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都有病啊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蝗蝗啊
周阔感受到她的浑圆蹭挤在他的胸前,他理所当然的把手覆了上去,同时呈凶的口舌暂时离了她的唇,楚允得以又是一声低吟。周阔觉得酒精在血液里沸腾了,他改吻为啃,在她的脖子上种着痕迹。
楚允觉得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周阔无疑是粗鲁的,急迫的,他的唇寻到了她的耳畔处边吮边说:“别想着跑,你跑不了,不如从了我,尝过了兴许就能放了你,我不嫌弃你是二手的,你也别嫌我,咱们俩还不定谁祸害谁呢。”
“你放开我,周阔,放开我,我手要折了。”楚允没骗他,他那手劲真不是一般的大,楚允觉得手腕子要折了,疼得她直接喊了他名字。被她小奶猫般似带着哀求的叫着,周阔心一下子软了,他被取悦了。虽然嘴上说着:“折了好啊,折了就挠不了它主子了。”到底还是松了手。
楚允一动,发现真疼,她只得慢慢地把手移到前面来,借着昏暗的路灯都能看到那两道红紫,像是用绳子捆绑了一样。周阔看到想帮她揉揉,可别说揉了,刚碰到,楚允就哎哟一声疼得躲开了。不会真攥坏了吧,自己的手劲他还是知道的,刚才确实是撒了狠,没注意轻重。
楚允心里苦道,这还哪没到哪呢,她嘴疼手疼脖子疼,还有胸……唉,谁祸害谁还用说吗,受罪的还不是她。
周阔看她那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忽觉得稀罕得紧,忍不住又要伸手过去,楚允忘了手疼,抬起去挡,“啊”疼的叫出了声,然后轻轻放下双手不敢再乱动了,周阔见状,克制的只揉了揉她的头顶。
作者有话要说: 三垒是什么,能吃吗?
☆、总裁掳人上岛
车子重新启动,楚允端着两只手,像只守在洞口的獴。周阔时不时看她,觉得自己有点过了,怎么就把人弄伤了呢,难道是因为酒。他心里明白不全是,他生她的气了,气她的口无遮拦气她的不顺把。欲求不满加上被楚允的话刺激到,应该就是周阔现在的真实写照。
一路急驰,最终的目的地竟是翡翠岛。与外面的灯火通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岛上的主楼,漆黑一片,楚允只看了一眼,就恨不能闭眼了,真是个演鬼片的好地方。自己的弱点被这男人掌握着,这是要变着法的折磨她?
其实楚允想多了,老总裁与夫人周游列国去后,这岛与新鼎一并归了周阔。周阔挺喜欢这里的,时不时的也会来住住。今天一片黑是因为每月月中几天是岛上帮佣的固定休班日。
楚允马上又要去林市拍戏,周阔特意休了两天假,想着带她上岛过个二人世界。他把帮佣休假这茬给忘了,不过这样也好,真正的二人世界。周阔停好车,刚要下去,就感觉到楚允拉了下他的衣角,她那半残的爪子使不上劲儿,力道很轻,但周阔还是感觉到了。
他停下不解,待看到她眼里的惧意时,明白了过来,他安抚她:“别怕,我去推闸开灯,马上回来。”
亮了灯的主楼立马不一样了,不仅如此,周阔还把省电模式下没开的另一半水上公路与院子的灯全开了,一时整个岛亮得如湖上明珠。
周阔给楚允开了车门,本想领着她的手进屋,后一想干脆把人抱了起来,楚允窝在周阔怀里有点尴尬,她又不是腿脚坏了,道还是能走的。
楚允被放在了沙发上,周阔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个瓶子,他打开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上,拉过楚允的手,在她手腕处搓了起来。楚允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紧接着手腕处就火烧火燎起来,她几次忍不住想抽回手,都被周阔紧紧摁住动弹不得。
他斥她:“忍着点,这药很管用,揉开了明天就好。”周阔以前打拳受伤是难免的,像这种世面上买不到的好药家里总是备着几瓶的。
也不知是不是疼习惯了,楚允在周阔这般“□□”下,确实不怎么疼了。她分心打量起这幢房子,上次周年庆的时候,是在旁边副楼里办的,这主楼压根没开放。
什么是豪宅,今天楚允不仅看到还身处其中。这座老周总十年前建造的房子有三层高,二三楼的部分走廊在一楼抬头就能看到,房子盖的真是高,楚允瞥了眼那旋转式的楼梯心想,像她这种懒人恐怕渴死,都不愿下楼去厨房拿杯水喝。不过,真正的有钱人,不光是住得起大房子,还要顾得起人收拾,像喝水这种小事,估计屋里按个铃自然会有人把水送到手边。
灯得自己开,两人进来也有会儿了,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保姆在的样子。楚允忍不住问:“这的保姆也歇班了?”
周阔点头:“嗯。”
楚允:“……”
周阔看着她通红的双手,满意道:“好了,一会儿别碰水。”再一抬头见她的脖子也有破皮的地方,他抬手去摸,手上还带着药水,这一接触楚允觉得刺痛,躲了一下。周阔皱眉,他刚才确实有点失控了,“这也别沾水,破了。”
楚允蹙眉,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脖子上肯定落了痕迹,要她怎么见人。周阔见她一副羞恼不堪的样子,竟还想逗她:“晚了,我们去睡吧。”说着又把人抱了起来,楚允扭动道:“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
周阔没理她,抱着人走到一面复古雕花装饰墙前,摁了旁边似按钮的一个东西,然后眼前的“墙”开了。楚允也不乱扭了,看着眼前的“芝麻开门”略略惊讶后暗忖,原来顶级富豪家的保姆也是不用爬楼的。
周阔掂了下怀里的人,眼瞥按扭说:“摁下3。”楚允边摁边叹,这又是何苦,放我下来不好吗。
楚允被周阔抱进三楼最靠南的一间屋子,房间很大,还没等她看清屋里的摆设,人就被周阔放到了里间的一张大床上。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换了睡衣,转头去……洗澡了。
这是几个意思?要对自己下手了?就在楚允胡思乱想之际,周阔带着一身湿气从卫生间出来,楚允这时鼓起勇气问:“周总,我睡哪?”
周阔扯扯嘴角,反问她:“不叫我名字了,你别慌没怪你的意思,我喜欢你叫我名字。”楚允不置可否,又问一遍她睡哪。周阔语气不那么好了,“就这,这张床上。”
楚允马上急道:“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周阔脸上的笑模样彻底没了,把她摁倒在床上,搂在怀里,望着一副欲拼命的楚允威胁道:“再动!我扒了你!你乖乖地,我什么都不干。”他的话安抚住了楚允,她不再挣动,任他揽在怀里。
楚允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保持了十二分的警惕,实在是太累了,她小声道:“我还没洗漱呢,您先睡,我一会儿就回。”周阔看着怀里人不耐道:“告你不能沾水。”
“我会小心的,不碰到。”
“你怎么小心,还不得用手洗?”顿了一下他语气轻松道:“也行,我可以做你的手,我帮你。”那还是臭着吧,楚允不出声了,“叭嗒”把眼皮闭上。
她还真睡着了,也没有做梦,记得睡前屋里是开着灯的,可醒来时灯是关着的。看了一眼还抱着她的人,倒真是没有鬼可怕。
周阔还没有醒,楚允借着窗帘透过的光仔细打量着他,倒是长得人模狗样的,还多金,如果人品好些,性格再正常些,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优质男人一枚。想到这,楚允惊觉自己这是想什么呢,她无非就是他眼里的一个猎物,目前对她表现出来的兴趣,无非是被她的不答应而激起的征服欲罢了,自己几斤几两她还是拎得清的。
楚允给自己定下目标,再忍一两天,这期间好好与他周旋,待离开这里去到林市把戏拍完,她跟他也就再无关联了。
她这正想着退路,不查那人已醒来,见她眼珠转动,一看就知道是在琢磨事情。周阔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楚允惊呼后深觉这姿势不妙,抬手去推,可哪里撼动得了。周阔把那双在他看来十分柔弱的小手擒住,固定在她的头顶,这次特意注意了力道,还不忘说上一句:“再动你也挣不开,最后疼的还是你。”
说完另一只手就伸进她的衣服里,使劲的揉搓,不一会儿嘴跟手就开始并用。楚允感觉到了压在她身上的那副身体的变化,她有点慌了,她不是不经□□的懵懂少女,对男人这种生物还是有些了解的,她怕这样下去,周阔会刹不住闸。
情急之下,她哀号道:“疼,疼,周阔,我手突然好疼。”下意识她用了撒娇的声调,并用这种调调叫了他的名字。
这招管用了,周阔停了下来,他眼里滚着浓烈的情绪,鼻端喘着粗气,最终他闭了闭眼,从她身上下来。知道是她玩的花样,根本没理她的手,直接进了卫生间。楚允再也不敢在这床上多呆,一骨碌爬了起来。
周阔本想留人多呆两天的,现在发现这是对自己的变相惩罚,他决定让她快点滚到林市去。
送她离岛的时候,嘱咐让她找王格,找赵小实,他们会帮她把新合同弄好。她什么心都不用操,好好演戏,有问题就给他打电话。叮嘱到这,又问她:“你存我电话了吗?”
“存了。”楚允本能地答。周阔盯了她几秒,拿出电话拨号,然后楚允的电话就响了,周阔伸出手:“拿来。”
楚允递的同时,心想糟了,可已来不及做什么,周阔拿过来一看,上面显示“瘟神周”,周阔笑了,阴森森地。楚允没看到他那抹阴笑,她头扎得不能再低,不敢抬头的解释:“打错了,原想打男神周的。”
周阔嗤笑出声:“现在改。”
没关系,都有病啊分节阅读17
作者有话要说: 会被扑倒的,会有船戏的,会开车的。但,不是现在,请小伙伴们收起你们的欲求不满跟着周总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
☆、总裁劲敌初露声
这种小事楚允当然会顺着他,再说背后给人起外号确实不好,有点败人品,这不,报应来得快,当场被捉包。于是楚允认认真真的把瘟神周改成男神周,一个称呼而已。
周阔见她现下乖觉的样子,真是好气又好笑,不跟她一般见识,他继续絮絮道:“这剧拍完回来,去看看房子,你现在住的地方环境太差。要不你就直接搬来朗园,房子你慢慢看,看上哪个买给你。”
楚允不知该如何接话,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周阔不许她再逃避,严肃说道:“拍戏的时候好好想想,我咬着不放,你又能躲多久,这部戏的拍摄时间就是我给你的最后期限。我等你的答案,是搬到我那还是你看好房子我搬过来去,都行。”
话说到这份上,楚允终于开口:“谢前辈呢?周总,您高抬贵手吧,我跟她一起拍戏,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万一……”
“她不会,她不敢。”周阔打断她,笃定的说,“她现在跟我没有关系了,那些都是过去时。”原来是这样,所以现在真的是咬着她不打算松口了,楚允的心沉了沉。
周阔又叮嘱了好多,楚允心事太重没怎么往耳里听。她临下车时周阔叫住她,然后从车前绕过,走到她面前。楚允见他迟迟不说话,说声“我走了。”就转了身,还没走两步呢,就被一股大力拽着向后倒去,人自然是撞进了周阔的怀里,肉真硬,震得她胸腔嗡嗡的。
周阔没使劲箍着她,楚允也没挣动,他的下巴点着她的头顶,又把怀里的人左右晃了一下,说道:“我刚说的那些你只要记得一句就行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任何事任何时间。”说着欲把人板过来,楚允正好顺势转身望向他。
她有一瞬间的迷茫,眼前的男人,外表高大帅气,内里霸道强大,此时他正对着她笑。原来,他不耍狠难得温柔一下,竟如此撩人。父亲角色的缺失,楚允有时会想找一个像山一样,能让她在累了倦了时倚靠的男人。
迷失是短暂的,楚允是现实的,周阔不是那样的男人,他不是。楚允轻咬下唇,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你只是被男//色//诱惑了,千万不要沉沦。她设法控制自己的心,然而不管她再怎么控制,也抵挡不了那不再惧怕他不再讨厌他的渐变。
意识到这点,平常总爱假装惊慌的楚允这会儿是真的慌了,待周阔打算给她个goodbye kiss时,她躲得太刻意,周阔不喜,沉声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只是说暂时不上//床,没说不做别的。”
望着终于离去的车后影儿,楚允竟是在感慨汉语言的博大精深,“得寸进尺”竟能被周阔这样地用在她的身上,真是理直气壮的强词夺理。
再次来林市进剧组,是王格亲自跟着的,就算没有周总的交待,他本心也是要把这尊小姑奶奶供好的。他家楚允真是没白长成个“小腰精”,看把周总勾得可是上了心。王格要是知道周阔还没有吃到“小腰精”,眼珠子估计都能掉地上。
就像周阔说得,楚允什么都不用管,一切王格都替她弄好了。她拿到新的剧本,演陆青晨一切从头开始。剧组又是停工又是换演员还要重拍,楚允想,这么折腾这个剧还能挣到钱吗?王格告诉她,这不是她该操心的。
的确,她想起还真有件需要操心的事,于是她问王格:“问你个事儿王哥,我当年进公司签的合同,如果我单方面终止并隐退的话,有什么说法吗?”
王格莫名的看着她:“能有啥说法,赔钱呗,我跟你说,这种糊涂可不能犯,你可是签了十五年的卖身契。还单方面终止,你知道要赔多少吗,两千多万呢。别看拍戏时片酬身价不一样,违约金可都是一样的。你,跟哥说说,问这个干嘛?”
楚允听完心凉了一大截,不禁愁上眉头,见她不语,王格又道:“小允啊,你可别想那有的没的,你知道等你成了,跟着你吃饭的人有多少吗?”王格点到为止,没再说下去。
所以我才想着尽早离去,楚允的心声没敢说出来。她在心里叹气,烦心事先放一边,拍戏是目前的首要任务。
楚允这天有戏,一早来到片场,看到顶替梅升的张一陌在备戏。最初不找张一陌是因为躲炒作,这会儿找他来,是为了炒cp热剧,毕竟《洛美人》刚经历了风波。相比这部剧,楚允不仅没什么损失,还收获颇丰。她微博的粉丝数涨了一百倍,目前的关注是一百多万。
梅升开新闻发布会前,也差不多有好几十万,但底下都是骂的,现在这些人摇身一变成了替她叫屈的。哦,也有骂的,骂于娅娅的。
楚允看着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的微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大众所熟识。要是没有周阔就好了,她说不定这样就红了起来,然后沿着这条路慢慢地走下去。想像是美好的,可也只能想想,楚允知道没有周阔,她这次就得跟着于娅娅他们一块玩完。
她又想到,自己接替了于娅娅,那谁来演她以前的那个角色呢,下午宋玫儿就给楚允送来了答案。“你演武月心?”楚允惊讶地问。跟她一样,宋玫儿也是没想到,“我也觉得是天上掉了馅饼,听我经济人说,是制片方指定的我,签完合同我都不敢相信。”
“制片方?”楚允疑惑地喃喃着,制片方不就是新鼎吗,难道是周阔?随即楚允马上就把这联想否定了,她可不能这么自作多情,怕日后脸疼。虽内心极力否认,但楚允还是微不可查的心软了一下。
“你知道跟你对手戏最多的那个角色换谁演了?”
“这个也换了吗?”
“因为停工,人家的档期跟不上了,协商后辞演了。”
楚允看着宋玫儿一脸憋大招的样子,笑着问:“别卖关子了,快说吧,肯定是我认识的吧。”
宋玫儿不再逗她,“是林令泽。”
林令泽,林泽。楚允知道他改了名字,毕竟身处同一圈子,这些年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他的事情。
“会不会尴尬?”宋玫儿问她,楚允先是摇头继而想起于娅娅跟她说过的话,又点头道:“会有点吧,不过都过去了,无非只是个前男友而已。
说前男友,前男友到,林令泽先是看见了宋玫儿,正想打招呼,瞥见旁边的楚允,那欲挥动的手顿了一下。楚允刚跟身边人聊起他,所以心理准备很充足,她倒是波澜不惊,微笑着看着他。
“真难得啊,一个剧聚了我们三个老同学。”还是宋玫儿先打破了僵局,林令泽笑笑,看向楚允问:“最近好吗?”
谁都知道不太好,不过楚允还是答道:“挺好的,你呢?”
“挺好。”他也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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