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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王妃初长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子白
他把玉牌还给男人,指挥底下人开宫门,笑道:“今日这么大的雨,要辛苦左台司了。”
男人冷着脸道,“为陛下效命,不辛苦。”挥挥手,身后的“上林军”迈着整齐的步子走进了蒙达皇宫。
——
当吉钟鼓响八下的时侯,墨容澉打晕一个内侍,脱下他的衣裳让白千帆换上,以内侍的身份进正殿更方便一些。
有墨容澉在身边,白千帆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自然有人将她服侍得妥妥当当,整理好衣领,系好腰带,袍子上的褶子都一一替她拉平整,她要做的只是扬着小脸冲她的夫君傻笑,墨容澉会捏捏她的脸,摸摸她的头,趁人不注意还会在她脸上偷个香。
太子远远站着,垮着脸,不愿意看那两个举止亲密的人,偏偏目光又移不开。那二位的夫妻相处之道令他深感诧异。他无法想像自己像墨容澉一样为太子妃更衣,更不会捏太子妃的脸,突如其来偷个香。在他看来,夫为天,是让妻妾敬仰的,他脸上稍稍带点颜色,就足以让妻妾跪地请罪,他的妻妾也不会像白千帆一样冲他傻笑,那会让他觉得她们有病。她们只会温驯的低眉垂眼听他的召唤,脸上再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看了许久,初初觉得怪异,但渐渐的,怪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当他品咂出自己在心生向往时,立刻像被烫着了似的,身子一震,忙转过身去,望着屋檐下的雨帘,心绪起伏。
他觉得那两个人有毒,明明夫妻之道不是那样的,他居然会向往,是因为白千帆脸上的笑容太灿烂,还是墨容澉眼里的深情让他羡慕?他心里没有答案,同时又莫名有点恼怒,回头看他们一眼,粗声粗气的问,“怎么不走了?”
但那两个人相视轻笑,低声交谈,眼里只有彼此,看不到其他人。
宁十三冷冷在一旁答,,“还不到时间,等着。”
被一个随从答话,太子气更不顺了,怒道,“等什么?”
墨容澉牵着白千帆过来,慢条斯理的道,“当然是等吉时。”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把兰妃放了,我在这里
“当——当——当——”吉钟绵长浑厚,一声声响在蒙达皇宫的上空,伴着钟声,长街那头缓缓走过来未来皇后的仪仗,四个身着枣红色喜服的内侍在前面开路,手里捧着长长的神木牌,后面是拿花带,金幡的侍女,然后才是皇后的凤辇,女乐伴在四周,吹吹打打往这边过来。
白千帆远远看着,咦了一声,“轿子里的是谁?难道兰妃没有被发现?”
太子脸色阴沉,他知道轿子里只可能是兰妃,那个女人改变了主意,野心让她背叛了他们的结盟,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不行,必须阻止这一切,他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不能让父皇在众人面前丢脸。
可是他刚抬脚走了两步,宁十九拦在他面前,“殿下,稍安匆燥。”
太子怒视,“你敢拦孤?孤只要大喊一声,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宁十三冷冷道,“我们是跑不了,但殿下也会没命。”
太子噎住,咬着牙根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他们要兰妃进入正殿,要看好戏,而他,只能干站着,无法阻止。
凤辇一直抬到正殿门口才放下来,掌事嬷嬷搀扶新娘子下辇,最后一声吉钟落下,新娘子的大红裙尾消息在门槛边。
墨容澉这才道,“走吧,进去看看。”
蒙达皇帝看着缓缓走进大殿的新娘子,面露喜色,他还真怕白千帆会闹得误得吉时,结果她剪坏了一件嫁衣后就安静了,大概也知道一切无法挽回,只能认命。
丽人步步生莲,摇叶生姿而来,皇帝满面红光,多年的夙愿就要得以实现,怎能不让他激动,他几乎按捺不住,不顾规矩,从丹陛走下几步来接新娘子。那只小手交到他手里,柔软却冰凉,他心生怜惜,知道她一定是很紧张,不由得握紧,用他热烫的大手来暖着她,安抚她,他牵住她满心欢喜往丹陛上走。
突然,底下有人大喊了一声,“父皇,此后不能立!”
皇帝惊愕的回头,看到六皇子昆清珞跪在地上,昂头高喊,“望父皇收回成命!”
一群朝臣们呼啦啦跟着跪下来,齐声高喊,“望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知道朝臣们不同意他立后,但没想到他们会到大婚上来闹,这让他瞬间黑了脸,喝道,“都反了不成?”
以往皇帝发怒,臣子们必吓得瑟瑟发抖,可这次不一样,朝臣们跪着,腰背却挺得笔直,似乎并不畏惧。皇帝看着这场景不由得一愣,昆清珞又叫起来,“请父皇收回成命!”
群臣跟着喊,“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明白了,原来是有人带头,怪不得这么有持无恐,他还没死,昆清珞也不是储君,这些人想干什么,造反吗?
他勃然大怒,“混账,竟敢在大婚上闹事,来人,把他们拖下去,给朕狠狠的打!”
护在正殿四周的是旗营,士兵们听到传令,冲进正殿,但看到乌泱泱跪了满地的群臣,他们傻了眼,这么多大臣难道真的都拖下去?领头的下意识的去看太子,却发现他杵在那里,表情淡漠,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便踌躇不敢往前。
昆清珞这时侯又喊起来,“父皇,忠言逆耳,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如何能成为我蒙达的国母?一国之母不是儿戏,请父皇三思啊!”
朝臣们跟着喊,“请陛下三思!”
排山倒海的喊声越发让皇帝下不来台,他脸色铁青,喝令旗营军,“还愣着什么,把他们拖下去!都拖下去杖刑!”
皇帝有令,旗营军不敢不从,刚要上前拉人,却突然从外头冲进来一群上林军,领头的喊道,“谁敢动六殿下!”
昆清珞扭头一看,脸都白了,他只是想破坏这次大婚,并不想造反啊,谁让这些上林军进来的,这不是置他于不义吗?
太子终于忍不住了,对旗营统领喝道,“还愣着做什么,抓住六殿下!他要谋反!”
跪地的大臣们一听,赶紧爬起来和昆清珞划清界线,他们只是请愿,不想谋反,那是杀头的大罪,谁都不想死啊。
昆清珞情急之下只能向皇帝解释,“父皇,儿臣只是请愿,没有谋反,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反,是太子诬陷儿臣,父皇千万不要偏听偏信……”
皇帝面沉如水,阴鹜的目光狠狠盯着昆清珞,显然是不相信他。
旗营军齐刷刷拔出佩刀,上林军也不示弱,纷纷抽出佩剑,以大殿中轴为界,分站两边,雪亮的刀光剑影让殿内的光线都亮了不少。
兰妃听到抽刀拔剑的声音,吓了一惊,忍不住揭开盖头来看,恰好皇帝一扭头,看到她,惊得脸都白了,一把捏住她的手腕,“怎么是你?朕的浓华呢?”
皇帝震惊之下,用了全力,兰妃只觉手腕剧痛,恐怕下一刻骨头就要被他捏碎,她痛得脸都扭曲起来,求饶道:“陛下,臣妾的手要断了,求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皇帝将她用力一甩,兰妃跌倒在丹陛上,大红的嫁衣铺陈开去,像开到荼靡的花,越发衬得她脸白如纸。
“快说,朕的浓华哪去了?”皇帝一脚踩住兰妃的手,低头喝问她。
底下两方阵营剑拔弩张的气氛还在持续,高台之上皇帝的盛怒又让大家把视线移了上去。
“你说不说?说不说?”蒙达皇帝像疯了一样,用力碾着兰妃的手,那只纤纤玉手在他足底已经不成形状,兰妃痛得晕了过去。
皇帝还不罢休,一把将她抓起来,狠狠勒住她的脖子,晕过去的兰妃被他勒醒,眼珠子几乎要鼓出来,张大嘴,艰难的吐气:“陛,陛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底下响起,“放了她,”白千帆从柱子后头绕出来,看着蒙达皇帝,“把兰妃放了,我在这里。”
蒙达皇帝看到她,眼睛的疯狂渐渐散去,他松了手,兰妃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墨容澉跟着绕出柱子,摇着头对白千帆无奈的笑,“你呀,就是沉不住气。”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敢打我媳妇儿的主意?
墨容澉对白千帆笑着摇头,“你呀,就是沉不住气。”
白千帆说,“她好歹救过我。”
墨容澉,“她救不救你,我都会来,况且她救你是有目的的,并非出自真心。”
墨容澉说的这些,白千帆都知道,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刚救她出囹圄的兰妃死在蒙达皇帝手上。
大殿内气氛紧张凝重,他们二人却像拉家常似的闲聊,众人自然是觉得奇怪,有些朝中老臣看到白千帆,皆像见了鬼似的一脸不可思议,但同时,又有些了然。
蒙达皇帝更是不悦,他讨厌任何跟白千帆亲近的男人,更讨厌白千帆对那个男人亲昵的态度。
“你是谁?”他立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墨容澉。
墨容澉扯了扯嘴角,笑意冷而浅,“不知道我是谁,还敢打我媳妇儿的主意?”
蒙达皇帝愣了一下,多少有些难堪,他今日大婚,要娶白千帆,结果人家夫君找上门来了。“你是她夫君?”
“你个老匹夫还知道她有夫君啊。”墨容澉冷笑,“今日就让你的朝臣和儿子看看,一个强抢民妇的皇帝是多么厚颜无耻。”
蒙达皇帝看着他与白千帆紧紧挨在一起,心里妒火中烧,他是皇帝,抢个民妇算什么,当下恼羞成怒,大步往丹陛下走,“你来得正好,倒省了朕的事。既然知道朕的心思,今日便留下观礼……”
墨容澉听着他的胡言乱语,不怒反笑,白千帆知道他的脾气,这是气极了的表现,她怕他一时冲动,坏了计划,忙握住他的手,墨容澉把她的小手裹在掌心,另一只手安抚的拍拍她,他确实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蒙达皇帝,不过现在不是时侯,还有一出大戏未唱。
蒙达皇帝并没有走下丹陛,宁十一执剑拦住了他,低声喝斥,“退回去。”
太子见宁十一穿着上林军左台司的官服,自然把账算在昆清珞身上,怒瞪着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父皇不敬,你果真要造反吗?”
昆清珞自从看到上林军进来起,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满脑子都是浆糊,到这会终于清醒了些,认出宁十一来,“怎么是你?”他愕然望向墨容澉,“黄老板,你倒底是谁,为何要陷我于不义?”
墨容澉慢条斯理道,“六殿下不想让你父皇立后,黄某在帮你啊。”
“可是这些上林军,他们,他们……”
“他们如何?”墨容澉笑道,“上林军可是殿下的人,是殿下授予玉牌,他们才得以入宫的。”
昆清珞脸色惨白,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你为何要耍我?”
墨容澉摇摇头,“殿下此言非也,黄某正是把殿下当朋友,才不想看到殿下被人当成傻子,真正耍着你玩的是你那位所谓的好父皇。”他抬头看着蒙达皇帝,“你这个当爹的真不是东西,连儿子都算计,你害怕太子日益壮大,所以纵着六殿下,给他一个虚空的未来,好让他牵制太子,我没说错吧。”
他又看着昆清珏,“太子殿下聪慧,自是早就识破了,只是忍而不发,毕竟位于储君,只等皇帝百年归西,便可登基,但六殿下为人单纯,这么长久以来被当做棋子,实在是让人看不过眼。”
太子表情有些尴尬,他当然知道皇帝利用昆清珞牵制他,也诚如墨容澉所说,只要不失储君之位,他便忍而不发,等皇帝归西,便可顺理成章接位。
其实皇帝的心思,朝臣们也是心知肚明,只是装聋作哑,从来不说破而已,如今有人当众说出来,众人表情都有些微妙,大殿内竟是死一般寂静。
昆清珞就像被狠打了一棍子似的,后脑勺“嗡”的一响,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蒙达皇帝,“父皇,您告诉儿臣,他的不是真的!他是骗儿臣的,对不对?”
一个伤了心的皇子对蒙达皇帝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只是阴鹜的盯着墨容澉,揣测这个男人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昆清珞得不到皇帝的回答,去看太子,太子却避开他的目光,虽然这个弟弟从小到大给他找麻烦,让他厌恶至极,但被至亲的人欺骗确实挺可怜,他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昆清珞又去看大臣们,希望有人出来证明墨容澉说的是假的,可是没有人站出来,所有人都回避他的目光。
事到如今,昆清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身子晃了晃,终是立稳了,惨白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父皇一直不给我封王,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怪不得能容我府里门客三千,等到太子哥哥登基,他正好用这个由头拿下我吧。只是父皇有这么多儿子,为何选我?难道我不是父皇的儿子?”
蒙达皇帝不喜欢昆清珞质问的口吻,气极败坏的道:“一个外人胡说八道,你也信?朕还没追究你带上林军入宫的事,你竟敢质疑朕?来人,把那个奸细给朕抓起来。”
旗营军听令,上前要抓墨容澉,上林军自然是执剑拦在前面,双方一交手,响起一片清脆的刀剑相撞声,不过是瞬间,旗营军纷纷变了脸色,上林军的实力与旗营军相差甚远,这些人身手不凡,他们……不是上林军。
墨容澉并没有让他们打起来,趁着旗营军犹疑的当口,他大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喝气沉丹田,浑厚响亮,如炸雷一般盖过了所有的嘈杂,交手的双方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着他。
墨容澉又恢复了慢条斯理的口吻,“这一架肯定会打,但不是现在,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百思不得其解,相信在场的诸位也都跟我一样,”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不论是大臣,太子,皇子,还是台上那个无耻的老东西,相信你们也都心存疑惑,今天,就让我们来把这个谜底解开。”
他静了一瞬,笑得高深莫测,扬声道:“谷主,等你多时了,进来吧!”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别来无恙
随着墨容澉这声高呼,所有人都望着大殿门口,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被推进来,他们身后是一群上林军。
蒙达皇帝一瞬不瞬的盯着轮椅上的男人,表情惊骇,腿一软,跌坐在丹陛上。
桃源谷主静静的看着他,半响,抬起手来揭面具,庞管事吓了一跳,按住他,低声道:“主人。”
“无事,”桃源谷主淡然道,“既然来了,就做个了断吧。”
庞管事迟疑了一下,把手松开,桃源谷主缓缓揭下面具,待看清他的脸,大殿里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无人不被这张脸惊住。
那是一张与蒙达皇帝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却迥然,如果说蒙达皇帝是一把精致镶宝的银剑,锋芒外露,桃源谷主则是一把重铸的乌剑,锋芒尽敛,威慑力却更强。
桃源谷主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他看着蒙达皇帝,“昆清璃,别来无恙。”
因着这个名字,大家的脸色又变了,皇帝明明叫昆清珑,为何叫他昆清璃?如果丹陛上的叫昆清璃,那么昆清珑是……
朝中老臣对昆清璃这个名字却不陌生,他们一直以为昆清璃早已经不在了,却没想到,在皇帝的大婚上,昆清璃的名字重新被提起来,并且,人也在这里。
完全一头雾水的是太子和众皇子,怎么会有个人与他们父皇长得一模一样?还有,昆清璃是谁,他们父皇明明叫昆清珑啊。
蒙达皇帝终于回过神来,他站起来,一步一步登上台阶,坐在龙椅上,手搭在扶手上,身子坐得笔直,目光炯炯,“朕知道你进了贝伦尔,所以朕故意带浓华去白图塔,故意下诏书立后,故意这么仓促的举行大婚,都是为了引你入局,如今,你终于来了,昆清璃,我的好弟弟。”
都说对方是昆清璃,以此证明自己是昆清珑,剧情的反转让一众看客完全糊涂了,倒底谁才是真正的昆清璃?
墨容澉这时适时插了句嘴,他对桃源谷主说,“哎,他说你是昆清璃,你若不拿出证据来,可就处了下风,毕竟人家现在是皇帝。”
桃源谷主看着他,“你一早就做了这样的计划,是吗?”
“是,”墨容澉倒也坦诚,“我是真弄不懂,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非弄得神秘兮兮的,还把我们夫妻牵扯进来,今天借这个机会,有冤申冤,有仇报仇,说吧,谷主,把旧账都翻出来,让大家来断一断是非曲直。”
蒙达皇帝猛的站起来,大声喝道:“朕的铁血侍卫何在,杀了昆清璃!”
今日的大婚,蒙达皇帝不是没有做准备,此刻铁血侍卫如幽灵一般从大殿的各个角落聚拢来,黑布蒙面,身手敏捷,形成第三股兵力,慢慢逼近桃源谷主。
桃源谷主坐着没动,只是抬起手划了个圆,张开五指,中指和无名指朝下,久久立在半空。
蒙达皇帝忍不住嗤笑,他以为他是谁,这样就能拦住铁血侍卫?
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铁血侍卫还真的止住了脚步,犹疑的看着桃源谷主。
桃源谷中看着他们,重新张开五指,掌心掌背翻转一次,快速的握成拳,众铁血侍卫不再犹疑,齐刷刷的跪下,高呼,“吾皇万岁!”
这一幕顿时让大家又吃了一惊,心里的天平渐渐有所倾斜。
桃源谷主把目光重新投到蒙达皇帝脸上,“昆清璃,对铁血侍卫来说,他们只有一位主人,便是蒙达的国君,只有真正的蒙达国君才知道如何命令他们。”
丹陛上的蒙达皇帝暴跳如雷,“一派胡言,明明是你暗中收买了他们,你收买了朕的贴身侍卫!”
桃源谷主轻轻叹了一口气,“昆清璃,三十多年前,你在妖妃蓝柳清的帮助下,得以重见天日,你们二人密谋毒害老夫,老夫虽然中了毒,却逃了出去,从此,你便冒名昆清珑,在蒙达的皇位上一直坐到今天。你害怕被老夫身边的人察觉出来,便找了个借口杀了他们,重新换了一批,又把后宫生有子嗣的妃子与幼儿也杀了,对外宣称是染了天花,尽管如此,你仍是害怕自己露马脚,将其他没有侍过寝的后妃也找借口遣了出去。”
此番话一说出来,朝臣们顿时议论纷纷,尤其是老臣,皆是满脸惊愕,因为桃源谷主说的这些确有其事,那段时间,皇宫里不是死人就是遣人,弄得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敢乱说话,害怕下一次丧命的就是自己,一直到几年后,此事才渐渐平息,掩盖在岁月的长河里。如今旧事重提,却是这样让人惊悚的真相。
墨容澉猜到桃源谷主是蒙达皇室的人,却没想到他就是皇帝本人,难怪在桃源谷的时侯,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因为三十多年前,他们见过一面,虽然只是短短片刻的凝视,但彼此都记住了对方。
白千帆听到那句“妖妃蓝柳清”时,手微微抖了一下,嘴角耷拉下去,桃源谷主是仇恨女帝的,即便他就是她的生父,大概也不会认她了。
墨容澉察觉到白千帆情绪的低落,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白千帆心里一暖,知道他在担心自己,扬着脸勉强笑了笑,示意自己没有事。
“昆清璃,”桃源谷主继续说,“你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几乎杀光了老夫身边所有的人,但有件事,连老夫也想不明白,为何你要杀了太子的亲娘?她不是你的皇后吗?”
太子听到这里,身子猛然一震,缓缓抬起头来,从小到大,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亲娘是南原女帝,可现在桃源谷主说,他的亲娘被他父皇杀了。
“父皇,”他大声问,“儿臣的娘亲倒底是谁?”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今天终于问出口了。
蒙达皇帝木然坐着,对他的问话恍若未闻。
桃源谷主代他回答,“你的娘亲姓崔,曾经是老夫的妃子,但是后来……”他叹息一声,“昆清璃待她与别人不同,没有杀她,反而立她为后,只是不知为何,你两岁的时侯,昆清璃赐她一根白绫,她便把自己挂在寝宫的窗棱下了。”
太子面如惨灰,他听过继后的传闻,却并不相信,如今看来……那或许是真的了。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真相原来如此
有老臣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跪在桃源谷主面前,泪流满面,“陛下,您受苦了!”
那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姓乌,官拜大司督,亦是蒙达的大世族,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蒙达皇帝渐渐将他架空,只留了爵位和相应的俸禄,不止是他,还有好几位老臣亦步了他的后尘,当时想不明白,如今才恍然大悟。
其他朝臣们有的在观望,有的在犹豫,也有一些老泪纵横的跟过来跪在桃源谷主面前,三呼万岁。
桃源谷主看着他们,眼眶微红,他想笑,那笑却是苦涩的,“老夫不在位三十多年,已经担不起这声陛下了,只是苦了你们,你们有多忠于我,他就有多防着你们,因为老夫,让你们也虚度了光阴啊!”
老臣们跪在地上,撩着袍子捂着脸,呜呜的哭,泣不成声。
丹陛上的昆清璃看着这一幕,气得额上青筋爆起,手指着他们,“叛贼,都是叛贼,一个两个都背叛朕,他倒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朕才是你们的皇帝,他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妖孽!”
桃源谷主听到最后一句,目光闪动,欲言又止,但倒底只是沉默。
昆清璃越说越气,气得浑身发抖,最最令他没想到的是铁血侍卫,原本还想靠他们抓住昆清珑,可昆清珑仅凭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势就让忠于他的铁血侍卫倒戈了,简直欺人太甚,他站在高台上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这些年来,朕自问对你们不薄,可你们却恩将仇报,早知道这样,朕一早就应该把你们杀光,都杀光,不忠不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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