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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那边的领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eskimol
人们一开始的时候认为可能是库吉特人叛变了敌军,但是很快,在被击溃的士兵里面已经有了成建制了库吉特人,这些人一口咬定他们遭到了来自归附军的攻击。对于库吉特士兵的这种指控,东军统帅一开始不至于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莱特的叛变代表的不仅仅是力量对比的变化,更是一种心理上的严重打击。对于整个东军来说,莱特的意义可能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旗帜。
这种消息悄悄的传遍了战场。
军官们接到上级命令,要求对于出自莱特的命令一概不予理睬。据说莱特已经对他的昔日战友发出了邀请,种种来路不明的信使正在加速东军军队的崩溃。东军军官接到许可,在遇到莱特的时候,可以直接进攻。
而对于和莱特关系密切的人则遭到了怀疑:比如迪米特里,比如霍.阿卡迪奥第二,比如拉格朗日。
以上数名军官已经在战场上面失踪,根据已知的消息,这些军官大都是在与莱特的交战里面失踪的。
同时,之前就失踪了的乌赫鲁和几名萨兰德贵族也遭到了怀疑。
这些军官失踪的时间越久,他们所受的怀疑也就越大。有些军官好不容易突出重围,抵达了蓝水河岸的时候,就立刻被逮捕观察了。下级军官们往往只是被单独的审讯一番就释放了,但是级别较高的军官则会麻烦一些,统帅会派出专门的人前来审讯。
高地上面前来的一些检察官很早就来到了乌克斯豪尔,在之前,这些人只是作为顾问留在参谋部里面。但是现在,他们却成为了甄别军官是否忠诚的主力人员。
这些人里面还有高地上面赫赫有名的鲁达检察官。
这个检察官很早之前就在案件破获上面取得了名望,在帝国分裂之后,鲁达和他的大部分同事都留在了自己的岗位上面。在无所事事几天之后,他们便被新的帝国机构接收了。
本来铁板一块的东军体系是泼不进一滴水的,但是自从御霜堡开始肃反之后,这些检察官获得了机会:他们可以提供无数种方法去把高官们想要的信息弄到手,他们过去就是这样为西部人服务的。
这些检察官曾经把同情罗多克的人送上了绞架,然后是拓荒者,接着是御霜堡的同情者,而现在,他们又要帮助御霜堡人去对付那些心怀意志的官兵。
正是因为这样,这些检察官在东军官兵的心目中形象很差。这一次,当前线的御霜堡士兵看见穿着黑色大衣的检察官走下马车的时候,他们知道,新的一轮肃反行动即将开始了。人们称这些人为‘黑鸟’,他们盘旋在人们的头顶上面,带来不幸的消息,获得自己的食物。
调查很快就开始了,包括夜袭乌克斯豪尔行动中的军官都被卷入了调查之中。
东军统帅虽然平时对东军部下们非常的严苛,但是却不允许别人来插手自己部队的事物,不管这些人是来自于高地上面的帝国官僚,还是直接来自菲德烈皇帝的信息---每当鲁达等人提出要求要调查某位军官的时候,东军统帅就会让他们自己去找人,而这些人在军营里面毫无疑问会受到敷衍的接待。
各个部门会把他们推来推去。
他们要找军官处的人,往往会被别人骗到军需处去;他们要找斯瓦迪亚人,却总是被人带到库吉特人的营帐里面;他们要找某名骑兵士官,却常常被告知军队已经执行任务去了,如果实在要找,人们相信这名士官就在战场上面,如果仔细找,还是可以找到的。
检察官的跋扈造成了极度的厌战情绪,已经遭到了失败的东军士兵现在士气更加的低落。有些士兵甚至公然的拒绝执行渡河的命令,这些士兵要求撵走这些碍手碍脚的检察官,然后再把滞留在北岸的兄弟们接回来。
这个时候,战区已经恶化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经过一整天的努力,南岸的统帅派出的接收部队在蓝水河北岸接到了一千四百名溃散下来的部队,这些部队来自各个不同的军队,他们来自战场的所有地方。这些士兵带来的消息是在北岸,“到处都是敌军部队,旌旗遮蔽了天空,他们的铠甲像是一万条鱼集体跃出水面了一样把一切都遮的满满当当的。”
到了这种田地,东军统帅感到事态已经恶化到了他无法掌握的程度。在参谋们的不断劝说下,东军统帅终于下达了全线收缩的命令。所有被派出去的部队都接到了就地防御、伺机后撤的命令。东军部队们感到了一线生机。
命令很快被下达到了中级军官们的身上,这些军官安排了士官和斥候在蓝水河北岸建立了十多处的收容站,并且派出了骑兵去引导失散在战场上面的士兵后撤。但是西军却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很快,就有惊慌失措的侦察部队发现有西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了蓝水河河岸边上。
一支勇敢的库吉特人在发现自己的族人没有南下之后,毅然的请命北上巡视战场。这个时候,东军已经不再自信满满了,他们将信将疑的派出了监军去节制这支库吉特人。对于东军的不信任,库吉特人没有多说话,他们在深夜度过了蓝水河,在河岸边休整到天明,然后在太阳出来之前北上。这支库吉特人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在第二天午后回到了河岸边。
他们勇敢的穿越了战场,像是一条滑腻灵活的鱼穿越在西军的庞大军团之间。
这些人带回的消息很糟糕,并且对统帅是一个折磨:在北岸的战场上面,两千多名东军士兵依然在作战。他们夺取了几处要塞和村庄,并且被分割为四处包围在宽阔的战场上面,彼此之间没有联系。人数最少的一处士兵只有四百人,他们的干粮已经在两天前用尽,现在士兵们疲惫不堪,连基本的行军都无法做到了,他们宰杀了战马,苦苦的守候在一处残破的要塞后面等待着援军---他们之所以没有投降,只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被西军击溃。
在东军统帅点了点头,示意那个浑身负伤的库吉特人出去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然后,统帅转过头去看了看他的客人---来自德赫瑞姆的检察官鲁达。
“鲁达```爵士?”统帅皱了皱眉头。
“是的,将军。陛下已经恢复了我的爵位,虽然依然有人嘲笑我是‘无土之主’,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为您服务。”
“别说这没用的,”统帅厌恶的摆了摆手,对于这些‘黑鸟’,统帅只能勉强的保持礼貌,如果不是菲德烈皇帝已经震怒,要求统帅积极配合的话,这些‘黑鸟’早就被统帅打发走了,“继续你刚才的话吧,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霍.阿卡迪奥第二和莱特一定是一起叛变了?”
鲁达露出一个笑容,“凭我多年来暗中的观察。”a





山那边的领主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逮捕令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逮捕令
不知道当父亲刚刚突破重围,来到了蓝水河边上,却发现了自己已经成为了被通缉的对象的时候,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回溯几天之前,莱特如同一阵暴风雨一样清洗了战场。当莱特已经做出了进攻之后,西部军团对他的最后一点怀疑也烟消云散。不久已经有西部军团的骑兵直接接受莱特的指挥了。
在那个可耻的黎明里,第二军团在莱特的攻击下溃散了:毫无防备的侧翼被剪成了碎片,在剩下的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莱特便又接连发起了冲锋。
莱特将军的军事才能在那次战役里面发挥到了极致,他的骑兵几乎没有休整,就直接投入了下一次冲锋,第二军团的士兵在万分震惊之下还没有重新结阵的时候,莱特的骑兵又冲到了跟前。莱特似乎知道战场的每一个地方的情况,他的骑兵纵是能够在让人眼花缭乱的急行军过后出现在敌人的侧翼甚至是背面,然后发起猛攻。
第二军团在两个小时之后,就已经失去了阵型开始没命的逃跑了。
兵团被分割成了两块,他们南下得交通线已经被封死,只能在绝望之下被逼向了北面。官兵们期待和北面的那些骑兵会和---其实这种做法显得很鲁莽,当时既然莱特已经叛变,那么别的骑兵也是不能轻易相信的。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这些士兵也是无能为力。
迪米特里将军和拉格朗日子爵从西线北上,而父亲则护卫着军团将军从东线北上。
拉格朗日的士兵很可能被判断为不是主力部队---他们遭到的攻击相比父亲来说要小得多。的确,拉格朗日和迪米特里的身边的士兵在数量上并没有优势,只有三百人左右追随在他们身边,但是这些士兵却是在多年前招募的农兵---这些人来历清白、为人淳朴,而且久经战争,所以战斗力非常的强,更不用说拉格朗日的那些精锐骑士了。
军团将军的压力却大得多,父亲来到他身边的时候,这个北方老头已经负了伤---是致命伤---一名莱特的骑兵用骑枪把他从坐骑上面捅了下来,在他的侧腹开了一个手掌大小的伤口。父亲分开重重护卫去面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打冷战了,他哆哆嗦嗦的骂了几句“该死”之类的话,然后下令士兵扶他上马。
不过一回到马上,将军就恢复了以往的风姿,他接连下达了数条命令,甚至大笑了几声来鼓舞自己身边的人。
不久之后,这一部分士兵就在重重监视之下向着北面的一个湖泊移动过去---几天前萨兰德人在发回了消息,说是他们将向湖边移动。军团将军希望能够在湖边会和萨兰德人,如果萨兰德人占领了什么要塞的话,那就更好了,只要找到一个栖身之地一两天,蓝水河流域的援军就会北上救援的。
父亲一直跟在军团将军身边,他感觉得到这个将军的生命正在离他而去。
不久后,科林在一处森林边被冲散了。当时四百多民轻步兵企图威胁军队的侧翼,科林与两百多民长矛手奉命前去抵挡他们,但是在科林出发后不久,一队潜伏的轻骑兵就切断了科林回归的路,最后科林不得不一头扎进了森林,自此,科林在战场上面失踪。
几个小时后,当父亲第一眼看见了那片湖水的时候,就知道将军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湖边的几处村落燃烧着火焰,显示这里曾经爆发过恶战,地面上出现了萨兰德人和西部人的尸体,但是这些尸体有些已经冰凉,这说明萨兰德人已经离开了。
幸运的是,在湖边的一处小树林里面,父亲发现并接收了二十多名萨兰德人,这些马穆鲁克的战马已经是剩下不足十匹。
这些士兵告诉父亲,在几个小时之前,躲在要塞里面的马穆鲁克们发现南边的地平线上面出现了烟尘。马穆鲁克的军官判断这是援军,于是派出了数名马穆鲁克前去查看,但是这些士兵一去不返了,于是军官下令派出了五十多名马穆鲁克出击,希望打通湖水边的交通线。
但是苏诺人的长弓手们让萨兰德人吃够了苦头。
苏诺的长弓手在拒马和湖边泥泞滩涂的掩护下攻击着马穆鲁克,马穆鲁克们面对不足百人的步兵小队却无能为力,只能留下了十来具尸体仓皇后撤。
一路上西军设立了许多这种哨卡狙击着来犯之敌。
这些马穆鲁克本来还有一丝信心的,但是逃亡到了树林里面之后,已经显得有些丧气。而当这些人得知了父亲的手里面已经不足五百人之后,他们的脸色陡变。马穆鲁克们告诉父亲,在一个据点里,还有一百多马穆鲁克,那些人大部分有马,如果和他们会和的话倒是可以加固那个据点的守备,可是那就完全陷入了被围困之中。而且马穆鲁克们在攻占据点的时候,只在村庄里面劫掠了供应两百人使用三天的粮食、耕牛和山羊,现在这些粮食也已经快要使用完毕了,如果第二军团的士兵进入据点的话,恐怕过了明天就要吃人肉了。
父亲把那个马穆鲁克带到了军团将军的身边,军团将军闭着眼睛听着马穆鲁克把话说完之后,才睁开眼睛盯着这个萨兰德人:“哼,带我们去。我先死你们就吃我,你先死我就吃你。”
萨兰德人看见了将军的伤口,只得苦笑说,“将军,您的这个约定可能对您不利。”
将军说:“我最讨厌芥末酱,你敢拿我蘸芥末吃,我恐怕会一下活过来吧。”将军的脸上变得铁青,黑红色的血从腹部一路淌下,染红了他露出来的裤管。
萨兰德人说:“将军,请不要这么说,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认识一位苏丹陛下的御前医生,他曾经治疗过比您更危急的病人???。”
将军没有说话,不久之后,这数百人便在马路鲁克的带领下击溃了几支民兵弓手,进入了萨兰德人占据的那处据点。
在据点安顿下来之后,士兵们陷入了持续的失落之中。
战役的失败可能还居于其次,关键是战友的背叛让这些士兵受不了。这些士兵在心里面非常崇拜莱特将军,所以当他们得知莱特已经背叛了他们的时候,他们根本接受不了这种现实。关键是不久之后,士兵们都在私底下默默思考这莱特的做法,这才是最可怕的---士兵们的崩溃是会因此加速的。
不久之后,在据点的附近崩溃的前兆就已经出现了,有些小队在出去巡夜之后就不再归队了,这些部队在第二天的早上就会出现在敌军的阵营里面。不断有西军的骑兵在四面召唤着据守的士兵,西军企图让东军士兵们相信,战斗已经结束,东军已经只剩下了他们这一支部队在抵抗了,战斗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如果放下武器的话,西军绝对不会为难东军云云。
这种宣传让父亲很头疼,士兵显得越来越懈怠,希望停止作战的呼声已经不再是一两个胆大的士兵的叫嚣了,这几乎成为了士兵们谈论的主要话题。当将军下令绞死了几名煽动投降的士兵之后,军队的纪律才开始慢慢恢复,而这个时候传来的粮草断绝的消息则让士兵再次骚动起来。
将军这个时候已经无法行驶自己的权利了,他的全部力量也仅仅足以维持他活着。每次当父亲报告给他一些新的情况的时候,他只能哼一声或者点点头。将军的扈从看着父亲,满脸的悲伤,父亲知道,将军估计活不到第二天了。
父亲尽自己的义务,在军营里面勉强的劳军了一番,他没有粮食,没有金币,也没有关于战后的许诺,他只能让士兵们看见自己,看见军官还在坚持。这种做法让士兵们的抱怨稍微小了一些,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即使有军官们的探望,士兵们也无法克制住自己不满的情绪了。
很多士兵交头接耳,在他们军官看过来的时候,就立刻慌张的分开。在过去,军官还能动辄以隔离关押或者扣除食物作为威胁,到了这个时候,军官们自己也已经朝不保夕,声望无存了。军官们仅仅只是用自己平时治军的威望在维持着军队,一些平时待人亲和的军官已经无法取得士兵的服从了,反倒是一些平时以严苛出名的军官这个时候还能最好的保留着军队的秩序。
不安的情绪弥漫在军营里面。
西军的士兵在黄昏的时候点燃了超过四百枝火把,这些火把在四周把平原照射的影影绰绰。渐渐黑暗的天空下只剩下了这些骇人的火把,无数的西军士兵似乎正在黑暗中窥视着东军的军队。
一些下级军官都在抱怨着,也许进入据点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吧,就应该拼尽全力向南逃去。虽然会凶险重重,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全部被包围。
这样想没有用,父亲下令士兵们批戴完毕,随时准备出击。
军官们知道,将军的去世时刻就是命令下达的时刻,军官们咬着自己的嘴唇,搅动着自己的手指,不安的等待着信号的传来。
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正在一堆篝火边看着火焰打盹的父亲被将军的扈从摇醒了,父亲回头看了看那个年轻人,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
父亲跟着那个扈从悄悄的前往了将军的营帐,父亲进去的时候,一个牧师正在俯身听着将军断断续续的话语。
在发现了父亲的到达后,牧师站起了身,“阁下,将军有话对你说。”
父亲点了点头,牧师在那个扈从的引导下离开了帐篷。
“阿``卡迪奥,”将军呼唤着。
“是的,将军。”
父亲跪在了将军的床边,但是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将军的指令。将军已经陷入了臆想之中,他模糊不清的说着什么。真是很难想象啊,就在黎明的时候,将军还是一个生龙活虎的男人,正在等待着胜利的到来,到了这个时候,却已经是一个即将灵魂出窍的垂死之人了。
父亲只得呼唤了将军几句,这种呼唤终于让将军睁开了眼睛。
“阿卡迪奥,带着士兵们走,告诉他们```去哪边都行```”这时将军顿了顿,说了他一生里的最后一句话,“```能回家就行```。”
半个小时之后,父亲走出了营帐,召唤来了牧师,牧师进去片刻后也走了出来,向众人宣布了将军的死讯。
这是前半夜的事情了。
在一个小时之内,所有的士兵就已经准备完毕,他们准备先折向东边,然后夺取官道上面的一处关卡,然后即刻南下,如果顺利的话,在第二天午前就能抵达蓝水河边。
夜幕里面,据点的木门被悄悄的打开了,士兵们鱼贯而出。
父亲知道,很多的士兵一旦离开了据点,就会伺机消失在平原里面,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能继续呆在据点里面了。
这就是父亲返回蓝水河之前发生的事情。
实际上,父亲在战场上面耽搁了超过三天。四处都是敌军,几百人的部队不断的减员,偶尔也会有溃散的士兵补充进来。但是总体上,士兵的数量在不断地减少,父亲只能率领自己的部下一直向南逼近,终于,在击溃了一只轻步兵之后,父亲来到了蓝水河边。
薄暮之时,父亲身边的士兵已经不足一百人,在不远处应该还有另外一支一百多人的部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可以抵达。
父亲看见了蓝水河的时候,也看见了一艘木船。
几名骑兵发出了信号,他们把摔在绳子上面的火把抛向了天空,这种信号很快就得到了回应。在暗淡的光芒之下,父亲看见了罗多克人暗绿色的旗帜。
那些罗多克人在登岸之后,立马询问起了这是哪一支部队,在得知了这是霍.阿卡迪奥第二的部队之后,船上的罗多克人满怀心事的看了看父亲。
一个头目模样的士官找到了父亲,把父亲拉到了一边,悄悄的对他说,“阿卡迪奥```船长。我曾在您的白鸽谷上服役,但是不久之后就被调职了。西撒船长命令我的船还有另外的六艘船一直在河流上面等待您。”
“怎么了?”父亲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但是现在却不是和老朋友畅谈的时候,父亲感觉可能出了问题。
“阿卡迪奥船长,跟我们走吧。东军统帅们已经认定您和莱特一起叛变了,您一回去就会被逮捕。乌克斯豪尔城内已经沸沸扬扬了,高地来的检察官已经签署了对您的逮捕令。西撒船长建议您先到船上躲避,我们会出面和乌克斯豪尔的那帮人谈。您现在渡河太危险了,有几名军官已经被处决了。”a




山那边的领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北上
霍.阿卡迪奥第二逃跑了。
这是父亲在罗多克人的船上面呆了几天之后传出来的消息。
那个时候,罗多克人和东部人的交涉已经陷入了僵持。
罗多克人西撒坚持他对阿卡迪奥的支持,并且转告东部军团,“如果你们逮捕阿卡迪奥,我们会视此为贵国对公国的极大冒犯。”
在另一方面,东部军团则气的发疯。东军统帅对于前线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有大致了解,对于阿卡迪奥的指控也只是一群不受欢迎的检察官做出的判断。那个时候,东部统帅已经做出了安排,只要阿卡迪奥回来,就撤销对他的一切指控。
可是等到的罗多克人的西撒船长对于东军的内部事务指手画脚之后,固执的东军统帅便毫不犹豫的还以颜色。统帅转告罗多克人:“他要是三天之内不回来,那么他就不用回来了。去哈劳斯那里也好,去他岳父那里也好,东军不缺少一个心怀不轨的家伙,也不需要一个与罗多克眉来眼去的人。”
在事后,西撒的上级严厉的训斥了西撒一顿,因为西撒的做法影响到了亚伦和御霜堡的亲密关系---在加西亚将军强大到足以操控议会之前,亚伦和御霜堡之间的关系是大于任何人的利益的。
可是不久之后,在东郡统帅规定的时间到来的时候,人们只在霍.阿卡迪奥第二的营房里面看见了空空的床铺。年轻的监察带着自己的士兵一起消失了,没有他渡河的消息,很明显,这个年轻人去北方了。
这或许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消息,甚至除了某些当事人之外,谁都没有在乎这个中级军官的去留。当西撒乘着大船赶到岸边的时候,人们已经接到了报告,说是阿卡迪奥带着十多名亲兵向北离开了。
那些时候,筋疲力尽的东部军团士兵还留在岸边休息,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长官已经自行的解除了职务,离开了他们。
这些人愣愣的看着罗多克人在他们之间走来走去。他们这几天吃着罗多克人送来的劣质粮食,无精打采的挤在一堆。这些人得知河岸边的敌军已经被清扫干净的时候,才安下了心来。他们垂头丧气的扯下自己的手套,把自己的头盔丢在一边,用小刀割下自己的衣服上的布条用来包扎伤口。
沾满了泥水的铠甲被抛在地上,士兵们揉搓着自己已经变形的躯干,低声的祈祷或者咒骂着。不久。
一天,当远处的骑兵经过的时候,这些麻木的人抬起头紧张的观望着,在发现来者是一些负责收容乱兵的东军骑兵的时候,士兵们便又松懈下去。
但是这种松懈只是暂时的,很快,不知道是谁带头,士兵们纷纷地诅咒起骑兵来。咒骂之声越来越大,士兵们把这些天以来受的气都撒在了骑兵身上。那些正在清点人数的骑兵被吓了一跳,他们发现这些战友丝毫没有感激之情,只是如同一群野兽一样的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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