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这时候,奚十一说道:“我有样东西送你,你可不要嫌弃。”
大家好奇看过去,就见他郑重其事的从怀里掏出了锦盒,打开盖子,里头是一对透水全绿的翡翠镯子,光华射目,一看就知价值连城。()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三截
奚十一拿出了翡翠镯子,不消说夏珪和唐和尚瞪大了眼睛,就连潘老三也吃惊的伸了伸舌头,说道:“老奚你出手太大方了,这对镯子,跑遍了半个金陵也未必有,最少价值一千两真金白银。”
“老奚真是好出手。”夏珪为之艳羡不已,暗道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赏她,倒要看看琴言这妮子要不要?
谁知低着头的琴言看都不看,冷着脸不发一言。
奚十一得意招手:“来,这件宝贝只配你有,快来戴上试一试,大小包管合适,我专为你买的。”
“老奚要得。”竖起了大拇指的潘老三也不得不服,拿一千多两的翡翠镯子送人,可见老奚势在必得,自己就没这么大方。
大家的目光都盯在琴言身上,观察她的反应,大抵都会认为琴言会心动,在徐府做丫头是写意,总归也比不上做个体面的姨太太,就算她如愿跟了徐润,徐润怕也没有奚十一的大方。
再说又不是非要跟了奚十一,无非求一段露水姻缘而已,得到稀罕的翡翠镯子和其它贵重礼物,银子傍身将来也有底气不是?
不料琴言抬起头来,正色说道:“奚爷赏赐奴家断不敢受,况且我素来不带镯子。”
说着把双手伸了出来,意思是证明自己确实不带镯子。问题是在场之人谁会信?奚十一当成女人欲拒还迎的那套把戏,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把人给拽了过来,然后要给她带上镯子。
“啊!”没有防备的琴言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倒在了奚十一怀里。
天降艳福,奚十一索性抱住了她,美人在怀忍不住了,在俏脸上先闻了闻香气,然后陶醉不已的给带上了一个镯子。
当奚十一取出第二只镯子时,回过神来的琴言已是泪流满面,死命挣扎,哭着喊道:“我不认识你。如今改了行,你还当是戏子看待,一味糟蹋我,等我回去告诉小姐,再来和你说话。”
眼见她疯了一样的激动,连奚十一都愣住了,不敢再得寸进尺。
琴言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跑到门口,猛地停住了脚,恨恨的除下了镯子,用力一砸。
一声脆响,镯子在地毯上断成了三段。此举立时激怒了奚十一,破口大骂道:“不识抬举的小贱人!老子打死你。你可知道这镯子值多少银子吗?”
潘老三和唐和尚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就见不识抬举的琴言一声冷哼,反手从腰上拽下来一块不起眼的玉佩,举着说道:“这佩儿是小姐给我带着压惊的,乃是我家老爷养了二十年的心爱之物。我先把它放在这儿,回头再来找你们算账。”
“你他妈的当老子是三岁孩子吗?”暴跳如雷的奚十一就要过来打他。
夏珪急忙劝架。却根本拉不住他,干脆用头死死顶住,叫道:“都是我不好,奚老弟,奚爷爷,你要打就打我,打我好了。”
趁着这工夫,琴言一口气跑出寺庙,坐上车,命伙计赶紧回去。
书房里,潘老三的书童是卖屁股的相公出身,这些天与奚十一夏珪老和尚都有一腿,笑嘻嘻的走过来,捡起了碎成三段的镯子,放在掌心上拼好,笑道:“等我花三钱银子镶它三截,带着三镶翡翠镯子也风光风光,不知道奚老爷肯不肯赏赐?”
又拿起了那块玉佩,一并放在气呼呼的奚十一面前,书童嬉笑道:“一千两银子,如今倒值三千两了。”
心痛不已的奚十一又破口大骂,潘老三和唐和尚连说可惜可惜,夏珪却一脸凝重的将玉佩放在手里,仔细看了下,说道:“不管琴言说的是真是假,这东西都得赶紧送回去。”
奚十一骂道:“狗养娘的贱人,她以为一块玉佩就能镇得住我?就算是三爷的又如何?我是做得过分些,可也没有太过分,一介丫鬟而已。你们都是证人,那贱人自己跑来这里陪酒,生性放荡怨的谁来?”
“你就别计较了。”潘老三觉得不是个事,打狗还要看主人,徐府丫鬟岂是任凭他们能欺负的?再说万一徐家真的计较起来,这里面自己也有份。
“算了算了,赶紧把玉佩还回去,当面解释清楚,咱们酒后失德,平白损失这么多钱,徐家应该不会过于计较。”
“没事没事。”夏珪解释道:“这件事琴言决不会说的,说了无异于自取其辱,况且她一个外来丫头,徐府岂能为了她计较?又没有失身,无非受了顿气,把玉佩还给她就行了。”
事实确实如此,琴言一路哭着回到秋水堂,匆匆走到卧室脱了外衣,趴在床-上哭了半天,越想越很,只怪自己一时发昏,去找夏珪,结果受了辱也只能自认倒霉。
打死她也不会对人乱说,夏珪知道是为了找徐润,一旦宣扬的人尽皆知,自己还有脸吗?故此琴言几乎气的想要自尽,蒙着头哭了半宿。
草原上,艾赛提将军问道:“和卓,什么时候起兵攻打疏勒?”
大格尔沉吟道:“兄弟们还没有恢复过来,我还想再招募一些勇士。”
“别犹豫了。”艾赛提说道:“咱们打仗向来边打边招募人马,我担心有人暗中通风报信,还没等起兵,明军半夜包抄偷袭,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大格尔皱起眉头,听艾赛提继续说道:“唉!如今西域人心多半已归降了大明,人心思定,所以我才会担心。”
“那还打什么?”大格尔一指地图上的西北地带,“不如迁徙过去休养生息个三五年,征服附近的小部族渐渐坐大,那里明军鞭长莫及。奈何不得我。”
“那里早已不是蒙古人的天下了。”艾赛提摇摇头,“大和卓。咱们可以以疲兵战法和明军较量,区区二千明军防守城池都来不及,整个草原大漠都是我们的地盘,打出了名堂,不愁各族不来投奔,到时寻找机会进攻城防空虚的城镇,掐断后路,依照惯例。明军一定会退回雁门关,而和卓也会因此成为整个草原上的大英雄!”
大格尔欣然道:“将军果然足智多谋,沙哈鲁国王多次在我面前夸奖过将军,说只要你能来,一定能够成功。希望将军助我一臂之力,将来成功后必当重报。”
“您太客气了。”艾赛提将军微笑道:“为和卓效劳,在下万死不辞!”
金陵。徐府。
书房里,张辅对徐灏说道:“这些草原上的鞑子就和野草一样,杀不尽,剿不绝,你为何同意沙哈鲁放大格尔回来?又派艾赛提去做内应,却不马上围剿了呢?你就不担心他越打越强。成为心腹之患?”
“姐夫你听我说。”徐灏看着手中的密信,“西域各族人口繁衍,我汉人军民则人人都想回来,人口比例已经很悬殊了,所以我要让大格尔东征西讨。趁机减少男丁。他是会越大越强,但是他毕竟起家的兵太少。短时间内成不了气候,除了减少人丁外,还能激起各族百姓的公愤,体会到和平来之不易呀。”
张辅叹口气坐下来,说道:“我就怕重蹈汉唐覆辙,说到底想要汉人在西域立足,何其之难?二十年后,总归要被迫放弃那里。”
“不然。”徐灏显得很乐观,笑道:“今日不同往昔,我们已经具备了工业化雏形。如果老天厚爱,汉人天道酬勤,数千年的北方大敌一定会不足为患,因为在热武器面前,游牧民族根本不具备工业科学的基础,反倒是如今不足为惧的海外诸国,将来会成为强敌,比如倭国。”
“我不明白。”张辅端起了茶杯,“但我相信你的远见。”
“我哪有什么远见。”徐灏露出一丝苦笑,“说实话我真想趁着时下国力强盛,征服一切能够征服的土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但是我没有能力影响满朝文武,也担心连年举兵的下场,说到底还是一家私心占了上风,图个子孙荣华富贵。唉!将来后人一定会骂我们这一辈不思进取,明明能够成就空前绝后的霸业。”
“扯淡。”张辅笑道。
“是够扯淡的。”徐灏也笑了,纸上谈兵容易,真要实际操作起来就知道了,战争不是玩游戏,一声令下千军万马立即呼啸而去,不用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顶多注意下士气和粮草。
历史上朱瞻基放弃交趾,饱受后世指责,停止下西洋也是如此,可谓是放弃了千载难逢的机遇。没错,但实际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哪个国家能承受住连年的两线甚至三线四线作战?鞑靼人和瓦剌人的压力那么大,是个人都会选择放弃安南,集中精力抵御北方。
倭寇之患就是这么来的,满清又趁势崛起,而明朝已经成功顶住了蒙古军队,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明朝还有什么精力应付反复暴乱的安南?在当时还比不上鸡肋。
停止官方派海船,实际上民间贸易往来不断,但是中亚中东和南洋也陷入了兵荒马乱,奥斯曼帝国阻碍了贸易通道,逼得欧洲人去寻找通往东方的航线。
总之大环境是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明朝无法独善其身,加上气候原因,朝政腐败,军队士气低迷,最终崇祯皇帝吊死在了煤山上。至于取而代之的满清为何令后人愤恨,无须赘述。
工业化是唯一强国道路,舍此再无其他。经历过战争残酷的徐灏不愿让汉人的性命白白浪费,他也没有能力去大杀四方。
张辅就见徐灏忽然说道:“我们最伟大的胜利不是从不失败,而是每次失败后,我们都能站起来。”()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梅庵
金陵,徐府,一粟园。
徐蕴玉好奇看着兰春屋里的四匹绸缎,小鼻子嗅了嗅放在一边的空匣子,说道:“熏过香的,从实招来,到底是谁家送来的?”
兰春则看着徐韵宁将绸缎拿在胸前比了比,天晓得这两个小姑奶奶为何出现,无奈的道:“还是杨家,我姑妈送过去回礼,人家又送来。唉!送来送去何时为止呢?”
“那就不要收了呗。”蕴玉看似漫不经心,却暗中观察兰春的表情。
就见兰春说道:“你瞧那藕色的料子,是不是很好看?我想留下来给你们姐们缝制女学生服,念叨好多天了,这下可以如愿了吧?拿一柄尺子来,让我量量看,就怕料子不够。”
“下个月有个姐妹成亲,我就穿着去贺喜吧。”徐韵宁兴奋叫道。。
兰春摇头道:“既然是贺人家的喜,藕色未免素净了些,我给你缝一件葱绿的吧。”
蕴玉见状暗笑,果然兰春姐不舍得人家的礼物,心说那杨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盈盈起身,走过去突然伸手在韵宁胸口抓了一把,就见韵宁一声尖叫,她笑嘻嘻的说道:“哎呀!这也算重礼了,我们也要回人家一些礼物。”
顷刻间兰春上了钩,说道:“回人家什么呢?杨府什么都不缺,我一时想不起来。”
“嗯。”蕴玉背着一双小手走来走去,韵宁瞪着姐姐一脸防备。躲得老远,“当然要送稀罕的。不如把我书房里的两部诗集送去吧。”
兰春顿时眼眸一亮,拍手道:“大好!”
秋水堂。
琴言和衣蒙被气得哭了半宿,千悔万悔不该去找夏珪。明知他和奚十一等人一丘之貉,联手故意欺负自己,以致于送上门去白白受了一场戏侮。
次日清晨,一个小师妹进来推醒了她,说道:“素兰姐让我来叫你,说快些梳洗打扮。润少爷已先到了。”
“知道了。”琴言又开始悔不当初,明知都约好了大家见面,自己怎么傻傻的去找夏珪呢?
无精打采的慢慢爬起来,师妹帮她叠好了被子,净了脸,喝了碗淡茶。
因昨日被气了一整天,哭了半夜。这两天又劳乏了,琴言觉得头晕眼花,口中干燥,十分的难受。
勉强挣扎着换了衣裳,对着镜子照了照,发觉人清减多了。就这么呆呆坐了一会儿,神思懒怠,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还是素兰过来找她,琴言勉强站起身来,素兰说道:“巧了。今儿二少爷请润少爷等朋友去一粟园梅庵小聚,那梅庵是什么所在?”
琴言茫然道:“不知。一粟园太大了,我都不敢闲逛,一出门就迷路。”
“那正好去见识见识。”素兰体贴的扶着她往外走去。
琴言蹙眉道:“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
二人出了院子,就见天寿匆匆走过来,说道:“夏师爷说把这个给你。”
看着他手上的玉佩,琴言咬着牙接了过来,什么话也没说。素兰皱了皱眉,看了眼她,没有多问。
徐润被朋友拉着又先走一步,二女汇合慧芳坐车进了徐府。
梅庵位于一粟园的边上,自成一体,乃是迎春兰春的住处,大概徐煜有心给两个姐姐介绍青年才俊,真真咸吃萝卜淡操心。
园中到处都是梅树,茶花玉兰等正含苞吐蕊,梅庵是个梅花样式的复式建筑,五间屋子一组,共有五组,互相之间由长廊以及明门暗门相连,古树花圃围绕。
从外面望过去,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屋宇,唯有一片树木山谷而已。
徐润不在室内,他每次来一粟园,必会到处赏玩一下。徐煜正和几位同学聊天,说道:“今日之局,人颇不齐,因这个月酒局甚多,我就想给大家找个清静之地,不拘人多人少,谁空闲想来就来。即便我有事不在家,梅庵是迎春姐姐的住处,她是主人负责招待,你们以为如何?”
“太好了,我的头还晕呢。”徐注喜欢这里的清静,“如果有空,我是必来的。”
有位叫做王珣的同窗说道:“不错,也不必天天劳烦主人费心,想安安静静的读书就来,想人多热闹自去别处消遣。”
站在外头的琴言就见徐润走了进去,下意识的躲到树后,看着徐润说道:“咱们这些人心无专好,比旁人清淡多了。拿消遣来说,时下皆聚众打牌扔骰,或押宝摇摊,或打锣看戏听盲词,再不然叫来一个班子唱戏,动辄听戏的开了脸上台唱一出,得意洋洋的下来,要不就是拥着粉头相公打情骂俏,乌烟瘴气的,总之我是不能奉陪,你们想必也不喜。”
噗嗤一笑,素兰笑吟吟的低声道:“他们这些人,除了二少爷是真不喜欢那一套外,哪个不是俗之又俗?包管三句话就会露馅,不信咱们打赌。”
“可不是嘛。”慧芳撇嘴道:“自古以来所谓文人雅会,谁不带着红粉陪伴?什么是君子便风流,说来说去就是二个字,好色!”
琴言对此不置一词,看着里面的徐注笑道:“被你这么一说,天下事莫过于饮酒看花了。”
王珣对徐润说道:“那我有句话要你评评。”
徐润说道:“请说。”
王珣笑呵呵的道:“请问人中花与花中花,孰美?”
外头的慧芳马上说道:“看,果真是三句话不离女人吧。”
琴言很好奇徐润会如何回答,就见他笑道:“各有美处。”
“不行,二者不可兼得。”王珣叫道:“你是取人,还是取花?”
徐润笑道:“你真是糊涂话了。自然是人贵花贱,这还用问吗?”
另一位同窗李贤挤眉弄眼的道:“他这话有个意思在里面。不是信口说的。”
徐润对此笑而不语,算是默认,这使得琴言心里一甜。王珣转而对徐煜说道:“我看你满园子都是花,咱们聊了半天,却不见一个人中花来,莫非你爱花不爱人么?”
徐煜笑着叹息道:“罢了!我本来想大家清静一下,结果你们这些家伙走到哪都离不开女人。”
“也不是离不得女人。”李贤笑道:“而是能有佳人陪伴,何乐而不为呢?唯少年才轻狂。”
“呸。”慧芳啐了一口。素兰对琴言笑道:“近日她和李公子相好,正如胶似漆着。”
“哦。”琴言点点头。。
这时候有两位金陵名妓赴约而来,徐润忍不住问道:“怎么素兰还没有来吗?”
“来了。”徐注眼尖,发现了外头的慧芳。
这帮人一起看了过去,徐润见她比去年长高了些,穿了一套素淡衣裳,大有人花一色的清丽。
琴言进来后先给徐煜见礼。对其他人略微点头,徐润欣慰的道:“如今越发亭亭玉立,说话也没了拘束,去年可不是这样。”
琴言听了不好意思,乖巧的走到徐煜身后站着。徐润有些不满的道:“为何不过来和我说话?”
徐煜说道:“我和她也好久没遇到了,别看同住一起。这时候说这些做什么?来。大家入席。”
徐注见状说道:“这里徐润最长,理应坐个首席,请琴言作陪吧。”
琴言忙说道:“那如何使得?身为婢女万不敢坐。”
徐煜皱眉道:“什么陪不陪的,所有人来者是客,不分尊卑。琴言你也随便坐。”
琴言当然不肯坐在徐润身边,徐注笑道:“说好了无分彼此。怎么这时候又拘谨起来了?”
“让你坐就坐,客套什么。”素兰拉着琴言坐下。
大凡欢场中的女人没有不喜欢应酬徐润徐煜等富家文人公子的,文雅、报酬高、斯文、有礼貌、不轻贱人、也不动手动脚、讲究所谓的情投意合,再没有比这个圈子更令人惬意的了。
其实剥开表面其实质都是一样的,花钱买笑,无非男人英俊多金,女人风流貌美,给人营造一种才子佳人的印象。譬如所谓的国民老公王思聪,那些模特明星啥的与古代名妓又有什么不同?
席间大家注意到琴言的眼睛哭肿了,都以为是因为故世的师傅。徐润叹息一声说道:“你是个多"qing ren",长庆待她也不算好,还哭成这样,真是难得。”
人人不免跟着叹息一声,倒是琴言想起昨日的遭遇来,不知不觉脸上有了怒容。有感于徐润无时无刻不惦记着自己,心里一阵酸楚感到很对不起他,泪水随之流了下来。
闹的徐润等人赶紧劝慰,谁也不知道她别有伤心,并不是为了长庆。
本来琴言没打算说出来,此刻见大家都关心自己,一口气闷在心里越想越气,忽然间怎么也忍不住了,就想马上对人倾诉。
心说夏珪那些人成天喝酒,口无遮拦,一定会说出我在他家里陪酒,奚十一赏翡翠镯子什么的,叫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徐家得知断不能容我。不如我现在主动说出来,也叫他们明白怎么回事,就算我想去探望徐润又如何?人都坐在了他身旁,谁还会笑话我?
如此一想,琴言抹了抹眼泪,对徐润说道:“你什么时候见到夏师爷?”
徐润说道:“好些天不见了,如今他住在城外宏济寺,更是一次没有遇见。”
琴言说道:“那我昨日见他,他说今年看见你三次了。”
“胡说!”徐润解释道:“我大多时候在家读书,要不就是和在场的好友们一起,夏珪那帮人什么德性?我不屑往来,不信你问问他们。”
琴言遂恨恨的骂道:“这夏珪真不是个东西。”
“何须你说。”慧芳笑道:“他一直不是个东西。”()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飞的多了
徐煜喝着兰春特意送过来的果汁,对面徐润一直在低声和琴言说话,二人间神色亲昵。
他心说如果润叔叔今后娶了琴言,那琴言就是我的小叔婶了,我今后可得礼貌些,也得离得远些,免得被人误会。
出于男人的独占欲,徐煜免不了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舒服,就如已订了亲的石琐琴她们一样,舍不得身边的女孩子嫁出去。
此种情感不难理解,所有生了女儿的父母都会心有戚戚焉,有姐姐妹妹的人也会如此,倒是很多女孩长大了胳膊往外拐,爹亲娘亲不如情郎亲,等吵嘴受了气,才会念起爹娘的好处来。
就见琴言含泪说道:“原是我不好,我到他寓所,求他带我去看你。”
徐润有些明白了,神色转为凝重,其他人也被吸引,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王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详细说出来,我们大伙给你做主。”
琴言惨笑道:“夏珪起先还好,就是那一帮坏人作恶。”
徐润急道:“是谁?”
琴言恨恨的道:“一个奚十一,一个潘三,一个主持和尚,好像是夏珪的房东。”
素兰和慧芳面面相觑,都担心了起来,琴言不比她们俩,就算被人强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人在欢场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好在琴言不像是被人侮辱的样子,不然以她的性子,就算不寻死上吊。也绝对不会有脸来见徐润。
其他人看着徐润的反应,也想到了此节。毕竟琴言本来就是戏子,就算被男人拉拉手抱一抱亲一亲,徐润应该能看得开。不然的话,他们这帮整日和秦淮名妓‘山盟海誓’的家伙,那些喜欢小姐的现代男人们怎么办?
唯有徐煜心里极为不满,夏珪奚十一太过分了,因家传渊源没有显露出来,当然也是他本身的性格使然。
怀恨在心的琴言当下不再隐瞒。将奚十一和潘老三见了她恶形恶状,奚十一故意先走,夏珪支开潘三,奚十一忽然送了酒菜,后来奚十一、潘三、老和尚先后闯进来,在席间诸般的调戏,一直到她砸了奚十一的翡翠镯子。详细了说了一遍。
徐润生气的道:“此乃夏珪使坏,一定是他设计的,故意帮他们合伙糟蹋你,气死我了。”
琴言恼怒的道:“可不是他故意的么?幸亏我如今不唱戏了,又是徐府的人,他们还不敢十分放肆。不然?唉,只怕你们今日也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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