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颜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上林春
这他娘的,晋人怎么都这么高啊
‘快看,快看,女俘来了!”
这才是重点,随着一声吼,道旁的目光纷纷望了过去,有些光棍开始磨拳擦掌了。
“你激动个啥你又没出门作战,即使分婆娘,也分不到你头上。”
凭着良心说,扶余人是女真人的祖先,女真人又是满洲人的祖先,从清末老照片就能看出,满洲人很多都是歪瓜裂枣,这些百济女子并不漂亮,可平民百姓哪管那么多,有个婆娘暖被窝,能生孩子传宗接待,此生于愿已足,美女属于生活富足以后的更高享受。
“诶,将军来了,将军来了!”
有人发现了杨彦,挥着手欢呼,顿时,欢呼声如雷。
以前民众见杨彦是跪的,但是杨彦不让人跪,还特意找了几个水军,在类似的场面中挥手欢呼,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地普及开来。
路途挤满了人,好不容易,杨彦回到了相府,先召集僚属召开例行会议,了解这段时间的情况,总的来说,傅冲收编兖州还算顺利,主要是兖州各地自八王之乱一直到诸胡乱华,始终是战乱的重灾区,人口大量流失,既便有豪强地主栈恋旧地不走,也很难存活下来。
正如郗鉴驻守邹山,其部众皆来自兖州,数万民众与乡豪不在舒适的城里呆着,宁可与他在山上挨饿受冻,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如今的兖州,很多地方千里无人烟,有点能耐的都向南方跑,有的栖居在徐州北部,正如蔡豹,把家业从陈留迁到了下邳,还有迁往更南的广陵,如颍川陈氏,而过江是所有人的终极梦想,但不是每个家族都有能力渡江。
实际上萧家能渡江,还是与萧整曾当过广陵相有关,是秩比两千石的大员,算是司马睿幕府中重要一员,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萧家被冷落了,迅速边缘化,与权力中枢彻底绝缘。
傅冲占据兖州并没得到多少人口,将来还需要从人口密集之处回迁,其实这个时代的各方混战,也是一场人口的争夺战,谁能掌握大量的人口,谁就能掌握到足够的资源,在战争中碾压对手。
另一个好消息,是荀虎已于半个月前攻破了奉高,不仅仅得到了数以万计的人口,至少能选练出五六千的军卒,还破灭泰山乡豪九家,这九家都是城破之后血战被擒,让东海军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因此没什么好说,上至老人,下至牙牙学语的幼儿,除了不会说话,男丁悉数发配到矿场开矿。
这其中最重要的是,攻占了泰山郡,形同于打开了西进濮阳的门户,也可以有效的扼制青州兵力从背后来袭。
在地图上,自西到东,濮阳、泰山与青州几乎处于一条斜着向上的直线上,泰山位于两地的中间,只要扼住泰山,无论曹嶷从哪条路来绕,都有被截断退路的危险。
而其他方面,曹嶷与拓跋部和慕容部往来密切,分明是在为明年的大战作准备,苏峻、刘遐与祖约也在暗中调兵遣将,不过让杨彦意外的是,洛阳李矩近来兵力调动频频,这让他不得不把李矩考虑在内。
史书上对李矩的评价是相当高的,言称勇猛刚毅,多谋略,有大志,虽然李矩的实力不是太强,但手下有一批猛将。
“嗯”
杨彦沉吟半晌,才道:“李矩将多兵寡,长此以往,必生祸乱,此人不足为惧,于将军你准备下,半个月后,率军与我去泰山。“
”诺!“
于药重重施礼。
蔡豹拱手道:”将军,自老夫入郯城以来,寸功未立,老夫愿领部曲随行!“
”这……“
有蔡豹同行自然最佳,这倒不是看中蔡豹的军力,而是蔡氏本出自于陈留,陈留距离濮阳约两百来里,蔡氏在濮阳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带着蔡豹,有助于招降濮阳外围县城。
杨彦眉头一皱道:“凛冬酷寒,怎敢劳蔡公远行,不如蔡将军还是留在郯城罢。”
“诶”
蔡豹不悦的挥手:“廉颇六十老当益壮,黄忠七十斩夏候渊,老夫才五十来岁,将军莫要瞧不起人。“
”那就有劳蔡将军了。“
杨彦勉为其难的拱手。
”嗯‘
蔡豹满意的捋了捋胡须。
这时,刁协略一迟疑,便道:“将军,既然刘遐、苏峻之流联络了李矩,那蓬颇陈川不得不防,毕竟祖约不是其兄祖逖,很有可能放下与陈川的芥蒂,合攻将军。”
崔访不是很确定的说道:“陈川好歹受过将军之恩,怎会行此负义之事”
&nbs
第四二六章 兵抵奉高
(谢谢好友布衣承世的两张月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杨彦夜夜在慧娘身上播种,让这个才年仅十六岁的女孩子不堪承受,痛并快乐着,几乎每回都要兮香和菱香救场,也让杨彦认识到了古代女子的豪放。
哪怕慧娘身为主母,都不排斥与杨彦、兮香和菱香大被同眠,这放在现代是不可想象的,毕竟现代女人占有欲强,而古代女子倒不是说没有独占欲,却识大体,知道雨露均沾的道理,否则独宠一人,家里早晚会出事。
同时对于男人来说,一名女子再美,身材再傲人,但时间久了总会渐渐地产生惰性,这与爱没有关系,完全是男人的天性使然,因此可以很无耻的说,男人拥有多个伴侣,可以起到润滑作用,有益于夫妻之间的和谐完美。
当然了,兮香和菱香知道自己暂时还不能受孕,虽然在按照杨彦开的方剂调理身体了,可是她们从幼童时起就开始服用铅汞等重金属,已经深入了骨髓,没有个一两年,很难看到效果,而且既便身体调理好了,也不敢先慧娘受孕,因此每到最后时刻,她们都把杨彦让给了慧娘。
这种日子还是很容易让人英雄气短的,尤其是寒冬腊月,北风呼啸,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吃过晚饭,缩在屋子里,不干这事还能干什么呢
而外间的准备也有条不紊乱,目前郯城不连亲卫和水军,有卒两万四千,按照计划,水军将有四千回城协防,杨彦将带走两万卒,连同蔡豹的部曲,不会超过两万五,荀虎那里加上收编的军卒,约在两万五千左右,以奉高的重要性,只能出兵一万五作战,因此,杨彦攻打濮阳的总兵力只有四万。
这是非常薄弱的,但杨彦也没办法,他的麾下充其量不超过六十万人口,实在没法再抽调更多的兵力了,不过对于战事,谁都没有太多的担心,唯一可惜的是,火炮只有两门。
铸炮是一个相当长的周期,杨彦带回来的十来万斤铜没法立刻变现成火炮。
不知不觉中,半个月一晃而过。
“祝郎君凯旋归来。”
这日清晨,杨彦一袭白衣,腰悬长剑,端的俊郎秀逸,家里的女子,在慧娘的带领下,齐齐向杨彦施礼。
“嗯”
杨彦笑着点了点头:“托你们吉言,好了,我该走了,尽量早去早回。“
”郎君!“
巧娘拦着道:”郎君此去,至少要到明春方能回返,身边不能没人照料,就让月华姊姊跟在郎君身边吧。”
“啊!”
靳月华掩嘴惊呼,她一直都以为,巧娘对自己有敌意,但今天竟然会让自己陪在杨彦身边,一陪好几个月,难道就不担心自己把这个男人迷的死心塌地
“月华姊姊,郎君时间不多了,快去准备吧。”
巧娘笑道。
“那……多谢妹妹了。”
靳月华也没想那么多,称了谢,便匆匆去了后屋,不片刻,换了身易于远行的便服出来,倒是多出了几分素雅端庄。
“走罢。”
杨彦挥了挥手,向外走去。
……
从郯城到奉高,约六百里,天地间已是是一片苍茫,全军携带大量粮草物资,车驾数千辆,没有征用民夫,全部由士卒自己赶车,行的不疾不徐,十日后抵达了奉高。
荀虎把大军迎入城,又把杨彦请至正殿,详述了奉高的情况。
听过之后,杨彦望向了悬于墙上的地形图,濮阳郡原名东郡,晋咸宁三年改东郡置濮阳国,治所濮阳,包含甄城、禀丘与城阳诸县,由泰安到濮阳,约七百里,须横穿东平,一路坦途,无险可依。
从地图上看,从濮阳直接南下,便是谯城,向东南方向行进,是彭城,三地构成了一个直角三角形,濮阳位于三角形的顶端,刺破黄河,便是襄国。
荀虎也看着地图,说道:“将军,请恕末将无能,未能寻到刘遐苏峻等人的伏兵之处。
杨彦摆摆手道:”天寒地冻,谁会在外面伏兵,很可能尚未离城,或是已经先一步屯兵于谯城,一旦我军进发,就会迎头北上,直赴濮阳,如我所料不差,在奉高左近,必有探马,窥视我军。“
“这……”
荀虎色变道:“由奉高到濮阳,不比谯城过去接近,纵使我军有火炮,只怕我军一靠近,敌军必会迎来,这还如何攻城
将军,要不末将领一路军马南下定陶,为将军阻击祖约、刘遐和苏峻,只要将军破城,这三者将不战自退。“
”不妥!“
杨彦沉吟许久,才道:”我军只有四万卒
第四二七章 牛继马后
听到杨彦之这三个字,沈充蓦然浑身一抖。
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除了澈骨的仇恨,还如同恶魔一般,把他拐骗至淮北,敲骨吸髓,除了土地田庄没法榨取,其余家产几乎榨的干干净净。
损失了大量人口,前溪歌舞姬没了,前溪卒几乎死光,粮食布帛金银被榨取了大半,如今的吴兴沈氏,比之十年前都有所不如,那时沈充初掌沈氏,踌躇满志,立誓振兴沈家,在他的带领下,沈氏巧取豪夺,压榨民财,愈发兴盛,竟与老牌豪强义兴周氏并立于江东二豪之一,虽是以武宗立家,被文化士族轻鄙,可在江东地面上,谁家的实力能比得上沈家呢
别说顾陆朱张,连周家都有所不如。
可这倒好,去了趟淮北,几乎把家产败光,还得罪了王敦,他的独子沈劲死的蹊跷,很可能与杨彦有关,就是他自己,也大病一场,差点把命送了。
“竖子!”
沈充低呼,面色狞狰。
“哎”
跪于身边的钱凤暗暗叹了口气,很明显,沈充的一生已经毁在杨彦手上了,如今的沈充四十来岁,渡过了人生最好的年华,哪来的毅力和精力重振沈氏只能在仇恨中渡过余生。
王敦注意到沈充的神色,问道:“士居,你如何看待杨彦之此次出兵”
“呵”
沈充冷冷一笑:“此子连胜连捷,志骄性狂,妄图以区区数万兵马攻打濮阳,且不说濮阳城高墙厚,兵马充足,冬季黄河封冻,勒可随时跨河来援,就是刘暇、苏峻和祖约等人也不会放过他,依充之见,此子必败,或许东海国将于此役之后,土崩瓦解,杨彦之也将兵败身亡。”
王敦不置可否,看向了钱凤。
钱凤沉吟道:“士居兄还是莫要大意,杨彦之自出道以来,每每于不可能中创造可能,在我等眼里,兴兵攻打濮阳乃是自寻死路,而以杨彦之之能,岂会看不出凶险虽然此子缺粮,筹措粮草却未必一定要攻打濮阳,若是他能拉得下脸,尽可攻打下邳、彭城,一样可解粮荒。
不过他没有,依然兴兵濮阳,想必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只是我等想不明白罢了。”
“哼!”
过了片刻,沈充又哼一声:“还不是妄图借各家不和从中取巧渔利当真是好算计,但是苏峻刘遐吃过大亏,又怎会覆辙重蹈听闻苏峻、刘暇与祖约三人食则同案,睡则同寝,情同手足兄弟,纵使有些算计,也会待到杨彦之覆亡之后方会计较,此子再想从中挑拨生事,岂能如他所愿“
沈充的分析很有道理,连钱凤都没法驳斥,只是隐隐间,他又觉得杨彦的手段不仅止于此,无非是一时想不明白罢了。
王敦也是如此,略一沉吟,又道:”杨彦之兵发濮阳对寡人有何影响“
钱凤拱手道:”回大将军,杨彦之若胜,未来一两年内,刘遐、苏峻、祖约诸雄当相继败亡,他可从河南西进,经南阳,入荆襄,夺取襄阳,真成就了他的襄阳郡公,大将军不可轻视。
当然,杨彦之若败,那万事休提,对大将军大业,应是好事。“
王敦问道:“我欲加封此子,是否可行”
顿时,沈充和钱凤双双一颤,杨彦之若投了王敦,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但他们知道,此刻不能意气用事,否则极易给王敦留下个以私废公之恶名。
深深吸了口气,钱凤正色道:“因私,凤与士居兄恨不得把此子寸磔脔割,非如此不足以解心头之恨,不过站在大将军的立场,此人虽有过人之处,却潜怀异志,虽有给大将军医病之德,却包藏祸心,凤以为,杨彦之正如吕奉先,日久必反噬其主,望大将军三思。“
”嗯“
王敦眼里现出了满意之色,略一抬手:“起来罢。”
“谢大将军!”
沈充和钱凤双双松了口气,施礼称谢,但是仍不敢回到坐席,而是站在殿前。
王敦道:“此事暂且看着,无论杨彦之是胜是败,暂时还影响不到江东,当今主上血统不纯,我堂堂华夏,岂能由一黄须鲜卑奴主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二人乃江东本土人士,应于民间引导舆论。“
钱凤拱手道:”大将军说的是,凤每每想到当今天子乃一黄须儿,就痛心疾首,尤其是……尤其是……民间隐有牛继马后之说,若所言属实,那么连元帝都份属僭越,凤以为,此事应大张旗鼓,道个清楚分明。“
所谓牛继马后,是指司马睿并非其父司马靓所出,而是其母夏侯氏与王府小吏牛钦之子,其实这种事说不清,只看有没有需要,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恰恰王敦正需以此说事。
王敦点了点头:“士仪言之甚是,应一查到底,还先主一个清白。”
&n
第四二八章 月华见地
夜渐渐深了,奉高地处于山区,比之平原更加寒冷,靳月华端坐于屋内,虽门窗关严,可不知从哪儿透进来的风,仍把灯光吹的忽明忽暗。
自古以来,奉高就是华夏民族的圣城,历代有为帝王于奉高祭天封禅,给这座城池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此时那呼啸的山风,竟有些诡异。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