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屋外风吹凉
然而眼前出现的这一幕,却并不在其内,但又分明是故意所为。
那么有些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贾家发生的事,在锦衣亲军这里,应该都是不设防的。
所以这一幕多半是韩涛故意命人安排,为了吓唬贾琮的仇人。
贾琮暗自感叹,论揣摩人心,古人何曾逊于后人?
他也只占了对红楼诸事先知先觉的优势,才这般轻易办了王熙凤。
念及此,他微微摇头,事已至此,多思无益,事态发展的如此顺利,他应该很欣慰才是。
感觉到王熙凤半边身子都挂在他胳膊上,贾琮却并没什么心思去体会传说中的温香软玉,因为只有沉沉的沉重感,她很重。再者,他已经开始思量,收尾之事了
:感谢清明宋唐巨的盟主,嘿嘿,谢谢支持!另外对心急的书友稍微剧透一点,现在这件事的风波,目前还只是引子,别急,怎么可能就这样过去,别急,别急,别急,重要事说三遍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金猴奋起千钧棒(一)
呼
满头大汗!
贾琮一个人架着体重在一百斤以上的王熙凤,走了小二百米远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被打的皮开肉绽面目全非的犯人,看到了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人身上的犯人,看到了用细铁钎往身上钻的犯人,看到了生生拔掉舌头的犯人
只看到第二个时,王熙凤已经全身瘫软了,根本站都站不住,更别提走了。
贾琮只能用肩扛着她的重心前行,一点都不暧昧,一点也都不美观。
因为今年贾琮还不到十三岁,就算每日都会锻炼,也还没强壮到能单手架着一个百十斤重的人轻松前行的地步。
等到了正衙后,王熙凤几魂飞魄散不说,贾琮也面红耳赤,喘息不止。
这一幅场面换个地方,简直让人想入非非
镇抚使韩涛看到时都怔了怔,再看到后面面色古怪强忍笑意的向固陶圩,心中便有了数。
韩涛却似乎故意给下马威,忽然厉声喝道:带人犯!!
本来就心惊胆战的王熙凤,以为终于要带她过堂问罪了,唬的一个激灵,死死抓住贾琮胳膊,抓的他胳膊疼。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贾琮,目光里满是哀求,唯恐之前见到的刑责落到她身上。
贾琮则看向上面的韩涛,不知他又准备搞什么把戏。
不过韩涛却没看他,堂下又进来一行人,四名锦衣亲军番子,竟拖了一个女犯人进来。
女犯人,衣不蔽体,几乎赤身
见到这一幕,贾琮与王熙凤均是一怔,随即面色大变。
就听韩涛沉声道:罪人周李氏,汝本为临安千峰郡人士,嫁与良善为妻,却不守妇道,勾结歹人,杀害亲夫,更纵火成灾。事后汝逃窜他省,竟干起了拐骗稚童,残其身体,逼其乞讨之事,丧尽天良,枉为一世人。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汝还有何话可说?
堂下那个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女犯人,桀桀的笑了两声,声音可怖,缓缓嘶哑道:只求,速死。
韩涛冷哼一声,道:行下如此大罪,还想速死,痴心妄想!来人,剥了她的外衣,渔网伺候,判她三千六百刀,刽子手行刑!
嗬
嗬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人犯闻言,发出一阵渗人的声音,拼命挣扎起来。
可哪里还能挣扎的开,两个锦衣番子当场扒了她的衣服,袒胸露乳的露了出来。
而后又有人取了渔网来,绷于女犯身上,露出一块一块的肉来。
一刽子手上前,先蒙住女犯的眼,方打开刀盒,从中取出尺许长的一把明亮小刀,面色淡漠的先从女犯胸口处,片下了一片血肉来
啊!
啊!!
两道女声响起,女犯惨叫一声,王熙凤则唬的魂飞魄散,亦是惨叫一声,晕倒过去。
贾琮虽也被这场面惊住,不过还是一把抱住了王熙凤,见其果真晕倒了,皱眉对韩涛道:韩大人,差不多了吧?
韩涛闻言,见贾琮面色居然并未怎么改变,赞许的竖起手指,道:清臣公子果非常人也!了不起!罢了,就给你一个体面,你们下去继续行刑,莫要冲撞了贵人。
说罢,一挥手,一众番子将女犯带了下去。
贾琮开门见山道:韩大人,不知宫里到底什么意思?听闻龙颜震怒,可是真要治罪?
韩涛瞥了眼晕在贾琮肩头的王熙凤,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笑意,正色道:事涉国朝体面,总要给个说法。若非如此,本官也不敢惊动贵府。
贾琮道:那玻璃屏风已经交出来了,先前的银子也都带来,还要什么说法呢?
韩大人,有一事我可以保证,这件事我二嫂绝不是亲自为之,她一个内宅妇人,连面都未见过那洋人,都是下面人妄自为之!
而后,才献宝于我二嫂面前。
贾琮说罢,就觉肩头之人微微动了一动。
韩涛则呵呵一笑,满是不信道:清臣公子,您与叶家那位是好友,所以凡事我都坦诚相告。
可你也不能轻贱于本官,说这些话糊弄人吧?
这番话传到宫里,圣人会信吗?
那番邦之人告御状告进了宫里,圣人龙颜震怒,若就这样不疼不痒的打发了,陛下怕要问罪于下官。
贾琮思量了番,问道:那依大人之意,此事该如何处置?
韩涛顿了顿,道:清臣公子,说起来本官也有些不解,就本官所知,公子在贾家过的可并不算得意。听说,屡屡被人欺辱打压,尤其就是你这位二嫂。
如今你又何苦来掺和这塘浑水?
陛下都动怒了,要拿人问罪,你这时不落井下石都算是仁善了,还想救她,实在是
公子莫嫌本官说的难听,豪门无亲情,公子这样做,却是妇人之仁了。
感觉到身边陡然紧绷起来的身体掩饰不住的颤栗,贾琮呵呵一笑,道:大人说笑了,无论如何,她都是我亲嫂子,至亲之人。虽有小节,但总归还是一家人。
我不管她,哪个去管?
所以还请大人指点,此事到底该如何转圜?
韩涛似有些讥讽的呵呵一笑,道:要说路子,也不是没有,公子只要去叶家求求那位,让她去宫里撒个娇,凭多大的麻烦,也就解决了。
这件事本来也说不上多大,主要看天意
只是据我所知,叶家那位的人情,可不好欠啊。
开国公府和宣国公府两位世子爷,每次若非万不得已,宁肯回家挨上几十军棍,都不敢随便欠那位的人情。
哈哈哈!
贾琮苦笑一声,道:这我也知道,清公子的人情,是不好欠啊
韩涛语重心长道:所以说嘛,公子何必非要掺和这桩事里?再者,公子虽与叶家那位交好,可人情到底有限,用一次少一次,这么珍贵的人情,随意消耗了,往后可要悔之不及也!
本官也是见公子人才难得,想要交好一番,才多此一言。
还望公子三思
贾琮闻言,果真犹豫起来。
这时,靠在贾琮肩头的王熙凤终于清醒过来,惊恐万分的看着贾琮,颤声哀求道:琮哥儿,救我一救
贾琮叹息一声,想了想,一咬牙道:罢,人情虽贵,却贵不过亲情,二嫂你先别怕,在这儿待一会儿,我这就去叶宅,跟芙蓉公子讨个人情。
王熙凤闻言,真正感激的泪流不止。
不过却不敢放贾琮走,一来她极度恐惧这个鬼门关,二来,她也怕贾琮恍她,一去不复还
因而死死抱住贾琮的胳膊不放。
贾琮哭笑不得的看着王熙凤,道:二嫂,你不放我离开,我如何去求人情?
王熙凤还是不肯放,泪流不止的哀求道:琮哥儿
贾琮无奈,只能再看向韩涛,道:韩大人,果真别无他法了吗?我实在不能将二嫂独留在此处,事关清白,也关生死,还望大人体谅。
希望大人能再指条明路,事成之后,贾琮必不忘大人之义!
韩涛闻言,苦笑起来,看着贾琮二人道:公子你可真是为难本官了似内心挣扎犹豫了好一阵,韩涛才压低声音道:倒也不算全无法子,公子若想保全你家二嫂,就需要交出几个极有分量的下人来挡罪。
切记,一定是要有分量的!
若是交出几个二门小厮之类的奴才,那可就是欺君大罪!
到时候连本官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贾琮闻言眼睛一亮,心里真真为韩涛点了个赞,也有些好奇,这厮到底有多了解贾家情况
不过这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点头道:若果真如此,倒也是个法子。只是
贾琮又为难起来,迟疑道:家里有分量的奴才,都是管事管家之流,他们素来清白忠心,又如何拿他们来抵罪?
不不不,不清白!!
王熙凤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一迭声道:琮哥儿,他们没一个干净的,赖家周家吴家钱家这几家,仗着是老太太太太的陪房,在家里根基深厚,所以没少干歹事,但凡主子们有一份的,他们必然贪墨半份去。
而且他们在外面,还打着贾家的旗号,没少干放印子钱,巧取豪夺的勾当。
我放印子钱从未逼死过人,赖家他们几家,是真真逼死过人的,还是打着贾家的旗号!
不然赖家如何置办的起那么大一分家当来?
贾琮闻言奇道:二嫂,这等事若是果真存在,你怎么会容下他们?
王熙凤苦笑道:琮兄弟,如今你还看不清二嫂这幅牌面吗?在家里能做些事唬人,不过是仗着老太太太太的腰子,她们若是不认我了,我就落到了这幅境地除了琮兄弟和平儿,哪个还多看我一眼?那赖家是老太太的陪房,一家出了两府总管,周瑞家的是太太的陪房,在外面坑骗了多少地去我虽都知道,可又能说什么?扫了她们的脸面,就是扫了老太太太太的脸面,我也落不着好。
贾琮看着王熙凤道:那二嫂现在
王熙凤惨笑一声,道:琮兄弟又何必多此一问,我如今怕是连家也回不得,哪怕死也要清白的去死,绝不能死在这儿
贾琮笑了下,看着王熙凤道:二嫂你不会死的这样,劳你将赖家周家钱家吴家这几家做下的枉法勾当说出来,如今老爷托我管家,正好交出他们,一来能替二嫂挡罪,二来,也好扫清家里的魑魅魍魉,剔除后患!
:嘿嘿嘿,都想错了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金猴奋起千钧棒(二)(为幸儿盟主加更!)
今日贾母和王夫人的漠然,许是当真伤透了王熙凤的心。
尤其是最后贾琮希望贾母能动用一些贾家的故旧关系,进宫帮着说说情时,被贾母断然拒绝。
或许贾母只是为了不让贾琮掌权,可在王熙凤看来,贾母却是实实在在的抛弃了她。
想想这些年她为了服侍好贾母,没日没夜,没白没黑的侍奉左右。
想尽法子彩衣娱亲逗她欢乐。
别的不说,为了讨好老太太,她侍奉起宝玉来都和侍奉爹娘没区别。
论孝子贤孙,贾家还有哪一人能赶上她?
可做了那么些,到了今日她落难时,贾母却连替她求情都不肯。
一大家子哪一个不是受她侍奉的?
可到头来,阖府都指望不上,唯有贾琮这个昨儿才被她欺负的兄弟,顾及亲情,出力救她
王熙凤的心境也就可想而知了。
王熙凤也不是不知道,将赖家周家吴家钱家这些几代老陈人的奴才拔出后,贾母王夫人等人在府上的话语权顷刻间就会衰弱到极致。
没了赖大周瑞吴兴登和钱华这些奴才,她们的话就远不如以前那么好使了。
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即将掌权的贾琮。
她知道这些,可她也顾不得了。
一是今日之事实在伤透了她的心,她忘不了今日的恐惧,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也不愿死在这鬼门关里。
二是,她并非狼心狗肺之人,她从未如此感激过一个人,也想偿还一些恩情。
因此,王熙凤连犹豫都没犹豫,便将她所知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贾琮则借了镇抚司的笔墨,一一笔录。
然而随着记录,他的面色也愈发凝重。
等连续记了七八条人命后,贾琮面色已经一片铁青。
足足一个多时辰,王熙凤才将所知全部说完,贾琮手笔后,看向韩涛,道:韩大人你看看,可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王熙凤闻言一怔,不解贾琮为何会有此问。
可韩涛却是心知肚明,打了个哈哈,道:公子说笑了,贵府的事,本官怎会知道?
贾琮似笑非笑道:韩大人才是说笑了却不纠结这些,而是下重利道:韩大人,贾家出了这么些个刁奴,打着贾家的旗号行此枉法之事,在下万分心痛!
只是碍于大势,不好将这些事抖搂到明面上,否则必然引来诸多麻烦攻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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