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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王妃初长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子白
史芃芃莫名其妙,追了两步,觉得自己的衣裳也有些凉湿湿的,大概是浸了他的汗,便吩咐琼花琼玉打水来给她洗漱。
墨容麟几乎是跑回承德殿的,绕到后殿的温泉,衣裳都没脱就跳进去,跟石头似的沉到底,半天不露出水面,把王长良和四喜都吓坏了,又不敢大声喧哗,哑着嗓子低声喊,“皇上,您快出来吧,皇上,您快出来啊,别呛着水……”
墨容麟是个正常男人,自然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是做好了不要脸来的,可没想到这脸丢大发了。
他没脸再见史芃芃了。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整个一不要脸
那天晚上,墨容麟几乎是从凤鸣宫狼狈的逃走的,他以为自己得躲着史芃芃一段时间了,没想到第二天一见着人,那点害臊就抛到九宵云外云了,脸皮厚起来令自己都咂舌。
史芃芃到承德殿来找他,是为请示中秋宴的事,墨容麟跟没事人似的,靠坐在椅子里,就那么笑模笑样的瞅着她。
史芃芃说了什么,他没怎么听,光看着那张殷红的小嘴吧嗒吧嗒一开一合。
史芃芃说了一大通,一句回应也没得着,只好问,“皇上意下如何?”
墨容麟压根没听她说什么,反正他家皇后是个能干人,做什么都是好的,很是和蔼的说,“就按皇后的意思办吧。”
史芃芃起身告退,“臣妾不打搅皇上了……”
“等等,”墨容麟招了一下手,“你过来。”
史芃芃对昨晚的事还心有余悸,怕他在书房里就要使坏,警惕的看着他,“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墨容麟招手,像招小猫似的,笑眯眯的说,“过来。”
史芃芃扭头看看,四喜跟只猴似的麻溜就窜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她和墨容麟,她越发觉得不安,站着没动。
她不过去,墨容麟也不恼,好脾气的起身过来,牵住她的手,摩挲了两下,说,“皇后说得对,朕的病得慢慢治,急不得,往后皇后得费费心思了。”
只是握手,史芃芃还不觉得什么,但配着墨容麟的灼灼的眼神,和暧昧的小动作,她就有些心惊胆颤了,总觉得前面是个坑,他要拉着她一起跳。
“皇上,明儿就是中秋,臣妾还有很多事呢,等过了中秋……”
“行,”墨容麟今天脾气好到了家,“朕不急在这一时半会,朕可以等。”话是这样说,手却没有松开。
史芃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过了一个晚上,墨容麟跟换了个人似的,昨晚上从她那里出来,还有几分九五至尊的样子,今天整个一不要脸!
两口子就这么手牵着手站了一会子,一个神情自若样子有点傻,另一个莫名其妙加上些许不安。
“对了,”墨容麟记起来,终于松了手,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支金绞丝翎雀发钗,“朕前几日去造办处,看到这个挺不错,说是如今时兴的样子,皇后喜欢么?”
他语气极为平淡,真要说起来,做夫君的送娘子一支发钗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这寻常之事落在墨容麟身上就不寻常了。
史芃芃知道他的规矩,赏东西基本靠四喜,赏了什么,自个也不清楚,要问四喜才知道,突然间说这发钗是他亲自上造办处要的,这就有点……吓人了。
见史芃芃愣愣的看着,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墨容麟觉得自己的脸皮像被剥落了一层似的,但凡他赏东西,谁不欢天喜地谢主隆恩,偏偏到了史芃芃这里不一样,但他咬咬牙,抻住了,自我安慰:就因为她这份与众不同,他才喜欢呐!
脸上带着笑,轻声问,“皇后,喜欢么?”
史芃芃回过神来,皇帝的赏赐,谁敢说不喜欢?
“臣妾喜欢。”
墨容麟就等着这句,咧嘴一笑,拿起发钗替史芃芃插在头上,手垂下来的时侯,在她耳朵上停了一下,顺手捏住,他老早就想这么干了,每次史芃芃一低头,那枚小小的耳垂便映入他眼帘,白玉一样,有时侯又像染了胭脂,红得份外漂亮,他很想伸手摸一摸,碍着脸面,也苦于没有机会,总归不好意思,如今他豁出去不要脸,把那枚小巧的耳垂捏在手指间,心在腔子里狂跳,出乎意料的软,他都不敢用力,软软糯糯的一小团,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他故作镇定,装模作样看她的耳坠子,“这坠子到是好看,就是水头有些不足,颜色也不够翠,赶明儿朕替你弄副好的。”
史芃芃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也没听他说什么,头一次,她像个街头被耍猴似的,被人这么随意盘弄着,她身份多尊贵啊,堂堂的东越皇后,谁敢对她无礼是要千刀万剐的,可盘算她的不是别人,是皇帝,她的夫君,她一口气幽幽的从鼻腔里呼出来,几乎要站不稳了。
就在这时,皇帝的手顺着她的耳朵落下来,在她纤细的颈脖里抚了一下,落在她肩上,装作打量她的发钗,语气还有点轻佻,“这支发钗你戴着真好看。”
史芃芃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把墨容麟的胳膊拂开,一句话也没说,怒气匆匆的走了。这还是皇帝么,整个一吃人豆腐的登徒子,把她当什么人了!
史芃芃动了真怒,手就没有轻重,墨容麟被她拂得往边上踉跄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史芃芃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愣了一会儿,走到窗边去,看到史芃芃火烧眉毛似的往凤鸣宫去,就跟有只鬼在后头追她似的。
墨容麟的脸色慢慢沉下来,他这么喜欢她,稀罕她,头一次这样花心思寻摸好东西给她,可史芃芃还是不喜欢他,他的亲近只会让她讨厌。
气了一会又沮丧起来,哀哀的往椅子里一坐,月桂说只要脸皮够厚,关系就能近一步,他一个皇帝做到这么不要脸容易么,她还不领情,他到底要怎么做,她才愿意让他亲近,唉,女人啊……
史芃芃怒气冲冲回到凤鸣宫,一言不发走到妆台前,伸手扯了那只发钗往桌上一摔,厉声道:“把它收起来,收到箱子底去。”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皇帝的隐疾还没好全就对她动手动脚,要真好了,那还不天天儿上她这里来盘弄她……
不能想,细思极恐。
好在也没时间想太多,中秋到了,她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中秋宴上,这是史芃芃入主中宫以来,头一次在宫里办大宴,她下决心要办好,不让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得逞,毕竟史家商号还没有洗脱嫌疑,所以她更要抬起胸膛,磊磊落落的大办一场。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大胆,这是淑妃娘娘
对东越百姓来说,中秋是比过年还要隆重的节日,秋高气爽,桂花飘香,果实丰盛,姑娘小子们结伴看灯,吃月饼买兔儿爷,在花灯下流连忘返,不知成就了多少痴男怨女的故事。
中秋的重头戏是挂灯,从百姓到富户,从达官贵人到宫里,都参与了挂灯,这其中当属宫里的灯挂得最尊贵,最打眼,就挂在宫门前的宫道上,平日这条宫道除了达官贵人和宫里人进出,平头百姓都得绕着走,但中秋之夜不一样,这里挂了灯,任谁都可以来观灯。
今年的灯颇费了几分心血,竖起来有三层小楼高,做成风车的模样,最上头一个大轮子,分成数格,每个格子里都嵌着灯,大轮套小轮,一层层套下来,最底下有真水流动,还造了小桥,水里有锦鱼,红的白的,见着光就游动,有点小桥流水的江南风光,就差边上造一座雅致的江南小院了。
百姓们看到这样的灯,都咂巴着嘴称奇,围在边上东看西看,久久不肯离去,还有人掰碎了饼喂鱼,红白色的锦鲤争先恐后的抢食,激起水花四溅,逗得围观者哈哈大笑。
以宫门为中心,往东西两头走,隔着不远就竖着一座大彩灯,上头有飘带,写明是谁家的灯,百姓们一路观赏点评,待看得差不多了,坐在街边的馄饨摊子上吃馄饨,议论着哪家的灯好看,有时侯没聊得好,为了维护自己心仪的彩灯,还会摔碗拍桌子打一架。
宫外的热闹自不必说,就是宫里头,今儿也是热闹非凡。按照惯例,中秋宴摆在桂花坞,不远处的桂花林花开得正好,香气弥漫在半空,白天还不觉得,到了晚上尤其浓烈,只往人鼻腔里钻,每吸一口都是浓郁的桂花香。
三层高的亲水台错落有致,流水哗哗作响,硕大的琉璃花盏照出一片璀璨晶莹。太明湖里的花船是新做的,隐在浓黑的夜色里,由着装点的彩灯勾勒出船身,美得夺目。
宾客们陆续进场,宫女太监川流不息,因为帝后还没到。大家很随意,男女也没怎么避讳,见了面打招呼问好,热热闹闹的。
墨容晟喜欢这样的场合,来得很早,当然他也存了私心,想着那位佳人若是在宫里,必定也会来,若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他和几个宗亲子弟在一起说笑,指着湖里的花船聊起了江南秦淮河的花船,可此花船毕竟不同彼花船,大家心存忌讳,不敢多说,墨容晟风雅惯了,并不觉得秦淮河里的花船有什么不妥,手里拿了柄折扇,摇头晃脑说得头头是道,大伙儿只是捧场的笑,没人敢接茬。
墨容晟喜欢这种被捧着的感觉,显得他的见识比别人广,说了一会子,觉得口渴,转身叫身边的小太监给他拿水来,就这么巧,转身的功夫,他看到桂花林那边有个熟悉的倩影,正是他这段日子魂牵梦绕的佳人,立刻拔腿就往那边走,水也不要喝了,小太监跟了几步,被他一扇头打在原地。
淑妃和她爹右丞相宋绘一样,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入了宫不争宠,也不和任何人拉帮结派,她的宫殿叫怡华殿,位置有点偏,周围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来往,她喜欢清静,也愿意一个人这么呆着,入宫这么久,她像个被遗忘的人,从皇帝到皇后,全然把她给忘了,她安分守己的呆在怡华殿里,从不招惹事非,乐得自在。但中秋宴,她不能不出席,出席也不浓妆艳抹抢风头,跟往常一样,描了淡妆,衣裳穿得素净,只求不惹人注目,应个卯就回去。
到了地方也不往人堆里钻,哪里清静躲哪,挚等着开席,随意寻个位子坐下吃了就走,没曾想,刚折了枝桂花别在衣襟上,就看到一个男人箭步如飞的朝她走过来,把她惊得不知所措,慌里慌张的看着银铃。
主子柔弱,做奴才的就要强悍一些,银铃没有慌张,眯着眼睛仔细一瞧,说,“主子别怕,是那位公子爷。”
宋皎在宫里拢共只认识一位公子爷,银铃一说,她就明白了,也不慌张了,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她和墨容晟以诗传情的日子多,见面的日子少,主要是银铃管着,不让他们见,偶尔碰上了,银铃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直接拖着她就走,大有一副棒打鸳鸯的架式。
宋皎知道银铃是为她好,一个宫妃私会外男,弄不好是要人命的,可她喜欢墨容晟的才情,还有他芝兰玉树的外形,文雅的谈吐,都让她欣赏。
墨容晟对倾慕的女子总是客气有礼的,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就站住了,揖手问好,“姑娘,这么巧,又遇上了,您也来吃席?”
宋皎微微还了个礼,“是啊,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公子。”
墨容晟上下打量着宋皎,今夜的女眷无一不盛妆出席,只有她描着淡妆,穿着不显山露水的,整个人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素雅来,却刚好投了他的脾气,真是脱凡绝尘一般的人儿啊,他在心里喟叹,如此纯净雅致,简直堪比那广月寒宫的娥嫦仙子了。
那日陪墨容麟吃了饭,皇帝便撤消了禁令,允许他出宫了,当天夜里,他急不可待的去了晋王那里寻欢作乐,可是很奇怪,怀里拥着美人儿,他竟然感到索然无味,怏怏的又回宫了,把晋王弄得疑惑不已,以为他关了几日,收了性子。其实不然,是他遇着真神了,真神住进了心里,看谁都是俗人,已然失了那份寻欢作乐的心。
若是打个招呼就走,银铃还不会说什么,可墨容晟一双眼睛像长在宋皎身上了似的,看得她直起鸡皮瘩疙,她提心吊胆,生怕有人发现淑妃私会外男,像平时一样瞪起眼睛赶人,“这位公子,您赶紧走吧,孤男寡女的,让人看到了不好。”
墨容晟早就想问问宋皎的来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今日算是逮着机会了,“与姑娘相识这么久,还不曾知道姑娘姓谁名甚,是哪家……”
银铃见他竟然要问宋皎的姓名,气得低喝一声,“大胆,这是淑妃娘娘。”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为什么他喜欢的姑娘,都是
这声低喝如当头喝棒,墨容晟真像挨了一闷棍似的,身子晃荡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
他不是没猜测过宋皎的身份,但那位淑妃存在感太低,阖宫上下都把她忘了个干净,他实在是没想起来,只当宋皎是宗亲里的千金,也不怪他这样想,墨容一脉人丁不旺,他皇兄待宗亲向来宽厚仁慈,常有一些沾亲带故的宗亲子弟在宫里小住。又或者是哪位宫妃的闺友,来宫里做客的,他心心念念要搞清楚宋皎的身份,又怕动静太大,让皇兄知道,到时侯挨呲达,故而暂且放着,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姑娘竟然是淑妃!
可她哪有一点宫妃的派头,穿着素净,说话温吞,看他的时侯,含羞带娇,就像未出阁的姑娘一般。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跟失了魂似的跑掉了,剩下宋皎莫名其妙,问银铃,“他怎么了?”
银铃说,“还能怎么了,知道您是淑妃,吓着了呗。”
宋皎说,“我瞧他气度不凡,也住在宫里,应该是位贵人,怎么就被一个宫妃吓着了。”
银铃瞟她一眼,“再怎么气度不凡,那也是有君臣之分的,您是皇上的人,公子再尊贵,见着您那也得行礼请安,马虎不得。”
宋皎无不遗憾,“现在他知道我的身份了,恐怕以后不会与我来往了。”
银铃大惊失色,“哎哟我的主子,您怎么还盼着与他来往啊,赶紧打消念头吧,您不想活了!”
宋皎抬头望月,“深宫寂寂,难得有人与我谈诗作对,打发时间,我当他是朋友而已。”
“主子不能和男人做朋友。”
宋皎幽幽的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那厢墨容晟失魂落魄的从桂花林里跑出来,到了人多的地方,他放慢了速度,但仍是疾步行走,直直的冲着太明湖去,让人有种他要跳湖的错觉,待看清是晟殿下,都暗暗吃了一惊,不动声色的跟上去。
墨容晟一口气跑到湖边,脚下就是亲水台,流水哗哗响在耳畔,他却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造化弄人,为什么他喜欢的姑娘,都是皇兄的女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淑妃,他仰头长叹,不公平,老天待他不公平啊……
他是性情中人,又有一股子浪漫气韵,心里郁结难散,想着湖边没人,又有哗哗的流水声做掩护,一时间对月跪了下来,捶胸顿足,悲愤得不得自己。
跟过来看的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他,“殿下这是怎么了?”
“殿下,您快起来啊。”
“殿下,可是遇着什么难处了?”
人群里有他平日里一起结伴玩耍的狐朋狗友,大概知道他的性子,打趣道:“殿下这是在向广寒宫仙子叙说衷情吧?”
墨容晟垂着头跪着没动,他刚嚎了两嗓子,还没入戏,就被这些人围住了,幸好他在这方面有经验,不慌不忙站起来,对诸位拱拱手,“让各位见笑了,孤在此拜月呢。”
先前那打趣的人笑道,“我就说嘛,殿下为人风雅,果真是在向广寒宫仙子诉衷情。”
其他人就笑,也不点破,哪有咬牙彻齿,捶胸顿足诉衷情的,分明就恨不得把月亮搂下来咬上两口才罢休的样子。
这边正围着墨容晟笑着闹着,那头过来一群人,前呼后拥的,排场极大,大家还以为是皇帝来了,纷纷扭头望过去,却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宫妃,容颜绝色,宫袍华丽,神情却是冷傲。
宋皎站在桂花林里眯着眼睛打量,问银铃,“是皇后到了么?”
银铃撇撇嘴,“哪啊,是许贵妃。真是大排场,奴婢也以为是皇后娘娘呢。”
因着是中秋宴,皇帝开恩,解了许贵妃的禁,允许她过来吃宴,毕竟左相也来,权当是给左相面子了。
但许贵妃不这么想,这才几天啊,皇帝就解了她的禁,说明皇帝心里还是有她的,也说明皇帝是极为倚重左相的,只要她的靠山还在,她就有机会。特意盛妆出席,就是要让大伙看看,她许贵妃好着呢!
果然,见她这么威风凛凛的过来,立刻有宗亲女眷围上来,嘴里说着恭维的话。
“给贵妃娘娘请安。”
“贵妃娘娘今儿个真漂亮,怕是要把那广寒宫仙子都比下去了。”
“是啊,贵妃娘娘就是咱们东越第一美人啊。”
“……”
许贵妃昂着她高贵的头,唇边牵起些许笑意,正要应付两句,就听有人小声叫起来,“皇后娘娘来了,皇上也来了。”
“咦,皇上和皇后怎么不一道走呢?”
“说的是呀,皇后娘娘走前头,皇上走后头,这是唱的哪一出。”
许贵妃冷眼看过去,史芃芃带着贴身宫女往这边来了,穿着打扮在她看来不值得一提,就是头上那支点翠镶宝五凤钿让她觉得刺眼。
按规矩,中秋大宴,帝后是要一同露面的,如今倒也算是一同露面,可为何一前一后?而且皇后还走在皇帝前面,这不合规矩啊。
史芃芃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她实在是气恼,上次就因为墨容麟对她动手动脚生过气,今儿个他倒更加得寸进尺了,就在方才,她刚打扮妥当,墨容麟居然把人打发出去,想对她不轨,气得她差点动手要打他。
虽然说夫妻亲热很正常,可她和墨容麟的情况有些特殊,两人成亲这么久,还没一张床上睡过觉呢,如今熟是熟了一些,可在她心里,还没熟到那个份上,她不排斥和他亲热,也得慢慢来不是,这么上赶子就动手,她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就不想给他好脸色。
墨容麟跟在后头,有点沮丧,也有点后悔,这两天史芃芃跟他冷战,他知道是为何故?可刚才看她刚着了妆,小嘴艳艳的,水水的,他一时迷怔了,什么时侯凑到她跟前的,自个都不知道?屋里的奴才也不是他打发出去的,大概是看情况不对,都避开了,可史芃芃把账算到他头上,横眉冷对,用力把他推开,那时侯他才回过神来,怔怔的被推到一边,也没有发火,就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糟糕,怎么又惹她生气了!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两步路的事,不劳烦皇上了
眼瞅着就快要走进那片热闹的光亮里,史芃芃到底还是忍了一口气,停下来等着墨容麟。
墨容麟看到了,微微愣了一下,也停住了脚步,月桂看着这对小夫妻有些好笑,低声催促道,“皇后娘娘在等皇上呢,皇上快些过去。”
墨容麟都做好了在群臣面前丢脸的准备,听月桂这样说,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有点雀跃的想:我家皇后还是很识大体的。”
他快走两步跟上去,巴巴儿叫了声,“皇后。”
金钏儿低头偷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到了娘娘跟前,皇上的威风就没了。瞧好吧,她家娘娘随便使点手段,就够小皇帝喝一壶的了。
史芃芃知道墨容麟叫她一声是什么意思,她看惯了墨容麟耍威风的样子,乍一见他可怜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落忍,毕竟是皇帝呢,总得顾全他的面子。
犹豫了一会,她主动把手递过去,墨容麟心里大喜,立刻握住了,到底不敢放肆,他现在还是个戴罪之身,不能罪上加罪,因此很是小心翼翼,牵着史芃芃漫步往前走。
到了近处,乌泱泱的人群全都跪下来行礼,墨容麟心情大好,扬声道,“今儿个中秋大宴,不必拘着,都起来吧,皇后娘娘为了这次大宴费了不少心思,大伙儿若是拘着,便是不领皇后娘娘的情了。”
帝后关系不和是众所周知的,先前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更证实了传闻,可后来两人牵了手,皇帝又说了这样的话,帝后关系到底好还是不好?大家不免又有些疑惑起来。
众人起了身,自然对着皇后又说了许多谢恩的客套话。左相站在人群里,和许贵妃对了个眼神,后者没什么表情,淡然冷傲,好像并不当回事,左相目光微垂,手指在袍袖里微微拢了一下,也不着急找皇帝说话,等人群散开,他装作看灯谜,慢慢踱到避静的地方站定,过了一会儿,许贵妃走过来,低声叫他,“爹。”
左相问,“怎么回事?”
许贵妃知道他问的什么,轻哼了一声,“本宫先前没看出来,以为史芃芃只是满身铜臭味,没想到她狐媚功夫到了家,进了冷宫都被放出来了,是本宫轻敌了。”
左相的表情有些严肃,“你是皇上看中的人,入宫前就培养了感情的,怎么还敌不过一个商家女?当初皇上有多讨厌史芃芃,你不是不知道,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都没有抓住,倒让一个商家女上了台面!”
许贵妃被左相训斥得满脸通红,却无法明说,要是让左相知道她都主动成那样了,还留不住皇帝,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左相见闺女沉默不语,想着她到底是个贵妃,不好说得太过,缓了语气,“黄金劫案,皇上迟迟不肯断案,再拖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许贵妃咬了下牙,“爹爹放心,本宫不会让史芃芃好过的。”
“嗯,”左相点点头,“行了,你也去皇上跟前露个脸,别让皇后一个人出风头。”
史芃芃才不愿出什么风头,说了两句得体的话,她就想走开,无奈手还被墨容麟握着,她看了墨容麟一眼,皇帝却只顾着与臣子们说话,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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