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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国家修文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十三闲客
除了没有现代化辅助设备以外,这分明就是一个装备齐全的书画修复室。
向南意味深长地看了钱小勇一眼,你小子准备得挺充分啊,这一看就是为我准备的。
钱小勇只当作没看见,腰杆挺得笔直地站在一边。
刘彬进了修复室以后,就将随身携带的一个手提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小包裹。
他又小心翼翼地将这包裹一层层打开,里面竟是一堆碎纸片!
从这些碎纸片上面的色彩,零星能看出,这些都是一幅画的碎片。
向南也是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怎么碎成这样?”
刘彬苦笑一声,无奈道:“这幅画,本来就被我父亲藏了很多年,乡下条件不好,平时也没拿去保养过,当初老房子拆迁时,被重物一砸,就变成这样了。”
“能修吗?”
钱小勇之前就看过一次,倒是没什么意外,便看着向南,补充道:“这是刘先生父亲生前留下的唯一物件了,如果能修,就尽量帮一下。”
“对对对,费用的问题,向专家不用担心。”
刘彬也急忙开口,一脸希冀地望着向南。
他不是没找过别人,但这画碎得太过分了,能做这事的人,大多是书画修复界里的有名望的人,自己根本搭不上线。
能搭上线的,人家也不愿意为了一幅画,耗费太多的精力。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画本身的价值不够,不值得。
有这时间,还不如修复几幅名家大作,反而更划得来。
向南看着这对碎纸,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可以修复,不过耗时要长一点。”
这幅画破损得太厉害了,他从来就没修复过类似的,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个挑战。
刘彬闻言欣喜万分,他紧紧握住向南的手,使劲摇了摇,说道:“那就辛苦向专家了,拜托了!”
这幅画已经碎成了这副模样,实际上他几乎都要放弃了,如今听到向南说的话,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总是还抱着一份希望。
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万一修复了呢?
向南对于刘彬的热情有些不习惯,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笑道:“不用客气,这也是我的工作。”
说完,他又说道,“刘先生,我想先检查一下这些碎片……”
钱小勇会意,立刻便刘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刘先生,我们先下楼喝茶,这里就交给向专家吧。”
“好好好,我们下楼喝茶,就不打扰向专家了!”
钱小勇带着刘彬下楼,当然是谈修复费用的问题去了。
不过,这事向南并不关心,他很小心地捏起一片片碎画,细致地观察了起来。
在看到其中一个碎画时,向南的表情忽然变得奇怪了起来,这碎画上面是个钤印的上半部分,上面的字是“慈皇后”,在“后”字下面还有个“之”字。
不用去找另外一半的钤印,向南已经知道这是谁的画了——这是一个人人都熟悉得想要吐的人物——慈禧太后!
这枚完整的钤印,应该是“慈禧皇太后之宝”。
慈禧的画作,最近频频出现在拍卖会上,她的一幅1906年创作的《寿菊图》,在拍卖市场上被估值高达500万。
2014年,在京城某酒店举行的一场大型艺术品拍卖会上,慈禧太后的一幅《花卉·四屏镜心》被拍出了66.7万元的天价。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成交额,比市场估值可信多了。
这个奢侈得让整个大清都为她陪葬的慈禧太后,难道真的是书画大家?
据传说,慈禧太后年轻之时就很喜欢画画,而且很有天赋。
入宫之后,她早年丧夫,中年丧子,为了渡过深宫大院里的寂寞日夜,慈禧便又将书画的技能捡了起来。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慈禧太后原本就是个才艺双绝的女子,她不仅喜欢画画,而且还喜欢将盖了自己印章的画,当成礼物赏赐去朝中的大臣们。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末代皇帝溥仪站了出来。
他勇敢地做起了真相帝。
名副其实的帝。
溥仪说,清宫里的内务府是一个庞大的机构,管辖着七个司和四十八个处。
皇帝后妃们的吃喝拉撒睡玩乐,基本都属于内务府的工作范围,人数达一千多人(不算禁卫军、太监等人)。
这四十八处有一个处叫如意馆,就是专门伺候皇帝后妃们写字画画的。
如果慈禧太后兴致来了,想写个字或画个什么东西,如意馆的人会先在纸上帮她描出稿子,然后由她着色题词。
像“敬事房”这些大字匾额或御笔什么的,在清朝时基本都是这样产生的!
这话的意思是,别听其他人胡乱瞎掰了,那都是假的!
慈禧太后可比乾隆皇帝霸气多了。
乾隆皇帝找个写诗的“枪手”,还得遮遮掩掩的,慈禧太后干脆成立了一个“枪手”部门!
就问你牛不牛?!





我为国家修文物 第五十六章 谁也别跟我抢
慈禧太后的“枪手”之中,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最负盛名。
这两人,一个是宫廷女画家缪嘉惠,另外一个则是男画家屈兆麟。
缪嘉惠,字素筠,是云南人,丈夫去世之后,被召入宫中做宫廷画家。
她擅画花卉,翎毛,是慈禧最满意的代笔者,慈禧称其为缪先生,并擢升其三品女官,赐顶戴红翎,慈禧送给外国使节的《雪中梅竹图》就是出自她手。
在慈禧太后七十岁寿诞上,缪素筠还自制了一把纸扇子送给慈禧,纸扇骨微雕诸葛亮《出师表》,字体小的必须要用放大镜观看,由此可见其艺术功底。
屈兆麟,清末男画家,擅长书法及工笔花鸟,是如意馆的最后一任司匠长(亦即现在的馆长)。
其笔下的花卉,山水,人物各自灵性使然,称得上是全才画家,老佛爷最喜欢让其为自己画松鹤、灵芝、蝙蝠等,并钤盖宝印于其上。
他虽然与缪嘉惠同为慈禧代笔,风格还是有所区别的:缪嘉惠之画,以没骨花卉为主;屈兆麟的作品钩线稍多,画科也较为全面。
关于慈禧太后书画代笔一事,书画圈子里并不陌生,因此,向南甚至用不着使用“时光回溯之眼”,都能说个七七八八。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将这一堆碎画拼接出完整的图画出来。
正想着这事,修复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向南转头一看,只见钱小勇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他举起一只手捻了捻指头,笑道:“你猜,我和刘先生谈了多少修复费用?”
向南不觉感到好笑,没好气地说道:“我管你谈了多少修复费用,我这正发愁怎么拼图呢!”
“2万块!”
钱小勇夸张地喊了起来,眉飞色舞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暴揍他一顿,他略带不满地嘀咕道,“按照二八分成,这单生意做成了,你能得一万六,你居然不管不问!”
向南懒得理他,继续盯着那堆碎画,一张一张捏起来看。
钱小勇走过来看了看,也挠着头,有些发愁地说道:“这碎片怕是有上千块了吧?要一张不错地拼接起来,可比乐高拼图难多了,人家好歹有完整的图画对照着,咱这是完全凭手感啊!这钱果然不好赚!”
听了钱小勇的话,向南眼睛一亮,一脸懊恼。
自己这是傻了啊,不用“回溯时光之眼”看这画历史,但可以用它来看完整的画面啊,到时候不就可以对着拼图了吗?
拼凑碎画,这对于别人来说,是很复杂的工作,但对于有外挂的自己来说,跟乐高拼图有什么区别?
向南正打算启动“回溯时光之眼”,钱小勇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今天店里成功接了第一单书画修复业务,咱们去庆祝庆祝,反正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搞不完,顾客也没要求时间,咱们就慢慢搞好了。”
胖子说得也对,再说自己下午还约了赵晓辉,一起去金陵博物院古陶瓷修复中心找他老爸,晚上还得参加同学聚会,干脆明天一早再来考虑修复这画好了。
向南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胖子,你女朋友不会来吧?”
“你说李媛?”
钱小勇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摇头,像个摇头电风扇似的,“不会,不会,她们全寝室都去西北戈壁滩采风去了!”
……
吃完午饭,又回聚宝斋里休息了一会儿,向南就坐车来到了金陵博物院。
刚下车准备往办公楼那边走去,迎面就走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笑容可掬的年轻人。
向南定睛一看,不是赵晓辉,又能是谁?
他也连忙迎了上去。
来到近前,赵晓辉上下打量了向南一番,打趣道:“不错,不错,有个国家级专家的模样了!”
“怎么?连你也开始打趣我了?”
向南淡笑一声,转而又道:“你的工作问题,解决了吗?”
“你还真信了我老爸的话?”
赵晓辉和向南一前一后,往博物院办公楼的方面走,一边挑了挑眉,笑道,
“他那人就是那样,看你成了书画修复专家,心里酸得不行,就一个劲地给我念叨,让我一定要进个好单位,我才懒得搭理他,自己喜欢就成了。”
赵晓辉和向南是高中同学,毕业后考入了华夏美院,学习油画创作。
向南没再追问他的去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如果一定要强行干预,反而会闹个不愉快。
如果赵晓辉真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他一定会开口。
而自己如果能够帮得上,也一定会尽力而为。
也许,正是因为向南的这种不多事的处世原则,才让两个人做了这么多年好朋友的缘故吧。
两个人没再就之前的话题继续聊下去,因为金陵博物院古陶瓷修复中心,已经到了。
由于事先没有打过招呼,赵晓辉的父亲赵子和,那个脑袋上有点秃瓢的中年发福男,在见到向南和自己儿子时,有点发愣。
这俩小家伙,跑这里来干嘛?
倒是赵子和的徒弟吴江,一个金陵艺术学院文物修复专业的毕业生,很熟络地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一个古书画修复专家,跑我们古陶瓷修复中心来,还想指导工作怎么着?”
大家听了这话,都笑了起来。
这笑里面,有钦佩,有羡慕,也有一点点的嫉妒,但肯定是没有恨的。
如果技术不够,水平不过关,就算把这机会让给自己,自己也拿不到这国家级专家的称号。
当然,从这善意的玩笑中,也能看出,向南在金陵博物院文保中心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古陶瓷修复中心和古书画保护修复中心都在同一栋楼,上上下下的也没多少人,基本上都照过面,也算熟悉。
向南也就笑着回了一句:“不敢不敢,我是来学习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赵子和,一脸诚恳地说道:“赵老师,这段时间,我想跟您学习一下古陶瓷修复的基础手法,您愿意收下我这个学生吗?”
赵子和只是愣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愿意,当然愿意!我做不了国家级专家,做个国家级专家的老师也很爽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其他人,一脸威胁,“我告诉你们啊,谁也别跟我抢,不然我跟谁急!”




我为国家修文物 第五十七章 传承与责任
“谁敢跟我抢向南,我就跟谁急!”
古陶瓷修复中心内,赵子和说完这句充满威胁的话之后,其他人都是一脸无语。
谁敢抢啊?
没看到前几天孙福民孙教授脸黑得跟包公一样啊?
平时蛮和气的一个老头,硬是在古书画修复室里发了好几次火,把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小姑娘都给吓哭了。
据说,孙教授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其他博物馆想把向南给挖走!
现在,又多了一个赵子和,那向南还真是没人敢得罪了。
金陵博物院里,估计也就除了院长、副院长他们了,其他人……还是算了。
惹不起,惹不起!
不说其他人,就连赵晓辉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平时他老爸也不这样啊,怎么一听向南要跟他学习古陶瓷修复技术,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小时候他跟同学打架,人家家长的手都指到他鼻子上来了,也没见他雄起过。
赵晓辉有些疑惑地看着向南,这小子有这么大的魔力,居然让他老爸都颠覆了自己的形象?
向南也是一脸懵逼,不过他依旧一脸淡然而谦虚的微笑,仔细看去,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腼腆。
腼腆?这特么什么鬼表情!
赵晓辉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赵子和这会儿又转过身来,一脸满意地看着向南,伸手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小子,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学生,去了趟京城,就拿了个国家级专家的称号回来,没有丢我老赵的脸!”
众人齐齐吐血!
诶,老赵,要点脸吧!
人家拿的是古书画修复国家级专家,可不是古陶瓷修复国家级专家!
再说了,人家十秒钟之前才认你做老师的,就算拿了古陶瓷修复国家级专家,那也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你丢人不要紧,可千万别把古陶瓷修复中心的脸都给丢了啊!
赵子和似乎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过了,他眨了眨眼睛,干咳一声,又对向南说道:“向南啊,你是准备现在就开始呢,还是明天开始学?”
向南想了想,说道:“赵老师,这几天我手上还有点事没处理完,等我忙完了这些,再过来专心跟您好好学习,可以吗?”
“可以,完全可以!”
赵子和笑得很爽朗,“你想什么时候来,都没有问题!”
向南又跟吴江他们闲聊了几句,便和赵晓辉离开了。
向南离开以后,古陶瓷修复中心的其他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古书画修复国家级专家向南,居然开始学古陶瓷修复了!
华夏国内现在有双项文物修复师吗?
也许有。
但绝对没有一个人,其中一项达到了国家级专家的水准!
一项文物修复就足够一个人一辈子钻研了,还不一定能达到国家级专家的技术水准,哪里还有心思去学习第二项的技术?
可如今,他们看到了这样的妖孽。
这个妖孽,就是向南。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与无奈。
惊骇的是,向南太妖孽了!
无奈的还是,向南太妖孽了!
……
向南倒是没想这么多。
就算知道了其他人的想法,他也不会太在意,想做就去做了,趁年轻,多学点东西总是错不了的。
此刻,他和赵晓辉正往玄武湖公园赶去。
天气太热了,他们又不想一出来聚会,就一下午都窝在乌烟瘴气的ktv包厢或者饭店里,于是,几个高中同学都同意一起来逛一逛公园。
玄武湖公园是江南地区最大的城内公园,也是华夏最大的皇家园林湖泊、仅存的江南皇家园林,被誉为“金陵明珠”。
即便是在炎热的盛夏,这里也是游人如织,许多本地市民在周末时,也会带着家人和孩子来这里游玩。
向南、赵晓辉和其他几个同学碰面之后,找了一个偏僻的阴凉之地,开心地聊了起来。
经过了三年时间的大学洗礼,每个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尤其是女生,从当年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变成了如今的横看成岭侧成峰,着实让几个未经人事的男生们眼热不已。
向南还是如从前一般,坐在那儿面带微笑,认真而专注地听大家聊天。
正听着,其中一位始终没有说话的女同学,忽然开口问道:“向南,听说你现在在做文物修复的工作?感觉怎么样?”
向南闻声望去,这女生名叫何丽芳,长得文文静静的,如今在魔都师范大学读书。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感觉啊,也没什么,就是修修补补的工作。”
“文物修复?”另一个男同学张磊也来了兴趣,笑道,“你读的不是考古文物系吗?我还以为是发掘古墓什么的,原来是学文物修复去了。
前一段时间,国家电视台里播放的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个职业。”
“修文物应该很赚钱的吧?毕竟文物的价值那么高,修好了可就价值翻倍了!”
“你不懂,你说的那是商业修复,这个我看了纪录片后,专门去查了资料的。”
赵磊一副行家里手的模样,笑着说,“商业修复是要修得别人都看不出来,这样拍卖的时候,卖相才好。
据说,修复得费用也很高,都是根据古董本身的价值来收取的。”
说完,他一副征询的模样看着向南,“向南,我说得没错吧?”
向南笑着点头:“你说得对。”
“说起来,我的性子倒是挺适合修文物的,可惜学的是师范专业,恐怕去不成了。”
何丽芳伸手拢了拢掉到脸上的头发,腼腆一笑,“我也不是为了钱,我始终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年轻有活力,更应承担起华夏文化保护与传承的责任。”
现场顿时静了一静,紧接着,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向南也是笑意盎然,举起双手使劲地鼓着掌,不止是为了何丽芳,更是为了那些和他一样,愿意将自己的青春,交付给文物的年轻的伙伴们。
一个人最高光的时刻,莫过于自己选择的道路或奋斗的事业,被身边的人所认可。
向南如今就是这种感觉,同学聚会结束之后,他兴奋得一晚上都翻来覆去。
原来,大家都对文物修复行业感兴趣。
原来,大家都对华夏古老文明感兴趣。
原来,大家都对华夏文化传承感兴趣。
谁说我们是孤独奋战?
谁说我们年轻人没有担当?
我们,就是未来!
我们,就是希望!
……




我为国家修文物 第五十八章 工作狂大佬惹不起
第二天一大早,向南就精神饱满地来到了聚宝斋门口,聚宝斋居然还没开门。
他掏出手机,就给钱小勇打了个电话:“我到店里了,还没开门。”
钱小勇似乎还在睡觉,听到向南的声音后,隔了几秒钟,顿时哀嚎起来:“大哥!现在才六点半!店里要九点才开门!”
向南抬头看了看店门旁边的告示牌,营业时间:“9:00——21:00”。
他顿了顿,没理会钱小勇的幽怨,淡淡地说道:“我要去修复室修复那幅碎画,你看着办。”
说完,也不给钱小勇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钱小勇就一脸幽怨地赶了过来,一见面就嘀嘀咕咕个不停:
“你晚上都不睡的吗?我这都没睡够,就被你给吵醒了,肯定要瘦半斤!”
门打开之后,向南就直奔二楼的修复室,打开灯,那堆碎画还留在那张红色长案之上。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重新将装碎画的包裹打开,翻出之前找到的那几张带有慈禧太后钤印的碎画。
向南正准备开启“回溯时光之眼”,眼角的余光发现,钱小勇居然也跟了进来,正在长案的前头忙碌着。
向南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一会儿这才问道:“你在干嘛?”
“准备直播啊!”
钱小勇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向南,又低头一边忙自己的事,一边补充道,“你答应过要给我做一场直播的,别说你又忘了!”
“直播?”
向南侧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我真答应过?”
钱小勇咬牙切齿:“你真答应过!”
那模样,好像向南只要敢说不记得,他就要扑上来咬死他一样。
“哦。”
向南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做事。
直播就直播呗,反正我也不会说话,只要不打扰我工作就行。
向南趁着钱小勇在忙碌的时候,悄然开启了“时光回溯之眼”。
与这幅画有关的一幕幕飞逝而过,直到看到这幅立轴图完成,钤上慈禧太后印章的那一刻,他才在脑海中默念了一声:“停!”
这幅画,是1904年(清光绪三十年)作的《大富贵》,云南寡妇缪嘉惠的手笔。
两束绿叶红花尽情绽放,自左下角斜刺而上,占据了整个画芯部分。
画面之上,两大花束明艳灿烂、花团锦簇,绿叶之脉络纤毫毕现,就连边缘的小锯齿也是清晰可见。
而红花更是娇艳欲滴,仿佛有阵阵清香袭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将它采摘下来。
整幅画的画风清新自然,笔墨秀雅,是没骨花卉的典型表现手法。
在这幅画的右侧,还提了一首诗:
葳蕤浓质产瑶台,春色先从阆苑回。
制就霓裳新试舞,绮筵初晋紫露杯。
落款处则是:臣徐郙敬题。
这徐郙,也算得上是慈禧掌权时的一个朝中宠臣了,他是清代同治元年(1862年)状元,精通书法,擅长画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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