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艺语亦暖阳

“您好，我找姜董。”
“您是艺言小姐吧，”前台问翻看手里的本子问，艺言点头，前台接着道：“艺小姐，我们董事长已经等您很久了，董事长最不喜欢等人，也最讨厌迟到的人。”
“抱歉，我……”
“您应该解释给董事长听，姜董再32楼，”紧接着她从桌面上拿起一张卡，对艺言说：“这是姜董让我交给你的，用这张卡可以使用总裁专用的电梯，直达顶楼，姜董就在上面等您，祝您愉快。”说完前台小姐就开始低头工作。
艺言接过那张卡不禁多看几眼，也没什么特别的，全部都是黑色的一张磁卡，她拿着卡走向前台小姐指着的电梯。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59章 我迷路了（一）
第五十九章
等艺言走了之后进入电梯，身后的前台才开始窃窃私语。
无论在哪里，小商场还是像景江大厦，有女生聚集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八卦传出来。
“喂，姜董等的人就是她吗？很少能看到让咱们姜董等的人。而且穿的那么土，谁啊？”刚刚递给艺言卡的女生道，她还偷偷瞟了眼艺言的背影。
“不会是女朋友吧？但我看姜董身边没有出现过哪个女人啊？”
“不知道，但我觉得也可能是顾总闹出来的事情，也许还有了顾总的孩子也说不定，最后要姜董出面解决。”
“每次都看姜董和顾总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才是一对。”
“怎么可能，姜董什么时候跟女人走近过。”
……
艺言走进电梯有些囧，这么大的电梯都有她半个房间那么大了，地面还是大理石砌成的，后面烫金的行楷刻着：景江集团，四个大字。姜语哲那个男人敢不敢再奢侈一点。
然而，当走出电梯的时候艺言才觉得大厅和电梯里都不算什么，整个全层都是姜语哲的办公室。
姜语哲正坐在沙发上，脸上的淡然看不出此时的心情。艺言完全顾不上坐在那里的姜语哲，环顾四周。这大概有她的小公寓四个大了吧，书柜，电视，办公桌……
艺言还是第一次看到单独一层的办公室。虽然看起来空旷了些，但真的很气派，待在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姜语哲坐在沙发处，他手里捧着一本书，应该是很老的书，书面微微泛着黄色，但被保存的很好，哪怕艺言进来也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目光只停留在那本书上。
他的世界显得那样冷清，仿佛这就是他的城堡，而他甘愿身在其中，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姜语哲不动的时候就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只可远望不可近视。
艺言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姜语哲对面，她试探地开口道：“姜董……”
这时姜语哲才缓缓抬起头，他合上那本古老的书放到茶几上面，书面上写着简单的宋体字《孙子兵法》。艺言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像姜语哲这样的人也会静下心来看兵书，而且还是古文版的。
不过她没时间考虑这些，因为此时姜语哲的目光太过冷漠，脸上也闪过似是而非的阴森，就算他不说话也有强烈的压迫感在内。艺言被他看的有点不住所措，便低下头。
艺言甚至没打算跟他有过多交集，可不知怎的，是缘分还是约定俗成好的，他们总能在某些情况下不期而遇，亦或是现在被他安排好的，她需要他。
“灵魂道景江最多不过20分钟的路程，艺言小姐，你是怎么做到走一个多小时的？”这是姜语哲除了必要之外第一次等人，而且还是这么久。
艺言好像是上天派来克他的，这个姑娘总能轻而易举的破坏他很多第一次，姜语哲所有第一次，别人不敢对他做的事情在这个女孩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60章 我迷路了（二）
第六十章
说不上来的气闷，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好比自己的东西被人突如其来拿走了。在抢走之前姜语哲并不觉得有多重要，或许它本身就没有很重要，可当贴上属于他的标签时就不会有人敢偷窥这个东西。
而艺言不仅时碰了它，还把它破坏，尤其是露出这样一脸无辜的表情。姜语哲的双手环在胸前，即便是坐着也给人一种睥睨一切的感觉，与之伴随而来的寒气，他像极了天生的王。
“我……我不小心走到停车场了，然后就迷路了……”艺言低着头声音很小，她握紧背包带。
其实连艺言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都不知道，只是那时看到那张名片想到姜语哲笃定的语气，本身雾里看花的未来反倒清明了。她想过来，只有来到这里她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去哪里。
仿佛姜语哲成为了她新的方向，这种想法在艺言心里一扫而过，稍纵即逝的画面更是让她不知所措。艺言咬紧嘴唇，艳红的下唇立刻苍白起来。
艺言不是那种喜欢靠别人生存的人，只是这一次，当她在灵魂底下彳亍不前的时候看到的是他的那张名片，想到的那个人是他。
即便没有任何交集，可心里出现的那个人就是姜语哲，所以她来了，来到景江。
静默三秒，姜语哲意味深长地笑了：“艺言，停车场在地下一楼，我第一次听说有人在地上走丢到地下，你可真的是个……奇葩。”
艺言略微窘迫，她承认她对方向感很差，除了比较熟悉的地方她一般很少单独行走，这也形成在外人眼里她比较内向的原因。艺言不和同事出去玩，不和同事聚餐，除了这个城市她几乎哪里都没去过。
她在这个大城市中圈出一小块地方，画地为牢，困顿其中。
因为找不到那个愿意牵着她手把她领出去的那个人，所以情愿待在这一席之地，这样就很好。艺言依旧低着头，她感觉得到那种能把她看透的目光，艺言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看着眼前这个藐视一切的男人。
“这些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姜语哲卷起衬衫的衣袖，手肘处搭在黑色的大沙发上，他换了个更舒服地姿势坐着。
姜语哲话音刚落，艺言突然用力抬头，眼睛死死盯着姜语哲，仿佛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刚刚姜语哲的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久久未曾离去。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用这般宠溺的语句跟她说相似的话，但那个人的声音是那样宠溺，甜甜的就像软糖。
如果没有我，不知道你要怎么过来……
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艺言，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落日余晖洒在艺言身上，蔼蔼的绿萝轻轻摇晃着它的大叶子，艺言脸色苍白，她的身躯狠狠一震。
她的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五年前的那一天，在逼仄的小径中，路晨阳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把迷路在学校的艺言找到。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61章 拥有和拥有过
第六十一章
那一天路晨阳宠溺地对她笑，他当时说的就是这句话，如果没有我，不知道你要怎么过来……没有我，谁能第一时间找到你呀……
无论她走丢在何处，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可现在他走丢了，她该如何找到他？
仿佛那一天真的就是一辈子，艺言以为那便是永远。
灯火阑珊一切都将远去，所有的“我以为”不过是这个世界上最凄凉的词，她拥有过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爱情。
“拥有”和“拥有过”仅差了一个字，却是相差了一辈子。它代表着这个世间的一切尘埃落定，除此除了记忆不再拥有。
当你不曾拥有的时候自然也就无法体会到失去时的痛定思痛，可是当你拥有过时，曾经有一个温暖过的人，再次失去时便是生命中无法承受的伤痛。
艺言更用力咬紧下唇，仅是如此相似的一句话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他。这三年，她总是被这些回忆吞噬，但梦里，却从未遇见过他。都说太过想念的人会出现在梦境中，可艺言一次没有过。
路晨阳此时身在何处？是不是如同陌生人一般将她忘记？他会吗？一声不响地不辞而别，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写过一封信，这世间就像没有他的足迹一样。如果不是身边还有路晨阳送给她的木木，或许艺言都以为是一场美梦。梦里有阳光，有他……
谁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其实我们一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人，或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能够白头偕老，不能执子之手。无法拥有，无法拥抱。
这些便是生命里的刺青，刺在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哪怕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会有血从肌肤中渗出，可仍有人希望它永不结痂，这样至少还有一刻呆滞地以为还会有可能。哪怕只是一瞬间，也会甘之如饴，愿此可以倾尽所有。
语言再过亲昵也不过如此，当一切涣为泡影，做不到的都是温暖的废话罢了。
“看来你是辞职了。”姜语哲站起来，在茶几处倒了杯茶。
他闲闲地靠在墙壁上，修长的腿笔直而又有力地撑在地板上，而另一只腿稍稍弯曲鞋尖点地，他归然不动。
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一般，艺言的神色黯淡下来，爽然若失，那双黯然的眸子中蕴藏着很多悲凉，宛若失去全世界一般。
他不是他，可她总会把他当作他。一个暗夜里出现的人，一个在阳光之下的人，到底为什么总有那么一刻艺言会把眼前这个才高兀傲的男人当成那个温雅如玉的路晨阳。
姜语哲的每道目光都带着他的目的，他的每一次打量都带着审视的意味，艺言在他面前好像真的就是一张白纸，她连与姜语哲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艺言慌乱的瞥过眼睛，神色错乱地点头：“嗯。”
艺言又一次低头，在这略显空旷的办公室里，两个人，一个靠在墙壁上气定神闲，另一个低头站着束手无策。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62章 我需要你，共生互利
第六十二章
杲杲金辉透过落地窗一道道射进来。姜语哲站直，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
姜语哲上前走到艺言的前面，然后两根手指勾起她身后的衣领，轻轻松松把她按在沙发上。艺言像是受到很大惊吓一样要站起来，却被姜语哲单手按在沙发上。
他绕过艺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淡淡道：“什么时候竟对我这样……嗯……低首下心了？”
“我没有……”艺言反驳道，只是脱口而出的音色是那么没有底气。
姜语哲似是而非地笑着，艺言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在他目光前如芒刺在背，坐立难安。
过了良久，姜语哲才收回目光正色道：“我们各取所需，你需要一个能让你只步青云的平台，我需要你来帮我进入服装市场，共生互利。”
来景江之前艺言或多或少就知道姜语哲的目的。就像他所说，他是个商人，商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以他们的利益作为出发点，在给别人好处的同时他们收获的更多。只是，为什么一定是她呢？
艺言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景江集团有交集，她双眉颦蹙，可是现在她也明白，能让她重头再来，再创辉煌的，目前为止只有景江集团能助她做到。而其他公司，距离她的目标太遥远了。艺言不怕重新来过，重复多少次都没有关系，只要有一个能对得起她道德底线的地方，她愿意全部付出。
只是，景江真的可以吗，就连灵魂那么小的公司都会为了赢取更大利益舍去原则，景江亦不是如此？艺言目光深沉，她从容的裁酌。
“你依旧是设计总监，我也可以特例批准你的服装设计都不直接归于总部管理，你完全可以越过上级，直接汇报给我。品牌的所有你都可以全权负责，而我只有一点，我放任你特立独行但必须在两年的时间内进入欧洲市场，成为顶级的销量品牌。”姜语哲开出的条件确实让人心动。
这要有多大的权力可以直接向他汇报工作！
如果艺言真的能进景江，不但可以单独成立一个部门，而且不受任何人管束。可面对这样一个契机，艺言还是犹豫了。在服装设计这类的行业要说比她有条件有才华的人满坑满谷，她才不会相信姜语哲是因为她的才华而选中的她。
这确实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两年之内，就凭景江集团世界五百强的名声，别说两年，仅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进入欧洲市场，并且混的风生水起。
面对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机会一定会连连答应，可是，就在眼下艺言却在犹豫，她笔直地坐在沙发上，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那样安静的坐着。
很久没有遇见一个敢对功名利禄无动于衷的人了，面对金钱的诱惑有多少人愿意低眉顺眼，曲意逢迎地屈就自己。
姜语哲的手指打着节拍，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沙发，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把整个部门交到她手上也是最放心的。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63章 你会答应我的
第六十三章
很多时候人们的眼睛被心中的纱所遮盖住了，他们看不到人心最朴素的样子，当一次又一次沦陷在功名利禄所编织的迷梦里，一次又一次失去了方向，习非成是分不清孰对孰错，最后彻底成为权利的奴隶。
姜语哲当然知道艺言的普通，可所有人都没有这种定力，包括他自己。他姜语哲想要的太多了，就算金钱权利牢牢握住手中，这些都不够。就凭这一点，那就够了。况且，艺言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没有强大的野心，可她清楚自己走的每一步。
除了第一次在墓园看到她那迷茫的神色之外，都是坚定不移的倔强和破釜沉舟的勇气。从这个姑娘身上，他看到了他没有的东西。某一瞬间，甚至想要朝她靠近，一探究竟。
“你会答应我的。”因为我非你不可，而你恰好需要我。姜语哲笃定。
他的自信是凌驾在他能力之上的，他姜语哲看重的人会用他自己的方式让她甘愿为之卖命。
只是，他虽有千万种手段能让艺言屈服，但没有一种方式想用在眼前这个姑娘身上，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而不是唯命是从。姜语哲想看到的是真正的艺言，就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没有任何一个公司，乃至任何集团会把其中一个商业交给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打理，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姜语哲敢这么做了。
可如姜语哲所说，艺言会答应他的。偏利共生的条件她怎么会不答应他呢，更何况服装设计是她直辖管理，灵魂的情况不会在出现，排除所有疑虑，她所有的初心和梦想，姜语哲都会帮她达成。眼前这个城府深沉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打算，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利益艺言不知道，反正她什么也没有，不怕他索要。
“随时可以上班，但别让我等太久，我没有这个耐心。”姜语哲懒洋洋地道。
此刻他就像卧在树荫底下的大懒猫，芃芃的草木将它团团围绕，懒懒散散的样子说他是一只大猫一点也不为过。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昤昽的少年却能驰骋商场，将一切握在手中游刃有余。
艺言不得不佩服他，虽然没有真正了解过姜语哲的手段，但从言谈举止，艺言就能断定，他不仅有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有这雷厉风行的手段。
艺言沉默片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姜董，在来的路上我一直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调查灵魂？”
“若后人之书，愈多而愈舛漏，欲速而与不传，所以然者，其视成书太易，而急于求名故也。”姜语哲薄唇微张，他纡徐地说道。
声线冷清，就如同这偌大的办公室一样，仅有两个人显得那样冷清，空蒙，或许只要有姜语哲在，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冷清，不尽人意。
“嗯？”艺言没反应过来。
“回去吧，我给你考虑的时间。”说完姜语哲拿起那本《孙子兵法》放在书架上。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64章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六十四章
书架上的书排列有序，就像他的人，一切都是那样井然有序。
艺言点头，然后退出去。离开景江集团，一路上她心里所想的都是姜语哲悠然坐在沙发上对她说的最后那句话。姜语哲与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恰好落日落下地平线的那一刻，最后的残阳打在他的身上，然后悄然落下。
艺言的眼前只有姜语哲泰然自若的样子，艺言的耳边也只有姜语哲冷清的声音，短暂但又那么有穿透力。
一直走到家门口艺言才隐隐明白姜语哲的意思。
若后人之书，愈多而愈舛漏，欲速而与不传，所以然者，其视成书太易，而急于求名故也。
偃苗助长此乃大忌，纵使灵魂是后起之秀，所有人都很看好的前景，可太过浮躁必有疏漏。因为太想赢所以赢不了，成名之心太急所以注定会失败，这与使不使手段没有任何关系。原来他早就看清了一切，而自己却身在里面不自知。
而姜语哲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确实另艺言刮目相看，她本以为从小经商的少年只懂得商场的弱肉强食，可他仅用一句古句就能概括一个公司的未来，灵魂的成与败只看现在就能断定未来。字字力透纸背，干净，果断。
但于此同时他也是那么残忍，姜语哲毫不客气地否定一个公司的未来，即便他是对的。艺言不得不佩服他，她本云里雾里，可姜语哲的一句话点的通透。她在灵魂三年，看着灵魂一点点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灵魂想要成名的心她比谁都清楚。
即使她曾经所在的公司被全盘否定，她也说不上一句所以然来。因为今天艺言才发现，姜语哲是对的，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想什么呢，站了这么就也不进来？”秦栩正贴着面膜口齿不怎么清晰，她用力在艺言面前打了个响指。艺言一惊，恍惚才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打开了。
“回来这么早。”她面前的秦栩穿着妖娆的睡衣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艺言进门然后把包放下，将带着外面的冷空气的外套脱掉随手搭在衣架上面。
“对，今天我们总经理说最近大家都太忙，是该好好放个假，我们总经理太好了，太了解民意。”秦栩满足地笑着说道，这几天她回家都很晚，而且很忙。
“我刚刚见了一个人。”艺言从水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握在手心里，她没有着急吃，而是侧头想着什么。
秦栩很少听艺言会讲她见过的人，或者身边的人，对于别人无论好坏，以艺言的性格都不会加以评价。
她连忙摘下面膜扔进垃圾桶里，快速跑到艺言身边，笑得一脸猥琐：“谁啊？哪个小哥哥？长得帅吗？有照片的话给我看看呗。”
艺言没有着急说，而是安静地笑着。秦栩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唯一喜欢就是电视剧里的男女主，童话在她眼里真的能变成现实，轰轰烈烈爱一场，天崩地裂恨一次，然后朝朝暮暮心里全是他。




一言艺语亦暖阳 第65章 我辞职了，就在今天
第六十五章
很多次艺言都笑她活得太过梦幻，现实哪里是电视剧，可以有悲伤，但结局是美好的。我们谁都不是故事里的女主角那就自然无法拥有属于公主的白马王子。
但秦栩一直说，如果不去幻想，不去期待，怎么会知道在未来会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就算之前会被伤害，甚至如今都忘不掉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但也不妨碍我们可以期待未来。
在秦栩强烈催促下艺言才清了清嗓子笑着说：“今天下午我从灵魂辞职了，有一个人毫不客气的评价灵魂的未来。”艺言回忆起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古话，但秦栩这个理科生应该听不明白，想了想才开口解释道：“大概意思就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吧。”
“心急……”秦栩托着下巴嘟囔着艺言说的话。
刚刚说道一半她突然像个小钢炮似的跳起来，起身夺走艺言手里的苹果扔进水果篮里，看艺言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艺言相比秦栩就要淡定自若很多，半天秦栩才大声质问道：“你不会真的辞职了吧？”
“是真的，辞职了，就在今天。”艺言清风云淡地笑着，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就像辞职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是那么的无所谓。
艺言慢悠悠地站起来伸个懒腰，她走到房间门口又道：“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
这有什么关系，因为不在乎了，不在乎灵魂的好坏，以后它的事情与我无关。有句话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没有灵魂她也一样可以，她曾经可以有spirit，今后还会有比spirit更好的品牌。
关上房门那一刻艺言就是这么想的，只要单方面想要离开就算有多少人求她，艺言也不会回灵魂，她走出灵魂的那一刻艺言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踏入那里一步。
所以，她也绝不会对灵魂有任何想法，她本身就是这样无情而又冷血，当断则断。
恍恍明灯下，秦栩怔怔地看着那个被关上的门，她仿佛从艺言身上看到了大学时候的那个她，只要不喜欢就绝不将就。哪怕破釜沉舟也要无所畏惧。
可秦栩也知道，spirit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艺言这三年所有的心血都在她的品牌上，如果就这样离开了，真的甘心吗？秦栩双眸下沉，对于艺言她不知道是喜还是忧。自从路晨阳走后她再也没见过做事这么果断的艺言了。
她总是静默坐在那里，哪怕别人做的再过分，或者逗她笑，她都无动于衷，不动不闹，好像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那段日子寂静的连秦栩都害怕，好像艺言早就舍去了一切，秦栩害怕艺言会不会真的从楼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