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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那边的领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eskimol
这个时候如果一个守军士兵抬起头看一看城外几里处的废墟,就能看见一大片阴影并没有随着月光的出现而散去---那是两千余名准备完毕的士兵。
父亲好奇乌克斯豪尔人居然没有在这里布置斥候,如果有一个斥候能够提前半小时发现这些来犯之敌的话,乌克斯豪尔的守城力量就会瞬间得到成倍的加强。
在月光里面,父亲听见周围有些士兵已经违反了命令,吐出了自己嘴里的石子,开始念念有词的祈祷起来。父亲没有像一个严厉的监察官一样呵斥这些士兵,这个时候父亲不知道处于一种什么心理,不愿意干涉士兵的行为。
随着月光的出现,城内的人似乎也有所反应。在几处地方开始腾起火焰来,那些火光一开始还看不太清,看起来只是一些远远的篝火在摇动。但是很快那些闪亮的光芒就变成了猩红色,对于攻城者来说,这种信号已经足够强了。
月亮完全跃出了云层。
月光照满大地,云层的边缘掠下了恢弘的月光之影,天地之间如同突然变作了一个圣洁的殿堂。
就在月光皎洁之时,三十二只号角同时吹响。
低沉的号角声传遍了战场,这种声音伴着月光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之中。
呐喊之声从最低沉的呼喊到最响亮的怒吼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然后如同黑色潮水一样的士兵从整条战线上面冲向了乌克斯豪尔。
大地开始颤抖起来,士兵们纷纷吐出了最终的石子,扬起了自己的武器,开始朝着乌克斯豪尔城门涌去。
一个扈从给父亲牵来了一匹骏马,父亲跨上了马,远远的眺望着已经奔向前方的士兵。周围不断有人擦着父亲的腿涌到前面去,士兵们的头盔在月光下发出了凄凉的光芒。
乌克斯豪尔安静的可怕,一股强烈的不祥笼罩在了父亲的心头,乌克斯豪尔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一样没有丝毫的响动。这个时候即使乌克斯豪尔的城楼上面布满了荷戟披甲的士兵,父亲都会觉得好一些。一座战争里的城市却显得这么的安详,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父亲的担心还没有在心中散去,城门边上就传来的了欢呼声。
原来城内已经有人前来接应,并且打开了城门。城楼上面的乌克斯豪尔人终于开始惨叫着点燃了警报烟火,但是这些人很快就一拥而上的士兵淹没。城楼已经被三五成群涌上去的士兵占领,这些士兵沿着城墙朝着几个处观测塔前进,他们要占领这些制高点,然后给自己的战友们提供城内的情报。
城楼前面的拒马和注满了水的沟槽已经被填平,士兵们拥挤但是有序的沿着城门向城内冲去。
无数的声响从城内传了过来,并且形成了轰隆的回响。士兵们正在力图制造出更多的混乱和恐怖的气氛。
在二十多分钟内,已经有数个中队的士兵涌入了乌克斯豪尔城。
这座古老的城市多年来第一次在睡梦里面被吵醒。在过去,乌克斯豪尔夜里最大的声响,可能就是赶工的作坊发出的声音或者醉酒的男人放荡的歌唱。但是现在,整个城市被上千人搅得一团糟。
父亲抵达的时候,士兵们让开了一条道路。父亲跟着一队轻骑兵穿过了厚墩墩的城门,走入了乌克斯豪尔。
进入乌克斯豪尔之后,父亲的第一感觉就是逼仄:乌克斯豪尔的街道的宽度连苏诺的三分之二都不到。房子由于修的很高,使得当人们在街道上抬头的时候,只能看见被切割的支离破碎的天空。这个时候,惨淡的月光从街道两边的屋檐射下来,士兵们沿着已经被火光照亮的街道一路向城内涌去。
父亲拦住了一个从前方过来的士官。
“骑士”父亲呼唤道,“士兵们在哪里集结?”
“你是谁?”
“我是监察官阿卡迪奥”父亲不耐烦的扯着自己的缰绳,今天父亲的坐骑也有些反常,不断的想要掉头。
“长官”那个骑士仔细的看了看父亲的纹章和铠甲,然后歉意低了头,“我们本来准备在一处广场上集结,让后去冲击内城。但是现在广场上面堆满了装着粮秣的马车,我们只能继续前进。将军们已经下令一鼓作气的进攻内城。”
“没有重新集结就进攻?这是哪个混蛋下的命令?”
“长官。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要出城去向斯德兰特将军报告。在城东头城墙下的一处苜蓿地上面可以重新集结。我们如果先占领那里的话,就可以避免士兵在城内过于分散。”
那个骑士估计也是领了急命,也不等父亲允许他离开就匆匆的逆行超城外奔去。
士兵们还在兴致勃勃的朝着城内冲去,这股人潮看起来几乎不可能逆转。狂热的士兵们对于西部人的蔑视已经积累到了顶点,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疲劳和敌人的守城优势,只知道西部军队大都是一群临阵逃脱、各自为战的散兵游勇。
现在,这些士兵正兴致高昂的朝着城内蜂拥而去,人挤马嘶。
每个士兵都知道,在战场上面杀死一名敌军士兵,就能获得六亩熟田;如果能够俘获一名敌军的士官,就能再获得额外的四亩田地和四头耕牛;而要是一个士兵能够击杀一名敌军低级军官的话,帝国就会给这个士兵寻找一名妻子或者分配一个奴隶。
这种充满了利诱的奖励制度让士兵们各个都渴望战斗,在养成对同胞的热情之前,士兵们首先就养成了对战斗的渴望。
这种激励措施虽然效果显著,但是却不是父亲欣赏的。父亲知道古代禅达人维持士气的方法要高明的多,那就是纪律和民族热情。
特别是民族热情,如果一个士兵从小被这种热情熏陶的话,只要稍加挑拨,士兵就会毫不犹豫的赴汤蹈火。但是现实的情况是,要维持这种热情的代价过大,不仅要有优渥的待遇,更要有开明的文化和持续不断的宣传,这些都不是短期内能做到的。
但是就现在看来,去无差别的鼓励士兵们作战的确是一种成功的做法。与其余的国家不同,在御霜堡的军队里面,从来不会出现贵族们首先瓜分战利品的情况。一切的战利品分配直接与战功挂钩,即使是菲德烈皇帝的亲弟弟,如果不能指挥好一场战斗的话,也无法获得奖赏;而一个没有人生自由的奴仆要是击杀了一名敌军的士兵,那么他将立刻获得自由---他主人的损失将由菲德烈皇帝的财务官负责补偿。由于萨兰德人、维基亚人以及库吉特人之间的战乱不断,菲德烈皇帝总是能够源源不断的获得奴隶,虽然东西斯瓦迪亚均不允许斯瓦迪亚人和罗多克人被贩卖为奴隶,但是对于别的民族的奴隶,人们却都不会拒绝使用。
士兵们越狂热,父亲就越着急。
尤和科林骑马赶了上来,父亲的士兵大都留在了城外,只带来了几个精通骑术的部下入城。
“大人,怎么了?”科林策马走了过来,“一个骑士说他看见你了。”
“恩,他刚刚走。这里的情况有些怪异,你们随我去查看一下。刚才那个人说城东有集结地。”
几个骑兵当即响应,科林和尤都拉下了自己的面罩,随着父亲追赶前面的士兵。
在一处高过屋顶的石头水渠拱廊下面,父亲与主力部队分开,折向了东侧。
街道上面只有一队步兵正在沿途踢开房门,检查可能躲藏在里面居民。不过看起来居民们大都撤离了自己的家园,父亲知道在城北面的几个河中小岛上面聚集着大量的居民,这些人都在等待战争过去,然后好返回家乡。
“士兵,你发现什么了?”父亲停下来问一个刚刚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士兵,这个士兵在胳膊下面夹着一捆羊绒布和一提黑乎乎的肉干。
“大人,什么都没有。乌克斯豪尔的懦夫们都不见啦,”这个士兵对于自己的战利品很满意,“人斗跑光了,一个娘们也没有,这倒真倒霉。”
“你们进城开始就没有发现士兵吗?”
“没有,我的小队负责警戒两边的街道。不知道再往城内是什么情况了。不过```大人,倒是有一点很奇怪```。”
“怎么了?”
“每一个房子里面都堆满了木柴,乌克斯豪尔人过冬的准备太充分了。”
“木柴```”父亲一下子跩紧了缰绳,把胯下的马勒得直吐泡沫,“有多少木柴?”
“不知道```到处都是```到处都是。”
父亲回头看着尤和科林,两个人已经掀起了面罩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表示他们意识到了危机。
就在这个时候,在城门的方向传来了呐喊声,似乎出现了什么混乱。
如果这个时候一只鸟能够从乌克斯豪尔城上面飞过,它就能看见有四十多个地方同时起火了。
装满了木柴的城市,建筑密集的城市,街道狭窄的城市。
在干燥的夜里,燃烧起来了。v





山那边的领主 第一百零六章 渡河(今天三更,第一更)
乌克斯豪尔在火焰里燃烧。
乌克斯豪尔作为一个以工匠闻名的城市,对于火焰从来不会陌生。当罗多克人开始在生产上进行改革的时候,乌克斯豪尔人便做出了回应:火炉的光芒彻夜不熄,他们也开始连夜工作。
锻铁之声传遍四方的景象对于乌克斯豪尔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是如今的乌克斯豪尔本身却变得像是一口巨大的熔炉,明亮的乌克斯豪尔像是一只在黑夜里的平原上面展翅的火凤凰。守卫者如果不是出于绝望就是出于疯狂,这场火焰以乌克斯豪尔数以千计的房屋和长达几个世纪的历史为燃料,正在迅速的把乌克斯豪尔变成一地的瓦砾。
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城内有接近两千名的御霜堡士兵。在第二天士兵们溃退出城市的时候,有接近两百人没有归队,这些人大多数都葬身火海了,还有少部分在河滩以及城内的空地上面挨过了大火。
让进攻者懊恼不已是守卫者在那天夜里就已经撤退了。
乌克斯豪尔人和御霜堡人一样,对于和谈并没有放在心上面。现在看来,他们那些低声下气的请求、希望罗多克人帮助运输的呼吁、不得已释放俘虏的姿态,似乎都是伪装出来的。
早在围城的时候,乌克斯豪尔人就已经准备了足够的运输船,早就有斥候报告过乌克斯豪尔的船运:很多船只在运送了粮食和武器之后,根本就没有沿着蓝水河返回下游,而是停留在港口上面。由于乌克斯豪尔的港口以几处河湾为依托,所以根本无法从外围看见城内的船只有多少。
在第二天,御霜堡的士兵灰头土脸的在河南岸集结的时候,就从苍茫的晨雾里看见了乌克斯豪尔的舰队。
这支舰队源源不断的从乌克斯豪尔的港口开出,它们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被发现,在河道上面行驶的时候吹响了无数只号角,似乎在对不守信用的御霜堡军队施以嘲讽。
虽然遭到了挫败,但是御霜堡人还是快速的集结起来。一支没有参与夜袭的部队被选派出来,这支一千多人的部队在罗多克人的帮助下度过了蓝水河---在得知了乌克斯豪尔人的做法之后,罗多克人没有表示出任何的观点,但是父亲却察觉了罗多克人眼中偶尔一闪而过的蔑视和一直不断的窃窃私语。
在大火燃起之前,父亲就已经开始警觉起来,所以一支在城东集结的士兵最后幸免于难---这支超过三百人的步兵被父亲越权领到了那里。在路上的时候,不断的有惊慌失措的士兵加入到父亲的队伍里面来。
一开始,有一些军官拒绝执行父亲的命令,他们觉得着火只是被攻陷的城市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不愿意因为一点点的火苗就放弃自己的进攻目标。对于一些最顽固的军官,父亲以顶撞监察的名义当场解除了他们的职务,于此同时,父亲的亲笔全部亮出了武器,做好了随时处斩不服从命令者的模样,这种做法暂时了稳定住了骚动的军官。
在路上的时候,城市着火的报告已经从四面八方传递了过来。最早占领了观察塔的士兵吹响了‘极度危机’的警报,号角声在夜幕下不再是催人奋进的军号了,已经成了急促的提醒士兵避祸的提醒---士兵们都懂得这种急促的号角声表示的含义。
本来对父亲有所怀疑的军官这个时候便不再多说,反过来主动的收揽着路上遇见的每一个失去指挥的士兵,把他们临时的编到队伍里面来。父亲在抵达了城东之后,背后的城市已经闪耀着大片的火光了。
科林被派去连诺其他的部队,当夜没有回归,父亲一度以为科林遭到了什么不测。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科林带着一队衣衫褴褛的士兵回到了父亲的身边,科林被火焰逼到了城市的一个布匹交易市场里,如果不是这里有一口水井和禅达人留下的水渠的话,科林和他组织起来的小队很可能撑不过夜里灼热的火焰。
那一夜并没有出现战斗,或者说没有出现人与人的战斗---只是御霜堡的士兵们惊慌失措的在燃烧的城市里面来回的奔逃。狭窄的街道布满了浓烟,呼啸的火焰的风声。
就在参加夜袭的部队撤出城市之后。在河的北岸,罗多克人帮助运输过河的部队已经集结完毕,并且开始向北机动,以期切断乌克斯豪尔人的后路。
由于乌克斯豪尔人的船只并不能进行远航---那都是一些运送粮食的小船,只能在短距离的码头之间一站站的停下来休整,然后继续航行---所以御霜堡的士兵相信乌克斯豪尔人一定会在下游的某处滩头登陆,然后伺机北上。
这支步兵部队一渡河就急切的北上,而在他们渡河之前,就有斥候先一步登上了北岸的土地,然后朝内陆奔去---他们要招来在北岸游荡的骑兵部队回到岸边来。那支骑兵部队本来的任务是在北岸尽量的张开网来捕杀乌克斯豪尔的残军,但是现在他们却必须要集结起来了,因为在头夜的战斗中,乌克斯豪尔人几乎是毫发未伤,骑兵不再能够安享歼灭战了。
御霜堡的先遣队沿路焚烧了一些无人看守的栅栏,抓捕了一些当地的农夫,从这些农夫的嘴里面,轻步兵听说还没有大部队北上的消息。先遣队判断自己已经机动到了乌克斯豪尔人的北方,于是一边四下的派出了新一批的斥候,一边放缓了行军速度。不久,斥候就告诉这些先遣队的士兵,乌克斯豪尔人并没有离开河岸,而是在沿着河岸向下游缓缓的移动。
就连斯德兰特这种老资格的参谋都无法左右东军统帅的决定了---这个鲁莽的统帅在自己夜袭的计划失败之后,并没有采取斯德兰特建议的收缩巩固乌克斯豪尔的战略。统帅认为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那就更有必要去赢得自己的那一份荣誉了---赌徒往往都会这么想:也许再投入一些赌金,就能把之前的输的钱一起赚回来不是吗?
统帅一面命令北岸的骑兵回撤,一边命令轻步兵追击,并且与其同时,他还下令让在夜里疲惫不堪的入城部队尽快的重整---父亲报告说经过一夜的惨重损失之后,集结起来有战斗力的部队可能不足四成。几个父亲的同事更是威胁要直接报告皇帝这里发生的一切,但是东军统帅却告知这些监察官,要告状的话等着仗打完再说。
在大火里面又惊又怒的士兵们在接到了出发的命令之后,大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见到敌人就损失了几百人,这相当于输了一次战役了。身上有伤的士兵已经无法忍受盔甲带来的伤痛了,有些士兵的皮肤已经大片大片的脱落,但是接到了命令之后,也只能把血肉模糊的铠甲重新穿戴好。
士兵们之间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更多的惊愕。这是在长久的顺利作战之余,初次尝到失败后的挫败感带来的。这种挫败感带来了一系列的附带印象,比如之前被忽略的侧翼、被无视体能问题,现在好像一下子都浮了上来。
第一队三百人的士兵在中午之前度过了蓝水河,那个时候,他们还能看见早上的士兵留下的斥候。
第二队和第三队分别五百人和三百七十人的士兵度过蓝水河的时候,先遣队已经远远的深入了北方。
士兵们还在河边集结的时候,就接到了消息说在北方二十多里的地方爆发了激烈冲突:乌克斯豪尔人在蓝水河北岸首先击溃了单独行军的第一队渡河增援的士兵,然后继续北上纠缠上了先遣队。
而这个时候,乌赫鲁的骑兵部队依然没有赶到。
第二队和第三队的士兵得知了消息自后,便匆匆的向北边赶去。一路之上,他们都能看见溃散过来的士兵,这些士兵在中午渡河自后不久就遭到了乌克斯豪尔人压倒性的冲击。乌克斯豪尔人在河边集结,他们知道御霜堡先遣队的动向,所以并没有轻易的北上。
而当乌克斯豪尔人看见那支狂妄北上的三百名士兵的时候,却反常的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主动进攻东部军团的战例已经越来越少了,但是这一次,这种决定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挠---乌克斯豪尔人几乎是在发现了那些御霜堡士兵之后便立刻的下达的命令。
那三百名士兵已经经过了一夜的奔波,疲惫不堪,并且在火焰的袭击下或多或少的有些伤势。但是这些人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他们发现乌克斯豪尔人离开了岸边之后,就迅速的派出了斥候去联络周围的友军,并且立刻结阵开始对付乌克斯豪尔人。
这是乌克斯豪尔人和御霜堡人的第一次正面较量:一千七百人对付不足三百人。
战斗在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结束了,三百名御霜堡士兵无法在侧翼被彻底压迫的情况下继续作战。当他们的背后也出现了乌克斯豪尔人,而援军又没有赶到的时候,就连最勇敢的士兵也开始动摇了。不久,士兵们就三五成群的离开了阵线,这种逃跑很快就成为了整只部队蜂拥的逃亡。
乌克斯豪尔人信心大增,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击溃这一小股人,然后撤回河岸固守的。但是当他们看见了逃跑的御霜堡人的时候,一直被压制的信心立刻膨胀起来---乌克斯豪尔人立即集结,并且招来了河岸边的一千余名士兵,接着分为三列缓缓北上,直逼正从北面赶来的先遣队。
当父亲跟着第二队的士兵刚刚渡河的时候,乌克斯豪尔人已经和先遣队的士兵冲杀到了一起。
盾牌的碰撞声轰鸣在原野上,草丛里躲藏着的飞鸟被惊起,飞上了天空。
凄惨的喊杀声远远的传来,父亲跟着士兵朝着未知的北面赶去。v




山那边的领主 第一百零七章 据点(第二更)
第一百零七章 据点(第二更)
第二队的士兵看见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景象。
乌克斯豪尔士兵完全不像过去的那样孱弱不堪了,他们的战斗力甚至不输给号称精锐的东军部队。这种旺盛的士气可以从大批战死的乌克斯豪尔人全部是胸膛中剑,向前倒地死去看出来。一直以来只要是正面作战就占据着主动的东部军团现在似乎遇到了劲敌了。
乌克斯豪尔人接近三千人的军队在人数上面无疑占了优势,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这三千人有固定的指挥,并且有稳定的整形。而御霜堡人的士兵则分成了几块,虽然御霜堡人可能对战场的把握更加的准确,这个时候也难得做出快速调整了。
父亲来到了第二队士兵的头领身边。这一队的士兵大都来自于第二军团,而先遣队也正是以第二军团为主力的。那个队长看见了父亲之后,便报告说要派出传令官去联系先遣队的人员,然后取得统一的指挥。父亲没有发表意见,他只是监督军官正常的工作,并不能直接插手军官怎么做---头天夜里的行为本来就是临时权变。
虽然西部军团这一次表现的很出众,但是当新的东军士兵出现的时候,西部人的阵线还是立刻出现了波动。他们急急忙忙的改变了一些预备队的阵型,如临大敌。虽然在一时之间取得了胜利,但是西部军团的人还没有养成东部人的这种‘理所当然的信心’。
这个时候,御霜堡人能够投入的预备力量并不多。十多里的急行军已经让这两支本来就很疲惫的部队变得更加的脆弱,在路上的时候,有接近两百人的士兵失去的队形掉队。同时加入进来的第一队士兵还有很多补充了进来等待重新集结,混乱的情况从远离战场的平原一直延伸到了战场上面。
御霜堡人在作战上面第一次得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士兵们还是快速的做好了准备。先遣队的士兵在苦战了许久之后已经露出了疲惫的态势,在得知援军赶到后,先遣队的士兵立刻恢复了活力。于此同时,乌克斯豪尔人的信心则遭到了打击。此消彼长之间,战场上面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很快,先遣队就派出了迪米特里和另外的一个中级军官前来协助指挥两支部队。迪米特里勇敢的在箭矢的射击下灵活的游走,并且带着手下的士兵叫起了‘皇帝万岁’。士兵们被迪米特里所鼓舞,一起高叫着‘皇帝万岁’,在欢呼声的激励下,士兵快速的完成了合并。
在战场外围,士官们还在不断的把掉队的士兵和第一队溃退的士兵集结完毕,然后成队成队的领入战场。由于乌克斯豪尔人没有足够的骑兵部队,对于这种毫无防备的增兵活动显得无能为力,新补充的士兵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增厚了东军的阵线。
在约定的时候到来之后,援军与先遣队便同时的向中间靠拢起来:乌克斯豪尔人要是不能在半个小时内击溃其中的任何一股,他们就要面对被夹击的处境了;或者他们也可以选择想两边机动,这样的话会稳妥一些,但是作为代价,东部军团的士兵将会很轻松得会师。
最终,乌克斯豪尔人表现出了西部人惯有的保守,他们选则向战场的另一端机动,他们脱离了和先遣队的接触,然后便开始有组织的向北边撤退。
人们都知道,西部军团最近的哨点距离战场都有七十多里路,而且乌克斯豪尔人要是真的敢于北上的话,就极有可能一头撞上乌赫鲁的骑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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