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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盛开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小强

    时代风格变得太快了,明明只是上一个十年的故事,再次上演,总令人产生关于年代感的缅怀之意。

    周围人不少是一路玩过来,走过来的。

    听到十来岁年纪常常耳濡的伴奏,过往记忆便扑面。气氛又被点燃至另一个高度。

    起着哄给场中央那对捧场的,拥着怀里舞伴若有所思的,还有抿酒不语的……

    终归,各人有各人的故事。

    宁清柠看了会儿他们跳舞,觉得很美,很醉人。

    身边人陆陆续续走开了,她趁着无人在意,取走了一杯香槟。

    香槟塔又缺了一角。

    音乐悠扬,慢悠悠的调子,带着舞步。

    她好奇得抿进一小口。

    甜,涩,微冲,后劲又带着丝水果味的锋利,刮擦着舌。一种完全没试过的口感在嘴里,哗得弥漫开,不放过每一处味蕾,浸泡着舌根。

    一种让人迷恋的感觉。

    几乎是一口滑进喉咙,另一口又被含进口腔。

    舌头得到了低度数酒精的抚慰,变得顺滑起来。与琥珀色的液体纠缠,少女气息也变得醉气满满。

    卓岸歇找到她时,高脚杯已经见底。

    宁清柠还能抬头,水润的眼比玻璃杯还要透亮干净,“我没有光喝,我还吃了点东西。”

    还知道心虚,知道解释,应该,不算醉。

    卓岸歇一把捞起她,再放开。她依旧站得笔直,背部露出的那条脊椎线,线条一溜儿弯进衣服里,因为瘦,碰到那处时会轻微感受到一节节突出。

    今天晚上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这颜色真衬她,也她撑得住。明明厚重的深玫瑰色,常人穿会显得老气,她皮肤太白,还是亮白,人又薄薄一个,反倒穿出耐人寻味的韵味来。原本挑了几件供她试,这件完全是合眼缘才被送到她面前,偏巧,也是这件被穿上身。

    “你怎么来这么晚啊?”她以为,电梯门一开就能看到他,一身正装来牵她的手,不顾旁人直白的打量。又或者,音乐声里,他突然冒出来,向她伸手,问着,想跳舞吗?

    想想,又自我否决了,她不会跳舞,算了吧,还是这样出现好,像个突然闯进的人,发现了角落的她。

    “路上出了点意外,耽误了。”他轻描一带而过,又从桌上端来一杯果汁,递给她,“怎么没去跳舞,这个地方是为你订下的。”

    “我不会跳……”

    他挑眉,眼里有了兴味。

    宁清柠主动靠近,摁住他的手,威胁他,“不准邀请我跳舞,我也不想学。我有点晕,转个圈就更晕。”

    卓岸歇反手去握她的手,“你也是胆大,一杯就这么下了肚。”

    带着她坐下后,两人靠得近,声音不高不低一句一句说着话。膝盖互相对着,慢慢变成一只腿伸进男人两裤管之间。

    跳累了的人,看见这两人,才醍醐灌顶般记起今天的主角。

    往上凑,手里还个个端杯酒水,口里讲敬酒,眼里的流氓味毫不遮掩传达给卓岸歇。

    起初还能接受果汁碰上烈酒,后面喝出本性来,你一嘴我一嘴说,“相处多日,喝口酒意思下呗。”

    “lemon,认我们这群朋友,就喝白的。”

    各种劝酒话都有,听得卓岸歇直皱眉头。他出声维护,让这群痞到大,玩到大的人收敛收敛。

    就见旁边这小姑娘煞是有义气得,接过耽燃手里那杯色度白得透明的酒,认认真真的小模样,端得笔直的杯子一举,说,“一杯敬你们,就一杯,多了不行。”

    那群人嚷着起哄,喝彩。

    卓岸歇一一扫过他们。众人不敢看他,心里知道卓少日后定会回报,但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他的人,也就现在趁两人各种藏着掖着,才能这么不怕死调戏下,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啊。

    酒是四十度加的烈酒,小小一杯三口才能喝尽。

    她被辣得脸都扭成一团,撇过头去,咽了口甜腻的橘子汁才算好受。

    火辣辣的液体,从入口那刻,就撩得她起火。火烧得脑子晕乎得不像话。

    她去勾旁边人的手。

    卓岸歇和人讲着话,以为她要说什么,低了头去听。

    宁清柠默默注视他侧颜,晕沉的脑袋,只想着这张脸,太难忘记,想用一辈子这么瞅着。

    没等来声音。

    他去看人。

    眼神一如既往,干净澄澈,脸颊的绯红辨不清是灯光还是自身。

    宁清柠抿唇一笑,整个人乖得像只猫,柔柔弱弱的,又带点勾魂的滋味。

    他估摸着猜到,这人,是真醉了。

    “回去吗?”他问。

    宁清柠点了点头,又笑了下。

    卓岸歇手环上她的腰,暗了暗眸,想亲这样的宁清柠,很想。

    一夜

    <

    玫瑰盛开时

    (

    拾一

    )一夜

    十二。一夜

    醉酒的人站得不直,被卓岸歇半搂半扶带回房间。

    她眼眸水润,亮晶晶的,直勾勾盯着卓岸歇。见他点驱蚊香,见他换下纱窗,见他转身与自己视线撞个正着,便露着米粒白的牙,笑得傻兮兮。这样才看出,人是醉了。

    她又觉得口干,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抬眼,夹着几分委屈意味的声音说,“渴了。”半倚靠桌面的人,双手摊在桌上,交叠枕着脑袋,笑意懒懒得挂在脸上,又傻气又乖顺。

    卓岸歇站在桌旁,也在她的对面,眼睛向下俯视着她。晕成一团的眼明明焦点找不着,却意外得亮若星辰,红如相思豆的唇仿佛被世间最好的膏脂浸润过,软绵绵,也水溜溜。

    他沉沉盯着,不用移开视线,手上也从善如流般倒满一杯水。

    倒好,他举起,醉酒的视线也跟着杯子上移。

    他一直不动。宁清柠见状,不满意得将两条细眉蹙起,意识不清楚也不会忘记面前的人见不得自己委屈难受。

    “三哥,我好渴。”她定不晓得,此刻她的声音多娇气,多勾人。

    被唤的三哥,黑如深潭的眼里有了灼人的热度。

    水杯上前,白得发瓷的杯面碰上殷红如血。连滑进的茶水也带上潋滟感。

    蛊惑来得如此轻而易举。

    杯底浅了一半,宁清柠微侧头移开唇,杯子也顺势搁置一旁。

    晕沉之际,她借着刚才凉如子夜的水温冷却心口,却被突然吻上,隔着一张桌子,站立之人俯身亲她,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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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堪堪固定在她下巴上。

    这唇齿相依,有如愿以偿,有趁人之危,管他何种,夜够醉便足以。

    不记得谁先勾上谁的脖。记起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抱在一起倒上床榻。

    平素再淡情如斯,怀里有三千俗世,也做不成正人君子。

    两人口里都有醉酒的尘世气,舌尖相缠时,一个紧紧相逼,一个被动纠缠,酒气肆意,横行得却全是浓清难捱。

    口里逞凶,手上也破天荒要去危险的地域。

    暗沉色调的裙贴着少女单薄身躯,裙料光滑,从裙角滑入内部,便是从缎面如洗来到嫩滑似水中游鱼的腿部肌肤,白得像鱼肚皮,软如细豆腐,轻捏慢抚,怎样都嫌不够,要嵌进这少女身体或许才能获得一时欢愉。

    一路点火,男人的手陌生得紧,奇异触感从小腿一路延伸,在腰间停滞时,那条裙子被剥得只遮住了少女胸前罪恶风光。

    太晕,太热。身上的人明明手肘撑床,不曾压实她,凭何还觉得呼吸紧促,亟待喘气。

    她拧眉轻喘,热气尽数灌入男人口中。

    卓岸歇也皱起眉,下腹发紧,停下的手成了伊甸园那条唆使人犯罪的毒蛇,游移摩挲着探进裙底,游入抹胸之下。

    蛇尝到了禁果。

    宁清柠感觉迫使她全身打颤的异样一瞬冲脑,控制不住的呻吟让她在半清醒间眯眼看身上人。

    是梦吗?那就一觉,天明吧。

    她舌尖主动舔上卓岸歇的唇,双手环上他的肩,呵着气低声念了句话。

    卓岸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见她嘴唇翕动,以为她有话,便低了身,去听。

    未想,耳廓湿热一秒。她竟晓得伸舌挑逗……

    卓岸歇覆在她胸前突起的手,下意识收缩,捏了下那团软肉。他真是有点失控……下处硬得发疼。

    “不怕死啊你……”若有似无叹了声,又带着股欲念,去找她不安分的舌。

    手下慢慢揉,温和得让人想不到这是企图侵略的前戏。唯独下身,硬得发烫的某处抵着宁清柠大腿侧,才让人恍然,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亲密无间的情事。

    手,渐渐得,不甘于此。

    宁清柠能察觉身上的人下挪了一点,含她唇的软热沿着她的下巴线路,移去她的脖子,带着力度的啮咬让她娇气不已得轻声哼哼唧唧。

    然后他撑起点身,再落下时,嘴就含上胸脯红萸。

    她下意识得,扭动身体,得不到的空虚是一片茫然的光,盖住她的五官意识。扭动的白栀色身体,盛开的花香酿出最甜美的花蜜,滑腻的蜜汁浸湿男人手指。

    卓岸歇深深得吸气,才能控制自己不立马撕破她的内裤,放自己进入她。

    他疼惜满满舌尖勾着她的**,手心是她的湿度,那片靡靡之地,透过一层薄布诱惑他连自己的手都妒忌无比。

    该是什么摧毁了他理智?

    是她红唇吐气,还是眼神染欲,是胸脯透白泛着红晕,还是灼人的体温紧贴他?

    最后在她无半点意识,似是梦呓般轻轻喊了声,“卓岸歇……”

    他的理智给了下体野兽。

    上半身衣裳完好,下身笔直西装黑裤褪至腿弯,他的昂头挺立已经抵上她的花蕾,还未扯下那条碍事的淡粉色裤底,他的目光落在宁清柠脸上,想要看她情动,却发觉人已紧闭眼,不知何时睡沉。

    硬得生疼的下身依旧不软,心却软了。

    真是一时成魔,一时成佛。他低头,鼻尖亲昵碰了碰她的,眼神温柔滴水,和下身狰狞倒形成泾渭分明。

    “呵…”他无奈低笑,灼热似铁处撞了下她那里,才翻身从她身上倒向另侧。

    夜不算沉,却静得可闻远处不知名虫叫。月亮藏入云层,皎洁月光也昏黄如古时旧纸。飞虫掠过花叶间,嗦嗦声,更衬静谧。

    东院三屋一片安静,耳朵附上门窗也听不见里面半丝声响。

    独有床上之人,若是清醒,必能听见背后一声压抑低喘。

    卓岸歇对着身边躺着的宁清柠自慰,灯光影影幢幢,他的目光也始终落在她的脸上,鼻尖唇满,睫毛长倒不翘,双眼皮的纹路哪怕睡着也看得分明,倘若睁开,该是如水如星辰。

    如此想,他脊背一麻,浊液射了一手,溅落一星半点,沾上宁清柠裸露的大腿外侧。

    他看着那画面,眼热一瞬,又敛下眼刻意不去看,手背盖住额头,平缓呼吸。**纷纷的表情,妖冶又禁欲,就算满脑满心尽是欢爱,也不想一人独享。他想,来日方长。

    大致清理后,将宁清柠身上的裙子脱掉,换件吊带,便抱她在怀里入睡。

    夜间宁清柠觉得热,推了推卓岸歇,想推开他。

    于是,卓岸歇起身调低空调温,又一把掀起她的吊带衫,抱着几近一丝不挂的人,再度深睡。

    那夜梦沉,年少时一些事就跟皮影画似的一幕幕再现,然而年代久远,画面光怪陆离的,亮暗揉杂,看不清大概,只隐约感知,应该是繁华的港市,眸色各异的外国人,西式建筑的阳台花团锦簇,那时候洋紫荆旁还未挂上五星红旗。

    然而无论时局,热闹不歇,舞厅赌场,酒吧廊坊,娱乐行业更加蒸蒸日上。

    来港旅游,寻求娱乐的人更是比肩接踵。

    所以,千万人口中,能遇到一个难以忘怀不比澳门赌场桌上三局同花顺容易。

    翌日,花农浇水而过。

    昨夜一群年轻人玩至凌晨才归,此刻辰时,还是酣睡正浓时。

    宁清柠睡够时间,挣扎着转醒,苏醒一刻就尝到宿醉的折磨,头疼欲裂,太阳穴处紧绷。

    咬牙蹙眉,艰难睁眼。

    一同以往每个在卓府醒来的早晨,窗帘遮光,空调恒温。

    单薄被子滑落肩,吊带的一边也滑落肩侧,露出胸前,锁骨周围,深的,浅的痕迹。

    她定住,眨了眨眼,才转动酸涩的脖子,看旁边。

    睡颜安静,似少年清爽磊落,好看不减,依旧吸引人格外侧目三分。是卓岸歇。

    她看了几秒,才发觉,吊带之下除了件内裤不着一物,肩带下滑,半圆胸型大喇喇敞在外头。

    连忙勾着带子,再拉上几分被子。

    动作不大,但他动了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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