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遇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月溪白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只手正捉着赵睛的手,强行地摁在某个地方,赵睛此刻的内心是无比狂躁的:谁能告诉她,她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莫子深回:“欧阳泰让他的养父母把六年前对他的收养证明发了过来,再加上我们搜集的物证,人证物证俱全,小南非的这窝领导班子,罪名是完完全全地落实了。”
赵睛见单饶听得一脸认真,心里一万头草泥马飞过,她也来劲了,一把握住他那个地方,时不时捏一捏,挑弄一下。
单饶扫了她一眼,她挑衅地朝他吐了吐舌头。
莫子深接着说道:“除此之外,在我们的提醒下,警方顺藤摸瓜,查到小南非背地里和一些枪支走私、人贩子均有交易,警方准备通过小南非把这些枪支走私团伙和人贩子团伙一网打尽。”
赵睛伸在被子里的那只手玩得乐此不疲,单饶也不点破,由着她玩。
gavin接着莫子深的话,继续说道:“小南非领导班子里的二十多号人,除了八年前那场屠戮外,根据警方在惩戒站里搜集到的证据,这八年里,前前后后死在惩戒站里的一共有二十一人。至于有没有漏掉的,警方还在深入调查中从惩戒站内的那面照片墙来看,被害人生前因抵死不屈服,都受到了极其残酷的折磨。当然了,这些还不包括那些因折磨而妥协的人。受害人大多为外来人口,还有的就是像我们这种来寻求真相的人。”
赵睛闻言转过头来,手还顽强地捉着某个地方,她问gavin:“小南非这么大的产业,现在怎么办?”
莫子深答:“这个警方已经转交给政府处理了,金矿的开采权肯定要归还国家,这里面要走一系列的程序,应该会慢慢推进。小南非的所有工作人员有选择的权力,他们可自愿留下或离开。不过依我看,大部分人会留下吧,毕竟他们不用再受到之前一样的束缚,工资福利水平还远超那些一线城市。”
说到这,gavin抢说道:“今天医院里来了很多人哦,有没有觉得很热闹?”
单饶笑:“都是小南非的员工?”
gavin惊讶:“老大,你怎么知道?”
赵睛替他回答:“用脚丫子都能想到,这些人解脱了束缚,总得把植在手臂里的监听器拆了吧,来医院拆有保障啊。”
这个时候,赵睛握在手里的东西,已经硬成了一块石头,硬就硬吧,偏偏还是一块立着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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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挑逗成功了啊。
可是为什么脸这么烫?
医生的嘱咐呢?!莫子深的讥诮呢?!gavin的语重心长呢?!
赵睛有种罪孽深重的悲痛感。她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后,决定把手抽出来,就让时间去熄灭那一团火吧。
结果——
单饶再次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时候,眼梢是吊着的。
赵睛的内心深处,再度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
她撇开眼,不看他,又转头问gavin:“对了gavin,那个欧阳泰呢?”
gavin答:“他还在警局呢,毕竟他是八年前屠戮事件的唯一见证人,要交代的事挺多的。”
再往后,赵睛问的问题越来越没有营养,明摆着没话找话,单饶就这样由着她。整间病房里,都是赵睛和gavin一问一答的声音。
时间就这么白白地消耗着,赵睛握在手中的那团火却是长盛不灭。
她发现和gavin瞎扯的策略好像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啊?
此时的gavin正兴致勃勃地下结论:“所以啊,在爱尔兰,情侣双方决定结婚,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毕竟结婚期限一百年只要05英镑,而年限越低,登记费用越高。你说你和人结婚,如果登记的时候只想要十年的婚期,那会遭人鄙视的,说明你们的爱情还不够忠贞啊,对吧?”
赵睛完全没听进去gavin的话,倒是单饶,看着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心里头又好气又好笑。
gavin见赵睛没回应他,以为她没听懂,心中豪气干云地决定,那就再给她普及一遍爱尔兰婚姻制度好了。
“小蜻蜓,在爱尔兰呢……”
他刚开口,单饶便打断他:“gavin ,你和子深出去一下。”
gavin露出莫名的眼神:“咦?”
莫子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拍gavin的脑袋:“傻逼,走啊!”
gavin问赵睛:“小蜻蜓,你听懂了吗?”
赵睛干笑着回头,佯装道:“当然听懂了啊。”
“那就好,那就……”g avin话锋一转,怒腾腾道,“子深,你要绅士点!”
莫子深提溜着他的衬衣袖子往外拉。
他是多么地恨铁不成钢啊。
出了病房。
gavin怒气冲冲地控诉:“子深,你的行为太鲁莽蛮横了,我连再见都没有和小蜻蜓说!”
莫子深叼了一支烟,鄙视道:“你个傻逼!”
“你还骂我?!”
“我就骂你怎么了?!”
gavin想了半天的脏话想要反驳,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骂人的天赋,挤了半天才说:“那你为什么骂我?!”
莫子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就没发现奸|情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么?”
“啊?”
莫子深叼着烟往外走:“老大那只从头到尾都舍不得拿出来的手啊!”
莫子深和gavin离开后,赵睛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控诉他了。
“你太过分了!分明就是逼良为娼嘛!”
单饶笑:“过去把门关紧。”
赵睛警惕:“你要干什么?”
“我一个重伤患者,我能干什么?”
赵睛狐疑地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往回走的时候,警告他:“我告诉你哦,医生说过了,你不能乱动,所以那些污污的东西,你想都不要想。”
单饶眼眸沉静地望着她:“我在想。”
“想也没用。”赵睛哼唧一声。
“怎么没用?”他朝他的床边抬了抬下巴,“过来。”
赵睛好像知道他想干什么,慢悠悠地挪过去。
“把被子掀开。”他淡淡地命令。
赵睛咬牙:“单饶,你——”
谁让她自知罪孽深重呢,只好忍辱负重地执行他的命令。
单饶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紧张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赵睛反驳:“你管我是不是,反正记忆里是第一次。”
她一边说着,一边褪去那些遮蔽物,某种特属于男性的坚硬物跳了出来,赵睛脸涨得通红,单饶倒是对她的反应感到颇为欣慰。
她把手握了上去,开始机械的动作。最后的时候,赵睛真是觉得两只手都酸透了,筋疲力尽地趴在床边,气鼓鼓地瞪着他。
单饶眯着眼睛笑了笑:“和以前相比,生疏了。”
赵睛重重地白他一眼:“你还说!”
“好,不说了。”他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了。”
赵睛腹诽:“我手还伤着呢,当然辛苦了。”
单饶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耳边低语道:“下次换我辛苦!”
“你滚蛋!”
午后安然的病房里,只剩下单饶连连的低笑声。
☆、第58章
接近傍晚的时候,欧阳泰回来了。
当时赵睛刚给单饶喂完饭,自己则窝在一旁的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吸着馄饨汤。欧阳泰敲了敲门,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放在单饶的床边。
他鞠了个躬,万分真诚地说:“谢谢你们。”
单饶睁开眼,神色平静如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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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睛放下手中的馄饨,转过头:“哎,你回来了?”
欧阳泰看向赵睛,又说了一遍:“赵睛姐,谢谢你啊。”
赵睛连连摆手,语气脆生生的:“不用不用,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啦!”
扫了他一遍,又说:“你这伤没事吧?这两天一直往警局里头跑。”
欧阳泰当初爬那道围墙,手脚上被扎得伤痕累累,前天晚上在惩戒站时,又喊破了嗓子,现在哑的不像话。
欧阳泰:“没事儿,都是皮肉伤,我这人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
“你哪里皮糙肉厚了?”赵睛站了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认真地点评道,“分明就是块亮丽的小鲜肉啊。”
正阖眼的单饶,眉轻轻一挑。
赵睛走到单饶的床边坐下,把沙发的位置留给欧阳泰。欧阳泰在沙发处坐下,看着她说道:“赵睛姐,你也不赖啊。”
“你指哪方面啊?”赵睛晃着小腿,乐滋滋地问。
欧阳泰:“长得嫩啊。”
单饶用拳头抵着下嘴唇咳了两声。
赵睛和欧阳泰对视一眼,贼贼地笑了笑。赵睛歪头看着单饶,故意刺他:“老男人,你不服气啊?”
单饶睁开眼,斜睨着她:“小睛,我今年二十七,只比你大两岁。”
赵睛朝他吐舌头,怼他:“老男人!老男人!老男人!”
“你是说我长得老?”单饶眼神一勾。
赵睛读懂了他眼神的意思,他在警告她威胁她“想好后果再说话”,这赤|裸裸的眼神一出,赵睛立马认怂,怼是不敢怼了,机灵地把问题一抛,扔给了欧阳泰:“你说呢?你说他老不老?”
欧阳泰还真像模像样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回答:“男人四十还一枝花呢,这还没三十,当然不老啊。”
他把目光转向赵睛,说道:“以我一个直男的目光来看,你男人挺帅的。”
单饶嘴角蜷起一抹笑。
赵睛心里也莫名变得美滋滋的,刚想嘚瑟地附和一句,谁知欧阳泰接着说道:“但是我觉得吧,男人的心态得年轻点阳光点,就像我这样。你男人心思太重了。”
赵睛白他一眼,哼唧一声,重重地强调道:“小屁孩儿,你懂什么,这是成熟!是稳重!”
单饶舔着嘴唇,笑了一下。
关键时候,这个女人还是知道立场的啊。
病房里的气氛大体是欢愉的,赵睛尽可能不在欧阳泰面前提小南非,虽说面纱已掀,真相大白,桃源一百九十七位无辜的亡灵得到昭雪,欧阳泰扛负八年的仇恨终于卸下,但亡灵之所以为亡灵,终究是因为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事实可以昭众,伤痛却被时间镌刻植在骨子里,一旦回想,便是痛彻心扉。
聊到最后,还是欧阳泰率先打破这种欢快的气氛。
他说:“赵睛姐,我明天一早的火车回北京,今天在这里,也算是告别了。”
“这么快?你伤还没好呢。”
“不碍事儿。这件事结束了,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警方和政府怎么说的?”
欧阳泰摊了摊手:“他们给了我一个挺大的赔偿金额,其实吧,我觉得该获得赔偿的不是我,我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这个钱,应该分成一百九十七份,到时候等我回北京,和慈善机构联系一下,准备捐赠给一百九十七位需要帮助的孩子。死去的人回不来了,如果可以让生者过得更好,也算是对他们生命的一种延续。”
赵睛由衷而发:“说的真好。”
欧阳泰爽朗地笑了笑。
赵睛又问:“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这可都快毕业了啊,别告诉我你准备继续当你的无业游民混吃等死啊。你养父母就这么由着你?”
“不会。”欧阳泰挠了挠头发,“其实来这儿之前,我收到了一个电竞俱乐部的邀请,我想如果我能够平安回去,就加入,万一有不幸,也不能兜着人家啊。现在一切都挺好的,回去我就和他们联系。”
赵睛哟吼一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不错啊小伙子,打个游戏还能有出路!”
“你别损我了。”欧阳泰说,“我这就是无心插柳。”
“没损你,是夸你。”
欧阳泰笑了两声,然后瞥了一眼单饶,又看向赵睛,小声道:“你过来点,我和你说句话。”
赵睛狐疑地低下头,欧阳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赵睛姐,如果你没有一个这么可怕的男朋友,说不定我就追你了。”
说完他就扬头笑了起来,赵睛摁住他脑袋,拍了两下,气鼓鼓道:“你说谁可怕呢?!你说谁可怕呢?!”
欧阳泰抱头抵抗:“我的重点是后半句!后半句!”
“哼!”赵睛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许你说他!”
正闹腾着,安静许久的单饶忽然唤她:“小睛,过来。”
赵睛撒手放过欧阳泰,颠儿颠儿往床边走,在床沿处坐下,单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将赵睛的脖子一勾,拉着她倒了下来,目不倾斜地幽幽道:“年轻人,非礼勿视,你可以出去了。”
赵睛老脸一红。
欧阳泰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句,站起来拍拍屁股,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叮嘱道:“大哥,伤成这样,还是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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