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皇朝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飘依雨
李诫深以为然,说道:“陛下宅心仁厚,社稷之福,百姓之福!”
若是第二个人这般说,陆承启定然当他是拍马屁。可老实人李诫这么说,陆承启就坦然受之了。因为李诫懂陆承启,陆承启也懂李诫,这个老实人若不是发至内心,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陆承启摆了摆手,说道:“天下非朕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若无臣民,朕又算什么?百姓才是大顺朝存在的根本,若是百姓要让大顺倒下,那朕也就不是皇帝了……”
根本没有什么忌讳,因为陆承启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当然了,这句话也只能对李诫说说,换了个人,陆承启不敢这么说的。
“陛下……”
李诫一时间有些哽咽,虽然他深受儒家思想影响,忠君是懂事以来就要遵循的准则,可陆承启这样的皇帝,又如何不让他死心塌地为之卖命呢!
陆承启也自知有些失言,哑然一笑,一举饮尽杯中香茗道:“今日难得见到李卿,朕的话多了些,莫怪!”
李诫默然,没有话说。陆承启则意犹未尽地说道:“黄河治水,非一朝一夕之功。若非没有合适人选,朕都舍不得要李卿去。”
李诫沉默了好久,突然才问道:“陛下一定要挖通运河吗?”
陆承启一愣,说道:“为何不呢?”
运河之利,很早之前陆承启就和他说过,李诫没理由忘记的。突然有此一问,难道别有深意在?
果不其然,李诫认真地说道:“陛下,黄河治水,弊在一时,功在千秋,这些臣都明白。可每年国库拨款近五百万贯,仅能挖通数十里,如此长久耗费,是否值得?”
陆承启也很严肃地说道:“朕认为,若能以钱银使得黄河不再泛滥,百姓不再流离失所,多少都值得。不知李卿算过这笔帐没,大顺立朝以来,单单是黄河泛滥,损失了多少钱财?起码是万万贯钱以上!每年区区五百万贯,相比起万万贯,又算得了什么!李卿莫忘了,中原富庶,都是因为黄河以南,长江以北一带。若黄河不再频发水灾,河中府、河南府、开封府、大名府、东平府、河间府这些州府,能给朝廷带来多少税收?再者运河连通后,过往商旅携带货物多了,商业又将如何发展?李卿莫要着眼现在,要看到未来!”
听了这话,李诫的心结总算消去了。他从来没有接手过耗费如此大的工程,千方百计想要为朝廷省钱。可开运河岂是一件能省钱的事?大半年下来,糜费已然超出预算。李诫不认为自己做得很好,才有此心结。
“李卿莫要有所顾虑,运河一事,利在千秋,花费再多,也是应该的。”陆承启笑了笑,心道:“想想隋炀帝,挖了个运河,连国家都丢了。现在才挖了一段,只要慢慢来,使用招募工匠制度,严格监管,杜绝克扣工钱,保证工匠生命,应该不会酿出甚么祸患。我就不信了,我会是第二个隋炀帝!”
李诫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既然陛下如此说,臣定当竭心尽力,疏导黄河,连通各个支流!”
陆承启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了,天色亦不早了,看李卿满脸风尘之色,想必是回京后就来觐见了。朕也不好多留你,你先回家一趟,报个平安。”
李诫当即起身施礼说道:“臣告退!”
说罢,便在陆承启贴身小太监高镐的引导下,出了梅园。在梅园外,恰好碰见皇后周芷若。李诫连忙施礼道:“臣见过皇后娘娘。”
周芷若讶然道:“李尚书急着出宫,不尝尝这御膳房的点心?”
李诫谢绝道:“天色已晚,臣不便多留……”
周芷若也通情达理,说道:“来人,把这些糕点给李尚书用食盒装好。李尚书莫要拒绝,这是陛下的吩咐!”
李诫被堵住话头,只好任由周芷若身后的宫女取来食盒,装了点心,才给放出宫去。[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四百九十六章:除夜
时间过得很快,从腊月廿十四到除夜,不过六日光景。 ↑,x.
腊月的最后一天,此时中原汉人谓之“除夜”。这一日,不论贫富士庶,大家小家,俱要洒扫门闾,去尘秽,净庭户,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贴春牌,祭祀祖宗,遇夜则备迎神香花供物,以祈新岁之安。
这一套习俗,后世岭南,仍有较为完整的保存。过年前,家家户户都要洒扫门庭,叫做“扫除”或者叫做“洗邋遢”;贴门神、春联、年画这些就不用说了,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是这么做的;而在除夕这天祭拜祖先、社神、天地等,这就有点罕见了,后世潮汕那边把这叫“团年”。此时的春联,唤作“桃符”。因为这时的春联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写在桃木板上,故有“桃符”之名。
这一日,不仅是民间的狂欢,连大顺皇宫内都喜气洋洋。毕竟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皇宫内当值的,不论是谁,都会领到一个用红纸包住的大“利市”。这是对他们辛苦工作一年的认可,也算是吉祥的寓意。
民间更是热闹。到了晚上,吃过年夜饭之后,大顺朝的城市迎来了彻夜不眠的大年夜,不管是京都长安城,还是偏僻的小县城,不论是士子家庭,还是普通家庭,一大家子围着火炉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达旦不寐。这个被叫做“守岁”,小孩子最为高兴,还能拿到压岁钱,虽然仅有几文钱。
拿到压岁钱后,这些小孩子便会跑到外面玩耍。若是往年,大人们还怕小孩子会被拐卖,今年连人贩子都不敢活动了,这都得归功于皇上掌权,颁布新政。大人在感慨年景渐好,小孩子们在绕着街奔跑,还一边唱着童谣:“卖痴呆,千贯卖汝痴,万贯卖汝呆,见卖尽多送,要赊随我来。”这首童谣叫做“卖痴呆”,儿童以此相戏谑,希望来年变得聪明,能中个进士,当个状元。这样的童谣,后世广州一带仍有类似风俗,不过就不是“卖痴呆”了,而是“卖懒”:“卖懒,卖懒,卖到年三十晚,过咗年就大个仔,唔好再学懒。静静话你知,努力读书点会迟,发奋图强怀大志,八十都未迟!”其中劝学的寓意,都是一致的。
除夕夜,又如何少得了烟花爆竹?自前朝起,烟花爆竹便成了节庆日必备的保留节日。利用火药制成响亮的炮仗、璀璨的烟花,在节日里燃放,图个热闹与喜庆。除夕夜中,唯数大顺皇宫宣德楼前烟火最盛。这些都是由工部和将作监联合承制的烟火,专门为了除夜和元宵夜而准备的,时有文人记载:“禁中爆竹山呼,闻于街巷。宫漏既深,始宣放烟花百余架。于是乐声四起,烛影纵横,而驾始还矣。其烟火外画钟馗捕鬼之类,内藏药线,红映霄汉;爆竹鼓吹之声,喧阗彻夜……”
皇帝与民同乐,估计也只有在大顺一朝方能真正见到。大顺皇帝陆承启,不仅偕同皇后周芷若现身在宣德楼上,与百姓一同观赏烟火。此刻百姓的情绪,更是被提升至最高处,发自内心地山呼“万岁”,看得皇后周芷若一脸自豪:这都是她夫君励精图治带来的!
烟火表演,是大顺朝除夜最精彩的节目。皇室使用的炮仗不但响亮,造型也非常华丽,制成人物、果子的样子,甚至做成屏风,点燃后可连响百余声。此刻民间市井,也是灯烛烟花,与皇室烟火一同放响。一时间,天空中万朵火焰盛开,使人眼花缭乱。
城北都亭北驿,辽国贺正旦使耶律仁先和副使萧韩家奴也出到街道上,静静地感受着汉人的“疯狂”。他们都不是第一次来中原,却是第一次近距离感受着长安城的繁华。漫天的烟火,到底需要多少钱银?他们心中都在感慨大顺有钱,却愤怒为何连一点都不肯赔付给辽国。
突然,耶律仁先用契丹语问道:“萧韩家奴,我们辽国的‘乃捏咿’(契丹语称“正旦”为“乃捏咿”),也是这般热闹吧?”
萧韩家奴一愣,也同样用契丹语说道:“于越是在说‘惊鬼’吗?”
“惊鬼”是契丹人在元旦节日里的一种宗教活动。正旦这日,辽国国俗以糯米饭和白羊髓为面饼,捏成拳头大小的丸子。每个契丹屯营,都会赐四十九枚。到了戊夜,每个营帐都在帐内窗中掷丸出外面。如果丸子的数量是偶数,则奏乐声响起,众人参加宴会,大吃大喝,年轻男女也借此机会开始表达爱意。要是丸子的数量是奇数,那就不得了了。辽国皇帝当即令巫十有二人鸣铃,执箭,绕帐歌呼。营帐内,把一把把的盐巴掷入火炉内,烧地拍鼠,谓之惊鬼。此时辽国上下的契丹人,不管是皇帝还是平民百姓,都要在家中居住满七日才能外出。
耶律仁先叹息一声,说道:“其实你我何尝不知,汉人文化,非我契丹能及。就连元旦日大朝,都要仿造中原学了个十足十……”
萧韩家奴闻弦而知雅意,小心翼翼地说道:“于越的意思是,要契丹人学汉语汉字?”
耶律仁先摇了摇头,说道:“恰恰相反,我们不仅不能提倡,反而要推广契丹文字!”
“可自陛下以下,全都以习汉字为荣,如何转变得来?”萧韩家奴忧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可你我若是不说,谁又能想得到?日后我辽国被汉化后,又如何算是契丹人?”耶律仁先何尝不知潮流难逆?汉文化的伟大,就是在不知不觉间同化你。从这个层面来说,耶律仁先是很赞成把辽国境内的汉人都撵回中原的。可这么一来,辽国就会先瘫痪了一半。要知道辽国中,多少粗活累活脏活,都是汉人来完成的!
就在这时,一行打着灯笼的内侍,缓缓向他们走来。待得他们走近跟前,方才客气地说道:“前面可是辽国贺正旦使?”
耶律仁先用汉话说道:“正是!”
那为首的内侍说道:“陛下有旨,明日大朝,请辽国贺正旦使一同上朝。”
耶律仁先点了点头,辽国也是这个规矩,他明白。见他也不说“领旨”,内侍有些不满,但还是敬业地说道:“咱家还奉了礼部之令,教导贺正旦使、副使习大朝之仪。”
到底是萧韩家奴懂得多些,连忙说道:“有劳公公了。”[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四百九十七章:元正大朝
除夜过后,熬了一晚上“守岁”的朝廷重臣,又要准备上朝了。 %%%%e%%f%%%%e%%f%d这一次不同,乃是大朝会仪,一年仅一次。按照惯例,上完这次大朝之后,朝廷就会开始放假,一直到正月十六才再次开朝。
这也是为何这些大官,敢于“守岁”,熬过一个早上就可以回去补觉了,而且这个大朝虽然繁杂,却也是个走过场的形式。无非是彰显大顺建国的正义性、合法性,以及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之类的事情。
未及卯时,文武百官已然百官冠冕朝服,在大庆殿外候着了。这个时候,各个熟识的官员间,就免不了喜气洋洋地互相拜个年,说些吉祥话。
而一干外国使臣,也按照国力强弱,自觉地在一旁列队着。因为语言不通的缘故,互相之间都在用汉语来交流。这一幕看在耶律仁先眼里,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大顺复兴,恐怕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辽国了。顺辽两国恩怨,自大顺立朝后便一直持续到现在,恩怨纠缠,谁也说不清谁占了上风。这些年来,看似辽国强势diǎn,可幽州城下那一战,又把辽国的自信打得稀巴烂了。
离卯时还差一刻,已有强壮内侍备好法驾,设黄麾仗三千三百五十人,用太常雅乐宫架登歌。然后便见到陆承启偕同皇后周芷若的御辇缓缓驶来。
待得下车后,大顺天子陆承启身着龙衮绛纱袍,头戴通天冠,脚蹬黑舄鞋,牵着一身礼衣,脸贴珠花的周芷若,一同在大庆殿前焚香祭天,此举乃是“为苍生祈百谷于上穹”。随着礼部尚书冯承平念完冗长的祭辞后,才算祭天完毕。
随后,陆承启偕同皇后周芷若,一同步行进入大庆殿中。皇帝皇后进了大庆殿后,便有身着介冑的御前侍卫四人立于四个殿角,这些都是临时封给的职位,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镇殿将军。朝会一结束,这个职位就没有了。但这一种荣誉,则是很多人盼望不来的。
大庆殿中,早已在殿庭内列好法驾仪杖。先是诸国使臣,按照国力强弱入贺,陆承启也给足他们面子,一一赏赐了好些财物,不过多以刺绣、■◆ding■◆diǎn■◆小■◆说,.2£3.⊕os_[];
蜀锦为主。
随后,百官穿着冠冕朝服,连诸路举人解首,都身穿士子青衫服立班就位。这些举子,头戴着二量冠,白袍青绿内衫,脚穿登云履,算是士子能穿得的最高规格了。
陆承启和周芷若端坐在大庆殿首,文武百官依次就位并向皇帝拜贺。这是一个繁琐的事情,文武说是百官,其实数量远超百位,起码得有三百余人。等他们拜贺完毕,辰时已然过了一半。
紧接着,中书令向陆承启奏诸个州府上奏的镇表,其实也就是礼物清单。门下侍郎奏祥瑞表,陆承启内心嗤之以鼻,这些官员就是这般好大喜功,什么麒麟现身、凤凰来仪和黄龙出现等等。在他们看来,长颈鹿就是麒麟,见到变异的孔雀就说是凤凰,至于黄龙,不过是条中华鲟罢了。
陆承启虽然不屑,可表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开口说道:“既然祥瑞如此多,就让它造福一方吧,朕只需听闻听闻便是了。”
这句话一出,骇得这门下侍郎登时言语结结巴巴,说不连贯。他也算是有急智,明明奏表上还有很多祥瑞,但他立马止住了嘴,不再细说了。
门下侍郎说完后,户部尚书林镇中奏诸州贡物,礼部尚书冯承平奏诸个藩国贡物。本来还有太史令奏云物祥瑞的,可见到陆承启这番表情,便知道无需他出列说话了。陆承启见他们奏表完毕,说道:“诸卿来宾辛苦了,退朝吧。”
他的贴身小太监连忙说道:“请百官来使稍待片刻,于崇元殿上寿。”
陆承启牵着周芷若的手,出了东閤后,百官便退下,前往崇元殿去了。这时,陆承启和周芷若,要去景福殿给尊慈太后拜年。只是一个早上要办完所有事情,这个拜年就显得走过场了。陆承启按照礼制,对尊慈太后刘氏说道:“元正启祚,万物惟新。伏惟皇太后陛下,膺时纳佑,与天同休。”尊慈太后刘氏也按照礼制答道:“履新之祐,与皇帝同之。”
说罢,陆承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太后,朕要去崇元殿,过后在与梓童一同过来,与太后拜年。”
刘氏早就对朝会制度熟稔于心,笑道:“我儿今日忙活,不必来景福殿了,哀家知道我儿有这份心意便足矣。”
陆承启再嘘寒问暖一番,便匆匆离去。崇元殿上,有司早已陈设完毕,百官也已然就位。等到皇帝陆承启出来就位后,群臣拜,三称万岁:“元正令节,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这叫“上寿”,意喻陆承启能长命百岁。
陆承启还礼道:“履新之吉,与公等同之。”
这时,殿中的太监,开始为陆承启斟酒。宴会便开始了,这也算是中国的特色,什么大会都离不开吃喝。当然,顾及到陆承启不胜酒力,贴身小太监给陆承启斟的酒,其实是温水一杯罢了。此时,受邀请在列的太师杨道奇则以他尊崇的身份,遂令行百官同时斟酒,以敬皇帝。如此敬了四盏酒后,太官、尚食(御厨的分类,本为太官署、尚食署,其御厨称呼用官署名)开始为百官端来食品。中间还有歌舞表演,都是宫廷养着的歌姬,不同与民间。待得酒过九盏后,上寿礼算是结束了。陆承启心道:“总算是完成今日的任务了。”
见到小皇帝起身离开,百官也一同起身恭送:“陛下圣安!”
回到仁明殿中,陆承启没等高镐唱诺“皇帝驾到”,未进门就大呼大叫道:“这朝会也太累人了!”
周芷若听得他的声音,连忙出迎道:“恭迎陛下!”
陆承启挥退左右,搂着周芷若回到内殿之中,一同在龙凤桌前坐下。陆承启肚子饿得慌,抓起桌上的糕diǎn就是一通乱吃,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地埋怨道:“梓童,你说御膳房是不是傻?整个宴会,中看不中吃,想把人饿死不成?”
周芷若闻言笑道:“陛下不是应当早有准备吗?若是饿得慌,臣妾唤人去御膳房煮些吃食过来。”
陆承启拉住她的手,咽下满口糕diǎn,打着饱嗝说道:“不用了,朕算是有五成饱了。先补一觉再说,熬夜果然很伤!”
周芷若乖巧地为他宽衣,服侍他睡倒在床上。陆承启果真是累了,昨晚“守岁”一夜,与周芷若耳鬓摩挲,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也难怪他今日会如此疲惫。非是身体累,而是心累!周芷若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
看着如同婴儿般熟睡的陆承启,周芷若也轻轻躺下,唯恐吵醒了他……[未完待续。]
大顺皇朝 第四百九十八章:难得休闲
这一觉睡得舒坦,香床软玉,宛若天堂。
当陆承启睁开眼时,已是黄昏降临,掌灯亮烛了。身旁伊人,也不见了踪迹。陆承启高声唤道:“来人!”
两个宫女,端着陆承启的衣物进来,躬身说道:“陛下有何吩咐?”
“皇后娘娘去哪了?”陆承启习惯了给人服侍,让她们为自己穿衣,趁着空隙问了问周芷若的行踪。
“回陛下,娘娘在未时便出宫去了……”
那两个宫女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说道。
陆承启也知道,周芷若是一个坐不住的主,安安稳稳睡个午觉不好吗?非得去一趟福利院。陆承启猜测,周芷若十有**是去福利院了,福利院里面的孤儿,虽然有吃有喝,可缺少过年的氛围,应该也是挺寂寥的。周芷若放心不下,去看他们一眼,也是正常。
陆承启突然记起来周芷若和他说过,教导这些孤儿武艺的韩凤儿,似乎是去夔州了。这般一来,福利院仅剩下先前他救过的乞丐一家,连教书先生诸葛楠,想必都是在家里面。福利院里面冷冷清清的,那些孤儿的心理还不知会出现什么问题。
想到这,陆承启说道:“把高镐找来,说朕要出宫。”那些宫女都是些公卿良家女子,哪里敢反驳陆承启话?连忙找来高镐,准备出宫事宜。
高镐难得有一丝空闲时间,却又被小皇帝拉上,一肚子不爽。可没办法,他的工作就是把大顺朝权力最高的人服侍好了,他才有存在的价值。要是陆承启不要他做贴身小太监了,他哪里还有现在的风光?所以有得必有失,高镐被人“敬仰”,受人奉承,都是因为他是陆承启贴身小太监的缘故。
内心万般不愿,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堆着笑脸,先是找来御前侍卫,护卫左右,然后穿好常服,领着陆承启从拱宸门到延福宫,再从延福宫东门晨晖门而出。此举遮人耳目,毕竟从延福宫出来的,不一定就是皇亲国戚,但肯定是公职在身。再加上延福宫已然靠近城北,并无多少人会在延福宫外面36ding36diǎn36小36说,.2☆3.◆os_[];
游荡。毕竟是皇家园林外围,可是会有城防司不时巡逻走过。若是见到形迹可疑之人,说不定还会带去京兆府衙门审讯一番。
这些月分以来,小太监高镐出宫采办,倒是把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都摸得一清二楚。这就是陆承启欣赏高镐的地方了,起码不用他说,高镐都会自己“进修”一番。此乃讨得上司欢心的高明手段,有道是“润物细无声”,提高自身,不抢风头,方才是拍马屁的至高境界。
其实陆承启也不是路痴,在长安城闲逛了这么多次,早就把道路记在心中了。要高镐带路,不过是体现他权威罢了。所以别把上司都看得很蠢,一些事不是他不会做,而是在给你表现机会罢了。
福利院距离延福宫不远,步行仅两刻钟便到了。当然,也是高镐路径熟悉的功劳,抄近道才能如此快捷。
还未到福利院,就听到福利院里面一起喊姊姊的声音。果不其然,周芷若确实在这。其实陆承启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孤儿都是很聪明的,早就察觉到陆承启和周芷若的身份不简单。虽然他们很多都不明白,皇帝和皇后到底代表了什么,但他们知道,有陆承启和周芷若的保护,他们就不怕被坏人再捉去了。小孩子的心思并不单纯,很多是非善恶美丑,他们甚至比大人看得都清楚明白。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他们都记的住。
陆承启让高镐他们守在门口,还让高镐去买些糕diǎn回来分发。他这是怕御前侍卫都带着刀,免得吓坏了小朋友。自己则轻手轻脚,悄悄地进入了福利院。没曾想到,还是躲不过这些小机灵们的眼睛。
“哥哥来了!姊姊你快看!”
这些看上去消除了心理阴影的孤儿,让陆承启心中腾起了一阵爱恋。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然后深情地看着周芷若,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芷若知道,陆承启是不放心她才找了出来。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在这一刻,周芷若觉得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幸福。
“你怎么来了?”
周芷若还问出了这一句经典的问话。
陆承启则开玩笑地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周芷若笑道:“那得看他们欢不欢迎你了!”
陆承启故意说道:“你们欢不欢迎哥哥来啊?”
“欢迎!”
这些孩子天真烂漫,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很大地满足了陆承启的虚荣心:“看吧,还是我受欢迎!”
然而打击很快来了:“但我还是喜欢姊姊多一些!”
陆承启哭笑不得:“你们这些小东西,就不能让我开心多一阵子吗?非得瞎说什么大实话!”
这些孩子天真地眨巴着眼睛说道:“夫子说的,要做一个老实人,不能撒谎!”
周芷若掩嘴偷笑,看着陆承启吃瘪,却没有解围的意思。
陆承启“恨恨”地捏了捏这个仅五岁小男孩的脸蛋,说道:“夫子说得就是正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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