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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第一卧底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龙渊
“这个发现,很快就让我把案件之中缺失的一大块推断了出来。”沈墨笑了笑
“赵六儿和孟小乙作为莫尼亚的同案犯,在很久之前就开始筹备这桩案子。赵六儿找来一只硕大的野猫,开始偷偷的进行训练。训练的主要内容就是让那只猫去扑击人的脸,其实就是用食物诱使它抓挠撕咬人脸。”
“这样的训练之下,这只猫很快就养成了从人脸上取食的习惯。所以在案发的那天晚上,阿普看到这只猫扑到死人的头上,从死去的阿普脸上撕下一块血肉,实际上是化妆成阿普本人的赵六儿,在重复他每天喂猫的动作。”
“那只猫从化装成死尸的赵六儿脸上撕下来的,其实是淋上了血的生肉而已!”
听到这里,刘县令神情一凛,然后惊奇的问道:“他们煞费苦心,特意训练了这样一只猫出来。就是让我们以为所有死尸的脸部被毁,是那只专吃人脸的猫妖干的。他们其实是为了掩盖死尸被毁容的原因?”
“对!莫尼亚早就准备好了李代桃僵,用一具死尸来代替他自己,让我们认为他已经死了。但是赵六儿辛辛苦苦训练野猫的时候却不知道,那具替换的死尸,其实就是他自己!”
“然后呢?你是怎么知道那只猫的下落的?”听到这里卢县令已经明白了,他又接着向沈墨问道。
沈墨指了指桌上摊开的那张纸,卢县令朝桌上一看,才发现那里是一副非常详尽的临安地图。
“在万贺升老店的院子里,我找到了他们撤退的线路。”沈墨指了指墙上的万贺升地图上面,万贺升临街的后院墙那里。”
“在杀人的那一夜,他们就是从这里越过院墙,做下了这桩案子,然后又顺着这条路运走了抢来的宝货。
沈墨说到这里,又转身指着桌子上的临安地图。他一边点着地图一边说道:“万贺升后墙外这条河,可以直通盐桥河。等到进了这条河道,他们就汇入了数不清的船只中,咱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可是,你怎么找到那只猫的呢?”卢县令看着地图上的那条河道,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其实很简单,”沈墨笑了笑。
“这只猫野性难驯,身上还有一多半儿是野猫的性子。在它的主人被杀掉、变成了莫尼亚的尸体以后。它怎么可能跟两个陌生人老老实实的走?”
“而作为这个案件之中重要的一环,莫尼亚当然不可能把这只猫留在现场,所以他必须是要强行把那只猫给抓走的。”
“所以,一方面他们丢弃这只猫的地方,肯定不会距离万贺升距离太近。因为那样这只猫就会找到道路,再次回到它死去的主人身边。”
“而且遗弃这个地点,肯定也不会太远。因为这只猫在当时一定是拼命挣扎和喊叫,对于莫尼亚他们两个想要隐藏自己的逃亡者来说,这实在是太容易暴露了。”
“所以他们丢弃这只猫的地方,就在盐桥河的上游或者下游不远的地方。”沈墨笑着说道:“我这几天就是在上下游这两个大致确定的地点,想办法抓这只猫妖来的。”
“辛苦你了!”卢县令看了看沈墨这一身泥水,知道抓捕这只猫妖的过程一定也是分外的艰辛。
“这倒没什么,”沈墨摆了摆手:“不过我抓到猫妖的地点,倒是更确认了我的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卢县令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以他的经验来说,沈墨每次说它产生了什么想法的时候,都是案子获得巨大进展的时候!





南宋第一卧底 第43章:大限将至、知县审猫妖
“抓到这只猫的地点,就在盐桥河下游三四里远的地方。”沈墨笑着说道。
“这说明这两个案犯没有帮手,他们两个人四只桨,虽然盐桥河水流平缓,但是他们驾驶着那只载重很多的船逆流而上,对他们而言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所以他们在逃跑的时候,选择的是在河道里顺流而下?”卢县令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也就是说,咱们只要顺着盐桥河的下游往下找,他们藏匿的地点一定就在……”
“在盐桥河下游,一直到临安近郊的这一段的河边。”沈墨笑着叹了口气:“您说的这段距离大概有三十多里的水路,几乎贯穿了整个临安城和边上的郊县!”
听沈墨这么一说,卢县令也顿时气馁下来:“是啊,这片区域也太大了!就仅凭着这个方向去找,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所以说现在咱们手里边的线索,还不知足以让咱们马上就抓到莫尼亚他们这一干案犯!”只见卢县令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沮丧神情说道:“你不是说这猫妖有大用处的吗?咱们现在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还有四天时间……”沈墨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天:“准确的说,还有三天半。”
“县尊大人,”沈墨的脸上忽然露出了难得的郑重神情,他向着卢县令严肃的说道:“现在我所要的东西,每一件都已经齐备。接下来的几天之内,您要是能听我的安排,这件案子我保你人赃俱获!”
“啊?”卢县令惊喜的站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看来迷雾一般、让他一筹莫展的案情,居然在沈墨的心中是如此的清晰。而这位沈捕头对于破案,居然是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
接下来的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钱塘县的案子案情峰回路转。一个耸人听闻的传闻在一天之内传遍了临安城的大街小巷。每个人听到它的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这条传闻在临安城的街巷上越传越广,让下至贩夫走卒、上至那些静观案情发展的高层官员,都被这消息震惊得外焦里嫩!
钱塘县卢县令…要传唤猫妖到案,在明天公审案犯猫妖!
……
“今天距离钱塘县破案的限期还有三天,明天就是倒数第二天……这钱塘县令是被逼得太紧,失心疯了吧?”张天如在柳襄儿的花船上,听着柳姑娘告诉他的这个消息,这位公子目瞪口呆的说道。
“那可未必!”柳襄儿用一柄团扇遮住了樱桃小口,笑着说道:“我们姐妹淘里面有人说,昨晚还见到钱塘县令卢大人来着。”
“据说那位县令大人,倒是个风雅的人儿。当时他在酒宴上赋诗谈笑,看起来云淡风轻,丝毫不见窘迫急切的样子,倒像是个胸有成竹的模样!”
“当真如此?”张天如惊讶的说道:“这样说来,那这位卢县令如此智珠在握,这案子难道真的能破在他的手里?”
“也不知道他这幅样子是不是装的。”说到这里,柳襄儿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案子破不了,他如此作态,那岂不成了临安官场上的笑柄了?”
“临安行在上下,可都盯着这案子呢。”张天如端起了一盅清茶,若有所思的说道:“要是真破了案子,不说立下多大的功劳,就单凭他这份淡定的养气工夫,这卢县令也算是个人物了!”
……
三月二十日,距离破案的期限还有两天。
今天早上,是钱塘县审问猫妖的日子。县衙外面早早的就围上了成百上千的闲人,都是来看县太爷审问猫妖的。
卯时刚过,也就是现代的早上七点多钟。两名衙役出来打开了钱塘县的县衙大门,让观看问案的老百姓自行到大堂的堂下听审。
这一家伙就涌进来了几百号人,把个钱塘县的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人在三班衙役的维持之下逐渐恢复了秩序,就等着卢县令出来问案了。
审问妖怪可是个新鲜事儿,在这些人里,有的是来看稀奇热闹的,也有的是想来看卢县令的笑话的。大家都等着今天开了眼界,然后回去和街坊朋友们吹嘘。
一时之间,堂下几百双眼睛都在眼巴巴的等着县太爷出来问案。
就在大家顶着太阳,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只听得堂上三声鼓响,县太爷卢月一身整整齐齐的官服从后堂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了书案的后面。
只见这位县太爷年轻英锐,双目炯炯有神,脸上带着凛然的官威,生的真是一副好相貌!
“看见了吧?这可是去年丙寅科的榜眼…金榜题名的这些人,听说可都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要是审妖怪,遮莫非这样的官儿不可…”一见到卢月的模样,台下的这些人已经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肃静!”衙役立着眼睛朝躺下喊了一声,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只见台上的卢县令清了清嗓子,不急不缓的说道:
“近日,我县治内大食坊发生命案,有胡商被杀、重宝遗失。案情震动京师,本县身为一方父母官,稽查案件责无旁贷!”
“据查实,案犯中有猫妖一名,杀人毁尸证据确凿。这只猫妖今已被本县捉拿到案,于今日公审!”
“啪”的一声,只见卢县令掌上的惊堂木一拍,大声吩咐道:“带案犯猫妖!”
“轰!”的一声!
这边卢县令的话音刚落,台下数百看热闹的民众已经沸腾了!
“真抓住妖精了?”“真的假的?”下面旁观的老百姓听说真的可以亲眼看到妖精,一个个全都是兴奋不已。
“肃静!”这边厢衙役们还在维持秩序,眼看着一个覆盖的黑布的铁笼,已经被人从后堂抬了出来放在了堂上。
紧接着胡商阿普也被带了上来,同时还有从义庄运过来的四具尸体也都去了棺材盖,一具具的摆在了大堂上面。
阿普上得堂来,一见到四个胡商的尸体,他的身体立刻就像筛糠似的开始发抖。就连脸上的黄胡子都得跟着簌簌而动,看起来着实吓得不轻。
等到县令大人命令衙役将笼子上的幔布撤下去,让他指认猫妖的时候,这位胡商几乎都快吓尿了!
只见幔布被笼子旁边的捕头沈墨一把掀掉,堂上堂下霎时间就是一片惊呼!
就见笼子里面,一只体型硕大毛色斑斓的猫正炸着毛站在铁笼里,龇牙咧嘴的在那发狠!
“哎呀!”就看那个阿普,干脆利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已经是吓得面无人色,连嘴唇都紫了!
“堂下胡商,这案犯可是当日案发时的猫妖?”卢县令看见阿普这个怂样,皱着眉向他问道。
“就就就就是…就是它!”阿普哆嗦得成了一团,他一边回话,屁股还一边不由自主的往后蹭。
“真是这个妖精!”堂下看热闹的众人这下可算是开了眼了!
这只猫的体型巨大,样子凶悍无比,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的家猫。更何况还有案发当天的胡商亲口指认,这回是错不的了!




南宋第一卧底 第44章:妖精有灵、口吐人言
眼看着胡商亲口指认案犯,明确的招认当时作案的就是这个猫妖无疑。这一下堂下看热闹的老百姓里顿时就是一片沸腾!
这些耸人听闻的事正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场面,这些人有幸亲眼看见今天县官审妖怪,这可不是千载难逢的稀罕事?
只见卢县令威严端肃的坐在堂上,一拍惊堂木,止住了堂下的喧哗,然后就看他向着笼子里的猫妖问道:
“大胆猫妖!如今案情确凿、人证俱在,你认不认罪?”
“你给我看看,堂下的那些尸体是不是由你亲手所杀?”
当卢县令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这只猫妖猛然间回过了头。它眼中凶狠凌厉的目光,吓得堂下的那些看热闹的人一阵惊呼!
忽然之间,就见这只猫妖猛的弓起了后背,浑身上下的毛皮全都炸了起来!
只见它嘴巴张合之间,居然真的开口说话了!
这只猫妖一开口就是一副极为古怪的腔调,它的声音嘶哑低沉,就像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说出来的话一般。
“县令大人,堂下的那些尸体,并非在下所杀!”
“啊?”听他这么一说,卢县令的脸上已经是勃然变色。
而看热闹的那些人里头,却是猛然间齐刷刷的爆发出了一声惊叫。然后这几百围观的民众就像是炸了锅一样的沸腾了起来!
“说话了!这个妖怪开口说话了!”“口吐人言!它真是妖精啊!”
只见大堂外面的这些老百姓,有的面如土色,有的兴奋得手舞足蹈。他们一个一个的全都被面前的情景惊讶的难以自制!一时之间什么样的怪样子都表现了出来。
“肃静!”沈墨见此情景,皱了皱眉头。他离开命令手下的捕快上前维持秩序。
只见这些捕快们挥舞着手里面的铁尺哨棒,好一会儿才让堂下的这些人平静下来。
“你说,人不是你杀的?”这时候只见堂上的卢县令倒是表现的从容淡定。
只见他皱了皱眉对着猫妖说道:“证人阿普亲眼看见你撕扯死去的胡商尸体,你还敢抵赖?”
“大人容禀,”只见那只猫妖的后背一弓一弓,费力的说道:“案发之时,小人撕扯的并不是胡商的尸体!”
“什么?”卢县令听了他这么一说之后,顿时就是一愣:“你说不是胡商的尸体,那是谁?”
“那具尸体…”只见那只猫妖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
“真有这等事?”听到这里,只见卢县令狠狠的一皱眉,指着堂下的捕快们说道:“把猫妖给我从笼子里放出来指认一下尸体,这分明是胡商的尸体,怎么他却说是他的兄弟?”
听到卢县令的命令,沈墨点了点头,伸手就去打开铁笼上的锁。这边笼子还没打开,就听堂下一片嘈杂的乱响。
这些老百姓们听说县官大人要把妖精从笼子里面放出来,生怕这妖精突然逞凶伤害了自己,一个个全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就在这时,只见笼子门一打开,这只猫妖的动作就像是一条黑影一般“嗖!”的一下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只见这只猫跨过了几步“噗!”的一声就落到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脸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这只猫妖的面色狰狞而又痛苦,它挣扎的扬起了自己头,向着天空大声的叫道:“就是……他!”
“啊!”就在相隔还不到一丈远的距离之内,站在前排的这些人清楚的看见了猫妖凶悍狠毒的眼神。眼前诡异而又离奇的情景把他们这些人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大堂之上,还敢喧哗!”卢县令见到这个场景,脸上怒气勃发。他一拍惊堂木,向着堂下的衙役喊道:“把它给我抓回来!”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地,只见沈墨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这只猫妖的后颈将它提了起来,转身又塞回了笼子里!
见到这只猫妖又回到笼子里,看热闹的这些人这才稍稍安定下了乱颤的心肝。
只见卢县令向着堂下的仵作说道:“把猫妖刚才指认的那具尸体衣服脱掉,给我详细检查一下那个人是不是胡商!
县令一声令下,堂下的两名仵作立刻走了出来。他们飞快的把刚才猫妖只认出来的那个胡商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
就在这个当口,猛然间就听堂下看热闹的这些人中间,爆发出了一声悲惨至极的哭叫!
一个老妇人从众人之中夺路而出,一下子扑到了那具尸体上面,只见她搬开了那具尸首的手臂,在那条手臂内侧上赫然露出了一片青色的纹身!
这个妇人一见之下,当时就大声的哭嚎起来:
“我的儿啊!真的是你!你……你死得好惨!”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卢县令见此情景,大声的问道。
沈墨见到下面的情景,挥挥手让两个捕快下去把那个妇人从尸体上扯开,然后径直带到了大堂上卢县令的书案前。
“小妇人赵氏,”只见躺下的这个老年妇女已经哭得站不起来了,她瘫软在地上大声的回答道:“那具尸体,是我的亲儿赵六儿!”
“当真如此?”卢县令惊奇的反问道。
“他胳膊上的那片花绣,小妇人是绝不会认错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胡商,就是我的亲儿!”
“原来如此!”胡县令听到这赵氏的回答,让人先把她带了下去,然后又转头向着那只猫妖问道:“当日的案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容禀。”只见猫妖在笼子里,低垂着身子嘴巴一动一动的,艰难的说道:“那胡商中有人害了我的朋友赵六儿,又把赵六儿改扮成他自己的样子,好借机诈死逃走。”
“小人决意为我赵六儿兄弟复仇,帮助县令大人捉拿此案的凶犯!”
“哦?你有什么办法?“卢县令听到这里,顿时就是精神一振,忙向着堂下的猫妖问道。
“那案犯身上的味道,在下远远的就能闻到,我还知道案犯的大致去向!小人愿意带领大人去捉拿案犯……给我的兄弟报仇!”
“如此甚好!”卢县令闻言大喜!
只见他眉梢眼角带着喜色,猛的一拍惊堂木:
“眼下案情复杂,此案不能具结。本县令:着此猫妖带领捕快班,将本案凶犯捉拿到案。待案犯抓到后,本县再行审问!”
“赵氏虽然指认出亲子的尸体,但是案件未清,暂不得领回赵六儿尸首。退堂!”
“轰”的一声!
堂下的老百姓顿时就惊讶的相互讨论起来,而卢县令不管不顾的命令先行收监猫妖,然后就离开了大堂。
三班衙役们开始驱赶人群让他们退出县衙,这些看热闹的人就像赶羊一样被撵了出去。
然后,这些人一边讨论着一边各自散去。
转眼间,就像是烈火燎原一般,钱塘县卢大人审问猫妖,胡商被杀案峰回路转的这奇闻,就像是旋风一样在临安城里传播了开来!




南宋第一卧底 第45章:钱塘夜钓,月满大江
卢县令退堂之后,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看着沈墨。
“沈捕头,这一次又是抓不到案犯,本官可就是颜面无存,再也没脸在这官场上出现了!”
“大人放心!”只见沈墨笑道:“属下的安排,必定万无一失。”
……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这件案子的消息如同狂飙席卷一样,在临安城的大街小巷不住的传播。
每个人都在津津乐道的讲述着大堂上的情景,那猫妖的一举一动都被大家形容得活灵活现,就像他们每个人都是亲眼所见一般。
不但是临安城的百姓,就连朝堂上的三法司和刑部都被这汹涌而来的传闻给淹没了。眼看着时间还没等过午时,就有刑部的差官过来钱塘县衙,传县令卢月过去问话。
可是差官得到的回答却是:卢大人带领捕快班紧急行动,出去捉拿案犯去了,根本就没在县衙。
“捉拿案犯?他到哪儿去捉拿案犯去了?”刑部的差官惊讶的问道:
“卢大人是带着那只猫妖去的……自然是猫妖领路,走到哪儿算哪儿,下官哪里知晓?”县衙里的主簿柳清哭笑不得的回答道。
刑部的人无奈的回去复命,这一下消息无法被核实,刑部的上官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躁起来。
“就等明天了!”刑部的官员只好无奈的说道:“跑得了县官跑不了县衙,反正明天就是限期的最后一天,拿不到案犯,我看这个卢县令能跑到哪儿去?”
……
实际上,卢县令就在县衙里面,一步也没离开过。
此时,他正在看着眼前一个穿着捕快服装的小老头。
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他县衙里面的捕快,他是临安城大瓦子里面卖艺的艺人,叫做赵葫芦。
这个老头就是那个表演腹语的人,能用自己的肚子弄出两口子啪啪声音的那位。刚才猫妖所有的话,其实都是他弄出来的。
早上卢县令审问猫妖的时候,换上了捕快衣服的赵葫芦和沈墨两个人一左一右,就护卫在笼子的旁边。
沈墨掰开了猫妖的嘴——只见这只凶悍无比的野猫,已经被折磨得萎靡不堪了。
在这只猫的一只牙齿上系着一根细线,沈墨解开绳套,把这根线朝外一拉,就从野猫的喉咙里面拉出来四寸多长的一根线头,上面还拴着块小小的火腿丁。
在早上问案之前,这块拴着线的火腿丁被猫吞下之后,沈墨把这根线的另一头拴在了它的牙齿上。这样一来,这块火腿就卡在了这只猫的食道里面,既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所以这只可怜的猫在卢县令审问的时候,才会不停的干呕,而旁边的赵葫芦就配合着猫妖一张一合的口型,用腹语发出了猫妖嘶哑黯淡的说话声。
这就是白天审问猫妖的时候,这只猫口吐人言的秘密!
而这只猫指认尸体的行为更是简单,赵六儿原本就是它的主人,那只倒霉猫被喉咙里的东西折磨得都快疯了。它一被放出来以后,自然要去寻找它的主人求救。沈墨料定它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跳到赵六儿的死尸上。
赵六儿的失踪明显和这件案子有关,沈墨知道他的家属一定会挤进来,在堂下旁听案子的发展,由此赵六儿的尸体也一定会被辨认出来。
更何况,就算是今天赵氏没有赶到现场,沈墨也会让安排好的万贺升伙计把尸体认出来。只不过让自己的亲属出来指认,效果还是更好一些罢了。
沈墨给立下汗马功劳的赵葫芦发了赏钱,叮嘱他一定要保守秘密,之后才打发他离开。
然后,只见他笑着对卢县令说道:“接下来,就看咱们的了!”
……
临安郊外五堡渡。
浩浩荡荡的钱塘江在这里陡然收窄,变成一个葫芦口的形状。至此再一路向东,就是宽阔浩淼的江面,一直通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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