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厄之主

    “实际上，你应该已经达到进行第二次灵降的时间了，差的只是临门一脚而已，我不知道你进行第一次灵降是多久之前，但既然你是神灵，多快都可以理解。不过，也正是因为你是神灵，所以灵降停滞地也相当坚决，即便对超凡能力的影响有限，但只要不继续灵降，你走的越远，就越能发现自己的渺小。”

    杜松有些明白了，灵降停滞这个问题，还得算在“终焉皇帝”的头上。

    “你的意思是说，正是因为我没有一步登天，在雪原就重回神位，所以我的灵降就停滞了”

    “是的。”默迪斯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在你放弃神位之前，你进阶的速度是很快的。我没猜错的话，你吃食物就恶心的状况，在上火车之前就好转了，对吧”

    杜松点了点头，默迪斯继续说道:“以神格作为进阶的推动力，就好像让一个巨人去抬起一座山，而普通超凡者仅仅相当于普通人搬起一块石头而已。正是因为效率的不同，所以你能很快地跨过这个




第七十八章 情敌见面？
    老实说，蒲岭公爵至今没有对杜松表现出恶意，杜松和默迪斯却开始谋划偷人家领地上的东西，这实在算不上作客之道，所以杜松对默迪斯的提议既不赞成也不反对，而是准备看看再说。

    旧神的名声很不好，对于人类特别是超凡者而言就像是水蛭，是贪得无厌的家伙。因此，非专业人士生活在隙间周围不一定是好事，像灯塔和拉脱维骑士团那样，为了一个隙间勾心斗角的毕竟是少数，能操心这个的都不是普通组织。

    杜松猜测，蒲岭的隙间不会是无缘无故存在的东西，即便默迪斯信誓旦旦地说，跟着艾丽莎的岚完全没有意识和灵魂的，但涉及神灵，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对待，如果所有旧神都很可莉莉安那样事情就简单了，但就连可莉莉安也不正常，默迪斯说她还未成年，但这个未成年萝莉少说也有3000来岁了。她人形外表下究竟是什么，杜松还不好意思问，问了可莉莉安也不一定愿意说。

    基于人类除可莉莉安以外的旧神的共识，杜松认为蒲岭的隙间不是什么好东西，抽取了神性和神格大概率利大于弊。

    而如果动手之后会伤害到公爵领上的其他人，那不妨先缓缓，杜松的帮手还有一整个骑士团，即便现在产生了一点不愉快，但他总归还是皇帝。默迪斯一直不提让杜松找骑士团的帮忙，不是不知道有人帮忙会更安全，而是担心这么一来他和可莉莉安就失去了平等谈判的资格。杜松清楚这一点，也不说破，毕竟发现隙间的不是自己。

    而且可莉莉安真的很萌！

    纠结这些弯弯绕绕，让杜松一直挨到早晨6点半才睡觉，8点钟城堡的佣人来叫门让他去吃早餐，他也没去，迷迷糊糊听到佣人说公爵和小姐在等他，也推辞了没去，他没打算跟公爵或者艾丽莎有太多的交集，生怕自己演员的自我修养没过关，被看出了什么不好的打算。

    直到快10点了，杜松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毕后推开房门准备去搞点吃的，却发现替他准备早餐的佣人居然还没走！

    佣人端着餐盘站在门口，餐盘里是热气腾腾的牛奶以及煎鸡蛋和煎培根。

    “大人，早餐已经热过了，需要我给您端进房间吗还是说您准备去餐厅吃”

    杜松一阵头大，即便公爵说他是什么“被选中的人”，他也没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贵，让别人专门为他等了两个小时实在是有点不厚道。

    “抱歉，麻烦你了，我自己拿进去就好。”

    杜松从佣人手里接过餐盘，佣人起初还有点不大愿意，但也没说什么，向杜松鞠了一躬，问了个好，便转头离开了。

    杜松端着餐盘准备进屋，就看见可莉莉安和默迪斯走出了房门。

    “早上好。”

    “都中午了，还早上好”

    默迪斯对杜松睡懒觉的行为表示鄙视。

    杜松哭笑不得，要不是昨晚默迪斯撺掇可莉莉安来找他，他也不至于只睡了3个多小时。

    “吃过了吗”

    杜松朝房间里走去，而默迪斯和可莉莉安也跟了进去。

    可莉莉安看着杜松的早餐有些眼热，但还不强烈，没到厚着脸皮让他分自己一点的程度，她早餐已经吃得很饱了，而且不管是培根还是鸡蛋都不怎么合她胃口，特别是蛋黄！

    默迪斯当然也不饿，他仰头抽了抽杯子里的牛奶，好奇道:“居然还是热的而且看样子温度还刚刚好，公爵领的人对你还真的不是一般好。”

    杜松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道理:“可能是公爵比较热情”

    默迪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吃完早饭去城堡里再转转昨天晚上小心翼翼，很多细节没敢留意，既然公爵女儿都对你大半夜瞎溜达不放在心上，白天就能更明目张胆一些了。”

    杜松点了点头，匆匆将鸡蛋和培根塞进嘴里，再将牛奶一口喝下:“那就赶快走吧，早做打算心里也更有底气。”

    可莉莉安，杜松，默迪斯三“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开始在公爵城堡里转了起来。

    最用心的是默迪斯，最悠闲的是可莉莉安，而杜松即便想认真查探也没什么切实可行的手段，一路上的人大多对他敬而远之，连一个主动上来搭讪的都没有。

    绕着城堡中心的湖转了一圈，杜松看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那栋房子的砖墙都是黑色的，



第七十九章 艾丽莎的感情
    森莱在前面给杜松等人带路，没介绍城堡里的风景，第一句就提到自己的父亲和公爵大人。

    “我未出生之前，蒲岭还不是这个样子，听说上代公爵惹怒了某国国王，给这里带来了相当大的灾难。公爵大人和我父亲接受的时候，面对的完全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领地上的人民逃跑了三分之一，宁愿到其他地方乞讨也不愿呆在这里；常备军队连基本的铠甲装备都很难配齐；国王更是乐于见到公爵领的实力被削弱；至于外来的超凡者，肯帮忙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20年前，这里甚至一度面临降爵的危险。但公爵大人和我父亲顶住了压力，在老公爵死后不仅保住了爵位，还和王室达成了协定，从那以后，蒲岭成为了最独特的公爵领，在全国范围内享有最优厚的政策支持。就拿艾尔特为森大学来说，作为全国最顶尖的大学，它每年只招收200名学生，却会拿出10个名额专门招收公爵领的学生，这在其他地方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森莱显得骄傲而又自豪，他看了看杜松，微笑道:“所以说，蒲岭如今的繁荣，是建立在我父亲和公爵的心血之上的，他们是我最尊敬的人。你觉得呢”

    杜松愣了愣，他搞不懂这个森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像在故意炫耀自己有个好爹的样子。

    但是你爹多牛逼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情，杜松呵呵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

    森莱点了点头，对杜松的话很满意，一点不计较杜松的敷衍，他又继续说道:“相比于他们，我如今的成绩就不值一提了，20岁才第三次灵降，即便当了3年守卫团团长也还有相当多的政务不太了解。。。。。。”

    杜松听得一阵头大，他有些后悔让这个森莱当自己的向导了，绕着湖边走了几百米，愣是一句对城堡的介绍都没有，炫耀玩自己老爹现在又炫耀起自己来了。

    杜松心知自己只有第一次灵降，这个水平的确不够看，听了森莱这样毫不掩饰的自夸，换了其他人，嫉妒倒不一定会有，但这个时候心里肯定不痛快。

    照理说，第一次见面不应该搞得这么不愉快，森莱和监狱守卫说话的时候也没表现出来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若非真的有利益冲突，很难想象会说出这些话。

    杜松心里不免嘀咕起来，他隐约有些猜测，公爵让他解决白鬼这件事恐怕还有隐情。他本人是打算干完就跑的，而公爵也答应了送他回去，但事情真相如何，只有公爵自己知道，恐怕这个森莱也知道，只有杜松自己被蒙在鼓里。

    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让人很憋屈。

    就在杜松准备开口打断森莱，并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疑问的时候，背后传来急促的跑步声，他转头看去，正是昨天晚上见过一面的艾丽莎，与昨晚不同的是，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深绿游侠装扮，银色的长发则绑成了马尾束在脑后，那把巨大的银色的弓也换成了轻便的木质长弓。

    精灵一样的女孩！这是杜松的第一感觉，他倒不是喜欢上了艾丽莎，只不过这样经典的样貌真的很漂亮。

    艾丽莎从侍从那边听说:杜松正带着妹妹和那只狗闲逛，而森莱则刚从灰潮湖回来正要去向公爵回报情况。她料到这两个人肯定会“无意



第八十章 白鬼
    “是艾丽莎啊，什么时候回来的东山森林里的遗迹调查的怎么样了”

    森莱熟稔地跟艾丽莎打着招呼，喜悦的表情跟对待杜松那种礼貌性的微笑完全不同。

    艾丽莎自然知道森莱对自己的心思，所以这时候就略微感到有些尴尬，她不由得有些庆幸，父亲并没有告诉杜松真相，不然现在的场面就更难保持和谐了。

    “嗯，昨天晚上大概2点回来的。新发现的遗迹有些麻烦，它藏在一座瀑布后面，通向它的山洞有塌方的迹象，普通人穿着厚重的甲胄根本没办法通过，我这次回来就是要重新筹备一下，人员配置和装备都得更换。不过这么麻烦也是值得的，它很有可能与白鬼同属于一个时代，就是说牵扯到了旧神，我们……”

    正当艾丽莎要继续讲下去的时候，她却被森莱打断了。

    “停一下。”森莱看了看一旁的杜松和可莉莉安:“回去再说吧，毕竟有外人在这儿。”

    艾丽莎怔了怔，她没料到森莱突然就向杜松发难。

    而杜松则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眼前这两个人明显是青梅竹马，而自己这个“灯泡”很可能会成为麻烦的源头。

    “也对，那你们两个聊，我和可莉莉安先回去了。”

    杜松说着就要离开，但艾丽莎明显还有别的心思，她拦住杜松，接着看向森莱:“跟他说也没什么吧，再次去那里他也会跟着，这是父亲的意思。”

    森莱有些惊讶艾丽莎反对他的意见，但既然她说的也有道理，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恢复到彬彬有礼的姿态，向杜松介绍到:“既然公爵大人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意见。这是艾丽莎，公爵大人的女儿，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杜松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艾丽莎，她说自己是凌晨2点回的城堡，而这个时间差不多就是杜松从自己的房间出发，跟着默迪斯查探城堡情况的时候，所以说，她是一回来就直奔杜松而去的。

    不会真的是什么招女婿的剧情吧……杜松有些头大，若事实如此，森莱的敌对表现就解释得通了。

    “啊，我们已……”

    杜松正想着实话实说，艾丽莎却打断了他:“嗯，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如果真的像父亲所说的那样，你能彻底地解决白鬼问题的话，那真的是帮上大忙了。”

    艾丽莎原本的打算是对杜松实话实说，即便父亲大人怀着试探他的心思，但一直瞒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真的有什么问题，早点暴露出来是好事，但来自“岚”的情绪却阻止了她这么做，出于某种理由，这个有着自己意识的精灵希望在杜松没有意识到真相的情况下再考察一段时间，至少要等到他跟着去了那个新遗迹才不算过早。

    对于这个从小就陪伴着她、帮助着她的精灵，艾丽莎一直都是言听计从的态度，这次也一样，艾丽莎将事情的真相再次隐瞒了下来。

    听到艾丽莎谎称这是第一次见面，杜松越发奇怪了，这很像是害羞的少女不想让别人发现她幽会情人，但她再次强调了杜松的“使命”是消灭白鬼，杜松便不太好在“招女婿”这件事上说太多了，毕竟这只是自己的猜测，如果还有其他隐情，而事实又并非如此，他作为一个外人，说出这样的猜测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嗯，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杜松压下心中的怀疑，礼节性地跟艾丽莎打着招呼，他让自己表现得尽量平静一些，将艾丽莎当做城堡的主人来看待，对她的美貌置若罔闻。虽然说，赞美年轻女子的美貌是绅士的美德，但今天明显不适合这么做。

    艾丽莎回应以同样礼节性地微笑，把昨天晚上的偷偷见面就这样揭过了，她继续讲起了刚刚被森莱打断的关于“遗迹”的事情:“很抱歉，我父亲将这件事拜托到你身上，这原本是我们的义务。”

    杜松心说你们别坑我就好，表面上却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摆了摆手:“没必要这么说，这仅仅是交易罢了，公爵大人跟我已经谈好了条件。”

    艾丽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刚才说那个遗迹有可能是旧神时代的产物，而白鬼同样属于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诡谲时代。作为超凡者，你应该多多少少知道那些疯狂神灵的传闻，但我能向你保证，白鬼没有那么危险，那个遗迹也同样如此，这些旧神的遗物虽然制造麻烦，却都在可控范围内，公爵领存在了好几百年，恶劣的伤人事件却不多，这就是证明。”

    停下讲述，艾丽莎看向杜松，希望自己提及到“旧神”这种禁忌的事物没有让杜松望而却步。

    杜松已经知道了关于“隙间”的真相，所以并不怎么惊讶，更不会胆怯，他很好奇这里的人究竟是如何与残存的旧神相处的，而如果能知道这个隙间属于哪一位旧神就更好了。

    “对于蒲岭存在旧神我要有猜测，只不过，你们所说的白鬼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我对旧神还算有些了解，如果得到的信息更多的话，说不定能告诉你们它们的来历。”

    杜松自己的确没有继承“终焉皇帝”的记忆，但他身边还有可莉莉安和默迪斯这两个活



第八十一章 醒着的旧神？
    “的确是挺丑的东西。”

    杜松没有可莉莉安那么心大，还是没办法把白鬼这样恶心的生物当做宠物来看待，虽然成为超凡者已经不短的时间了，看到的血腥场面也不少，但还不至于改变自己的审美，只不过不会惧怕罢了，至于可莉莉安的眼光，本来就不能按人类标准来对待。

    森莱则有些脸红，他听得出杜松言语中的敷衍意味，刚才铺垫了那么久，说自己第一次见到它能对视一分钟，现在不仅杜松没感觉，连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都一点不怕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不会看气氛的可莉莉安见到白鬼昏倒了，反而是吓了一跳，她回过头来看向森莱，又转向艾丽莎:“能放它出来吗它晕倒了，一定是因为住的太压抑了，这个笼子这么小，连活动空间都没有。”

    艾丽莎同样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但跟森莱不同，她对杜松和可莉莉安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要知道，这是蒲岭独有的怪物，即便是第五次灵降的超凡者都不敢对它熟视无睹。

    将心中的疑惑放在一边，艾丽莎向可莉莉安解释道:“抱歉啊，还是不能把它放出来，它力气很大，城堡里唯一能限制住它的就只有这种笼子了。额，我们倒真的没考虑过空间大小的问题。”

    作为如今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生物，人类的确没必要过分关注其他生物的感受，对于生性暴虐的怪物更是如此。

    听到艾丽莎的回答，杜松有些担心可莉莉安的反应，他不能确定，这个萝莉模样的旧神会不会因为同情这个怪物而做出过激行为，毕竟他们可以算得上同一个时代的事物。

    好在情况并没有他设想得那么糟糕，可莉莉安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放在其他情况下，她可能真的就会偷偷摸摸把这个“可怜的小宠物”放出来，但她现在是城堡的客人，公爵又对她很不错，所以这种心思被很好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