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她是谁?”夏珪问道。
“自然就是内人了。”李元笑嘻嘻的:“非但还你这一笔,还有好多笔呢,都得出在她身上。”
夏珪故意色眯眯的笑道:“稀奇,你媳妇身子能长出银子?”
“岂有此理!老夏你太过分了。”李元怒道。
夏珪笑道:“你自己讲的啊,要出在她身上。”
“去去,朋友妻不可戏。”李元说道:“我的意思是她的那些陪嫁,人嫁了我那钱不就是我的了?稀罕你一个镯子?”
夏珪不屑的道:“用自家老婆的陪嫁,算是个爷们?”
“那又何妨?”李元嗤笑道:“又不是当王八来的钱。”
当下二人相互嘲笑戏谑了半天,李元吃了饭后去了。()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文无第一
明天是兰春的生日,不知为何,今年她告了假要去姑妈家过。
临走前,好友花清儿将心爱的珠串给她戴上,说好明日亲手作一个点心送去。
次日早上,杨旦匆匆坐着马车去了位于西坊市的威尼斯约翰珠宝行,挑选了半天,相中一个长方形墨绿色天鹅绒的首饰盒,盒子表面纹理复杂精致,镶嵌着一排水钻点缀。
打开盒子,里面是紫色缎子,浓郁的香气扑面,有别于中国所讲究的清淡宜人。
这年头来自欧洲的粗糙香水根本卖不出去,故此洒在各种各样的商品上,以增加卖点,倒是珠宝首饰等精巧玩意很受欢迎,威尼斯商人带来了大量的珠宝工匠。
急匆匆的回来,杨旦等李妈出来买早点,把人叫了过来,递过去了一块碎银子,“这是给你的,收下吧。”
李妈伸出右手将银子捏住,眉开眼笑的道:“杨公子,这怎么好呢?”
“没什么。”杨旦又拿出了礼盒。
“谢谢。”李妈将身子微微蹲了一蹲,笑道:“公子有何指派,奴家一定不辱使命。”
“你把这个东西交给太太,听说今日是兰春的生日,我来不及买礼物。”杨旦把礼盒递了过去,“昨晚看见她带着珠翠,恰好我前几天买了个外国的,结果家里人不喜欢异域样式,我自然不便退回去,不如送给兰春吧,请你家太太千万收下。”
“我知道了。”李妈又道了谢,转身回家对冷太太说道:“隔壁杨少爷得知小姐的寿日,巴巴去买了寿礼,偏偏说什么早买的,没人要。呵呵!不过既然是人家特意买的,我们也不好不收下。”
“什么寿礼?”冷太太拿过来打开一看,赫然里头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哎呦一声。正色问道:“这是杨少爷亲手交给你的?”
李妈点头道:“是呀,怎么了?”
“哎呀。”冷太太无语的道:“我们怎好平白受人如此大礼?赶紧退回去。
拿人手短,李妈说道:“人家送出来的,哪里能退回去?岂不是扫了人家的面子?我不送。”
冷太太气道:“这么大年纪说话不知轻重。那你猜猜,这珠子值多少银子?”
“无非一串珠子而已,难道比得过姑娘的那些首饰?”李妈撇撇嘴,“也不过几十两银子罢了。”
“几十两银子?”冷太太越发无语。“十个几十两也远远不止呢。”
“啊!”李妈一呆,惊讶的道:“值这么多银子?亏了姑娘时常拿回来好些珍珠粉,我跟着太太沾光,徐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银子吧!”
“徐家的珠子没这么值钱。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冷太太摇摇头,“珍珠分为三六九等。此等上好的比金子还贵重呢,你说不过是多年的老邻居,与杨家有什么交情?受得起重礼吗?不行,你赶紧给我送回去。”
李妈也摇头,收了人家一块碎银子,这要是还回去,办砸了差事。还指望不指望下回了?于是躲开几步,“这玩意太贵重,我不敢拿,万一失手掉在地上碎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这时候兰春打卧房走出来,冷太太顺手将盒子递给她,“你瞧瞧,隔壁无缘无故送来的。这还了得?八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别这么说人家。”兰春瞅了瞅盒子里的珠串,神色波澜不惊,身为最受宠的四春之一,有的是人送来珍宝只图她一笑,当然她们一件外人的都不会收下,即使如此。比如徐灏夫妇、徐烨兄弟以及涟漪她们这些年送的生日礼物积累下来,估计买下一所威尼斯珠宝行也绰绰有余了。
用两根手指将珍珠捏了起来,兰春先套在手腕上瞅了瞅,又挂在了脖子上。不是清儿戴给她玩的珠串,而是正八经的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一般大小,大概几十颗,夹杂着八粒黑珍珠,并不比产自东方的珍珠好,稀罕的是来自万里之遥。
冷太太和李妈见她看了又看,似乎爱不释手。李妈说道:“好像比清儿姑娘的好些。”
“当然好些。”冷太太直皱眉头,念在她今日过生日,不忍扫她的兴,不然一定坚持送回去。
“除了这份重礼之外,人家还有什么交代吗?”兰春玩了一会儿,把项链放回盒子里。
“没有。”李妈说道。
“那好,这串珠子我很喜欢,舍不得还给人家。”兰春笑了笑,“既然他敢送,我就敢收,并且什么回礼道谢也别指望,就这么着吧。”
说完施施然拿着礼盒回房去了,闹得李妈和冷太太面面相觑,李妈笑道:“到底是姑娘,寻常闺女定会被骂爱慕虚荣。”
其实还真被她给说中了,兰春怎能不明白杨旦一个官宦家的英俊青年,没事就在眼前转来转去图个什么?自然是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这方面兰春极为现实,她生长在钟鼎玉食的徐家,要她嫁给寻常人家岂能忍受得了?
如今杨旦的家世符合条件,长相年纪等等也无不合适,兼且最佳人选的徐烨有两位妻子,徐煜最近到处留情,三位春字辈的姐姐没有一个人给少爷们做妾的,所以她也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外面。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突然出现的杨旦让她眼前一亮,当然以兰春的年纪更注重的是两情相悦,心说今日煜儿他们会来作诗,倒要看看他有无真才实学,千万别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草包。
城外,夏珪进城来拜见李元的父辈朋友,不在家,其长子王珣出来接待。
夏珪就发觉王珣对自己不像以往那么亲热了,他不知是琴言把事情说了出来,还以为因离开了徐府的缘故。
坐了一会儿,他非要拉着王珣同去隔壁李府找李贤,见了面说道:“李元现在客途,无人照料,请求贵府能够帮忙一二。”
李贤家和李元一样原籍都在福建,族谱上也是同一个祖先。就是各自传承了二百多年,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同姓族人。
李贤很大方,说道:“自家兄弟,无需他破费一文,一切交给我就是了。”
“李兄弟果然重情重义。”夏珪就等着他这句话呢,笑着告辞而出。
出来后,王珣脸色好了一些。说道:“有什么需要但说无妨。”
夏珪心说明显他家已经不待见李元和我了,我若要这个要那个,不免连带着被他家一并看扁,视为要饭的,反正李家已经大包大揽,其余之事不如叫你父子也见识见识老子的人脉。因此笑道:“知道了,若有需要一定会登门。”
“嗯。”王珣点点头,说道:“今日诗社聚会,我先走一步。”
“你请。”夏珪笑眯眯的看着他离去,想了想去了徐润家。
因好几个月不来,又离开了徐府,夏珪未免有些局促不安。徐夫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问了几句话,夏珪提出要借徐夫人的珠冠玉带、蟒服首饰什么的。
徐夫人说道:“可以,就是我的东西也没什么珍异,别见笑。”
“不会的,不会的。”
夏珪心里高兴,说了半天话,出来又去见徐润,而徐润为了琴言的事。心里怪他,不似从前那么亲厚了。
这边清儿来找兰春,带来亲手做的玫瑰蛋糕,用面粉蒸的,上面铺了些葡萄干等水果,总之蛋糕也成了明朝的发明。
中午,兰春和清儿吃了寿面。搬出来两把藤椅,躺在院子里的枣树下聊天。
清儿说道:“老爷和少爷都叫我去他们的诗社,我不想,都是一群男人。再说迎春姐的才华明明远胜于我。”
兰春笑道:“你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字和文章比迎春姐强多了,她胜在诗词。你不乐去就不去,他们见你一介女流,多半心里也会瞧不起,何必自取其辱,就叫他们坐在井里观天好了。”
“瞧你说的。”清儿吐吐舌头,“煜少爷无论书法才华,我素来佩服,他的朋友想必都是一等一的名士。”
“一群迂腐读书人罢了。”兰春神色悠然,“你没发觉,咱们学新学的和他们这些四书五经之辈,越来越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嘛?好在近些年朝廷不太看重八股文章了,不然说起话来驴唇不对马嘴,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我倒没觉得。”清儿歪着头,“老爷提出文科和理科,可我对格物致知兴趣缺缺,我还是喜欢诗词歌赋,那些翻译来的外国诗词,读起来怪怪的,缺乏意境也太显白了。”
聊着天,就听隔壁传来鼓掌的声浪,兰春立即起身说道:“咱俩爬梯子,看看那边的热闹。”
缺口的院墙被杨家派来的工匠修好了,墙头上一列排着六角形的孔隙,二女当下合力搬过来一张小梯子,靠着墙,双双爬了上去。
就见聚会的地方也在院子里,正对着的徐煜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一班文绉绉的社友团团围坐,除了王珣李贤等人外,还有一些不认识的。
诗社已开了一个多时辰,就见一个留着一撇胡子的人,正在指手画脚的说道:“主人的大作还没有领教呢,请杨兄赐教。”
另一个中年人说道:“杨兄的诗是杨内阁亲自指点,家学渊源,无论怎么写出来,都会比我们大家的好。”
“休要取笑。”杨旦起身笑道:“在座之人都是大家,我算得什么?”
清儿就听身边的兰春嗤笑道:“算他懂得谦虚。”
“啊。”清儿不明白,扭头问道;“姐,他是谁?”
“杨溥大人的公子呗。”兰春说道,又解释了一句,“与我家是多年邻居。”
“哦。”清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兰春躲避着男人们扫过来的视线,说道:“文无第一,咱们自小跟着姑奶奶学作诗和填词,虽然不算登堂入室,但也知道诗词很难分出高下。这些人除了煜儿外,怎么看也不像是盛先生他们那样的饱学之人,王珣李贤徐润徐注个个都是纨绔子弟,杨家少爷大抵也如此,倒要借这机会看看他的诗如何,希望不要令我失望。”
清儿更加迷惑了,心说不是多年的邻居吗?那为何不清楚人家的底细?又为什么要借机会看看家的实力?有什么想干?左右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而已。()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宠溺儿子的父亲
随着杨旦即兴作了一首诗并当众诵读,偷听的二位姑娘对此颇有些出乎意料之外,虽然不算上佳之作,可也通体稳妥,用词雅致,不错了。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之间是最相轻的,哪怕在场之人大多非富即贵,一样会有人不甘心被杨旦出了风头。
有一个滞留京城的文人名叫孔二学,自称是曲阜孔圣人的后代,他的学问要好一点,本来就不把这帮富家公子放在眼里,便问道:“杨兄的这首诗,形容的是春雨,可是一个梅字令我有异议,不合节令。”
杨旦被他一驳,不好解释。不要紧,他身边的师爷立刻挺身而出,说道:“孔先生,你误会我家公子的意思了。这个梅字不是梅子,而是梅花。冬末春初时节梅花开的最早,用来形容春之乍来,大凡诗作只有说开花的,没有说结果子的,所以当然是梅花了。”
墙那边的兰春听着一帮人来回辩论,那一股子酸气就和梅子一样好笑,忍不住顺着梯子滑了下去,蹲在地上笑了一阵。
冷太太看见了,问道:“怎么了,叫你这样的笑?”
兰春笑道:“那些人在隔壁作诗,一个个酸溜溜的迂腐样子,真真引人发笑。”
“你又来了。”冷太太也好笑道:“你呀和徐家老爷一个脾气,总是看不起读书人。”
“百无一用是书生,谁让他们一味空谈?”兰春不屑的道,然后又说道:“不过杨家少爷一副纨绔公子的样子,居然能作出不错的好诗来,叫人惊讶。”
冷太太无语的道:“人家的父亲可是大名鼎鼎的杨大学士,自幼寒窗苦读,要我说煜少爷家里有的是钱,人也聪慧,但比起真才实学。一定比不上人家杨公子。”
“胡说。”兰春不乐意了,她最见不得有人说徐煜的一丁点不好,徐煜自小被她带大,情同母子姐弟,哼哼道:“煜儿之才岂是外人能一窥的?他向来也不稀罕在人前卖弄,不信我随便给你念念一首诗词,连夫人们都为之赞不绝口呢。”
冷太太笑道:“那你说说。到底是杨公子厉害呢,还是煜少爷好呢?”
“呃。”兰春立时语塞,嘟着嘴说道:“反正你也不懂,我懒得说了。”说完转身回房去了,清儿见状急忙爬下来,对着冷太太笑了笑。跟着进去了。
“这丫头怎么回事?”冷太太眯起了眼,“往常谁说煜少爷不好,就跟踩了她尾巴似的生气,为何却不计较杨少爷呢?咦,她还收了人家那么贵重的礼物,这里面一准有文章,莫非?”
“莫非什么?”李妈好奇问道。
“没什么。快去煮饭。”冷太太真是又惊又喜,如果自己猜测靠谱的话,那岂不是?
要说兰春那孩子的身份大抵也配得上对方,徐三爷认了她做义女,就是不知杨家老爷会不会同意?
想了半天,冷太太叹了口气,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自己瞎琢磨什么?
晚上。徐煜有些醉意的进来,嚷道:“姑妈,给我拿一杯水喝。”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吃醉了?”冷太太心疼不已的跑出来,上前搂着徐煜拍着他的背,对李妈说道:“快把酸梅汤端来。”
“我没醉,就是有点头晕。”徐煜笑道,“这不我就来了。怕回家被传到长辈的耳朵里,责备我。”
“来的对!就算在家里歇一晚也没什么,有你兰春姐照顾呢。”冷太太扶着他进了屋。
兰春从屋里出来,板着脸问道:“喝醉了酒。成何体统?”
“没事。”徐煜坐在了凳子上,“今天那些朋友,除了我们这几个,谁的资历都比我深,我还不是听了你的话,出来会文应酬吗?”
兰春想想也是这个理,出来总比不出来强,至于那些上进的寒门子弟,哪怕煜儿主动找上门去,人家也不稀罕交往。
兰春坐在了对面的凳子上,给他倒了一碗水,问道:“你抄了诗稿没?给我看看。”
徐煜摇头道:“我的诗稿在这里,他们的,我没有抄。”
“哎呀。”兰春气道:“你的诗我还看的少吗?我是想看看那些人做的是些什么,没的带坏了你。”
有了醉意的徐煜说话诚实,笑笑说道:“那些人的诗不看也罢,给盛先生提鞋都不配。杨旦作的两首诗,倒还可以。”说着在口袋里摸了一会儿,掏出来一卷稿子,放在桌上。
兰春低头看了看,问道:“怎么是你的笔迹?”
“本来就是我抄的,他的手稿为何要给我?”徐煜接过来酸梅汤,咕嘟嘟的一口气喝完,精神一震,笑道:“你说比起我如何?”
“你现在的诗词越发脂粉小家子气了,你们俩的字差不多,可人家词藻上比你用的大气多了。”兰春笑道。
“呵呵。”徐煜毫不介意,“你没有说我不如人家,我已经满足了。”
与此同时,徐润的父亲返京,满以为可以催促孙家尽快完婚,三个月后再让儿子娶琴言,书信中孙家也同意了。
一脉单传,自然希望儿子多生几个娃娃,徐夫人的主意打得好,仿照徐烨的例子让两个媳妇地位平等。不想丈夫一回来,孙家那边就变了卦,说什么男子婚娶向来没有二嫡的说法,即使琴言情愿做庶亦于理不合,本来下了聘礼都说好了,安有重聘的道理?必须按照礼法,应该与先聘的女方完婚,后者任其别嫁,如若不然,大家都有不便,干脆一拍两散。
当晚徐夫人便去了护春堂,将此事对徐灏夫妇说了。徐灏一听就明白了,哪里是孙家不愿意,实则是沐家借此来敲打自己,也怪不得沐家颇有微词,谁让不但自家有意儿子娶兰香和朱明之,又传出再娶朱家姐妹的风声呢?
这件事确实挺麻烦,当然徐灏可以仗着身份地位无视于习俗礼法,但对于官员来说,大明律是可以进行处罚的。
譬如徐灏是个文官,既然先定了兰香,又希望迎娶公主,那么按律尊卑长幼就不对了,如果贪图荣华富贵,将兰香退了婚,娶了公主,按律要杖责八十。有官职的人员以知法故犯论处,杖九十,降四级调用,还得将公主给休了,仍旧把兰香娶回来。
如果甘愿受处罚,各方都摆得平的话,也可以娶两位妻子,但是谁该做嫡即正妻,谁该做庶即二房呢?无疑又得引出一番争论,轻则搅得家宅不宁,重则又得去打官司,何况又添上了朱家两位小姐。
反正明朝的婚姻法很完善也很复杂,结合了千百年来的案例,不断的进行补充修订。类似自家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但很少,不过大明公主所嫁非人的例子在历史上却很多。
沐凝雪就见丈夫在儿子婚事上头,展现出了久违的霸道,留下一句我意已决!干你娘!
管他什么婚姻法,这个不行那个不对,徐灏根本无视法律,管你如何如何的指责我,骂我如何如何的混账又能如何?老子就喜欢儿子把他爱的美人全娶回家,管她们将来幸福不幸福,只要我儿子不留下遗憾就行了,再说沐兰香朱明之朱家姐妹都喜欢徐煜,拆散她们真的好吗?
当年徐灏没留下遗憾,自然更不能让下一代惆怅,当然他当年也有意避开留情于大家闺秀,毕竟那时的他没有能力。
现在就不同了,说破大天去也仅仅是娶几个媳妇,一家私事罢了。贵族不是官员,没必要在乎非议。公主怎么了?嫁出去也仅仅一介相夫教子的人-妻而已,没什么高贵的,这是明朝不是唐朝。
对沐凝雪而言,首先是以儿子和徐家为第一考量,其次才是娘家。徐煜将来不能继承爵位,看他那样子也不是能建功立业的孩子,那么做个驸马也算加持了护身符。
总之丈夫有能力例外,父母同意了,外人没有权利干涉。娘家也顶多埋怨两句,贵族间紧密联姻绝对没有考虑过儿女的感受,只要自己将来能做到起码的一碗水端平。
倒是有必要再娶朱家姐妹嘛?这不是成心自寻烦恼?她对此不是很赞同。不过出于对儿子的疼爱,既然丈夫一力坚持,她也不会反对。
事实也是如此,英国公徐家张罗媳妇关外头屁事?除了增加些茶余饭后的八卦趣闻,连宣德皇帝一样会漠不关心。
不管是在史书上还是族谱上,朱明之沐兰香等人都不会留下名字,仅仅是某一年,徐灏之子煜尚公主,娶沐家女,再娶朱家二女,这还是因为徐灏注定名垂青史的缘故。
等到了徐煜这一辈,如果一生默默无闻,哪怕他儿子娶了一百个媳妇,大概也不会留下任何记载。
我们之所以愤恨厌恶唾弃奢侈无度的封建贵族,大多数人是因为我们不是贵族。当有一天你为了国家民族成了栋梁,你的后代就已然变成了一名贵族,注定要比平凡大众高出太多,哪怕你是一名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这不是讽刺,只是事实,整个世界莫不如是,所谓人人平等才是当今最大的讽刺假话。更别提什么自由,民主等等,全部都是少数人用来愚弄百姓的意识形态而已。
谁信谁是傻瓜!()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二百章 闹洞房
徐煜被王珣邀请参加李元的婚礼,闲来无事也就去了,还有徐润和徐注。
李家租住外城区的一片民居,坊区四周新修了样式新颖的铁栅栏,取代过去的砖墙。里面的主街道很宽敞也很干净,明朝的钢铁产量年年急剧增长。
很多人家翻修了老房,如今的金陵与三十年前大不同了,各种各样的青白建筑物极富江南水乡之韵味,也有大量气势恢宏,精致绝伦的建筑群,这也是最令徐灏为之深深迷醉的地方,纯粹的中国风格,完全不同于后世的钢筋水泥。当然如果能做出选择的话,他还是倾向于现代世界,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
外城墙也往外推了十里地,将近二百万人口的大明京师被欧洲人赞誉为上帝之城。
进了张灯结彩的李家,王珣对新郎官拱手笑道:“元兄今夕可谓是小登科了,恭喜恭喜!”
徐煜也说道:“一路荣华到白头。”
徐润笑道:“犹道灯前相对影,愈揉双眼愈模糊,此是近视眼洞房诗,今日可为元兄咏矣。”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李元笑嘻嘻的道:“说我是近视眼倒好了,就算新人丑了些,我也看不清楚。”
“若嫂子是美人呢?”徐注笑道:“岂不辜负了?”
李元说道:“我这妻子想来未必能美,早已有些风闻,只求不像几位兄弟的相貌就好!”
“呸!若有老子的潇洒英俊,大抵也是倾城绝色了。”王珣笑骂道。
众人哄笑,说说笑笑到了吉时,夏珪走过来说道:“大家一起陪着新郎去接新娘。”
吹吹打打的到了娘家,徐煜听说是个官吏家,新娘子系前室所生,所以后妈也不怎么疼爱,随随便便许给了李元,也一切从简。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