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乱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五味酒

    当然,秦晋在此之前已经对名单上的人做过了详细而又周密的调查,同时又逐一与之见面,以确定这些人是否能够胜任交代给他们的差事,从中优胜略汰,如此一番详细的操作之后,才最终确定了第一批受提拔名单的人选。

    秦晋现在并不指望着这些被提拔的人全部都会投桃报李,至少要精于政务,有力争上游之心即可,凭着这些新近提拔的年轻人,只要能能一扫以往人浮于事,效率低下的顽症便算达成了目的。

    对于唐朝中央政府的与施政效率低下,秦晋并不指望着通过一次或几次改制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事实上,在他看来,这种方法至少是暂时无法行得通的,一旦改制势必要得罪一批人,分化一批人,对于目前的形势而言,只会使问题更加复杂化。

    如此一来,提拔些踏实肯干的官员这种温和的方法,反而更容易被各方所接受。

    “除了组建预备学堂以外,与之相对应的还要改革军制,十六卫军不会全部重建,军将与兵员全部要按照神武军的标准来选拔!”

    章杰见秦晋沉思了好一阵终于有了动静,紧张而高悬的心绪终于稍稍有点放松,小心翼翼的答道:

    “预备学堂第一期招收的一百八十五人不知大夫要




正文 第九百六十二章:神武军改制
    连续三日,神武军预备学堂共招收合格的待选学生一百八十五人,秦晋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但作为主要负责人的章杰却觉得有负重托。

    “下吏无能,才招收了这几个人,有负大夫信任和重托!”

    秦晋则宽慰道:

    “不必如此,这又不是招兵,贵精而不贵多,再说,就算招兵也是贵精不贵多。”

    章杰连连点头,跟着秦晋亦步亦趋的在院子里散步,初冬的风已经渐显刺骨了,前几日一场大雨转雪更是让人都穿上了厚厚的皮裘。秦晋并未穿着时下权贵们都喜欢穿的皮裘,而是现在还不多见的棉衣。

    棉衣的填充物是一种叫做棉花的东西,多数是从蜀中转运到长安的,价格虽然不比皮裘,但也绝算不上便宜,穿在身上,虽然柔软暖和,整齐规矩,可比起皮裘来,终究是少了许多雍容华贵。

    事实上,现在的秦晋处处示人以低调,就连穿衣戴帽也绝不例外,朝廷赏赐的紫金鱼袋和紫貂尾乃重臣彰显身份显赫之物,他却不曾有一次佩戴过。以至于前几日有一次在进入政事堂时,居然被一名刚刚换防的禁军拦下了,要求查验身份。

    对于秦晋而言,如此低调之处,不胜枚举,为的就是不落人口实。

    章杰作为依靠秦晋提拔赏识的亲信之一,在言行举止与穿衣戴帽上也学了个十足。平日出入政事堂时,也绝不佩戴属于他这品秩规格的银鱼袋,身上不着皮裘,只以款式简单的棉衣蔽体御寒。

    经由章杰的刻意模仿,一股崇尚节俭的风气竟在神武军中意外的流行开来,以至于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就已经波及到了朝野的官员那里。

    小径上的积雪尚未完全融化,鹿皮靴踩在上面,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这一刻,对于秦晋而言是难得的平静,从天宝十四载的冬天到现在,几乎每一个月每一天都在盘算着如何打仗。当然,这难得的一刻平静对于他而言只是短暂的失神而已,很快远处便传来了隐隐的轰隆声。

    这是神武军在进行的一次例行演习,火器再一次的被大力推广,新近选拔精锐组建的掷弹兵营已经有了不俗的战斗力。

    这几日,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已经在秦晋的脑子里渐渐成形,此时唐朝分散于各地的军队就像一盘散沙,政事堂对他们并无实质的约束力,甚至于就在法理上也缺乏节制的依据。

    这当然都是李隆基在位时大搞墨敕斜封所带来的后果,所有地方上掌握军政大权的要员官吏都只听命于皇帝一人,而一旦中央政府权威尽失,这些手中掌握着的权力失去了唯一的约束,地方割据的前提自然也就形成了。

    这种情形绝对不是秦晋所希望看到的,所以,他必须提前做出处置和应对。于是,他决定在兵部之外另行成立一个参谋部。参谋部负责提调全国各地的军卒,同时又必须接受政事堂节制。

    只要这个谋划得以实现,被墨敕斜封下放的兵权就会在名义上被收回,哪个敢于顶撞或是反抗,那就是对抗朝廷,说严重点就是造反。除此之外,与成立参谋部并行的就是收回地方财权,不过这却是个极为复杂的问题,在战乱彻底平定之前,很难一蹴而就。

    不过,现在仍旧可以未雨绸缪,笼络大批官吏紧紧的团结在神武军这辆战车左右,就成了一个重要的手段。对此,秦晋采用的是双管齐下的手段,一方面对那些与神武军亲善的世家大族予以优待,另一方面则是大量起用寒门出身的以科举入仕的官员。

    前者任清要官员的居多,后者则是负责实际政务的居多。第一份提拔的名单就在今天早上已经交给了夏元吉,相信夏元吉很快就会在政事堂对这份名单予以通过。

    当然,秦晋在此之前已经对名单上的人做过了详细而又周密的调查,同时又逐一与之见面,以确定这些人是否能够胜任交代给他们的差事,从中优胜略汰,如此一番详细的操作之后,才最终确定了第一批受提拔名单的人选。

    秦晋现在并不指望着这些被提拔的人全部都会投桃报李,至少要精于政务,有力争上游之心即可,凭着这些新近提拔的年轻人,只要能能一扫以往人浮于事,效率低下的顽症便算达成了目的。

    对于唐朝中央政府的**与施政效率低下,秦晋并不指望着通过一次或几次改制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事实上,在他看来,这种方法至少是暂时无法行得通的,一旦改制势必要得罪一批人,分化一批人,对于目前的形势而言,只会使问题更加

    复杂化。

    如此一来,提拔些踏实肯干的官员这种温和的方法,反而更容易被各方所接受。

    “除了组建预备学堂以外,与之相对应的还要改革军制,十六卫军不会全部重建,军将与兵员全部要按照神武军的标准来选拔!”

    章杰见秦晋沉思了好一阵终于有了动静,紧张而高悬的心绪终于稍稍有点放松,小心翼翼的答道:

    “预备学堂第一期招收的一百八十五人不知大夫要放到十六卫的哪一军中呢”

    &nbs



第九百六十三章:权贵藏污垢
    秦晋与章杰正在商议着掷弹兵营军装的具体细节,田承嗣恰巧也到了。他在每日午时之前都会抵达中军帅堂,向秦晋做前一日的汇报,以及当日对一些突发事件的处置办法。

    这些事情不仅仅是口头汇报,还被一一整理成公文,以待随时查看。所以,秦晋便没有听取他的口头汇报,而是简单的询问这几日有什么奇特的事情。

    田承嗣马上说道:

    “的确有一件,是末将麾下的一名队正所报。说来这桩怪事已经是三日前发生的了!”

    “说来听听!”

    其实,秦晋让田承嗣侦缉打探城中发生的怪事,说到底就是为了给长安民心是否浮动做一个简单判断依据,很多时候都是当做奇闻异谈来说谈的。但是,以田承嗣今日这种颇为郑重的态度,倒让他觉得有几分奇怪。

    “此事涉及到开国县侯窦家!”

    “开国县侯,窦家田将军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长安城中权贵如云,往街上扔一块钻头,没准都能砸着好几个开国候,这开国候窦家又有什么特殊的了”

    章杰与田承嗣的关系很是融洽和秦晋,所以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也是常有之事。

    田承嗣却正色道:

    “窦家三郎近日买了一个女人,是城南昌明坊的一个良家女子。”

    如此叙述,就连秦晋都觉得有意思了。仅从这一段描述里,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买了个女子而已,平白无奇的很,但他知道既然出得田承嗣之口,就一定有隐情。

    “那女子难道并非正常买到的”

    “大夫所言正中关键!”

    不等田承嗣说完,章杰又道:

    “就算不是合法买卖,让京兆府去查便是,满长安城中像这类案子多了去,如果每一件亲自过问,不得将田将军累得吐血了……”

    田承嗣也跟着笑了。

    “这的确只是一桩平白无奇的小案,吐血也不至于,只因为由田某麾下的队正郑重托付,才上了心的!”

    田承嗣爱护部下是出了名的,就连部下的请托同样也是十分重视。

    秦晋道:

    “仔细说说吧,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那女子有一个同产兄弟,闹的要死要活,三日前还手持柴刀去劈了窦府的大门。大夫且猜一猜,这其中的隐情如何”

    “确实有些反常!”

    “还有更反常的呢,末将麾下的队正处置此事时,窦家居然还拿出了盖着鲜红手印的卖身契,这个女人可是值得百金之数,而起兄长也没有直接否认……”

    秦晋搓了搓手,在外面时间长了,手上的温度已经让他很不舒服。所以,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

    “不必猜了,怕人去查一查,卖身契一定有古怪!”

    田承嗣嘿嘿一笑:

    “末将已经派人查实,秘密抓了窦府涉案的女仆一名,只抽了三鞭子就让她乖乖招供,原是窦家雇佣两个泼皮将那兄长打昏,又趁着他昏迷不醒强在卖身契上按了手印。”

    这一回,秦晋当真皱起了眉头,从田承嗣的描述中,这桩案子只要转交给京兆府就能处置的妥妥当当,可他郑而重之的到中军帅堂来请示,便一定有其原因。

    “窦家这个开国候有什么背景”

    田承嗣笑道:

    “窦家在开国时风光,那都是老黄历了,如今早就山河日下,不比当年。问题在于窦家族中有一位却是秦大夫新近颇为信重的……”

    “窦嘉”

    窦嘉原是神策军中的中护军,后来又得到了秦晋的赏识,才得以取代邵仲庄和唐审行成为神策军原班人马的主将。不过,秦晋对这些旧军的态度是分别拆解,就地消化。神策军大部都已经被他转为只以施工为主的工程营,比如最近如火如荼施工的神武军预备学堂。

    “大夫明察秋毫!”

    田承嗣所在意的正是这个。秦晋则道:

    “不必有什么顾虑,按照惯例一查到底吧!”

    “是,末将明白!”

    “不但要查,还要将这件案子当做典型来办,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除此之外还要及时的公之于众。”

    说着,秦晋又看向章杰。

    “你去和夏元吉协调一下,窦家的案子每日都要公布在邸报上!”

    邸报是传送各地官吏传阅的一种公开的公文,将这件看起来不起眼的案子发到邸报上,秦晋显然是别有用心的。

    “为蒙冤者平反昭雪,要让天下人都感受到,现在的朝廷不是从前的朝廷了。”

    田承嗣得了秦晋的指示以后,便没有后顾之忧,回到军中第一件事就找来了揭发此案的队正。

    “胡三,你这件事办得好,老子在秦大夫那里又露了脸,该赏,该赏……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将苦主找到,此人的行踪可留心了”

    胡三便是那日帮助葛文卿的队正,显然也是个有心之人。

    “那日小人曾给他出谋划策,让他拦着将军喊冤的,可惜啊,他并没有相信小人,这也是小人的疏忽!”

    田承嗣嗯了一声,又摆手道:

    “这不怨你,世道如此,官官相护,谁能相信来自与他萍水相逢就肯倾力相助呢”

    胡三道:

    “他遇着将军算是前世修来的福缘!”

    田承嗣笑了两声:

    “遇到田某算什么福缘,他真正的福缘是遇到了秦大夫啊!窦家虽然衰败,可毕竟是国初的显赫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没有秦大夫撑腰,谁敢去办他呢”

    “说罢,姓葛的此时在何处,日落之前带到军中来,我有话问他!”

    胡三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恐怕,恐怕带不过来……”

    田承嗣讶道:

    “既然知道行踪,又因何带不过来”

    “小人也是前日得知,葛文卿三日前经过了预备学堂招生处的筛选,现在已经入学训练了!”

    忽然间,田承嗣觉得这事有点意思了,又有点棘手。

    “葛文卿进了预备学堂,怎么不早说害的田某还得去一趟中军帅堂!”

    半个时辰之后,田承嗣再一次坐在了秦晋面前。

    “大夫,这个葛文卿进了预备学堂,一旦大张旗鼓,没准,没准会在外面落人话柄,说咱们神武军……”

    秦晋道:

    “怕什么,一切秉公处置,不必理会闲言风语!”

    “末将明白!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这时,秦晋放下手中的卷宗,指着其中一页说道:

    “你来看看,这窦家三郎今年已经三十有二,早不是年轻纨绔,难道只强抢过一家民女吗去京兆府查一查,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田承嗣闻言便是眼睛一亮,自叹不如秦晋的心思敏锐,居然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事实果如秦晋所料,田承嗣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至少五份告窦家的诉状,所涉及的全是良家女子,不是纳妾之后无故失踪,就是离奇病死。嫁出去的女子虽然是泼出去的水,但毕竟血脉相连,苦主家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也许是窦家使了手段,告窦三郎的诉状无一例外都被封存,最后不了了之,时间跨度从天宝十载到至德二载,看来这个窦三郎绝不像善类。

    &nbs



第九百六十四章:峰回又路转
    窦嘉和窦护虽然是同族,但两者之间的关系甚至不如普通人家的亲戚。窦嘉的父亲早年间曾经获罪,在走投无路之下,他曾经去求过窦护,可窦护丝毫不念同族之情,非但没有出手相助,还落井下石。所以,对于窦嘉而言,窦护不是亲戚,更多的则像一个仇人。

    更何况,窦护来求助的时候,依然心怀叵测与欺骗,就算窦嘉刚刚产生了一点点的同情,此时此刻也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1...354355356357358...49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