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颜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上林春
这意思还用说么
一些跟随杨彦的老人也心有感慨,几乎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他们看着杨彦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嗯,你很不错!”
杨彦望着孙媚的目中现出了赞许之色,把馒头的另一边递过去道:“奖赏你。”
孙媚俏面通红,本能的把脸颊偏向一旁,只不过,她脸动,杨彦的手也动,那只馒头始终跟在嘴边。
太无赖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
孙媚眼见躲不过去,突
第四一九章 倭军前来
约摸下午时分,李驻三人快马加鞭,奔回了海边,寻到杨彦和荀虎,李驻施礼道:“将军,末将与弟兄们打探清楚,来船五十来条,属于倭人,兵力约为两千,船上是与百济比流王交换粮食的物资和兵仗,末将今日可是大开眼界啊,从未想到天下间竟会有倭人这般矮小的人种,其中的最大个只到末将肩膀”
提到这,李驻的自豪感被激发,滔滔不绝的讲诉着所见所闻,令周围人等均是大为愕然,甚至都在怀疑李驻是否夸大其辞。
怎么可能这么矮的人能做什么
孙媚便是讶道:“照李将军所说,那倭人岂不是比妾还矮“
”哈哈“
李驻哈哈一笑:”孙家女郎若是立于倭人中,那可是可那是“
他想说一个成语,但是话到临头想不出来,这可是急的抓耳挠腮。
荀虎淡淡道:“鹤立鸡群!“
”对,就是鹤立鸡群!“
李驻猛一拍大腿!
杨彦微微笑道:“倭人因其矮,故汉光武帝赐名为倭,但你们可不要因倭人矮心存轻视,越矮的人,越是一肚子坏水,倭人欺软怕硬、凶残好虐、善于隐忍、学习别人的长处为已用,且野心勃勃,对半岛虎视耽耽。
据闻百余年前,倭人神功王后气长别姬曾三征朝鲜,斯卢斯罗王开城出降,成为倭人的属国,每年须献上八十船的贡品,当然了,倭女的滋味不错,有朝一日,本将领你们去倭国,每人都讨上几房倭女做妾,呵呵扯远了,李驻,你再说说,倭人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李驻道:“回将军,看上去满船货物,其实真没什么能瞧上眼,无非是土布、长矛、弓箭,还有在中土已淘汰千年之久的铜戈矛,倭人在弥邹忽卸下一部分,另一部分仍装在船上,最迟后日将溯阿利水而上送往国都慰礼城,对了,倭人的弓足有一人高,不可小觎,将军您别大意啊!”
杨彦摆摆手道:“大不代表好,他那弓射不远,别被吓着,传令,全军升火造饭,今夜去劫船,争取明日兵临弥皱忽!”
“诺!”
众人情绪振奋,齐齐散去,除了水军心里焦急。
这没办法,在漆黑的夜里水战,海底的水情又不清楚,只能是自杀的行为。
亥时晚上九点,杨彦亲领骑兵加亲卫在内的千骑作为前锋,八千步卒作为后队,向着弥邹忽行进,经一路疾驰,于子时二刻零点左右,骑兵抵达了弥邹忽附近的海港。
整片海港,安静的有如鬼域,看不到一个活人,只有泊于岸边的个别船只仍透出星星点点的灯火,就着月色,杨彦举目望去,两里外的所有船只一字排开,靠绳索固定在岸边的大木桩上,离岸还有两到三丈的距离。
杨彦不由眉心一皱,转头问道:“李驻,倭人是留在船上还是入了弥邹忽城”
“这”
李驻讪讪道:“末将因急于报信,是以与弟兄们匆匆扛了几包箭矢就寻机循走,船上究竟有没有倭人,实在是不清楚啊!”
荀虎道:“将军,依末将之见,大部分倭人理该入了城,就像咱们乘船过来,能上岸谁愿意呆在海上啊,船上就算留有人手,也不会多的。”
杨彦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现代社会的水手,靠岸第一件事便是离船找女人,而倭人性淫,自然没可留在船上,肯定入城寻欢作乐,而且最关键的一点,自已这支军队始终未暴露,谁也想不到会有人敢于劫船。
于是,杨彦低喝道:“女亲卫看守战马,其余人手都随老子潜过去,每十来人一条船,限时一柱香得手!”
荀虎迟疑道:“将军,要不要等步卒过来再发动进攻”
杨彦摆了摆手:“步卒要天快亮才能来,别让倭人给逃掉,不等了。“
“诺!”
所有人浑身一凛。
柳兰子撇了撇嘴,显然不满于看管马匹,但什么都没说。
黑夜中,数十支小队猫着腰潜行,背负弓矢与钢刀,这一带是盐碱地,虽然没有树木遮蔽,但天地间肆虐的偏北大风掩盖了沙沙声,没多久,已来到海岸。
杨彦正对着的这条船有个别舱中透出灯火,他毫不在意,纵身一跃,四肢挂上了固定船只用的粗大绳索,一点点的向前挪,两到三丈的距离不远,却极度考验技巧与力量,越向上越陡峭,而且身体只能倒吊着向上攀,否则难以掌握平衡,尤其身上还披着甲,更添难度。
在杨彦的带领下,各队陆续攀爬,只能一个个来,要不然绳索的晃动会将同伴抖落,掉入海中。
所有人都在为那数十道身影暗暗打气,幸好平时严格的训练给战士们带来了强大的力量,虽慢,却稳如泰山。
杨彦第一个上船,向两侧探看一番之后,就向下招了招手,第二名战士立刻挂上绳索向上攀来,渐渐地,船上的人越来越多,也意味着距离胜利越来越近。
突然,海面上扑通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份宁静,意外终于发生,杨彦所在的这条船,一名正在攀爬的战士很不幸的坠海。
果然,船上各处都有砰砰开门声响起,倭人陆续涌出,一见这副场景,均是面色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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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零章 一触即溃
东海军在观察着来敌,下面也纷纷举目上望,每个人的心情都可以用震惊来形容,数年前,高句丽美川王率大军进攻百济,陷数十城、百多村庄,迫比流王立誓为奴,自此之后,倭人加大了对百济的援助力度,并以重兵相护,就从未有船队被劫的情况发生,而今日,走的夜路多了终撞见了鬼!
船上的情形虽然看不清楚,可船下那盔甲精良,且列队以待的骑士却给人带来了极其沉重的心理压力,竟使得他们不敢一鼓作气挥军强攻。
片刻之后,一名披着铜甲的小个子踏前两步,正待喝问,身边一名文官却小声提醒:“袭津彦大将,这些人未必是高句丽人,高句丽人甲胄奇缺,不可能有如此齐整的骑队。”
小个子点了点头,连喝两遍:“本将乃大倭王大鹪鹩尊座下,武内宿尔家族葛城长江袭津彦大将是也,你等何人是高句丽人还是辽东公麾下为何劫我船货”
第一遍是百济语,第二遍是中土洛阳官话。
杨彦哈哈大笑道:“老子们是晋人,劫你的船,是看的起你!”
柳兰子暗道了声无语,抢劫都理直气壮。
顿时,对面一干人等均是面色剧变,毕竟晋室仍是海外诸藩的宗主国,哪怕慕容部,都在明面上尊奉晋室为主。
葛城长江袭津彦连忙道:“原来是大晋来人,堂堂大晋,富甲四海,为何行此劫掠恶事我大倭国与百济皆向大晋称臣,又怎能引军前来
若是诸位缺衣少食,大可讨要,我大倭国虽不富庶,却不小气,又何必劫我船货其中是否存在误会还望贵军把船货人员交还,免得伤了和气啊!”
杨彦冷哼一声:“人已经丢下海喂了鱼,船货老子另有他用,事实简单清楚,哪有什么误会”
“这”
杨彦的嚣张令人心生恼火,葛城长江袭津彦却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劝道:“望将军冷静行事,莫要令宗藩心寒,也匆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哧!”
杨彦不齿道:“倭人算个什么怎入本将法眼想要船货,来拿便是,休得罗嗦!”
一名部将再也忍受不住,怒道:“将军,他欺人太甚,咱们与他好言相劝,难道真怕了他末将听说,晋室已不比当初,被诸胡夺了北方江山,偏安江南一隅,他有大敌,哪有心思惦记百济很可能这支军马是趁着冬季偷偷跑出来打野食的,不教他吃个教训,会越发张狂。
将军,万匆退缩啊,既使晋主得知,也是他们无礼在先!”
葛城长江袭津彦略一迟疑,便转头唤道:“我倭人已折损了数百精锐,而兵仗粮草是送给你家比流王的,理该百济打头阵,咱们大倭国紧随其后,匆要耽搁!”
“这”
弥邹忽扼阿利水出海口,战略位置相当重要,由比流王庶弟佐平优福镇守,这时便暗中咒骂不止,如今形势险恶,谁上谁先死,但大王亲倭,慰礼城又有不少倭人掌握要职,葛城长江袭津彦只要回头告自已个畏敌之罪,一告一个准,而且船上的粮草物资对慰礼城也非常重要,比流王有反击高句丽的打算!
其实高句丽与百济贵族同族,同为扶余人,源于中国东北,韩人是被奴役对象,是奴隶或佃农,但同族未必友好,在高句丽与慕容部的连番打击之下,扶余国覆亡,而百济早在百来年前,由南下的扶余人建立。
佐平优福只得很不甘的拱了拱手:“此战有关你我两国颜面,请袭津彦大将匆存侥幸!”
葛城长江袭津彦冷冷一哼:“本将省得!”
佐平优福伸手一招:“一起上,都靠紧点,莫要怕他骑兵冲击!”
三千军,百济占两千,倭人只有千余,百济在前,倭人在后,紧紧靠在一起向前稳步推进,这种战法虽然死伤率奇高,却是步卒阻挡骑兵冲击的有效手段。
越是靠近,百济人越是放松,毕竟骑兵启动需要蓄势,速度上不来,冲击力自然无从谈起,就连在后押阵的葛城长江袭津彦都暗松了口气。
百步距离很短,仅十余息工夫,前锋已接近到了五十步左右,佐平优福顿时大喝:“上!”
“杀!”
喊杀声刚刚爆出,前方已绷绷连响,夜里看不见箭矢,肆虐的北风也掩盖了箭矢的破空声,但百济人成排成排的倒在了血泊当中!
船上的战士们依托船舷,根本不用瞄准,只需向天空抛射,船下的
第四二一章 比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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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咣咣”
扎耳的铜锣敲响,将士们虽愕然,但只能依令后退。
柳兰子不解道:“将军,为何鸣金这不正是掩杀敌军的大好时机吗”
杨彦道:“黑夜情况不明,地形不熟,以我军的精锐骑兵去和倭人百济人拼命不值得,反正跑不了,待步卒过来,就去攻打弥皱忽。”
“哦!”
众人点了点头。
不多时,将士们陆续撤回,没了倭人打扰,可以平心静气清点战利品了,倭人的船上装有麦黍、粗细布,这都是有用的,铜戈矛虽然威力不行,戈头却是纯铜,将来可以融掉铸炮,箭矢也能勉强用,其他全是垃圾,包括倭弓与矛杆被抛洒到了海里。
杨彦让两名亲卫奔回,着舰队于天亮之后开来。
全军占据各个舱室,抓紧时间休息,到天快亮的时候,步卒终于来了,于是继续向前,往弥皱忽行走。
那低矮简陋的城头上,已经站满了人,个个面孔发白,葛城长江袭津彦与优平佐福也在观察着渐行渐近的军阵,无不心头暗惊。
这倒不完全是来者人多势众,而是那整齐的队列几乎没有杂乱,这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优平佐福神色沉重道:“晋军怎会如此精锐,若有此强军,又怎会丢失大半国土这到底是哪一支”
葛城长江袭津彦摇摇头道:“你都不知,我如何得知,弥邹忽城里,只有四千兵卒不到,装备、训练和士气皆不如晋人,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死守城池还是退走”
优平佐福满面挣扎,虽然他是比流王的庶弟,但丢失了弥皱忽,恐怕百济上上下下都饶不了他,只是坚守不走,立就是城破人亡之祸。
“考虑如何了”
葛城长江袭津彦催促道。
优平佐福深吸了口气道:“袭津彦大将请看,晋人并未携带攻城器械,就算挥军强攻,至少也要好几日才能破城,我们完全可以坚守,向大王救援,由慰礼城来此仅百里左右,届时大军赶来,里应外合,未必就不能大破晋人。“
葛城长江袭津彦有些迟疑,说句难听话,他就是一个送货的,犯不着为百济人拼死拼活。
优平佐福又道:“晋人突如其来,想必是粮草不足,故而打上了我百济的主意,你仔细看,城下军阵,并没有辎重随行,我猜他们的粮草只能支撑数日,一旦粮尽,必会退军,届时你我两军衔尾追击,必破之,或再夺了他的兵甲。“
优平佐福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葛城长江袭津彦,他对杨彦军中的兵甲大为动心,如果能夺个数千套回去,葛城国必会壮大,说不定就能取大鹪鹩尊而代之,成为倭国之主。
那时的倭王还不敢自称天皇,天皇万世一系的法统远未形成。
“好!”
葛城长江袭津彦猛一点头。
不片刻,两骑趁着东海军还未合围,向东飞驰而去。
“将军,百济人往慰礼城求援了,要不要派几个弟兄拦截”
荀虎见着,连忙问道。
“不用!”
杨彦摆了摆手:“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来人,着舰队暂勿出现,注意隐蔽!”
“诺!”
几名亲卫翻身上马,向回奔去。
次日!
“什么晋人犯我弥皱忽”
慰礼城内,比流王大吃一惊,拍案而起。
“来了多少人”
辅相解仇急声问道。
来者道:“骑兵千人,步卒八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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