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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门秀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Loeva

    赵演握紧的拳头,满怀怨恨地斜了她一眼。他是有钱,可这些钱是用来救他娘的。他才不会给人!

    赵泽无视了他们的反应,径自走出去,打开院门。

    住在隔壁的房东已经出来与那陌生的中年男子搭话了,听后者的话头,果然就是素绢的姑父。但他今日上门,不仅仅是来催债这么简单。

    他不过是个小生意人。二十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足够他家里三四个月的嚼用了。他当初愿意出借,完全是看在侄女素绢的面上。素绢是赵家家生子,主人家过得不好。她也要跟着受苦。素绢父母都不在跟前,他们夫妻身为姑父姑母,就该多照应着些。

    可他万万没想到,银子借出去了,素绢却跟其他赵家下人一起被官府抓走发卖。若是赵演他们能通知他一声,他们夫妻立时就能赶过去将侄女买下来,日后也能让孩子跟着他们过活。可赵演一句不提,等他们听说消息赶过去时,素绢因为年轻貌美,已经被人买下了。买主是个山西商人,买了她去,说是做丫头,其实是通房。等他们找到素绢,她都被新主人睡过了,还被主母打得浑身是伤。

    夫妻俩花了多出一倍的银子,好歹将素绢带回了家休养。因打听得素绢的主人小钱姨娘也没被赎出来,而是流放去了,他们还以为赵家人没有余力赎人,虽然会埋怨几声,倒也不是十分怨恨。可刚刚得到的消息,却让他们气愤不已——赵家不是没钱赎人,他们将几个丫头和一个婆子赎回去了,却丢着素绢不管,还不告诉素绢家人一声,害得好好的女孩儿一辈子都毁了。他们靠着素绢借到的银子还未归还呢,这算什么?

    素绢的姑父今日上门,不但要讨债,还要给侄女讨个公道。

    赵泽听了他的话,一时无言以对。素绢他还记得,小钱姨娘身边的得力大丫头,长得有几分俏丽,人很机灵,对小钱姨娘也忠心。可惜,如今连小钱姨娘自身都难保,赵演他们又怎会想起赎她?不过她被官卖之事,没跟她家里人说一声,确实是赵演的错。赵泽自诩是长兄,只能向素绢的姑父作了一揖,向他赔礼。

    素绢的姑父骂了半日,赵泽始终不还口,由得他骂,甚至他抬手要打,也不见赵泽有反抗的迹象,只是不许他进屋,说是怕惊扰了家中女眷。赵泽不但态度好,还主动归还二十两银子,另附上二两做利息。素绢的姑父心中怒火渐渐消减了些,口气也没那么冲了:“你是赵家哪一位?我从前未曾见过你。”听说是赵家嫡长子,他显然是个知情人,冷笑了一声:“原来是大少爷,从前只听人说你不中用,没想到你原是个厚道人,都是旁人编排的你。只可惜你命里无福,摊上这么一群白眼狼,今后有得你受的。从前他们对你就不好,我劝你还是早日弃了他们,另寻营生去吧!”

    说罢他又冲屋里喊:“赵演你个混账,今日钱债虽清了,但你欠我家的人情还未还。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早晚有一天,我要替素绢出了这口气,你给我等着!”他将银子往怀里一揣,转身大踏步走了。

    屋里寂静无声,赵泽叹了口气,向房东道谢。房东隐晦地看了屋里一眼,对他说:“这位小哥,你若是有去处,就赶紧把你家人带走吧。我这里地方狭小,配不上你家里那位富贵老太太。我们夫妻也愚笨,只会做房东,租屋子给人住,却是不懂得做粗活侍候人的。”

    赵泽一听,就知道定是牛氏做了什么气着房东夫妻了,无可奈何地回到屋中,正要说话,却看到牛氏斜着眼看他,脸上虽说带着笑,但那笑却让人心底发冷:“泽哥儿,你还有钱替演哥儿还债,还能付人利息,看来你手上有不少银子呀。是哪里来的?你父亲去江南时给你的?还是……你嘴甜讨得你曾祖母喜欢,她老人家赏你的呀?”

    赵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低声答道:“孙儿在南边受了重伤,族里长辈来探望,瞧着可怜,便赐了些银子给孙儿治伤,如今还剩下些。”

    “哦?是哪位长辈?”牛氏忽然坐直了身体,“是长房的煜大老爷吧?柳莺就是他的人,他照顾你一些,也是应该的。不过……你曾祖母就什么都没给你?”

    赵泽没法说没有,他是跟着张氏一同上京的,说张氏什么东西都没给过他,祖母绝不会信。

    见赵泽默认了,牛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既然你曾祖母疼你,又对你多有照顾,那你也该时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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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请安才是。”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吃了一惊,连赵湘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想不明白祖母为何忽然改了想法,竟然让赵泽去亲近小二房?

    牛氏却仿佛没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一般,反而抬头打量了周遭一眼,嫌弃地道:“这屋子哪里住得?家里人口多了,也住不下。是时候寻个大一点的宅子了,若能在内城,就再好不过,至少也要有三进才好。”

    赵泽听了祖母这话,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堂姑姑赵琇跟他说的那番话,心直往下沉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逼迫

    赵泽迟迟没有吭声,牛氏心中渐生不悦,拉下脸来:“泽哥儿,你没听见我方才说的话?”

    赵泽迟疑了一下,才低头答道:“孙儿听见了,只是……曾祖母……不,赵老夫人她……”

    “叫什么赵老夫人?”牛氏笑得有些古怪,“她是你曾祖母,直接喊曾祖母就是。不管我们家是不是被出了族,你们兄弟几个也依然是建南郡公的子孙,这份血缘是无论如何也割不掉的。你曾祖母是填房,又是外嫁来的媳妇,她可没资格将你曾祖父的子孙说驱逐就驱逐掉了。她家赵玮虽然眼下袭了爵,但年纪轻轻的,谁知道日后会如何?万一未留下子嗣就死了,岂不是害得你曾祖父断了嗣?退一万步说,赵玮就算长命百岁地活下来了,也不知能生几个儿子。大户人家,谁不喜欢自个儿枝繁叶茂的?你曾祖父堂堂郡公,身份尊贵,后代只有赵玮这一个孙子,说出去也太寒酸了,能多几个孙子、曾孙,自然是好的。若你曾祖母不许,那她就是赵家的罪人了!”

    赵泽听得刺耳,他提醒牛氏:“祖母,我们这一支被出族,是宗族合议定下的。不是赵老夫人点了头,小二房就能把我们认回去的。如今宗族那头,也不愿意认我们。”

    牛氏沉下脸:“宗族还不是听那个填房的?!当初本就是小二房耍了诡计,才害得我们这一支被出族,我们要鸣不平,怎么就不行了?”

    赵泽叹了口气,如今只怕是张氏会心软,重新承认他们这一支,宗族也不肯答应了,就怕沾上了“谋逆罪人”这四个字,会把赵家的名声给败坏掉。他看向牛氏,温声劝道:“祖母既有心重回宗族。不如我们一起回家乡去吧?使些水磨功夫,再叫族人见到我们的诚意,想来未必就说服不了他们。”

    牛氏想要重回赵氏宗族,不过是想要沾侯府的光。若是回了老家,叫他们上哪儿沾光去?牛氏自打嫁进赵家,就很少回奉贤,也过不惯那里的生活,更瞧不起那些世代生活在乡间的族人。她怎么可能答应了?又沉下了脸:“休得胡说,我们在京城住得好好的,回去做什么?若是回去了,宗族却不肯收我们,那又当如何?还不如继续留在京城里,京中繁华。你们兄弟不能科举,想要寻个差事,也比在奉贤那种乡下地方要便宜。”

    赵湘这时候也帮祖母说话了:“是呀,大哥,父亲的尸骨葬在何处。我们还不知道呢,如今又多了母亲的事……怎么也得把他们的遗骨找回来,好生安葬了,守上三年孝,才是正理。”

    赵泽看了妹妹一眼,也不说什么。虽然妹妹对父母都冷情得很,只对祖母亲近。但她的话是正理,没什么好反驳的。看来短期内他们一家是不能回奉贤了,赵演还要去赎生母,其他人个个都不事生产,还养着几个丫头婆子,这日子要如何过?即便有几百两积蓄。这般坐吃山苦,也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赵泽想了又想,咬咬牙,道:“我去城郊寻个便宜的去处租下,祖母和弟弟妹妹们先搬过去吧。要寻父母遗骸。在城外总要便利些。这里虽好,屋子太小了,祖母方才也说,恐怕住不下这许多人。”

    牛氏有些恼了:“去什么城郊?这里是外城,就够偏僻简陋的了。即便内城房子不好找,租金也贵,好歹也要在外城寻个繁华的去处,赁一所闹中取静的好宅子。你反而还要搬到城外,莫非是要我到乡下去?”

    赵泽苦笑了:“祖母,孙儿手头银子有限,祖母与妹妹的钱财只怕也不多。京中什么都好,就是花销太大,孙儿就怕会坐吃山空,因此才想着搬到城外便宜些的地方去。”

    牛氏更生气了:“没银子去找小二房要就是!你又不是没得过他们的银子,再去要很为难你么?若不是你曾祖母素来不喜欢我,我怕我去找她,只会惹来她厌烦,我早就上门去了。现如今小二房是什么身家?堂堂建南侯府,当日查抄的东西,先帝都赏回给他们了。我当过家,知道那份家私有多丰厚。本来他们只是旁支,爵位与家产都该是我们这一房继承的,如今便宜了他们,让他们拿出些银子来贴补我们,又有什么不行?!”

    赵泽头痛极了,简直没法跟祖母沟通,他好生相劝,结果反而令牛氏犯了牛脾气:“你现在就给我上门去!湘姐儿与演哥儿陪你一起去,别以为可以蒙混过关。你若讨不了银子回来,今日也不必回来了!横竖你不在,我们祖孙反而过得更舒心!”

    赵泽彻底惊呆了。

    赵琇还不知道牛氏已经盯上了自家这块大肥肉,她今日去广平王府时得了消息,明日王爷与世子就要回府了,这也意味着,赵玮也能回家了。她欢欢喜喜地带着人收拾好了哥哥的房间,把梳洗要用的东西和换的干净衣裳也都准备好了,开始跟卢妈商量,明日要做什么好菜。祖母已经上京了,还带来了家里用惯的厨子,少不得要多做几味赵玮爱吃的家乡菜。

    张氏笑吟吟地看着她和卢妈说话,心里只觉得一片平安喜乐。爵位回来了,侯府也回来了,等国丧过去,她还要去侯府好生瞧一瞧,她从前住过的房子都变成什么样了呢。想来赵炯袭爵后不久,就革爵身死了,统共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牛氏他们应该还来不及做出太大的破坏吧?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琇姐儿,侯府从前的仆人,没被开革也没被赵玦一家带走的那些,内务府是不是都交还给我们了?”

    赵琇回头答道:“大部分都交还给我们了,还有一些我也不知道去处,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去了别人家。不过交还给我们的人,我也不认得,哥哥知道一些,但也不记得所有人的名字。广平王妃曾提醒过我,这些人当初都偏向小长房那一边,虽然不是他们的心腹,但也要提防一二。因此我就借口国丧事忙。让那些人先在侯府的下屋安顿下来——横竖他们以前也住过,然后每日送些银米过去,先养着他们,等日后闲了。再慢慢观察,从中挑些人在外院使唤,其余人就送庄子上去。祖母、哥哥和我身边的人,暂时还是先用老宅这些比较可靠。”

    张氏听得点头:“这是稳妥之法,不过也不必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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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送庄子上去。除了跟前的细活用老宅的人以外,其他的位子即便用上他们,也不打紧。这些人从前都在侯府各有职司,熟悉侯府上下与各处产业的情况,本身本事也不小,我对他们还算熟悉。用着也顺手。”

    赵琇犹豫了一下:“这样好吗?我听说其中不少人是家生子,他们的儿女亲友应该很多吧?也不知其中有没有跟赵泽家里比较亲近的,我是怕他们会泄露家里的消息。”

    张氏微笑道:“我们家里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消息么?无妨,若真有人敢这样做,把他撵了也就是了。”

    赵琇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祖母拿定了主意,她不好多劝,就想着等兄长回来,再让他去劝祖母,便使了个拖字诀:“那也要等到侯府修好之后再说了,如今那些房屋破败得很,光是找工匠的事。就够我和哥哥头疼的。”

    张氏这回没有反对:“这也容易,京中有几家最擅长修建房舍的,寻一家来就是。侯府的房子,记得是样式程修建的。他如今年纪不小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动,但他的儿子、孙子都学了他的手艺。本事是一脉相承的。卢妈回头寻人打听一下,程家是不是还住在原来的地方,若是在,叫他们过些时候去把房子收拾一下吧,倒是需要将银子备好。”

    卢妈答应了。赵琇听着,觉得张氏在京城住了几十年,果然不是盖的,衣食住行,无论要做什么事,都清楚该如何进行,比她这个事事不知的菜鸟强多了。

    张氏甚至还可以提供京中官宦世家的内部八卦信息,比如那位王大奶奶的底细,她就知道一些:“王尚书从前就是个出了名有本事的,他坐镇工部,修建城墙、房屋、河坝都是好手,在地方任上就立下不少功劳。经他亲自督造的堤坝与城墙,一二十年了都没见一条缝隙,可说是固若金汤。新皇吃过川沙堡的亏,对他这样的人才定是十分看重的,更何况,王尚书虽说是书香门第出身,实际上只是耕读人家,家境清贫,并非世族子弟,背景简单。他的岳父是他家乡有名的土财主,慧眼识英才,在他还是个秀才的时候,就相中了他,不但将女儿嫁他为妻,还一路资助他读书。他本身品行也好,因此功成名就之后,也没怠慢过妻子,对岳家也多有帮扶之处,实在是难得。即使是朝中与他敌对之人,也挑不出他的品行有何错处。”

    就因为王尚书是个厚道人,知恩图报,所以小舅子放心把女儿娇养长大,再将她嫁给外甥。王大奶奶有亲姑姑做婆婆,公爹慈爱,丈夫争气,她是自幼娇养长大,却是土财主的背景,没有跟上官宦人家闺秀的教育,勉强能算是识得一些字,但琴棋书画都学得不怎么样,对朝政之事更是一点都不了解,本身也对此不感兴趣。如今她与丈夫成亲不到一年,还是新婚燕尔,所以恩爱得很,日后会如何就不知道了。

    张氏评价说:“京城富贵人家的女眷中,象王大奶奶这样不理政事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她们即使不理外头的事,也不会胡乱对不了解的事情随意开口,更不会没有眼色地指责王公贵人。王大奶奶大约只是人太年轻了,还不知道事情轻重。王夫人也一样是土财主家的千金,她虽宠着侄女,但我从前与她打交道,觉得她颇明事理,并不见有糊涂之处。”

    赵琇笑了笑:“那真是万幸。如果王夫人跟侄女是一样的,王尚书能不能升上现在的位置,还是未知之数呢。但愿王家大少爷赶紧把妻子教得明白些才好,有些事情真不是说一句不感兴趣,就能随便搪塞过去的。不懂没关系,但不要不懂装懂,什么都不知道,就任由别人拿她当枪使,她自己还以为得意呢,竟然拿什么诗书礼仪规矩之类的来压我。事实上她也不是很通诗书礼仪规矩嘛,用得着这么看不起人吗?”

    正说笑间,门房忽然遣人来报,赵泽带着妹妹赵湘、弟弟赵演过来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蠢话

    赵琇的脸立刻拉得老长。显然赵泽这是找到家人了,但他上门来说一声就算了,还带着赵湘赵演是怎么回事?她对这两个前任侄子侄女可半点好感都欠奉。

    张氏倒是为赵泽高兴:“看来是找到家里人了,这样也好,虽然都还是孩子,但年纪也不小了,一起出力,总能过日子。”她要亲自去见他们。

    赵琇想要劝她:“您这才出门回来,够累的了,明日还要去王府,不如早些歇息吧。我去见赵泽他们就好了。”

    张氏微笑着摇摇头,看向孙女的目光中带着明了:“不好,你独个儿去见他们,说不定就拌起嘴来了。他们虽是晚辈,年纪却都比你大,当心吃亏。”

    赵琇劝不住,只得跟在她身后出来了。

    赵泽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面色也不太好看,见了她们,倒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口称“赵老夫人”、“赵姑娘”,显然是把赵琇的话给听进去了。

    赵演与赵湘都跟在他后面行礼,听到他的称呼,赵湘还不觉得如何,赵演就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他虽是跟着兄长行礼的,但称呼却不同,直接叫的“曾祖母”和“姑姑”。

    赵琇瞥了他一眼:“我哥哥年纪尚轻,还未成亲,更没有儿女,我祖母哪里来这么大的曾孙子?我更不认得你这个侄儿,奉劝你还是不要胡乱认亲的好。”

    若是换了从前,赵演听到这话,必然已经恼羞成怒了,但近日他没少去人家家里打秋风,什么刻薄难听的话没听过?面皮早就锻炼得象牛皮一样厚,半点异色没有,反而还笑嘻嘻地说:“虽不是亲的,但照规矩就该这么叫。即使姑姑不认,侄儿也不敢乱了辈份。”

    赵琇懒得跟他打嘴皮子官司。白了一眼就不理他了。

    赵湘一直保持着沉默,她在悄悄打量赵琇身上的穿戴,这一打量,心里就平衡了。就算赵琇的哥哥袭了侯爵。她是正儿八经的侯门千金,但自小在乡下地方长大,能见过什么世面?瞧这一身青白细布衣裳,半点纹饰皆无,头发上也不见根簪钗,耳朵上倒是戴了一对银丁香,却是最朴素无华的那种,只怕乡下农夫家的女儿都打扮得比她华丽些。赵湘再想想自己,虽然落魄了,但身上穿的还是罗衫绢裙。因要守孝,不敢穿金戴花,但发间插的那一支银簪子,做工也是很精致的,手腕上还有两个绞丝银镯子呢。怎么看。她都比侯门千金赵琇强,知书识礼、才艺出众就不必说了,盖因她是在京城富贵乡里长大,见多识广,也会打扮,自然能把个乡下丫头给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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