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那是金陵有名的三个混账,怎么都被你给遇上了。”徐润十分心疼,“实在是令你受委屈了。”
其他人见状都笑了,每个人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奚十一他们做的不算太过分,事情有转圜的余地。也是琴言的身份所限,换了比如迎春金菊或徐蕴玉等,当然除非奚十一夏珪他们不要命了,敢碰一根手指头试试。
李贤说道:“那个奚十一,我没碰见过,但我知道佩仙她们几个都吃过他大亏,还有颇谈得来的玉贵他们几个。”
琴言气道:“我已经是两次了。”
奈何她面前之人都是一帮三年造反不成的斯文人,徐煜也没有他老子年轻时的禀性。
王珣笑吟吟的对李贤问道:“那你遇见了奚十一,会怎样呢?”
“我若遇见了他。”李贤想了想,“也叫他常常棍子的滋味,找个赶大车的玩玩他那臭烘烘的后-庭花。”
男人们哄然大笑,还是素兰不甘心琴言受辱,说道:“咱们无论如何也得想个法儿收拾收拾他们,难道你们受得了这口气嘛?枉自我们姐妹当你们是朋友。”
李贤对她笑道:“收拾他也容易,不过须用个苦肉计,恐怕你不肯。”
“去你的。”素兰朝他啐了一口,李贤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徐润生气了,看了眼神色转淡的琴言,眸子里的一丝失望,横下心来说道:“当我徐家好欺负么?此仇不报非君子。”
李贤随口说道:“奚十一不就是那个东西作怪嘛,依我说干脆割掉,叫他做个公公,也就安分了。”
“这还不容易?”王珣笑道:“琴言如果顺势使出苦肉计,一定能成。”
慧芳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你怎么不干?奚十一更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男人。”
“我与他又无冤无仇,为何要对付人家?”王珣摇摇头,“倒是你们割奚十一之前,应该先割了潘三,据说他那家伙,比常人大多了,不知吓坏了多少姐妹,呵呵!”
“呸呸呸!”慧芳连续啐他,又拿起一杯酒泼了过去,王珣嬉笑着躲开。
经这么一闹,气氛随之缓和下来。大抵谁也没想过真的报复,这就是正常人和少数人之间的区别,说出来解解气也就完了,就连琴言也是如此,想和做是两回事。受辱不假,毕竟没有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真正能出手之人唯有徐煜,但所有人都没有拿话试探,一来大家是朋友,二来也没人敢,教唆也是犯罪,假如徐煜大包大揽,过去把人给打伤或万一把人打死,事后徐家追查怎么办?在场之人一个也跑不了。
对徐煜而言,哪怕很生气也不可能为了琴言愤而出手,此乃常理,把此事默默记在心里。
徐煜不是徐灏,而徐灏也不可能这么做,家里人多了,难道是个人在外头被人欺负,他都要一一去教训对方嘛?何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琴言去找徐润有的是办法,自己傻乎乎的跑到夏家,出了事怨的谁来?
与此同时,秦淮河上。徐灏和徐妙锦徐翠柳在一艘画舫上,欣赏着两岸风光。
徐翠柳说道:“咱们玩个一字化为三字的游戏。我说给你们听,说不出来罚一杯。”
徐妙锦说道:“你说。”
徐翠柳眼眸流转,瞅了眼看着外面的徐灏,轻笑道:“有人常常说一个大字加一个点,拿太字来恶心咱们。今日我移上去成个犬字,照这样请大老爷也说一个吧。”
徐灏一怔,看着人到中年的妹妹愈加的成熟娇媚,尤其是床榻之间的模样。与少女时代简直完全判若两人,下意识的摸了摸依然发酸的腰部,苦笑道:“你分明是在骂我。”
“谁让你昨晚拿人家当狗一样的糟蹋?哼!”翠柳转而对失笑的徐妙锦说道:“姑姑先说一个。”说着的时候,那翘挺的臀部有意无意的扭了扭。
徐灏立即心中一荡,赶紧默念一句阿弥陀佛恕罪恕罪,如果列祖列宗有灵,非得劈死自己这个孽畜不可。
貌似后世网络中有句被用烂的俚语。“人死鸟朝天,不死死万年”。这本是湘南湘西地区的方言俗语,意思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样也不是你的,当地男人很喜欢用这句话来自我安慰或壮壮胆。
总之既然做了就不后悔,管你什么人伦道德。徐灏异常自私异常霸道也异常的小人,就是只许我放火不许你点灯,不行吗?
徐妙锦也不禁想起昨晚上的荒唐一幕来,大抵一男二女飞的次数太多了,习以为常。笑道:“一个王字加一点是个玉字,移上去是个主字。”
“好。不愧是姑姑。”徐灏非常满意,对撇嘴的妹妹说道:“你呀成天到晚不放过埋汰我的机会。你看姑姑多懂事,我就是你的王,多了一点就是你的玉。哈哈!在晚上又变成你的主子,是谁昨晚一个劲的叫使劲使劲,尽管蹂躏死奴婢吧?”
“要死了你。”翠柳脸上挂不住了,气得咬牙,徐妙锦也嗔道:“去死!”
“不说了不说了。”徐灏见好就收,笑道:“我有个木字,加一划是本字,移上去是个未字。”
“嗯。”徐妙锦接着说道:“我有个丁字,加一点是于字,移上去是个亍字。”
杨府。
杨旦回家给母亲请安,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那声音正是父亲杨溥的,他连忙缩住了脚,就要退回去。
不料杨溥问道:“是不是旦儿?”
杨旦只得答应一个是,深呼吸,从容的走了进去。
就见大学士杨溥半躺在太师椅上,对着进来的儿子浑身上下看了一遍,问道:“你母亲告诉我,说你和几个朋友组织了一个诗社?我问你,是撒谎还是真的?”
杨旦恭敬的道:“是真的。”
杨溥皱眉道:“既然是真的,为何没有看见你作一首诗出来?不是和一班不长进的东西寻欢作乐吧?这些日子,我总看不见你,未必你不是每天耽于玩乐。”
成天惦记着兰春的杨旦忽然被父亲一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整个人期期艾艾的。还是他娘及时帮着解围道:“谁天天作诗?不过几个年轻人常常在社里谈谈话,下下棋。”
“这不就是不务正业?”杨溥在家就是个普通父亲,没有半点朝堂上的风采。
杨旦忙说道:“就做这些,绝没有不好的玩意。“
杨溥摸了摸胡子,问道:“那你同社的是些什么人?”
杨旦将亲戚朋友中会作诗的报了几个,又说道:“还有英国公府的二公子徐煜,今日他还找我去玩来着,我觉得不好,给辞了。”
“徐煜?”杨溥满意笑了,“你别小看了他,虽说外头都传言那是个一等一的纨绔公子,但此子天分之高其实远超于你,不过是锦衣玉食天性散懒而已,就如他父亲一样高深莫测。既然你们真作诗,我自然不会反对,你且把贵社的诗词,拿来给我欣赏欣赏。”
杨旦一呆,社都没有,哪来的诗?可是又不能不拿出来,一时间束手无策。()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雅俗共赏
介寿堂,徐灏静静听着侄儿媳妇陆漱芳给母亲讲诉娘家的事,说起来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陆师爷简直太悲催了。
陆先生小时候祖父母在堂,太祖母是当地有名的苦节寡妇,含辛茹苦的抚养后代,把个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自小生活条件不错的陆先生十六岁时考中了秀才,少年得志春风得意,不想刚要应举的那一年,祖父故世了,要在家守孝三年。
三年过去了,不幸又丁了祖母的忧,又整整三年。接着太夫人和父亲也相继去世,如此竟一共丁了十二年的忧,二十八岁了。
三十岁考举人,两试不第,这时候母亲也去了,又得在家守孝三年。
长辈全部去世,身为一家之主别说科举了,连续操办丧事弄的一文不名,为了糊口不得已到处给人做幕僚做先生,从南到北纵横万余里,遨游二十年,功名不成,倒是在士林中名重一时。
家业逐渐有了起色,五十岁的陆先生复游京师应举,没考中,失望而归。去年被徐庆堂礼聘又来到金陵,坐馆于徐府,主要是为了两个儿子的前途。
徐灏很是感慨,像陆先生这种守满一十五年的人真不多,生生被耽误了。有的是读书人利用各种借口,比如求师长请求朝廷夺情什么的,亲朋好友也会谅解,在家守孝是孝道,光宗耀祖又何尝不是孝道?当然这样做会遭人指责,影响到名声。
而历史上官员为了仕途隐瞒丁忧的例子很多。往往一时得逞,一旦被揭发出来就会身败名裂。
在孝道为天的古代。弹劾一名官员不孝顺一打一个准,所以在这种尊老的社会氛围下,很少有人敢不奉养双亲,而人的观念和心态都非常好,人人视为孝顺父母为天经地义,传统美德即使到了现代,中国人孝顺父母的观念一样深入骨髓。
“老爷。”
“嗯?”徐灏回过神来,就见月兰站在面前。说道:“解大人来访。”
正在说话的陆漱芳闻言转过身来,说道:“老爷慢走。”
“好。”徐灏站起身来,笑道:“没事多过来,看得出太夫人很喜欢你。”
“可不是嘛。”萧氏拉着陆漱芳的手,“涟漪小叶子两个没良心的,只有漱芳时常念着,不嫌我老了。”
“娘。我去了。晚上再来给您请安。”徐灏笑着走了出去。
一粟园,梅庵。
徐灏带着解缙溜达到这里,一群年轻人或站或坐的散在各处,迎春匆匆迎了出来,说道:“回老爷,今日在开诗社呢。”
“不要惊动他们。”徐灏挥了挥手。
解缙指着坐在亭子里的祝颢。说道:“看那年轻人全身的神骨,举止坐相,不是平常人家的子弟,对不对?”
“解公这是要改行去算命?”徐灏呵呵一笑,说道:“不错。那可是江南有名书香世家祝家的孩子。”
解缙说道:“观面相是个聪慧异常,敢作敢为的。”
徐灏没等开口。另一侧回廊里的徐润对徐煜等人说道:“古代美人多矣,其形之妙丽,唯在人之笔墨描写。见于文词诗赋者,亦指难胜屈,究以何处形容得最妙?咱们不妨探讨一下。”
“果然是年轻人。”解缙兴致勃勃的站着倾听,徐灏则心说男学生读书总是这毛病,动不动就开始胡侃乱侃女人,忘了学习。
茫然不知父亲就在附近的徐煜对此体会最深,在场之人除了他老子外,身边美女之多大概无人能出其右,马上说道:“古人笔墨绝妙,何能枚举?我对此颇有心得。私以为形容美人的体态,人人称妙者,莫过于卫庄姜,‘硕人其颀,衣锦褧衣’就写的光华夺目。”
“继续说。”徐润鼓励道。
徐煜笑了笑说道:“‘领如蝤蛴’‘美目若兮’,字字形容绝妙,不着一衬帖语,不用一假借语,正所谓咏月咏月满,写花写花开,扫去烘云托月之法,是为最难。”
“说得好。”王珣赞道,对面的祝颢等人纷纷走了过来。
“不错。”解缙对无语的徐灏笑道:“这见解虽然不难,可也不凡了。观令公子虽是富贵中人,恰是清高一路,五月榴花照眼明,雅俗共赏。”
徐灏却摇头道:“俗或有之,雅恐未必。这孩子身有傲骨,断不能与时俯仰,并且公子习气一腔心事,百不合宜。他念书和我一样,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徐公自谦了。”解缙笑道,心里则认为徐灏对自己儿子的评语一针见血,徐煜天分极佳,奈何一点委屈也受不得,这样的年轻人没受过挫折,万难真正成才。
这时徐煜说道:“若论写服饰之盛,体态之研,我认为也简单,终究眉目鼻口之位置等等如何形容,才是最难。想宋玉的“神女赋”未尝不想形容,也只是云:‘其始来也,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其少进也,皎若明月舒其光。’其言也仅仅光亮而已。”
徐润拍案说道:“说到我心里去了,明日犹可,而白日、屋梁,则比之不伦。而曹子建的“洛神赋”一样复用其意,有‘远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同样不见五官。”
徐灏也不禁暗暗点头,确实描写人的五官是最难的,也最见功力。
“神女赋又云:‘忽兮改容,婉若游龙乘云翔。’而洛神赋里又复用其句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我认为曹子建是真不善于体会,以游龙比美人,我不知其何所见而然。”
侃侃而谈的徐煜好像今日吃错了药,又说道:“再如宋玉“好色赋”云:‘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只概而言之,不求其实。若仔细核对其人之长短,是个语病。既云增之一分则太长,则此人真长,减一分必不为短;既云减之一分则太短,则此人是真短,那增一分必不为长喽,此又是文章之过情语也。”
徐灏对儿子的分析刮目相看,以往他总是对‘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赞不绝口,被儿子这么一说,就好像传统水墨画,讲究的是一个神韵意境,失于工笔画的翔实细致。
徐注笑道:“小说中倒是有刻划尽致,言人所不忍言,而令诸者目眩意移,其神情活现纸上的。我最推崇汉代“杂事秘辛”之中描写女莹身体,真真令人绝倒。‘女姁以诏书如莹寝处,屏斥接侍,闭中阁之时,日晷薄辰,穿照蜃窗,光送着莹面上,如朝霞和雪,艳射不能正视,目波澄鲜,眉妩连娟,朱口皓齿,修耳悬鼻,辅靥颐颔,位置均适。姁寻脱莹步摇,伸髻度发,如黝髹可鉴,围手八盘,坠地加半握。已,乞缓私小结束,莹面发赪抵拦。姁告莹曰:官家重礼,借见朽落,缓此结束,当加鞠翟耳。
莹泣数行下,闭目转面内向,姁为手缓捧着日光,芳气喷袭,肌理腻洁,拊不留手。规前方后,筑脂刻玉,胸-乳菽发,脐容半寸许珠。私處坟起,为展两股,陰沟渥丹,火齐欲吐。此守礼谨严处女也。约略莹体,血足荣肤,肤足饰肉,肉足长骨。
长短合度,自颠至底,长七尺一寸,肩广一尺六寸,臀视肩广减三寸,自肩至指长各二尺七寸,指去掌四寸,肖十竹萌削也。髀至足长二尺二寸,足长八寸,胫跗丰妍,底平指敛,约缣迫袜,收束微如禁中,久之不得音响。
姁令催谢皇帝万年,莹乃徐拜称皇帝万年。若微风振箫,幽呜可听。’虽文章过于秽亵,难等大雅之堂,然其刻划之精,无过于此了。”
徐灏都听呆了,这就是文化素养的平均水准了,对古代的读书人来说,这一番描写可谓精彩绝伦,对不精通古文的人来说,自然不甚了了。
其实说到底对古人也不解渴,这种小说越直白越露骨才越过瘾不是?当然文笔好更棒!汉代受限于当时的社会环境,书写不易,印刷不易,逼得作家必须用词精炼。如今半文半白的小说已经风起云涌,啥时候金什么梅能问世呢?文化生活实在太单调了。
接下来一群年轻人大谈特谈,交流此类小说的心得体会,闹得素兰慧芳等女人一个个面红耳赤。
忽然素兰说道:“那请问缠足是怎么回事?”
徐润说道:“缠足之始,谓始于陈后主之潘贵妃,‘约缣迫袜,收束微如禁中’,非缠足之始么?”
解缙就听徐灏叹道:“陈后主害人不浅啊!”他不禁莞尔一笑。
“那不过是略为缠束,所谓胫跗丰妍,底平指敛。”徐煜又说道:“绝非后来的紧紧把脚缠小,什么必须使得尖如莲瓣。”
慧芳也问道:“那尺寸是怎么回事?身长七尺一寸,肩广一尺六寸,依着今日的尺寸,哪有这样的女人?”
一直没说话的祝颢解释道:“这是汉尺,比照今日工部营造尺寸,一尺是七寸五分,而营造尺比之民间的裁量,是九寸三分。”
“好!”徐灏一声赞赏,这才是活学活用的读书人,国之栋梁。
就见祝颢继续说道:“七七四尺九,五七三寸五,再加上七分五,等于五尺三寸二分半长,按民间来折算,则五九四尺五,三九二寸七,再加上二分二,身高是四尺八寸许,这位汉代仕女的个头很高,比之你似乎还高了一些。”
“比奴家还高?”慧芳下意识的抬手放在头顶。
徐灏看了眼慧芳,按照现代标准,大概是一米五三五四的样子。()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舞会误会
这些日子一直和丈夫‘相敬如宾’的陆漱芳打介寿堂出来,不想回去,便朝着一粟园走去。
石琐琴和秦素秋先后被接回了家,准备嫁人。陆漱芳为好姐妹感到高兴,因夫妻冷战,也不免有些失落,她不认为在楚楚一事上做错了,更万幸因此而躲过一劫,可是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心机经不住有心人的推敲,可谓是暴露了自己的城府。
当日差一点闹的楚楚自刎,事后徐焜很不谅解妻子,对徐焜这样的温室花朵而言,温柔美丽的妻子太可怕了,用‘心如蛇蝎’来形容也不为过,一时接受不了,自此算是种下了心结。
故此有苦难言的陆漱芳如今十分苦恼,她真的没想过要置人于死地,当然也幻想过,谁能想到人尽可夫的楚楚会变得那么刚烈?
进了一粟园,她想找年纪相仿的朱软玉聊聊天,被告知人去了绿梦庵朱蕊珠那里,姐妹俩至今还在带发修行,谁劝也不好使。
到了绿梦庵,位于一粟园的西北角,院子里的芭蕉树下睡着四五只白鹤,朱蕊珠正靠在栏杆上拿手里的瓜子扔白鹤消遣,见陆漱芳来了,笑道:“难得,怎么好几天不来看我,险些闷死了呢。”
看来对方逐渐从悲伤中走了出来,陆漱芳笑道:“因我那边的老爷病了要服侍,所以不得空儿,每天过来请安就得赶紧回去,一刻不敢耽误。”
朱蕊珠笑道:“怪不得人人都说你贤惠。是个好媳妇。”
“你也不用嘲笑我。”陆漱芳笑容一僵,轻轻一叹。转而笑道:“听说你是即补的媳妇儿呢。”
“嫂子说的什么官话?什么即补即用的,我听不懂。”朱蕊珠很惊讶。
陆漱芳忙解释道:“先前在介寿堂,三老爷背了许多履历,我听了半天,随口说说而已。”
“哦。”朱蕊珠没放在心上,因为徐灏亲口答应会尊重她自己的意见,所以不怕被突然嫁出去。
将手里的玫瑰瓜子分给陆漱芳吃,陆漱芳边吃边说道:“呦!这是姑苏的水炒。哪里来的?”
发觉朱蕊珠微微红了脸,轻笑道:“偷来的呗!”
感觉猜到的陆漱芳笑吟吟的道:“骗人,一准是煜儿送你的吧?”
朱蕊珠脸色更加红了,朝着地下啐了一口,没言语。陆漱芳笑道:“还嘴硬呢?这是不是那顾眉仙送过来的?”
“谁说的。”朱蕊珠笑了,“我吃的这个是明之姐昨儿送我的,你要再取笑我。我还有好东西可不给你了。”
“怕你不成?”陆漱芳转身就朝着精舍走去,“我不会自己去搜。”说着走进了屋里。
朱蕊珠追了过来,绿梦庵没几个下人,屋子里也没什么摆设,简简单单。陆漱芳看了眼桌案,没有。把抽屉打开一看,也没有,环顾四周,发现橱柜上摆着一排糖果罐子。
“有了。”陆漱芳伸手要拿。
朱蕊珠笑着伸手阻拦,说道:“你不告饶。我就不给你。”
“你叫我告什么饶?”陆漱芳有些不解。
朱蕊珠说道:“你还说不说是他的了?”
“哦哦哦。”陆漱芳会意大笑,反问道:“他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呸!你还讲这些尖酸话。”朱蕊珠有些急了。干脆伸手去挠她的肋下。
“哎呀,痒啊。”
陆漱芳挣扎着跑到美人榻仰头躺下,奋力躲避朱蕊珠的攻击,正闹成一团呢,忽然里面有人笑骂道:“造反了你们!我好好睡一会儿也来打扰。”
陆漱芳回头一瞧原来是朱软玉,美人横躺在里面,忍不住笑问道:“怎么大白天跑到这来睡?难道昨晚梦里又和煜兄弟玩耍,没睡觉吗?”
“我才没有。”朱软玉一跃而起,“你才昨晚做梦和焜哥哥玩了呢!”
“胡说什么。”陆漱芳顿时又羞又怒,“扯你娘的臊,一个姑娘家知道什么是玩?”
惊觉自己说错话的软玉红了脸,撇嘴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玩,谁让你先说的。”郑重其事的又说一句:“我不知道玩指的什么。”
“哎呦呦!瞧这话说的。”陆漱芳笑了,已为人妇自然在待字闺中的女孩面前肆无忌惮,故意轻佻的抬手捏着软玉柔嫩白皙的脸蛋,“那你说说,我这玩字指的是什么呀?”
红着脸的朱软玉挂不住了,扭头嗔道:“我不知道,你问自己去。”
“到底是大姑娘了,初解风情,哈哈!”
陆漱芳一脸暧昧的大笑三声,糗得软玉无地自容,她随即适可而止,在这边玩笑可不能乱开,拉着朱蕊珠的手对朱软玉说道:“睡什么,咱们一块出去玩玩。”
西藩院。
楼上奏着欢快的西域音乐,楼下十几个身穿轻纱的艳丽女子在跳着波斯舞蹈,弄得解缙直皱眉头,说道:“有伤风化!”
“人家的习俗而已。”
徐灏看的津津有味,一个个身材火辣的舞女上身仅仅一层薄纱遮挡,露出胸部和背部一大片的白肉,下身一样随着旋转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只有中间用镶嵌了各色宝石的裙子护住了。
徐灏说道:“人家这衣裳跳舞的时候,因舞步开阔,出于剪裁上的需要,要使得腰肢凸显曲线美,也能使观众欣赏到堆雪肌肤,你看着舞姿多么奔放热情,要抱着欣赏艺术的角度看嘛。”
“艺术?”解缙为之无语,注视着那些来自欧洲的色目男男女女,情不自禁的跳起了宫廷集体舞,确实令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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