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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皇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飘依雨
就是不知为何,杨太师握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居然向才登基一年多,羽翼未丰的小皇帝妥协。也许杨太师也想学司马懿篡魏,可人家司马懿手握兵权,文臣也大多倒向司马家,他杨太师先前打压武人太重,竟没有一丝军方支持。想要学司马懿,也还欠缺了些火候。
再加上小皇帝突然发难,杨太师便是想布局伸手军队也没有了时间。再加上小皇帝不留一丝后路,除了乞骸骨回家一途之外,唯有纠结文官死扛。可大顺的文武制度太合理,只要军权握在皇帝和枢密院手里,便是宰辅也无权过问。小皇帝只需调动禁军,杨太师手下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如何对抗得了?
若是硬抗,一旦被套上反贼的帽子,定然死无葬身之地不说,“青史留名”更是板上钉钉的事。还不如顺势下坡,既保存了自身,又顺了小皇帝的意思,一举两得。至于名义上的学生,文官同党等的死活,又关他杨太师什么事?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能倚着皇帝老师的名头全身而退,便烧香拜佛了。要是杨太师知道,陆承启那时对掌握军队还没有信心,完全是凭着一腔热血冲动做出的事,他会不会悔恨得拿头去撞墙?
时至今日,才有劫后余生的文官回想起权势一时无双的杨太师为何败得这么惨了。皆因太祖定下的制度太好了,兵权完全没落入文官手中之虞。皇帝想要掌权,只要局势还没糜烂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完全可以倚靠军队扳回来。任何铮铮铁骨,在高高举起的屠刀面前,都显得异常苍白。
如此想来,今日之败也不算太惨。毕竟杨太师那般权势,都只能自保而已。他们能让小皇帝不起杀心,也多亏了只有国丈周延华直谏而已。
想通了这一diǎn的文官们,纷纷过来向周延华表示敬意。奈何刑部尚书周延华是一个不善奉承,也厌恶别人奉承之人,不管前来搭讪的官员是谁,都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脸色。
唯有御史中丞李然过来,周延华才多说了两句。
“周尚书今日之言,掷地有声,奈何圣上推行新政之意过坚。若假以时日,圣上见到新政弊害后,自是回心转意。”
面对李然的说辞,周延华突然一叹,低声说道:“此番说辞,其实非我想出的。而是司马君实上递的奏折,我与君实乃旧交,方才得他传书而知。”
李然恍然大悟,周延华一向文采朴实,哪里会如此引经据典,原来是背后有高人指diǎn!“原来是司马光司马转运使,怪不得!早先听闻,司马君实乃国之栋梁,今日一闻,果然名不虚传!”
周延华叹息了一声,说道:“又有何用?皇上一意孤行,不停劝谏,也不知会闹出甚么祸端来……”
李然即便敢于直言,却也没有周延华这胆量直说小皇帝生祸端,连忙拉扯了一下周延华的袖子,说道:“周尚书,此间人多耳杂,慎言!”
周延华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幽幽一叹,便闷不作声,随着退朝的官员,出了宣德门。
而与此同时,刘琦也像丢了魂一般,浑浑噩噩地出了大庆殿,落在百官之后。他一踏出大庆殿,便给人喝住:“孽畜,站住!”
刘琦被这么一喝,缓慢地抬头一看,竟是中书舍人刘庚。“叔父,你怎么在此,你不是……”刘琦还没说完,刘庚就捂住他的嘴巴,趁别人不注意,一把拉他到偏僻之处,沉声说道:“你这小畜生,莫非想要害死叔父不成?”[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四百四十六章:负荆请罪
刘琦尚未从失败的灰霾中走出来,听得刘庚这么一说,一时没转过弯来,惊愕地说道:“叔父何出此言?”
刘庚气得差diǎn吐血:“你这小畜生,你来长安求学,叔父给你张罗住处,给你请先生,这些都不说了。现如今你就这般报答叔父?”
刘琦听得此言,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叔父为小侄做的事,小侄一直牢记于心。只是叔父为何……哦,小侄懂了……”到底是出身为官之家,虽读书不成,可这些门门道道刘琦还是懂得的。
刘庚恨恨地说道:“叔父好不容易进入陛下眼内,让别人眼红得不行。今日你这小畜生非得出甚么风头,若是有心人查到你我关系,到陛下面前一说,你猜陛下会怎么想?”
刘琦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蠢的一件事,怪不得那些学子刚开始还吵吵嚷嚷的,一捱到那小太监出来宣旨,全都歇声了。原来这些学子都明白其中的风险,自己却被冲昏了头脑,做了这出头鸟。好在小皇帝不加追究,不然他脸上将会很难看。要是连累到父亲,叔父两人的前途,更是难辞其咎,沦为刘家的罪人!
刘庚也知道宫中太多眼睛盯着,不好多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且回去好生呆着读书,秋闱之前哪里都不许去!更不能来找我,听到了没?”
刘琦也知道自己处在风暴中心,一不小心便连累到刘家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对着刘庚连连diǎn头,表示知道了。刘庚这才放过他,低声说道:“你速速出宫去,我先去陛下那里说明情况,免得陛下听了小人言语乱猜。”
这一招叫先撇清自身,就算搭上一个侄子,能保住现有的官职也是值得的。刘琦不明白刘庚心中所想,知道自己闯祸了,也不敢辩驳,老老实实地随着文武百官出了大庆门。而在登闻鼓院中的学子,早已从百官沮丧的脸上得到想知道的消息。见刘琦出来,一窝蜂围上去说道:“刘公子,事情如何?”
刘琦这时候撇开了心头执念,头脑一片清明。这种官方文章,他见得多了,有样学样地说︾ding︾diǎn︾小︾说,.≯.ovs_[];
道:“诸位兄台,刘某有负众望。虽竭力争辩,可陛下决心已定。便是刑部尚书直谏,都被陛下驳回。我人轻言微,陛下更是不放在眼内,说我等不在书院好好读书,却来掺合政事,颠倒主次,实是不该……”
众人也知道,这是刘琦保全自己脸面之言,心知肚明也不揭穿。陈尚法笑道:“刘兄能有如此胆量,已然比我等好得太多了。须知多少人,面对陛下时,都说不出完整一句话哩!今日直言不成,非刘兄之过。只可惜天下祸事将近,我等无能为力啊……”
众人黯然,其实更多是关心前程而已。门荫大部分是看不上的,一辈子都升不了官。可纳栗不同,朝中有些后台的,没几年就能调任,名正言顺成为一地父母官。这可是正儿八经地吃着皇粮,官册有名的。怪不得天下士子如此激愤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科举,有多少人含恨落榜?如今连方便之门都被堵上,他们找谁说理去?
有一举子愤愤地说道:“新政不除,我等焉有出头之日?”
“不错,陛下将我等肺腑之言视作等闲东风,如何能忍?当力争之!”
“对!”
……
刘琦这时清醒过来了,他不同这些没有背景的举子,一旦被人揭穿身份,恐怕刘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听得举子们的话,他是一字不发。
陈尚法叹了一声,说道:“事已至此,有何好说?例朝已过,不如且先回去,从长计议为好。”
“平章此言有理!”
有道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被登闻鼓院外那些衣甲鲜明的禁军盯着,他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文弱如他们,怎见过如此场面?此刻都由一股热血支撑着,一旦被打击了,热血散去后,才觉得有些寒意。
举子们不敢逗留,一同散去。刘琦同众人拜别后,来到马车边上。刘春已经等候多时,见刘琦面色不愉,也不敢多问。默默地套上车辕,挥动马鞭,往回转了。
而此刻垂拱殿里,陆承启正偷乐。使出种种手段,才迫使文官集团让步。占了大义名分,借势而动,不愧是阳谋。即便文官看得穿又如何,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陆承启不知道,他这伎俩,与阳谋一词相去甚远。的确是借了势,不过不是借了大势,而是借了他身为帝王的威势,强行推动罢了。
正得意时,高镐屁颠屁颠地走上来说道:“陛下,中书舍人刘庚请求觐见。”
陆承启想了想,说道:“宣!”
高镐知道小皇帝的脾性,不敢多说,恭恭敬敬退出去后,不一会刘庚便踏步进入了垂拱殿之中。见了陆承启便拜道:“陛下,臣刘庚请罪来了。”
陆承启一愣:“刘卿何罪之有?”
刘庚伏地说道:“陛下,今日击登闻鼓者刘琦,原是罪臣侄儿。罪臣身为刘琦叔父,管教不严,刘琦口出狂言,冲撞陛下,罪该万死!”
陆承启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刘琦的行为完全不关刘庚的事,全是刘琦自己所作所为的。刘庚看似请罪,其实是在撇清自己的嫌疑。
“起来罢,不过蝇头小事。年轻人不懂事罢了,有甚么好追究的?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没有的话,退下吧。”陆承启淡淡地说道。
刘庚听了此言,当即大喜过望,再拜说道:“陛下宽宏大量,臣谢圣恩!”
陆承启不耐烦地说道:“出去!”
被小皇帝这么一说,刘庚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刘庚前脚刚刚退出去,高镐又弓着身子进了垂拱殿,低声说道:“陛下,监察司司长许景淳请求觐见。”
这是陆承启下了口谕请许景淳来的,皆因很久没过问监察司的事了。这可是一个特务组织,看不紧的话,那可是会酿成正史上明朝的祸患的。锦衣卫、东厂、西厂造的罪孽,还少了?想都没想,陆承启当即说道:“宣他觐见吧。”[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四百四十七章:诸国内情
高镐得了旨意,躬身退出了垂拱殿后,在殿外守候的许景淳低声对他说道:“高公公,陛下心情如何?”
原先许景淳也不知道有这一招的,但见到许多大臣都这般问,也就学会了。高镐人不错,不论是谁都肯说明。而尚才在大庆殿上,小皇帝暴怒如雷,许景淳恰逢此时被下旨召见,内心忐忑不已,自然得问清楚,心里好有个底。
高镐笑道:“许司长过虑了,陛下现在心情还算不错……”
言尽于此,高镐也不便再说些什么了。而这话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就已经不少,许景淳又不是傻子,总算定了定心神,低声说道:“多谢高公公!”
高镐是个聪明人,许景淳自然也不会说些什么来日必有厚报的虚话。一句多谢,就表明自己的意思,一拱手后,大踏步进入了垂拱殿中。高镐则笑了笑,目送许景淳进入了殿中。
“臣许景淳,参见陛下!”许景淳见陆承启正批阅奏折,连忙出声施礼道。
陆承启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许卿啊,朕好久没召见你了,你就不会来向朕禀告一下监察司的近况吗?或者说,监察司已经成了你的天下了?”
许景淳吓得连忙“咚”地一声趴倒在地,连声说道:“臣不敢,臣不敢!”
陆承启放下奏折,笑道:“紧张甚么,朕开个玩笑罢了。先起来吧,趴在地上作甚?”
许景淳心中一阵鄙夷:“你倒是在开玩笑,我要是开一下玩笑,脑袋就得搬家了。”一边这样想,一边爬将起来。
陆承启离开了龙椅,慢慢地走到许景淳身前,仔细打量着他,突然说道:“许卿,朕怎么觉得你变了许多?”
许景淳不明白陆承启想说什么,一时间不敢接话。陆承启这是有感而发,先前那个铁骨铮铮的边军汉子已经转变成一个冷血残酷的情报头子,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做得恶。
“罢了,朕现在就想知道,监察司现如今在做些什么?朕除了见到你们呈上来的暗报以外,一个暗探都≈□ding≈□diǎn≈□小≈□说,.2≡3.o◆s_[];
没见着过了……”陆承启缓缓地说道,双眼紧盯着许景淳的脸庞,观察他有没有闪躲的神色。
许景淳立即回答道:“回陛下,暗探全都按陛下的旨意,派遣出去清除辽国、高丽、倭国、安南、回鹘的探子了。近来监察司查到一条辽国探子的线索,所牵涉的人数太多,监察司暗探全都派遣出去,才勉强跟得住。”
“哦,竟有此事?那查得怎么样了,不会跟朕说,这么多人撒出去,都没查清楚吧?”
“回陛下,臣等无能,确实……确实还没能把他们连根揪起。每每触及到他们头目的时候,那些外围暗探便死了,线索也断了……”许景淳瞄了一眼陆承启,突然才发现这个一年前直到他肩膀的小皇帝,身高居然悄然蹿高,和他几乎持平了。虽然还显得瘦弱,可比一年多前那骨瘦如柴好多了。
陆承启也知道这些臣子的想法,丢脸的事除非是他问起,否则绝对能遮掩就遮掩,能不说就不说。“这般说来,朕亲手组建的监察司,竟然连辽国的探子都敌不过?”
许景淳连忙说道:“臣有失职,罪该万死!”
陆承启淡淡地说道:“算了,监察司成立时日尚短,经验不足也是正常。朕今日召你来,只是想知道,辽国、女真、高丽那边怎么样了?”
许景淳连忙说道:“臣有奏折在此,陛下一观便知。”
说罢,许景淳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奏折来,恭恭敬敬递给了陆承启。陆承启摊开奏折,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哦,竟有这种养猪的办法?”陆承启有些震惊,先前在皇家大学吃的那一顿猪肉,膻味之钟至今陆承启都还记忆犹新。
许景淳连忙说道:“回陛下,臣已遣人去阉割生猪,至于效果,需得半年后才能见到效果……”
陆承启diǎn了diǎn头,然后继续把奏折看下去。
“高丽存粮不足?”
许景淳连忙解释道:“回陛下,经皇庄资助,监察司于高丽国中大量购入秋粮。现在高丽北部粮食严重短缺,便是节衣缩食,都要饿死不少人……”
陆承启沉思了一会,说道:“如此做法,有伤天良。即便高丽国作恶,也不关高丽国民之事。且皇庄投资,想必甚大。不如在来年开春之时,高价卖粮,狠狠赚上一笔!赚来的钱银,交还皇庄本钱,剩下的充入监察司做经费吧。老是向皇庄伸手,梓童可要给朕脸色看的……”
陆承启的想法是,用高丽的经济反哺大顺,既能消弱高丽的国力,又能促使大顺的经济发展,比饿死一批高丽百姓强多了。虽然这些高丽百姓里可能会有青壮,可高丽国力不济,想要攻击大顺,也得自个掂量一番。中原大国,岂是高丽能相匹敌的?便是囤积在幽云边境的大军,已经压得高丽喘不过气了。
许景淳没想太多,能有充裕的资金已经很满足了。监察司监察天下百官,便是监察司内也有监察自己人的暗探,任何人都不敢伸手。可资金充足了,监察士一旦殉职,还能有足额补偿,这是监察司内人人乐意见到的事情。
“现在女真人还在打高丽国的草谷?”陆承启真正感兴趣的是女真人的崛起,辽国是一个庞然大物,女真人崛起了才能更好地分摊大顺的压力。而女真人的崛起,是建立在高丽国的痛苦之上的。不分时日地偷袭掠夺,以至于高丽与女真边境的百姓都逃光了,良田荒芜。高丽为此头疼不已,先前转换宗主国,女真族不停的骚扰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许景淳连忙说道:“回陛下,女真人在我监察司暗探的挑唆下,已经和辽国反目成仇。而前不久,辽国北院宰相萧虚烈受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的任命,调兵前往越里吉,准备开春便围剿女真部族。”
陆承启颇为意外:“哦,朕记得这越里吉,应当是耶律重元的部族所在啊?”
许景淳笑道:“正是如此,陛下记性真好。耶律重元现如今被调回临潢府中,每日只是拜访大臣,饮酒作乐。前不久,耶律涅鲁古还同契丹大族一起秋猎……”[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四百四十八章:反意已露
这倒是不意外,游牧民族嘛,骑马围猎什么的不很正常?只要不是来打草谷就行了,在他们的草原里,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 只是这契丹大族,一般指的是耶律姓和萧姓,他们这些贵族围猎,陆承启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在里面:“那萧峰呢?”
陆承启之所以注意萧峰,是因为《天龙八部》荼毒太深的缘故。没办法,金庸把萧峰写得太厉害了,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ding级猛将也不过如此!
监察司也得过授意,要密切注意萧峰的行踪举止。奈何御帐亲骑实在难以靠近,对于萧峰的消息止于“契丹第一勇士”而已。
“回陛下,萧峰并未参加围猎。”
“哦?他不是姓萧吗,怎么会不去围猎?”
许景淳苦笑道:“本来是要去的,只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遣他作为萧虚烈的先锋,想必此刻快到越里吉了……”辽国行军速度很快,只要不是打大顺,辽**队几乎全是骑兵,一人有两骑以上,轮流骑乘,如何不快?从辽国传回消息不过四日,四日时间走了近千里,每日近乎两百里的行军速度,确实不是大顺能比拟的。
陆承启diǎn了diǎn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天龙八部》里面就有记载皇太叔耶律重元造反,陆承启虽然不知道是在哪一年的事情,可既然辽国还在,耶律重元还是皇太叔,那么他还是有几率谋反的。再加上耶律重元的死对头萧虚烈已经领军去了越里吉,萧峰也不在,耶律重元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想到这,陆承启脱口问道:“耶律重元这几日,都拜访了些什么辽国重臣?”
监察司事无巨细,能记载的都当做情报传回来了。所以辽国发生的事,陆承启通过监察司都了如指掌。作为监察司的头头,许景淳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即凭着记忆说道:“回陛下,耶律重元这些时日来,结识了陈国王陈六、知北院枢密事萧胡睹、卫王西京留守贴不、林牙涅剌溥古、统军使萧迭里得、北院枢密使萧革、旗鼓拽剌详稳萧敌烈、国舅详稳萧胡笃、南院副枢密♀ding♀diǎn♀小♀说,.⊕.o■s_[];
使耶律撒剌竹……”
陆承启听着不熟悉的辽国官职和长长的人名,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些人都有些什么特征?”
这是情报人员的基本功,许景淳当然也会。仔细想了一下,说道:“除了国舅详稳萧胡笃之外,其余都或多或少有些兵权。不过萧胡笃乃是萧胡睹的族弟,旗鼓拽剌详稳萧敌烈的同党,曾伙同陷害过萧阿剌……”
陆承启静静听着辽国内部的矛盾,一时间捉摸不透。按理来说,这些人虽然都有军权,可对比起耶律洪基的四十万宫帐军,三万御帐亲骑和一万侍卫亲军来,根本不够看。就算宫帐军被萧虚烈带走十万,也是有碾压的优势。仅凭耶律重元那diǎn兵力,根本不够看。再说了,除了宫帐军之外,其余军队不得进入临潢府,耶律重元想要谋反,根本不可能。
许景淳说着说着,自己也醒悟过来了:“陛下,你是说耶律重元有反意?”
陆承启说道:“辽国内情,你比朕清楚。耶律重元甘心为皇太叔一辈子?换了朕,朕也不甘心!”
许景淳内心鄙夷道:“你自然不甘心,连自己老师也要夺权……”
嘴上自然不敢这么说,而是说道:“可……可耶律重元哪有机会?等等,陛下,辽国皇帝每年都会秋猎!”
君臣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得明白对方的意思。许景淳沉声道:“耶律洪基一旦出了临潢府去秋猎,身旁仅有两千余御帐亲骑。而耶律重元一伙,聚合起来的兵力,多达五万之众。就算派出三万阻挡援军,还有两万对御帐亲骑。两万对两千,便是拐子马能挡得住,也是损失惨重。不管谁输谁赢,对辽国都是重创。那时真的是天佑陛下,天佑大顺,辽国不再是我大顺的心腹之患!”
陆承启倒也没给喜悦冲昏头脑,淡淡地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辽国再不济,也还有几十万精骑。我大顺缺乏战马,若想跟辽国一战,非五年后不可。便是辽国分崩离析,国力也还是很强大。朕不敢掉以轻心,一旦决策失误,我大顺将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许景淳说道:“陛下高瞻远瞩,臣佩服!”
陆承启瞥了他一眼,说道:“耶律重元欲要造反,我等自是乐得袖手旁观。但能捡渔翁之利,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许景淳是边军出身,闻弦而知雅意,立即补充说道:“没错,一旦耶律重元举事,萧虚烈肯定会回援临潢府。到了那时,只要女真人从背后一击,能获利不少!”
陆承启满意地diǎn了diǎn头,说道:“不错,朕确有此意。许卿,这事你得上心。”
许景淳连忙说道:“臣这便回去安排!”
陆承启叫住他说道:“慢着,此消息一定要保密,若有其他人得知,说不定就毁于一旦了!”
许景淳是情报头子,哪里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耶律重元的反意早已暴露,整个辽国官场都知道了,唯独耶律洪基蒙在鼓里。现在只能祈祷耶律洪基没有察觉过来,不然的话这个黑锅背在身上,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想到这,许景淳心里苦笑一声,说道:“臣遵旨!”
陆承启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对许景淳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许景淳一刻也不想停留,这小皇帝威势太足了,简直伴君如伴虎啊!每回出了垂拱殿后,都如同从水中捞起来一般,冷汗浃背,暗暗庆幸能全身而退。
陆承启待许景淳离去后,连忙三步作两步走到龙椅后悬挂着的地图前,又是一番比对起来。
“临潢府,越里吉,契丹,女真……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若有旁人在,看到陆承启这一番手舞足蹈,定会惊愕得连下巴都掉下来。如此癫狂的皇帝,历朝历代有几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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