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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问题是徐灏却不喜儿子的少年世故,也不喜儿子间的暗中较劲,一早就出城去了,不免令幕后的芷晴深感失望。
不过徐灏也没有反对,徐庆堂就很支持孙儿的想法,这么小的年纪能如此识大体,无疑比只知道厮混在脂粉堆里的徐煜懂事多了,故此亲自请来自己的一干朋友,有大学士李文竣,吏部侍郎鲁道同,户部侍郎曹定才,刑部主事冯宝,侍读洪登云等一干文官,其含义不言而喻。
在京宗室亲藩和王公大臣家也来了些人,金陵五大名班悉数到场,集合了最有名的男女九位名角,特意合演了一出“秦淮河选花魁”的大戏。
台上的戏子盛装打扮,有气质幽闲的,有模样妖冶的,有静婉的,有风流的,总之极尽靡艳之致,引得台下的观众喝彩如雷。
徐烨的朋友柳五也应邀而来,给徐庆堂行了礼,请徐家老太爷点个戏目,看意思是要亲自上台唱戏。
徐庆堂低着头翻看戏本,徐煁站在一边小声讲解。坐在一侧的徐增福把柳五上上下下看了几眼,捻须笑道:“我久闻其名,今日始见其人,可谓名实相符。不愧外面广为称赞。”
又问柳五的年纪出处,低着头的柳五官红着脸一一回答,无奈徐增福年纪大了不免啰嗦絮叨,柳五的目光不住的求助于站着的徐烨。
徐烨遂轻声道:“三叔不知五官是书香子弟出身,因年幼迫于饥寒。卖入梨园,他生平以唱戏为耻。今日实为助兴而来,绝非寻常优伶可类。”
徐增福听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可嘉可敬,我看这孩子将来必有些出息。”
这时候徐庆堂点了一出“包公案“。他特意点了一出“忆偶”,其他人陆续点了“赐封”“加官”等戏。
柳五告辞去后台换戏服,人们继续看戏,坐在后面的徐润瞅了半天,没看见长庆的戏班子,心说为何不见这些人?难道都在戏房里串戏么?
半个时辰后。还是不见人,徐润求徐注帮着问问,徐注走过来问道:“何以不见琴言?”
徐煁说道:“她脾气有些古怪,我说你要愿意唱戏就出来,现在也不知人在哪里,或许一会儿就出来了。”
徐注转身回去,说道:“兴许是在园里给太太们唱呢。要不咱们一会儿进去瞧瞧?”
“也好!”徐润点头。
急促的锣声响起,台上唱到了“忆偶”一出,就见柳五扮的是虞生,身穿儒服,头戴儒巾,走出来唱道:“东浙才人,西南秀士,争夸盖世名流;青云有路,不患步瀛洲。素足红丝未定,妙年华虚度春秋;红衾冷。蘭房寂寞,午夜使人愁。”
大抵是献艺于徐府,今日的柳五刻意卖弄技艺,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唱作俱佳。台下的人们无不喝彩。
东边席上,首座是大学士李文竣,陪客是徐烨。李文竣手指敲着桌面,说道:“此人年轻轻轻,唱口又佳,怪不得京城一时传为美谈,甚至以一见一语为荣。不知日后会便宜了谁,做个贴身青衣,倒也不俗。”
徐烨和他向来随便惯了,笑了笑低声说道:“已有主顾了。”
李文竣惊讶的道:“此鹿得于谁手?不要玷辱了他。”
今年随着几位亲王即将启程就藩,柳五相当于恢复了自由身,本来柳五就是性情高傲之人,他和王爷间算是相互吸引的知己,谈不上包养。
徐烨刚要笑着说话,就被一个人听见了,唯恐说出他来被人取笑,隔席轻轻咳嗽一声,哪知一下子被李文竣发现了,大笑道:“好呀杨老弟,此子已屈世弟,可谓彼此不屈。妙,妙,妙!”
顿时那人满脸通红,此人名叫杨青,乃内阁杨荣的第二子,一时间坐立难安,又不好阻拦李文竣住嘴。
周围的文官大多听见了,大家伙不约而同的齐声夸奖台上的柳五,也有叹息的,也有垂涎嫉妒的,谁让自古以来,最好男风的就属文化圈呢。
但毕竟南风永远难登大雅之堂,稍微正常的人都晓得丢人,杨青听着众人故意打趣,十分难以为情,偏偏台上的柳五还不停对他含情脉脉的笑。
众人看看台上,又看看杨青,纷纷抚掌大笑起来,闹得杨青坐不住了,丢下一句方便,快步躲入书房里了。
李文竣笑眯眯的道:“都怪你们不好,把人家给嘲走了。这不,台上唱戏的人都没了神采。”扭头对家丁大声说道:“你快去请杨大人来,说我们在等着他吃酒呢。”
“你呀,翰林院的促狭鬼!”徐庆堂为之失笑,指着他点了点。
书房里的杨青听了,只好走出来入了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着脑袋无言中。
李文竣笑道:“老弟你真欠老成了,世间少年大多皆有之事,何必害臊?并且此等人物,谁不欣赏?我辈正羡世弟眼力甚高,不同凡俗,我不及世弟远矣!犹记得初到金陵时,少年心性,孜孜四处寻恋而不得,何况世弟如此才貌,五官又如此美质,正是上天造物待世弟赏鉴耳。”说完,他又哈哈大笑的道:“非是我说句放肆的话,不怕在座诸公恼怒,除却世弟,他人都不配去结识五官!”
其他人嘻嘻哈哈的凑趣应和。没人往心里去,惟有当事人的杨青越发感到羞愧难当。想他乃堂堂内阁大臣之子,寻欢作乐已属不当之举,如今公然和一个男戏子相恋,即使圈里人人公认是桩美谈。但圈外呢?
同性恋的风气在越是经济发达、文明发达的地区就越被社会所宽容,中国自汉唐以来,战乱年间不论,和平年代从未大加抨击过,因天然有儒家伦理道德的强力约束,永远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众。中国人又是大国心胸,即所谓我不认同可也不诋毁,道不同不耻为伍。
反观同时期的世界一样避免不了,但不管是中亚还是欧洲皆是教会的天下,即同性恋乃是异端,必须被烧死。即使此乃宗教人士最喜欢的勾当。
有趣的是,直至今日的儒家文明圈还是秉承古代,对同性恋采取不提倡也不严格禁止的宽容态度,依然上不得台面,还是受到整个社会风气的约束,而西方世界的现状?呵呵!
面对大家伙的调侃,杨青勉强笑道:“世兄不可信他的话。徐大少是有意糟蹋小弟的。五官身价贵重,性情高傲,任你王公贵族他都不屑去结识,而小弟不过一穷翰林,怎敢妄作此想?一旦被五官所闻,要笑小弟太不自量了。”
“没有的话。”李文竣摇头道:“五官是不可以富贵压之,我久闻他与人接洽,无不在人品高下上分别。徐兄弟与你至交,他断不会平白糟蹋你,你无论怎么辩解。反正我也不信。”
徐烨后悔孟浪了,给杨青丢了个抱歉的眼神,杨青对他还以苦笑。
这边说说笑笑,不料西边首席的吏部侍郎鲁道同听着不舒服了,原来鲁道同生平最是嗜好南风。曾慕名去亲近,结果柳五嫌他是个山西佬,禀性粗鲁,爱答不理的,没坐一会儿就走人了。
鲁道同大感没趣,后来得知柳五一概如此,出道以来几乎没委身过谁,除了传闻中的某位王爷,所以鲁道同也就罢了。
今日见柳五来献艺,徐增福和他说话的时候,鲁道同观察到他看向杨青的目光与众不同,当时他心里百般疑惑。
现在又听到了李文竣的嘲笑,又见杨青这个样子,显而易见确实是柳五看上了他,顿时心里忿忿不平起来,淡淡笑道:“杨贤侄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五官生性颇傲,连王爷对他那么好,他都不过于奉承。难道放着一位亲王不去巴结,倒愿结交杨贤侄么?李大人不可冤屈了人,此乃徐公子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杨青明知鲁大人这是在讽刺他,心里反而很欢喜,想借此塞住众人之口,忙说道:“鲁大人真乃洞见下官肺腑,可见我即使有意五官,他也无意于我。”
李文竣身为清贵的大学士,嬉笑怒骂惯了,对着鲁道同笑道:“你不要代他说话,难不成你亦有心五官?想和杨老弟争风吃醋么?”
周围的人顿时哄然大笑,鲁道同身为侍郎,见李文竣出言取笑,不好再开口了,面上付之一笑。
官员私下里和平民百姓喝酒吃饭时没什么不同,李文竣向来喜欢调侃嘲笑同僚取乐,所以鲁道同没往心里去,也不愿与他一般见识,倒是暗暗恨起了柳五,心想:“可恶柳五你个小畜生,日前冷落我,我没有怪你,以为你就是如此,原来你竟喜欢上了杨青?论才华,他一介翰林远逊于我,若论官职,他一样远逊,就算他有个好老子,能比得上我天官侍郎嘛?真令人理解不能。行!你既然如此可恶,别怪我从中阻挠,你纵有心杨姓,亦是枉然。”
这时徐庆堂见他们越说越下道,杨青又算是自己的门生,遂接着别的话题,替杨青解了围。
台上的柳五献完艺,下来挨个敬酒。
鲁道同因内心不悦,敬到他面前的酒,身子动都不动,直接此身告辞。而大多数官员来了小半天,人人也早就想走了,是以无人猜测鲁大人为何如此,都以为他只是不想在徐府应酬太久呢。()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活捉
官场上的席很快散了,徐庆堂兄弟俩也走了,自觉丢了脸的杨青匆匆和柳五道别,也告辞而去,徐烨见状急忙去追他道歉。
徐润和徐注没走,陪着徐煁看着家人收拾了残局,期间很有些徐家子弟想亲近亲近大名鼎鼎的柳五,谁知‘貌美如花’的柳五谁都不给面子,施施然径自离去,连主人徐煁也不理睬。
而极为欣赏他艺术才华的徐煁非但不以为许,还屁颠屁颠的礼送他出了大门。然后带着其他人进了园子,从游廊绕过了几处庭院,又到一个回廊,迎面一块石壁间嵌着解缙的草书木刻,约有八尺多高。
众人正要欣赏一番,胡升上前轻轻一推,竟然石壁是一扇门。
外面白雪皑皑,里面绿荫满目,水声潺潺,人人都非常惊奇,一番推让下来,鱼贯走了进去,就见天棚全是大块的玻璃。
正对面是个造型古朴的小桥,再对面一座独立的青石台,三面皆有白石栏杆,左边是山石泥土,土坡上有丛桂数十株;右边是曲水环湾,沿着边际种满了竹树之类,隔断了视线。
平台上的小楼悬挂着“潭水房山”四字,大家伙以为到了地方,不想徐煁请他们到里面去,又绕过大大的屏风,又是一处稀奇的所在。
里窄外宽三面如扇面的不对称格局,用乌木、象牙、紫檀、黄杨精雕细琢的纹理隔断,把这里隔成了四五处空间,每个木门不用帘子,而是一带碧纱笼。
众人无不惊讶,纷纷走到窗前朝着外面看了看。底下是一条宽一丈多的清溪,两只小画舫停泊,对面好像也是水阁,可惜湘帘都垂了下来。
这时夏师爷和张仲雨等好友打楼上下来,彼此热闹一阵。混乱中徐润发现了琴言的身影。
此时的琴言垂首低眉,不像从前的高傲神气,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因彼此两个月没见面,突然间有种相逢陌路的感觉,真真对面无言,徐润不免很是感慨。
叫到近前为了几句话。忽然有人召唤琴言,琴言便匆匆转身走了,徐润也无可奈何。
众人清谈了好半天,快到傍晚时,徐煁让人摆了几桌清淡可口的菜肴,又叫了秋水堂进来唱戏。对面的水阁安放了一班十锦杂耍,愿意看什么干什么各自随意。
忽然门上的婆子过来说道:“冯少爷来了,要进来。”
徐煁一愣,随即说道:“快请进来,咱这里没有生客。”
夏师爷说道:“缘何这么晚才来?”
“三教九流他没有不认识的,就没见过他空闲。”徐煁又笑道:“能赶过来,我得知足。”
等了半响。终于听到了脚步声,两盏小明角灯在前方引路,一位模样俊俏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此人名叫冯佩,乃是芷晴母族的远房侄子,自幼和徐煁一块长大,故此所有人几乎都熟识,挨个打了招呼。
徐润和徐注坐在徐煁的上首,徐煁让冯佩坐在夏师爷之上,冯佩举杯笑道:“兄弟来晚了,先干为敬。”
徐润说道:“我们都怕你应酬忙。早知道你有空,早上我就带你来了。”
“嗯!”冯佩却不大乐意搭理他,敬了所有人两杯酒,拿起一碗饭吃了起来。
看他饥饿的样子,徐煁问道:“你今日跑哪儿了?怎么这时候才来?”
“别说了。”冯佩将食物咽到肚子里。叹道:“好好的一席,弄得不欢而散。”说到这,他似乎懒得说下去了。
徐煁追问道:“为何不欢而散?你说呀。”
冯佩瞅了眼大家伙,撇嘴道:“这不今日我和妻舅归不荣,一起去他的妻舅吴大傻子家给他婶娘祝寿嘛!”
张仲雨夏师爷等人听了都要笑,徐润乐呵呵的道:“有了吴大傻子,一准出事。”
“这事得听听,你快说快说。”徐注也笑道。
冯佩说道:“归不荣不是娶小了嘛?约了他那小丈人,连同我五六个人。大傻摆了四桌酒,来了些南边的朋友。他家又没什么钱,大家公议,每个人五钱银子,一共二十两,遂叫了全福班来唱戏。归不荣听着高兴,与一个姓吕的串了一出。”
徐注说道:“归不荣唱的不错,人也挺好,就是不该找个小老婆在外头住,听说手头窘迫的很。”
“人家的事你管呢?”冯佩有些不高兴,他也在徐家学堂念过书,向来不把徐注徐润等人放在眼里,说话也不客气,当然自小一起长大,彼此都习惯了彼此的脾气。
“他们爱唱戏也就罢了,偏偏又拉上了我。”冯佩气道。
徐煁笑道:“不错,你的戏是咱们里唱得最好的,我看比正经出身的还强些,今日串的是什么?”
冯佩呲牙道:“和别人串也行了,奈何被大傻子给死缠住了,死活要唱他的“活捉”。你们说本来戏名就他娘的不吉利,大傻又呆又笨,各种的不在行,谁看谁不笑?”
就见冯佩一脸的心有余悸,又说道:“当时我们进场的时候,我将帕子套住了他。谁知忽然冲进来一群人,不问青红皂白,拿出刑部的票子,当众抖了抖,然后一条粗链子套在大傻子的脖子上,一下给拽了出去。里头的奶奶们急得大哭,咱们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我还想着出头问问呢,谁知刑部那群家伙早没影了,没头没脑的叫人怎办?只得一哄而散了。归不荣不能走啊,还有大傻的几个至交亲友留在那里,我便过来了。”
“到底什么事?”
大家伙都说稀奇,就见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仲雨开口道:“我猜到八九分了。这件事还是为了归不荣而起,吴大傻不过是沾了边,替归不荣担了干系。”
冯佩急忙问道:“我倒不知情。张先生说说是为了什么?”
“我也是猜测。”张仲雨不紧不慢的道:“最近我听人说,吴大傻伪造了一张假房契,拿着帮归不荣借了六百两银子,人家借主知道了,要告他,我想一定是此事。”
“有点像。”冯佩点头道:“他们俩好得穿一条裤子,钱两个人分用,可怜吴大傻一个人倒运了。”
徐注说道:“这个吴大傻子,又呆又傻是个戏痴,城内外二十多个戏园,他每天必要全部走到。我时常看见他歪着肩膀,最可厌的是穿一双破靴子,混混僵僵的走来走去。哪怕一面之交遇到他,也站住叙话想蹭戏听,偏人家都不留他,没奈何只能走人。我每次看戏肯定遇上他,真是的,又不好撵他走。”
一位朋友笑道:“我也经常看见他,我看他好像念过书。”
张仲雨说道:“未必,我见过他那字就不成个样子。”
“别讲那些人了。”徐煁开了口,类似归不荣吴大傻之流,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点头之交而已,所以漠不关心,“今日我们聚会,你何不上台唱一出?这么多行家在此,你巴结巴结也有好处。”
冯佩呸了一声道:“我又不是相公,要巴结谁?”
徐润笑道:“谁又敢当你是相公?唱戏多么风雅之事,你又长得貌美,不让我们赞一声,岂不埋没了你?”
如此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冯佩有些意动,便说道:“今日没有伙计,你们晓得我只唱徽戏,没人唱不成的。”
所谓徽戏就是徽剧,也叫平剧或平戏,中国历史悠久的戏种之一。满清乾隆年间,原本在南方风行的三庆、四喜、春台、和春四大徽班陆续进京,与湖北等地的汉调艺人合作,同时吸收传统昆曲、秦腔的部分剧目、曲调以及表演方式,又吸收了一些地方民间曲调,通过不断的交流、融合,最终形成了最负盛名的京剧。
“怎么没有?”作为戏曲发烧友的徐煁呶了呶嘴,“张先生,夏师爷就很在行的。”
张仲雨摇头道:“我不能,只会几套老生曲子,也配不上他。夏老大可以,不但小生,连花面什么的都能。”
大家伙都看向了夏师爷,见他笑吟吟的,也不同意,也不推辞。徐煁马上说道:“不用说了,就请夏师爷和佩儿试试。”
“就怕不对路。”夏师爷笑了笑:“再说也没有请教过冯少爷。”
徐煁兴致勃勃的道:“这也不妨。腔调又不合的地方,可预先对一对。况且我这里教曲子的苏州人也有好几个,叫他们兜着场面就是了。”
当下二人一老一少凑到一块对戏,夏师爷说我会唱“独占”“折柳”“赏荷”“琴挑”“偷诗”,可谓是一下暴露了他的嗜好。
冯佩听着连连摇头,笑道:“我都不会,看来唱不成了。”
夏师爷问道:“你会的是什么?”
“我呀?”冯佩笑了,“我会的是‘前诱’‘后诱’‘反诳’‘挑帘’‘裁衣’”
夏师爷也笑道:“对不上,咱们果真唱不来。”
这时站在徐煁身后的秋水堂的戏子中,有一人对胡升低声说道:“夏师爷何不唱‘活捉’,前日不是见他唱过么?”
“对啊!”徐煁听见了,便说道:“你何不同他唱‘活捉’呢?”
“这个。”夏师爷还想着支吾,架不住众人的齐声催促,只好同意了。
倒是冯佩笑道:“唱就唱,就是不要又闹出刑部的案子来,将夏老大锁了去。”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讨酒
书房里,徐灏询问长子徐烨:“你弟弟请的都是什么朋友?”
徐烨说道:“大多是正经人,但有几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只是都是咱家的亲戚。儿子刚才问过了,还好声名狼藉的归不荣和吴大傻都不在。”
“归不荣?”徐灏似乎听说谁说起过这个名字。
徐烨忙说道:“此人原籍江西,与徐珵等人一样寄籍金陵,在家乡考进了秀才。据说他少年时十分风流,生平暗昧之事甚多,家境富豪,其父曾为大商,中年发奋读书夤缘得中举人,如今人在家乡安享晚年。”
“我想起来了。”徐灏点点头,说道:“不就是冯佩的丈人归秀才么?芷晴说过归家,我很佩服归不荣的父亲,中年之前一心经商发家致富,中年之后还能考中举人。人杰!”
“是。”徐烨苦笑道:“不过姨娘却看走了眼,归不荣在京八年未归,也不知糟蹋了多少钱财。最卑劣的是他明明在老家有妻室,把女儿接来许给了冯佩后,竟谎言断弦,娶了吴大傻的妹妹,又觉得不合心意,娶了叶茂林之女为副室,另居城南。”
“还有这事?”徐灏有些错愕,那归不荣的人品太差了,嫌弃发妻,嫌弃小三,又和小四单独过,好一个负心汉。
“还不止此呢。”徐烨因这几年接过父亲手中的密谍系统,主要针对与整个家族有关联的人和事,对不相干的人也知之甚详。因三弟年纪小不喜与归不荣等人来往,所以他也就没说。
“那叶家女儿在家时就不安本分,喜交游,这两年她和归不荣大肆挥霍。气得归举人也不供养了,夫妻两个都是不耐贫苦的,趁着归不荣不在家时,叶氏搔头弄姿,使得那些往日的相好渐渐走动起来。归不荣得知后虽然气愤。后来贪图叶氏赚的银子,竟甘心当起了王八,还雇了一个伙计在家,士林对此久以不齿。”
徐灏摇头道:“斯文败类,看来此人早已死了科举的心思,不然秀才身份早不保了。”
与此同时。冯佩和夏师爷在台上唱戏,下面都在评论,徐煁认为他们唱得好,非寻常戏脚所能。
唱完了,二人下台,冯佩指着徐注骂道:“你这不懂好歹的。我在台上费力气,你倒在那里说长道短的批评我。”
“没呀!”徐注顿时连连喊冤,“我几何时批评你了?你瞎了眼不成?我在和张先生说闲话呢。”
张仲雨赶紧说道:“真是讲闲话来着,再说你唱得如此绝妙,谁不赞不绝口?尚何评论之有?”
徐煁笑嘻嘻的道:“我听他们说,你真像山阴公主,你若化为女身。一定也是个不安分的。”
“呸!”冯佩怒道:“好啊!你们逼我上台,又来取笑我?”
这边的人嬉笑怒骂,那边的徐润对夏师爷说道:“夏先生的音律实在精妙,将来希望请教,如闲时可到我家走走。”
夏师爷笑道:“我是无师传授,都是听会的,就是上台也是头一回。大家莫要见笑。”
接下来一帮人唱戏谈笑,猜拳行令。忽然徐润发觉不见了琴言,又见几个丫鬟靠着各处神色疲倦。
对徐煁说了,徐煁就问琴言哪去了?胡升回道:“她身子不快。睡了。”
原来琴言本就心情不好,看见冯佩和夏师爷两个串戏,眼中颇瞧他们不起,遂托病回去了。
有人想听大名鼎鼎的琴言唱一出,徐煁叫人去喊她过来。说道:“你病了,不必唱曲,不如给我们弹琴,由素兰吹箫,来一曲平沙落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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