胜似半圣之宝。
它的材料质地极其普通,只是取得路边野胎石所锻制的。原体本是俗不可耐的顽石,却被巧匠雕琢成文人雅客的印台,这可谓之是一种升华。
也能称之为是“眷运”。
但它更弥足珍贵的一点便是,它被孔丘圣人把玩过,所以才有“夫子印”的这种称呼。
而仅仅因是被玩过的原因,夫子印是没资格被评为圣宝,且连半圣之宝都算不上。
可是,此印在夫子把玩时,竟意外的吸收了一丝圣人之气!
圣人之气,即为天运眷顾。
身佩此印者,百邪不侵,冥冥之中自有些许天意留心。
这夫子印可称得上特殊文宝中的上上品了,但邹二娘竟这么大气地送给了念吴。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念吴就算再眼馋,也没有多手要下这方印台,而是婉言相拒又把这东西反推给了邹二娘。
无功不受禄。
况且这禄还是一个自己完全不知底细、情绪百变、保养极好的老妇送的。
虽然念吴拒绝了邹二娘的东西,但是二娘并没有生气,她的神色依旧很淡然,只是默默地将夫子印收回去罢了。
女人心,猜不透。
念吴想到此时,眼光又再一次看向不远处静坐着的邹二娘。
这时,齐南衣的声音突然在念吴耳边悄声传来,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这么看着二娘,难道你喜欢上她了?”
念吴把眼光收回,无语地瞅着神色怪异的齐南衣道:“我像那么滥情的人吗?”
开玩笑!
少女杀手万人斩,我捕获的只是少女心诶!
邹二娘虽驻颜有术,但她的年龄念吴是实在接受不了。
“哼,滥情男人都是要进宫当太监的。”齐南衣冷哼了一句道。
念吴听后不禁下面一阵阴风吹过:这小姑娘家家嘴这么毒?诶,不对,我灵敏的鼻子怎么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扑通!
念吴正在心里嘟囔时,一个人头从河水中窜了上来。
这是史文业。
“小姐,这汴水底处有一个河流暗道,他们四个已经继续前进探查了,我则负责游上来禀报您一声。”史文业游到河边都来不及擦干头发便对齐南衣说道。
河底下果然别有洞天。
“下水这种事,对于你们两个女人
第二十七章 墓里往事知多少
白色头骨深扎在这暗河里堆积的淤泥之中,且它的顶部还上刻着一个发着红光的古字。
奴。
“一个奴字?”念吴借着邹二娘手中的珠光照着,前去探看这头骨的具体细状。
他蹲下身来用手推开这厚厚的淤泥,然后把这白色的头骨轻轻地挖了出来。
头骨挖出来后,念吴发现这底下还有些些碎碎的骨头,但大多是都是受到侵蚀早已脆弱不堪。
它们在没有头骨护住的情况下,被这水流一掠过就散成了粉碎,接着便随着波动就流了下去。
“踏凡境!”
念吴能感应出这头骨生前的能量残留,从而在心神中衍化出此头骨主人的巅峰时期境界。
“这头骨与今人的头骨构造不通。”邹二娘眼中精芒一现,缓缓说道,“这应该是彭祖时期的人物,看其骨头上的奴字烙印,我猜想这人生前必是守墓奴。”
“守墓奴?”齐南衣疑惑地问道。
“对,守墓奴。”邹二娘淡淡地解释道,“奴隶在夏商周时期是很普遍的一种文化,每个贵族自有他们的独属奴隶群。”
“这些奴隶向来没有人权,他们的生命是为了主人而活。生前为贵族当牛做马,死后则陪葬于其陵墓。而这守墓奴亦如此。”
“但也有一处不同。彭祖的守墓奴不仅仅只是为了陪葬,同样还是镇守大墓,杀掉一切来墓里求长生而扰其死后清净的外来者。”
“二娘推测得有理,你看地图上的蓝点。”念吴边点点头边指着地图的某处说道,“红点代表着彭祖的传承与尸身的具体所在处,而周围的一群蓝点则是表示着危险阻碍,这守墓奴便是这蓝点之一。”
“我觉得彭祖这是自欺欺人。长生难续,就连彭祖这样的人物都无法真正地长生,他又如何奢求自己的奴隶能够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地为他镇守于此的?”齐南衣嗤笑道,“难道这守墓奴和那楚平王一般,死后还能变成鬼魅在这墓里成了阴差守卫?”
“楚平王?”邹二娘显然没有得知到这个信息。
“说来话长,您只需知道这楚平王熊居是敌非友便是了。”念吴一时半会也没法对邹二娘说清楚,于是他拉回齐南衣的疑问为她解释道:“彭祖有一秘术,名为假长生。”
“此术可以使人的**寿命得到无限期的延长,从而达到类似长生的效果。”
“既然有此秘术,那彭祖怎么还会死?”齐南衣紧簇玉眉更加不解地问道。
“因为假的真不了。”
念吴用手指盘着头骨上的那道泛着红光的字,说道:“练此秘术者,虽**难以破灭,但灵魂却会加速地回溯本源从而成为一个无情无感的行尸走肉。而这守墓者便是修炼了假长生。”
“那他是一直活着在......可是,他现在为何只剩了一个头骨。”齐南衣顿感不妙,惊呼道:“熊居早我们一步来到这里闯墓了。”
目前唯一的解释便是,熊居就算拿了一张不详细的地图但还是找到了这里,并且他还把守墓奴给反杀了。
“不然。”邹二娘摇摇头反驳说道:“这守墓者是十年前左右断掉的头颅,没的生机。”
十年前?
难道说,这彭祖墓早就被人发现了?
螳螂欲捕蝉,而蝉却早已被黄雀叼走。
念吴与齐南衣面面相觑着,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担忧。
“史文业,其余四鬼是继续往前进了吗?”念吴暗叹一声问道。
“是的,公子。”史文业恭敬地回答道。
“那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不走到最后,哪能知道几家欢喜几家愁。”念吴抬头望着前方的洞口拐角处,幽幽地说道。
求道一途,本就是迷茫中觅得希望,不可能中寻得可能。
就算是有人捷足先登,但念吴不真正地确定的话,他是不会甘心的。
况且,彭祖的养生术哪有那么容易好获得的,就算是有人十年前找到了这里,并闯过了第一关,那他也不一定能闯过第二关、第三关......
于是,他们继续往前走着。
在洞里的前半行程拐角很多,念吴等人经过了五六个拐角处,终于到了一条宽阔的长廊中。
长廊的两边石壁上刻画着许多养生
第二十八章 死者平安
念吴此时额头上已被这妖势逼得大汗淋漓,一只腿也快受不住似的要跪下一般。
呱?
本跃在念吴头顶的上空中的蟾蜍眼睛突然痛苦地睁到了最大,几滴眼泪瞬间从那小眼中漾出,然后它便如同一只被放掉线的风筝倒飞进门里去了。
当它落地上时,四脚朝天,本就有一道伤痕的腹部还又陷着一方印台。
夫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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