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李自成新传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老茅
皇宫已乱成一团,宫女和太监们四散而逃,呼天抢地,听到外面传来了撞门的声音,李国祯,王承恩等人面色大变,李国祯跪在地上,头磕得咚咚作响:“皇上,贼人就要进宫了,快走吧。”
崇祯还是坐在金銮殿那张龙椅上。一动不动,听完李国祯地话,崇祯惨笑一声:“走。朕往哪里走?”
李国祯道:“皇上,北安门那边尚没有发现敌踪,皇宫里臣和刘提督尚可以抵挡一阵子。皇上可以先到北方。再出海到金陵。那里大明的根基还在,只要皇上顺利走脱,大明就没有亡。”
崇祯摇头:“不用了,朕没有守住江山,已决定身死社稷,王承恩。你扶朕到书房,李国公,你去将几位皇子带来,朕嘱咐他们几句。你就将他们带走,若他们能逃得一条命,就让他们安份守纪做个平常百姓吧。”
崇祯现有三子,太子朱慈恨今年九岁,皇三子朱慈灿六岁,皇四子朱慈焕才五岁,李国祯听皇帝如此说,磕了几个响头,自去宫中将三个皇子带到崇祯身边。
崇祯抚摸了一下朱慈恨的头:“孩子,以后父皇和母后都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保重才是。”
朱慈恨回道:“父皇,孩儿不走,要留在宫中倍伴父皇。”
崇祯恼怒起来:“快走,快走,朕不想再见到你们。”
朱慈灿和朱慈焕看到崇祯突然变了脸色,放声大哭起来,朱慈恨趴下来磕了几个响头:“既如此,父皇,孩儿去了。”说完牵着最小地朱慈焕向前走去。
李国校拉着朱慈灿的手,跟在朱慈焕身后,回头向崇祯道:“皇上,臣去了。
崇祯这时忍不住心酸,挥手掩面道:“快走,快走。”
周皇后奔了出来,跪在崇祯身边:“皇上,皇儿走了,几位公主如何安排?”
崇祯看着这个从信王府就跟着自己的妻子,脸上出奇地平静:“大势已去,公主地事朕自会安排,卿该早拿主意才是。”
周皇后一呆:“臣妾明白了,臣妾身为国母,国之不存,国母安在,与社稷同死,理所应当。”
崇祯挥手,不耐烦地道:“去吧,去吧。”
周皇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进了内室,她的两个贴身婢女紧紧的跟着,不久,内室就传来了朴腾,扑腾的几声,王承恩过去一看,反身向崇祯报告:“皇上,娘娘已经去了。”
崇祯“唔”了一声:“你去袁妃,田妃那里传旨,让她们不要沾污皇家的脸面。”
王承恩刚要走,崇祯马上道:“王公公,宫女地嫔妃,宫女,你知道哪些是朕临幸过的,朕不能把她们留下给贼子沾污,你去处理了吧。”
王承恩应了一声:“是。”刚要走出去。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队上百人的脚步声,王承恩一呆,前面有三重门,贼人应当刚攻破第一重门才是,现在可以隐约听到承天门那里传来的喊杀声。到底是谁来了。
李国祯带着三个皇太子本来马上就要直奔正午门出紫禁城,看到三个皇子身上华丽地衣裳,心中一动,叫来几个小太监,命令他们拿几套旧衣服给他们换上,才带着三人继续前行。
皇长子朱慈恨镇定自若,对李国祯的安排不发一言,只是不停的安慰滴哭的两位弟弟,李国祯看得暗暗称奇,太子才九岁,若以后能继承帝位,说不定也是一位英主,可是老天不开眼,大明没有亡在以前荒废政事,只知吃喝玩乐的几位皇帝手中,而是亡在一心励精图治,霄衣杆食的崇祯手里。
李国祯不由想到唐军《讨明檄文》中的话来,有此三帝,大明当亡,不亡,然太祖驱夷狄之功,当今天子,刻薄寡恩,实非明主……难道真是如此?
李国祯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不防前面撞进来一队人马,他仔细一看,前面的正是大学士魏藻德,李国祯大喜,正要招呼,突然看到后面的人不对,既不是锦衣卫也不是御林军,虽然都是明军打扮,李国祯却一个也不识,他连忙拉着三人避过魏藻德一行人。
魏藻德身后一百多人,全是唐军在京中的情部人员,他们趁着锦衣卫和御林军都把重心放在正门的机会,在魏藻德的带领下,从侧门进入皇城,那些宫中值班的太监和侍卫正心慌意乱,见到是大学士,也没有理会,让贺小风等人一路通行无阻。
他们地目标当然是控制住大明的皇帝和他的几个皇子。贺小风却不知道他们在路上地时候已经和崇祯的三个皇子错过。
魏藻德一眼就看到了王承恩在御书房前探头探脑,他刚才带人到皇帝的寝宫,御花园。乾清宫都没有见到皇帝,正在着急,一见王承恩。知道他是皇帝地心腹太监。和皇帝形影不离。顿时大喜:“王公公,可见到皇上么。”
王承恩见是魏藻德,一点也没有戒备,还以为魏藻德忠心耿耿,是来救驾地:“大学士来得正好,皇上正在里面。大学士赶快保护皇上出宫。”
听到崇祯在里面,贺小风越过魏藻德,一把推开御书房地大门,见一个穿着明黄色衣服。全身绣着五爪金龙的中年人正在提笔写字,旁边还有三四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待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知道他就是皇帝。
崇祯听到房门响动,抬头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明军军官走了过来,不禁愕然:“你是谁?敢闯朕的御书房。”
贺小风一把将崇祯桌上正在书写地黄绫抢了过来,上面写着“遗诏”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下面已写好了几行:“朕登极十余载,殚精及虑,自问无一天荒废政事,朕非亡国之君,然臣皆亡国之君,天意不可挽回,朕死后,已无面目见于祖宗,尔等逆臣可将朕之发覆于面,朕之尸身可任由尔等处置,唯有一条,务伤我百姓……”
贺小风将黄绫丢在了地上:“假仁假义。”
徐高在旁边指着贺小风大叫:“尔何人?敢如此对待圣上。”
魏藻德走了进来,向崇祯一拜:“皇上平安,臣就放心了。”
崇祯没想还有大臣会出现在他的眼前,眼眶湿润:“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魏爱卿,没想到你还能过来看朕,送朕一程。”
他刚说完,看到魏藻德嘴上露出的饥笑,又觉不对,指着贺小风:“尔是何人手下,敢对朕无礼。”
贺小风一笑:“在下大唐情报部五品郎中,见过大明皇帝。”
崇祯手一颤,握着地笔掉了下来,望着魏藻德:“原来你已背叛了朕,逆贼,逆贼,一群逆贼。”
徐高几个听到贺小风是唐军,大惊失色,一起护在崇祯的身边:“休对皇上无礼。”
贺小风不屑的道:“尔等放心,吾皇有旨,念尔做了十余年天下之主,今后会让废帝享受荣华富贵,国事就不用操劳了,岂不比现在舒服。”
崇祯将身边的几个太监推开,向身边的佩剑摸去,只抽出了一半,就被几个唐军上前制住,崇祯挣扎着大叫:“放开朕,让朕堂堂正正的死去。”
贺小风叹道:“朱由检,好死不如赖活,想开一点,没准你不当皇帝反而活得更加快活。”
崇祯听到贺小风直呼他的姓名,愣了半响,才道:“朕不信,李逆能让朕活下去,难道不怕朕重新将江山夺回。”
贺小风大笑:“你拥有天下尚且保不住,吾皇又怎会怕你一个废帝?”
刘应选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皇上,贼人已攻破承天门,端门也快守不住了,臣无能,皇上快走。”
看到贺小风等人,刘应选睁大了眼:“尔等是谁,还不扶皇上快走?”
贺小风向魏藻德问道:“他是谁?”
“他是锦衣卫刘提督。”
贺小风点头:“拿下!”
刘应选感觉不对头,听到贺小风说拿下时,正想反抗,被身后二个唐军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刘应选的武功不弱,只是此时早已疲累,加上皇帝在对方手上,并不敢反抗,只能束手就擒。
崇祯并不甘心落入唐军手中,他趁大家注意力放在刘应选身上时,崇祯抢向身边的一个唐军手上的长剑,能被贺小风选中参与此次行动,无一不是唐军情报部门中的佼佼者,崇祯要想从他们身上抢到武器,如何办得到。
崇祯的手刚一碰到唐军手中的长剑,那名唐军就反应过来,毫不客气的反手一撞在崇祯的肚子上,等想起他到底是大明皇帝时,那名唐军已收不住手,力道虽然减轻了不少,但也不是崇祯能受得起,只听“扑“的一声,崇祯仰面倒地,几个太监大惊,连忙扶住崇祯,万岁,万岁的叫个不停。
崇祯只觉得这一下痛彻心骨,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痛苦,又是愤怒,又是惊愕,一时间鼻涕,眼泪齐流。
刘应选见皇帝挨打,强行要挣开唐军的束缚,无奈脖子上一左一右都架上了长刀,他一动,刀锋就毫不费力的划破了脖子上的皮肤,刘应选只能破口大骂:“逆贼,你们无君无父,不得好死。”
那打了崇祯的士兵心虚的看了贺小风一眼,贺小风见崇祯挨打之后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又好气,又好笑:“好了,要是你不想再吃苦头的话,就不要反抗,我军会以礼相待,若是你自己不老实,就体怪我们不客气。”
崇祯低头不语,他两次没死成,又不想被唐军士卒折辱,再也没有勇气反抗。
贺小风抓到了皇帝,就算完成了此行最大的任务,宫中宫女、太监、侍卫十几万人。贺小风只有一百多人,虽然皇帝在他手里,但若那些宫女、太监、侍卫不顾死活冲击,他这一百多号人还不够塞人家牙缝,贺小风马上吩咐其余人围绕着御书房布防,等待唐军的大队人马过来。
唐军发现了周皇后和她两个婢女的尸体,此时她们的尸体早已僵硬,贺小风问清这是崇祯的皇后,叹息了几声,吩咐唐军将她们解了下来,先用棉被裹着,待到以后再收敛。
看到唐军动自己发妻的尸身,崇祯生怕他们对尸身不敬,见几名唐军规规矩矩的将发妻和两名婢女的尸身裹好后才放下了心。
贺小风指挥部下将御书房附近的全部宫女,太监,后妃集中在一起看管,崇祯见田妃和袁妃也在之列,撤底死了自尽的心事。
田妃和袁妃两人看到了皇帝,又是欣喜,又是心酸,宫中乱成了一团,她们本来往皇帝所在的地方跑,自然落到了唐军手中,她们却不知,若是唐军来得晚一点,她们此举纯粹是找死。
闯王李自成新传 第三十一章 权力之颠
大明门是厚厚的千年楠木做成,外面又包裹了铁皮,唐军好不容易撞开了大明门,正想一涌而进时,从里面射出来一阵箭雨,唐军当场就倒下了数十人,李过大怒,对着唐军大喊:“射击。”
“砰,砰。”的枪声响起,整个大明殿顿时硝烟弥漫,子弹打在柱子上,木屑横飞。
硝烟散尽后,唐军迫不及待的前冲,又是唆唆的箭支射出,李过无奈,重新下令对里面射击,重复数次后,才肃清在大明殿的锦衣卫,到了承天殿时又是如此,等到近卫军将端门也打开时,已经花了数个时辰。
打开了端门,李过率着近卫军直接冲进了紫禁城,此时再无人敢反抗,李过的人马和贺小风汇合后,皇宫才直正落入唐军手中,见到崇祯被俘,李过松了一口气,他马上将皇宫封锁,等待唐皇的到来。
京城三大营的投诚,让唐军攻占内城极为顺利,只用了半天时间,整个内城已被唐军完全控制,当李过派人来报崇祯已被擒,请皇帝进驻紫禁城时,唐军的文武大员不由喜形于色。
唐军虽然立国,而且势力远强于大明,可是大明王朝到底存在了近三百年,只要没有攻下京师,在百姓的心中,大明永远是正统,而大唐不过是逆贼。
而今连大明的皇帝也被大唐所擒,大明二百七十年的江山终于终结,新朝正式取代了大明。如今大唐地官员可以理直气壮的称对方是前朝,敢于反抗者都是前朝余孽,可以毫不客气的追杀。
一众官员纷纷向李鸿基道贺。连陈贞慧也是喜笑颜开,他没有当过大明地官,又是大唐正式科举的进士。既然大唐取代了大明。他就不存在对大明背叛的问题。
两排衣甲鲜亮地唐军近卫军代替了原先大明锦衣卫地位置。将整个皇城护住,通向皇宫地大门一扇扇趟开着,迎接他的新主人,充当守卫的近卫军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唐皇的马车浩浩荡荡的来到大明门前。
李过。贺小风,魏藻德等人已等在大明门前,见到李鸿基下车,李过和贺小风两人上前一抱拳:“臣参见皇上。”
李鸿基点了点头:“你们擒下大明皇帝。辛苦了。”
魏藻德,张超,王馄,李虎等人却连忙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鸿基看着跪了一地的降臣,亲自上前将魏藻德扶起:“各位爱卿请起,你们能鄱然悔悟,及时归降我军,都有功劳,尤其是魏爱卿功劳最大,朕会一个个封赏。”
魏藻德见新皇对他如此看重,想起自己所做地梦,喜得抓耳挠腮,在旁献计道:“万岁,前明三个皇子下落不明,请皇上下令,全城搜查,务必要斩草除根。”
李过派来的人只报告说崇祯已被擒,可没有说三个皇子逃走的事,既然皇帝都抓住了,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其他人也没有逃走,听到三个皇子逃走,李鸿基身后地官员都嗡的一下议论开了。
此时南方数省尚未平服,若是有皇子逃到南方,重立朝庭,唐军攻占京师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宋献策听到魏藻德建议在全城搜查,狠狠的瞪了魏藻德一眼,不知他是糊涂透顶,还是故意如此,忙道:“万岁,不可,我军刚入城,百姓尚未心服,没有必要为了三个皇子大动干戈。”
魏藻德立功心切,顾不得会得罪宋献策,在旁道:“万岁,正因为京城人未心服,才可借此搜查之机,确认我军威信,有大监供认,三位皇子仍是前朝李国公带出皇宫的,皇上可下令先彻底搜查李国公府,若是找不到,再按官职由大到小一一搜个遍,若有反抗,我军可格杀务论,不出数天,三位皇子必定可以找到,若是有匿藏或知情不报者,万岁正好用来杀一警百。”
众人都是一凛,若是皇帝同意,京师马上就要掀起一股血雨腥风,宋献策正要劝阻,李鸿基已笑道:“爱卿有心了,朕能从小小的商洛山中起步,夺得这万里河山,还怕三个小小的孩童不成,朕要找到他们,只是念他们是前朝皇裔,有心让他们安享富贵罢了,他们既然逃了,朕下旨让收养他们的人自己送回来便是,没有必要为他们让京城人心惶惶。”
宋献策忙道:“皇上英明,正该如此。”
一班降将松了一口气,若是按魏藻德的建议行事,最后找不到,岂不是他们也逃不脱,目前唐军的军纪还好,一旦允许士兵挨家搜查,那就犹如放虎出押,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魏藻德见自己的建议不被接受,以为新皇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再次道:“皇上,不追查下去,若有皇子走脱,必会有人借假皇子的名义,掀起波澜,皇上不得不防。”
李鸿基笑道:“若有人真敢如此,那是自找死路,此事就如此定了,陈家卿,你拟一遍公告,让收留皇子的人自行将皇子交出来,好让前废帝父子团聚,我军对此可既往不咎,若有人故意隐藏,那就是和新朝对抗,皇子可无事,藏匿皇子之人心怀不轨,杀无赦!”
陈贞慧连忙应道:“微臣领旨。”
谈完此事,李鸿基带着唐军的文武官员登上了大明门的台阶,此时大明门内的尸体已经抬走,但依然可以见到斑斑血迹,魏藻德在旁边引路,不时道:“皇上慢点,皇上小心台阶。”
李鸿基身后的官员看到魏藻德飘着花白的胡子,跑前跑后,象个小厮模样,不由心生鄙夷,明朝的大学士既然是如此德行,难怪大明会亡。
大明门。承天门,端门都是外城,过了端门。才是紫禁城地正门,属于真正的皇宫大内,紫禁城的正门由东西北三面城台相连。环抱一个方形广场。北面门楼。面阔九间。重檐黄瓦庑殿顶。东西城台上各有庑房十三间,从门楼两侧向南排开,形如雁翅,也称雁翅楼。在东西雁翅楼南北两端各有重檐攒尖顶阙亭一座。宛如三峦环抱,五峰突起,气势雄伟。
李鸿基身后地一众人都是起自小卒行伍。乡里乡民,甚至盗贼浪子,虽然进了西安后眼界大开,但西安的秦王府又如何能跟眼前的堂堂皇宫相比,看到眼前金光灿灿地亭台楼阁,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李鸿基望着煌煌洞开地大门,这便是昔日大明皇帝专门进出之地,过了这座大门,便是象征天下最高权力地金銮殿,除了皇帝,唯有皇后在和皇帝大婚时才可以进出一次,其余臣工只能从侧门进出。
李鸿基脑里却想起后世自己还是学生时参观这里的情景,当时听到导游介绍时自已特意进出了午门数次,心中暗暗窃喜自己也能享受皇帝的待遇,没想到,自已真的成了皇帝,如今这午门就向自己趟开,等待着自己进去。
魏藻德瞄了李鸿基身后的众臣一眼,见众人都被皇城的雄伟震住,连皇帝好象也呆了,心中得意,向李鸿基道:“万岁,前面就是太和殿了,请皇上过金水桥。”
太和门前,有一条形似弓背地人工河道,跨越河上有五座并列的石桥,河底与河帮全用白石砌成,两面河沿设有汉白玉的望柱和栏板,李鸿基收拾自己的心情,抬脚朝中间地石桥走去。
其他人也想跟在李鸿基的身后,魏藻德连忙拦住:“各位,这桥是皇上专用,若你们不想违禁的话,还是走侧桥的好。”
这河上的五座石桥,数中间那座最宽最气派,李过带兵进来时,自己正是带头走的这座大桥,听到魏藻德的话,心中一凛,抬起的脚连忙缩了回去。
随着李鸿基称帝,他身上的威严越重,李过以前在叔叔面前可以言笑无忌,李鸿基称帝后他却不敢胡来。
李鸿基听到魏藻德的话,转身见众人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心中一转,道:“朕是大唐的天子,自然不用守大明的规矩,你们陪朕出生入死打下了天下,就一起过来吧。”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走第一步,他们以前在西安时,尚不觉得有必要遵守多少礼议,可是在这威严的皇宫面前,他们却感到有点战战兢兢,太和殿的底下为高八米多的三层汉白玉石雕基座,大殿连同地基高达三十五米,人在下面充分感到自己的渺小。
还是李过先咬牙踏了上去,反正他以前走过,而且还是带着部下一起走,虽然不知者不为罪,日后被人提起总是不好,还不如趁现在皇帝下令,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上一遭,以前的事自然就不算违禁。
见李过踏了上去,其他人也纷纷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许多人情不自禁的纷纷抚摸着两旁的栏杆,李鸿基见众人跟来,才拾阶而上,登上了太和殿前宽阔的平台。
这个平台称丹陛,俗称月台。月台上陈设日晷、嘉量各一,铜龟、铜鹤各一对,铜鼎十八座,看到皇帝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些东西,魏藻德连忙在旁边介绍:“万岁,这龟、鹤表长寿,日晷用来计时,嘉量是用来称重,有这两样东西才表示万岁富有四海。”
李鸿基的脸上毫无表情,心里却大骂后世故宫的管理员,这些东西他参观的时候可一样也没有。
魏藻德如何会知皇帝想什么,正要滔滔不绝的介绍下去,李鸿基已一下子从午门跨进了太和殿的大门。魏藻德抬脚想跟上,马上想起午门也只有皇帝才能专用,大臣们只能从左右两个掖门进出,魏藻德惊出了一身冷汗,忙向侧门走去。
唐军的文武大将却管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的随在李鸿基身后跨过了午门,他们都想马上看到传说中的金銮殿。
魏藻德见众人都从午门进出,连几员降将也是如此,他本已跨过了侧门,又从侧门退了回来,第一次从午门进入了太和殿,心中涌起一种跨过禁忌的快感。
整个太和殿的门窗浮雕云龙图案,室内用一种称作金砖的质地坚细的方砖慢地,正中放置皇帝的宝座。宝座两侧有六根蟠龙金柱,每根柱上用沥粉贴金工艺绘出一条巨龙,腾云驾雾,神彩飞动,整座殿堂显得庄严肃穆,富丽堂皇。
李鸿基慢慢走向宝座前的台阶,台阶两旁有四对陈设:宝象、用端、仙鹤和香亭。宝象象征国家的安定和政权的巩固;用端是传说中的祥瑞;仙鹤象征长寿;香亭寓意江山稳固。
站在象征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前,望着喜笑颜开的众臣,李鸿基心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太和殿的大门正开,从这里向外望去,正是午门前的方形广场,李鸿基有一种感觉,站在这里,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象蛆殍,天下就在自己的手中,权力之颠莫过如此!
皇帝的宝座叫髯金雕龙木椅,后面有一个“圈椅式”的椅背,四根支撑靠手的圆柱上蟠着金光灿灿的龙形。底座是一个宽约二米五,进深一米多的“须弥座”。通体鬃上黄金,显得富丽堂皇又气势威严。
李鸿基试着坐在龙椅上,只觉得屁股并不舒服,不知崇祯十年如一日,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坐在这张椅子上又是什么心情,李鸿基不禁哑然失笑。
魏藻德见李鸿基在椅子上坐下,慌忙下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超,王馄,李虎等人反应过来,马上全身伏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军中的各个将领正在对太和殿的各种摆设啧啧称奇,听到魏藻德等人的喊声,不由一愣,见到皇帝已端坐在龙椅上,也慌忙拜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望着下面跪着的众臣,李鸿基志得意满:“众卿平身!”
李鸿基发出的声音不大,但出口却变得洪亮有力,李鸿基吓了一大跳,敢情坐在这里声音还能扩大。
“李爱卿,你将大明皇帝带来见联。”见众人谢恩起身后,李鸿基突然想在此见一见崇祯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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