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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明穿日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宁小钗
“我的老爷啊!”田文海一伸舌头,叫苦连天,“您当好轻松吗?典当东西不知费了我多少口舌,好不容易讲到了一万两,就是这六千两,也不知费了多少吐沫,跑了十几家才凑出来的,这年头谁愿意平白无故的借钱?您老人家素日动动嘴要多少有多少,觉得不足为奇,实则开口求人,真真比登天还要吃力。
唉!想晚生以前走到哪不被阿谀奉承?现如今反倒处处说好话,看人家的脸色,这还是托了咱朱家的名声,外人又知道有徐家庇护,要是被他们知道今日变卖了东西,别说六千两,恐怕一千两都借不到呢。”
“也是。”朱魁叹了口气,皱眉道:“才一万六,十六万两银子。也不经花呀?你想好好拾掇下全府,重新置办家具等,墙垣粉刷一新,买些雇些下人,起码不得十万两?剩下的六万给女眷购置绸缎首饰,宴请亲朋好友,人情应酬。咱们还怎么过日子?我可不想再仰仗徐家的鼻息过活,这一次非要自立门户不可。对了,还有软玉她们俩的嫁妆。唉!”
田文海笑道:“东家何须性急?留下二万两接着再炼,如此源源不断,还怕没有钱过日子?”
“没错。”朱魁啪的拍了下手,兴奋的道:“等咱们有了钱。买她一百个绝色,什么爵位不爵位,干脆离开金陵迁到杭州去。远离这是非之地,每天左右拥抱着美人到处游山玩水,痛痛快快的享受一辈子。”
“是极是极。”田文海也兴奋了起来,他对于女色并不热衷,有了钱大可买个官做做。也享受下威风八面,一呼百应的滋味。
如此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意-淫起来,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忽然家人进来说道:“燕公子到了。”
“快把银子收好,银票去兑了银子。”朱魁说完,走了出去迎接。
把人接到了书房,吃了茶闲聊,等到了傍晚,去了花园的亭子。上了高台。
燕公子说道:“请兄长给上苍行礼。”
“好。”朱魁赶紧神色虔诚的对天对地对四面八方的神灵一一叩首。
差不多了,燕公子将师门的灵位收起来,命家丁熄火,将烧得通红的瓦罐钳出来,对着喃喃念了几句咒语。
一直等到瓦罐凉透了,燕公子揭开封口,朱魁急忙上前低头一看。满满的一罐银子,顿时对神乎其技的燕公子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法术是真的,太神奇了!
两个家丁也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燕公子微微一笑,推到了瓦罐,顷刻间大小不一的银块滚了出来,田文海不顾身份的蹲下去拿去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下,眼睛亮了。
“神了,神了!”朱魁翘起了大拇指。
燕公子笑了笑,交代家丁把亭子打扫干净,拉着朱魁朝着书房走去,田文海喜笑颜开的捡拾银两。
回到书房,燕公子笑吟吟的说道:“幸不辱命,如今兄长可以相信小弟非欺人之语了吧?”
“岂敢,岂敢,为兄从起初即信之不疑,信之不疑。”朱魁连连嚷道。
设宴款待燕公子,朱魁频频敬酒,满怀期待的问道:“现已准备了一万六千两,什么时候开始?”
燕公子说道:“我得休息三日。”
“应该的。”朱魁笑着点头。
“这样。”燕公子说道:“可叫匠人先将亭中挖一大坑,周围要一丈宽,深也要一丈,四面用方砖砌好,还要一百担木炭,其余之物仍照上次即可。”说完又笑道:“今次炼成的百两银子,也仅够花费了。”
“这算什么。”朱魁转头命田文海去准备,又把人家垫用的十两银子双手奉还。
燕公子大笑道:“兄长何必斤斤作此俗态?十两纹银算什么?如果心中不安,权做明日的东道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了。”朱魁不禁暗暗心折,暗骂自己怎么了?以往的豪爽哪去了?
徐府书房,徐灏听完整个经过后,也不禁很好奇,十两变百两不难做到,但如何不着痕迹的搬走一万六千两?
挖地道?不太可能,因花园位于朱家内宅,亭子周围都是水。
“池水?”徐灏知道答案了,遂轻声交代了几句,张鸾吹含笑离去。
过了一会儿,徐烨进来说道:“爹,已交代当铺妥善保管。不知怎么处治朱魁兄弟?”
徐灏冷哼道:“如此蠢材,来年随便安排个武职,任他一家离京自生自灭去。家当被他挥霍一万六千两,其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想必他在外头也饿不死。”
秋水堂,尽了一个月孝的琴言准备回去,当日得罪了奚十一,人家在外头扬言要收拾她,奈何什么办法也没有。这些天逢人就说琴言怎么怎么陪他喝酒,怎么怎么发骚留情,非要从了他云云,造了好多谣言,稍微出了几分恶气。
徐润等人都奈何不了财大气粗的奚十一。兼且又有些交情,如果去理论,镯子怎么说?倒是徐煜很生气,不动声色的派人打听,得知奚十一的宠妾菊花盘问心爱的翡翠镯子哪去了?奚十一说不小心失手摔了,菊花也无可奈何。
花农立功心切,暗中买通了奚家下人。把此事告诉了菊花,菊花是以大闹一场,闹得奚十一好不狼狈,好说歹说的承诺买个更好了来,方才平息菊花的怒火。
屋子里,十来岁的小天香和翠官过来串门。以前都在一起唱过戏,素兰留他们吃饭,琴言也过来坐一会儿,听他们聊些戏园子里的趣事,再动身。
聊到奚十一,小天香说道:“他为人最是可笑,一味的弃旧怜新。以前对我好过,要什么给什么,谁知不到半年就冷淡了。最近又迷上了小和尚得月,如获至宝,把翠官天寿他们都疏远了。”
翠官忿忿不平的道:“我早知他有一个忘一个,看他在老家时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也不知糟蹋多少好人家的孩子,将来不知怎么报应呢。”
“我也听说什么桶子。到底怎么哄人?”素兰兴致勃勃的问道。
琴言对此一无所知,就听翠官说道:“据说是巧匠造的木桶,口小底大,里头像钟似的叮叮当当作响,可以吸引人来,可以掩盖哭喊声。奚十一每次派人把男孩子引过来,里面放了好玩的东西。他哄人家用手取出来。那木洞中间一层木板,有两个洞,等两只手伸了进去,他按动机关会将双手锁住。如此只能耸着屁股,任他一五一十的戏耍了。”
琴言只觉得匪夷所思,脸微微红了,暗骂一声可恶,庆幸当初没有被奚十一得逞。素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呀?”
“当然是头一次上了他的当。”翠官神色悻悻,“他把木桶带进了京城,不敢去戏耍正经人家的孩子,却哄我伸手进去,结果就被他欺负了。后来听说他忍不住欺负了个邻居家孩子,被人告发,官府罚他二百两银子,劈了木桶。”
这方面古代的律法和现代法律一样尴尬有缺失,强-暴女性没的说,强-暴男孩子就不免无法可依了,顶多训斥一番罚几个钱而已。
小天香说道:“以前他待人还不错,常常的赏东西,如今也吝啬了,谁还稀罕拿屁股去孝敬他?他又欺负了琴言姐姐,为什么不生个烂疮死掉得了,落得大家干净。”
素兰笑道:“你最近不是跟了夏珪吗?我看比他要好些。”
“夏珪更不好。”小天香撇撇嘴,“那人肉麻的恶心,偏偏又小气,一天闹我好几回,才给几十文钱,还搭了小钱在里头,所以我更不愿理他。”
“可惜我们都身不由己,不然回家该多好?”琴言叹道。
“谁说不是,我早就后悔了。”小天香也很惆怅,“我在家自小学篦头的手艺,给人打条辫子也有十几文钱。到了晚上,一群朋友一起出去逛街,或上茶馆,或下饭馆,大家伙嘻嘻哈哈,好不快活!”
翠官也说道:“我们北方混沌、包子、三鲜大面又便宜又好吃,随你要吃哪样,我小时候天天在赌场里,有人赢了,讨一百钱都肯,有时随手一两二两的,真是又阔气又豪爽。自从爹娘把我卖给了戏班子,金陵虽然繁华,却整日里低三下气的讨好客人,弄得我屁股天天疼。”
素兰频频听他们提到屁股二字,因昨晚伺候了好此道的徐注,下意识的摸了摸臀部,说道:“最近看见你跟的那个人,年纪一大把,相貌也实在不讨人欢喜,见人说话一张嘴两颗大黄牙,臭死了。”
“不但有口臭,他身上还有胡骚臭呢。”小天香对着翠官笑道。()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常在河边走的下场
转眼间过去三天,白天朱魁陪着燕公子出城游玩,傍晚回来,去看亭子上修好的砖坑。
燕公子对此很满意,问道:“准备放多少银子?”
“太多了怕不好,还是一万六千两吧。”朱魁笑道。
“那好。”燕公子转而对田文海说道:“先用木炭在坑底铺一层,然后将全数银两放入,上面再用木炭盖顶。”
“是。”田文海当即带着两个家丁忙碌起来。
朱魁和燕公子返回书房休息,一个时辰后,满头是汗的田文海气喘吁吁的进来禀报完事了。
来到花园,燕公子将香烛等点燃,请朱魁换了一身法衣拜神。燕公子也换了衣服,把自己的发髻散开,手执桃木剑登台念咒,焚烧符印。
诸事已毕,他缓缓走下高台,将调制好的半升药倒入坑里,朗声道:“举火!”
田文海精神一震,把火把扔了进去,很快引燃了坑里的木炭,热气传来。
火候差不多了,燕公子吩咐用水泥把周围的缝隙糊上,中间只留数尺见方的圆洞,用来冒烟或添加木炭。
每一天皆要三次登台作法,因担心朱家两个家丁是生手,一旦偶有疏忽未免前功尽弃,燕公子把两个书童留了下来,日夜不能离人,而朱魁也丝毫不敢怠慢,每天坐在府中足不出户,对外一律宣称病了。
不提朱魁在家炼制银子。奚十一独自一人去了宏济寺,主持和尚和夏珪都出门去了,小和尚得月自己躺在炕上,脸朝着墙睡觉。
屋里热烘烘的,进来的奚十一看见得月穿着单薄的白色上衣,还镶了花边,绿油油的裤子,不觉动了火。
他七手八脚的脱下外衣,躺在了得月身后。伸手轻轻解开其腰带,把裤子扯下来了一大半,露出雪白臀部,奚十一朝手心吐了口吐沫,抹了抹,挺着自己的‘家伙’挨了上去。
屁股里进来了异物,得月马上惊醒。扭头一看是奚十一,忙说道:“不行,不行,来不得。”
奚十一舒服的动来动去,得月急了,叫道:“真的不行。”
奚十一还当他是故意装模作样呢。干脆挺腰一根到底,结果就听得月的腹部咕噜咕噜的一通响。
“不好。”皱着眉的得月忍不住了,肚子里一股热气喷涌出来。
“怎么回事?”奚十一感觉到自己的家伙好像被热水浸泡一样,急忙退了出来,一声脆响,那上面带出来好些稀粪,紧接着就见那‘菊花’连续噗噗两声。瞬间菊花绽放,一股粪水喷了他一肚子。
“哎呀,这怎么好?”奚十一急忙翻身下炕。
憋不住的得月也跟着下来,就那么蹲在地上,呼啦啦的一通暴泻,地上已是一大滩的秽物,臭不可当,熏得奚十一捂着鼻子躲得老远。瞅了瞅地上,有些似脓似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真他娘的恶心。”奚十一到处找了些草纸,胡乱抹了抹,可连裤裆腰带上也沾了好些。
方便完的得月舒服多了,先缓缓挪了挪地方,这才站了起来。不好叫人来收拾。他在煤炉里弄了些灰倒上去,拿扫帚来扫干净了,然后又泼了水,打开窗户。
奚十一嚷道:“我怎么办?快拿盆热水来洗洗。”
得月也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埋怨道:“我说了来不得,你不听。”
“别废话了,谁知道你肚子不舒服?”奚十一暗骂一声晦气。
“你等着。”得月说完脑袋一阵眩晕,脸色更苍白了,勉强找了个小木盆,将炉子上的热水倒了些,又舀了些冷水,把自己的擦脚布递了过去。,
奚十一无语的将就擦了下,抬头一看得月又躺下了,真是扫兴。
得月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身子不快,又走了肚子没力气,懒得说话,你去吧。”
“你好生歇着,回头我再来看你。”奚十一刚出来,迎面和过来的小天香撞个满怀。
奚十一人高马大没在意,一把扶住瘦瘦小小的小天香,说道:“大师和夏大爷都不在家,得月病了,你不要进去了。”
小天香揉着鼻子说道:“那去夏老爷那边坐坐吧,他虽不在家,也可坐得的。”
无可不可的奚十一遂跟着他过去,叫夏家的小厮沏了两碗茶,坐着与小天香闲聊,“你今日来做什么?”
“怎么有股子臭味?”小天香来回嗅了嗅,不得要领,遂说道:“今日我来找夏老爷,想问他借几吊钱,偏又不在家,不知几时才回来。”
奚十一问道:“你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一脸的灰?”
“本来去找的那卖牛肉的马回子讨钱,在三里外的清真寺附近。”小天香拿出手帕边抹脸边继续说道:“也没遇着,说一早请阿訇来念了经,屠完牛进城了。”
奚十一瞅着他问道:“你要多少钱使?”
“十五吊钱而已,一时竟然凑不出来了。”小天香显得很懊恼。
奚十一说道:“什么事这样着急?区区十五吊钱要你跑来跑去?”
“还不是昨日翠官被人讹了八十吊钱,写了张欠票,说好了明日还钱。”小天香把手帕扔在了桌子上,疑惑的看来看去,“怎么还有臭味?”
“你管呢。”奚十一心中暗笑,问道:“翠官被什么人讹的?”
“除了草字头,还能有谁?”小天香转移了注意力,冷笑道:“昨日叫翠官他们去伺候了一整天,晚上竟把他捆了起来,说是偷了东西,要送衙门去。跟去的人再三央求,作好作歹赔他八十吊钱,写了借条才放出来。奶奶的,今日我们把衣服全当了,才凑了六十吊,又找素兰姐借了五吊钱,马回回上个月赌钱欠了我几吊,却找不到他。事到如今也只有求奚爷赏十五吊,了结此事吧。”
“原来如此。”奚十一一听就明白了。一准是翠官真拿了人家的东西,小天香他们几个才哑巴吃黄连,不然的话,还不得闹到天上去?笑道:“这有什么?横竖明日才还钱,咱们坐一坐,我带你到潘三爷的铺子里开张票子就是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三天前在秋水堂。小天香还和翠官诅咒过奚十一,结果刚才小天香去找马回回要钱时,在他铺子里遇见了马回回的侄儿,两个年轻人以前好过,趁着叔叔不在家,留小天香在铺子里吃了两小碗牛肉。一大碗的牛肉汤,三四个馒头。
吃饱喝足后,少不得干了一回。倒霉的是这小回子才被传染了花柳,还未发出来,是以又传给了小天香。
此刻小天香就觉得屁股里辣丝丝痒麻麻的难受,很想找个东西捅一捅,故此对着奚十一眉来眼去。奚十一正好一肚子火,二人嘻嘻哈哈的在夏珪书房里戏耍了一番,完事了,夏珪还没回来。
奚十一带着小天香去潘老三铺子里取钱,出来后还想找个地方喝花酒,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了。
回到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发起烧来,下身疼得要命。用手一摸,湿淋淋黏糊糊的流了一腿,那铅笔热得烫手,一柱朝天肿的像个棒槌。
小妾菊花见他呻-吟不已,过来看见了那玩意,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奚十一自然不肯说实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肿起来了。”
菊花担心的道:“那赶紧请来个郎中看看吧。”
奚十一说道:“唐和尚就好,他专治这些病症。”
“真是的。”菊花摇摇头,打发人去请。
您想近一两个月来。这一帮人成天在夏珪家里开同志会,互相间乱的不成样子,只要一个中了招,那整个圈子都危矣。
唐和尚这几天就发觉得月气色不对,指甲发青,知道他怕是受了花柳的毒气,调制了一剂攻毒泻火的泻药给徒弟吃,而奚十一其实早就被传染了,加上他好色如命,身子骨空虚,与得月捅了几下,和小天香干了一次,连着两次直接感染,一下子就爆发了。
唐和尚来了一看即心知肚明,也给他用了一剂泻药,谁知不但不见好,反而更加的沉重,铅笔溃疡,疼痛难忍,气得奚十一大骂唐和尚庸医杀人。
菊花赶忙花费重金请来了一位名医,倒霉的这医生还赶不上唐和尚专业呢,一面叫他吃药,一面清洗铅笔,没几天溃烂的地方越来越大,铅笔的头部烂的跟蜂巢一样,臭气熏天。
遭此一劫的奚十一万分痛苦,不能穿裤子,光着屁股在炕上坐在凳子上,两条腿岔开,中间挂着个烂茄子一样的玩意,心里又凄苦又着急。
好在中医治疗花柳已经极有心得,发现的早爆发的快,连续换了好几个郎中,最后还是唐和尚拿出师门独家药物和治疗方法,也就是烂的地方割掉保命吧。
最终奚十一的小命保住了,但是剩下的玩意仅仅一寸有余,再也不能勃起,下半辈子当个太监吧,还真是得了报应,也是淫-乱无度的后果。
一时间得月、小天香、奚十一等人纷纷得病,闹得整个圈子里人人自危,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寻访名医,唐和尚趁机大发一笔横财,俨然成了治疗花柳的神医。
只能说万幸梅毒等性-病此刻还没有传入中国,花柳也没什么变种,这些人因体质的不同,有的没事人一样,有的人却病重一发不可收拾,活下来的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后遗症,最倒霉的还是妻妾等无辜之人。
金陵频频出事,不可能不影响到秦淮河,迫使整个风月行业必须认真对待,很快各种各样的安全卫生手段应运而生,比如明朝版的避孕-套。()




平凡的明穿日子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家人同心
杨旦借手帕成功约了兰春出来玩,打着妹妹杨敏的名头,杨敏顺便把大姐杨谨拉了出来。
风景优美的莫愁湖,坐在画舫里的杨谨用扇子掩着半边脸,轻笑道:“湖心亭上有一位美人,你们看见了吗?”
杨旦皱眉道:“出门在外,你郑重一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难得出门的杨谨很开心,吃吃笑道:“这个人你不能不看,你要是不看呀,今天可算是白来了。”
杨旦以为兰春也会乘船,不知道半个湖心岛都是徐家的产业,故意转移话题,问道:“爹要把你许配给老家的医学训科郭学本,你中意吗?”
明代各地方府、州、县都设有研究医学的专门职业,相当于官办各级综合医院,不如此才是见了鬼呢,指望民间医生和各种江湖郎中,怎么可能支撑如此庞大的人口?
当然这不算医院,乃是学习中医的系统性培训机构,很多学员祖上就是世代从医的。府称为正科,州称典科,县一级称为训科,都是从九品的官位,有官职而无俸禄。
这些医学官担负着传播医术的重任,也负责预防传染性疾病的爆发,以及涉及到本专业的职责,比如跟随行军打仗,救死扶伤,是独立于科举选拔制度的中医体系,最高一级就是太医院了。
不管时下有人如何诋毁中医,也不能否认中医对于中国几千年来传承的重要性。
学而优则仕自然是古代唯一的选择,但能考中举人秀才的毕竟是少数人,很多读书人干脆半路学医,是以能满足社会上对于医生的需求。在古代当医生社会地位也很高,收入也很好,从九品的训科在县里的地位就更高了。
历史上的杨溥把两个女儿都嫁给了普普通通的医学训科,三女儿嫁给了国子监的学生,四女儿嫁给了地方学子,可见杨溥没有因做了内阁而变得势利。这也是为何徐灏保证兰春一定会嫁入杨家的原因。
杨谨对未来的夫婿没什么想法,她这样的家教即使有想法也不会说什么,父母之命天经地义,笑道:“我好意指给你看,你倒不愿意,那算了。”
杨旦反应过来,连忙笑道:“是我错怪了你。人在哪儿呢?”
杨谨嗤笑一声,用嘴朝着对面一努,“那个穿淡红衣服的,披鹅黄斗篷的,梳了月牙式头的,皮肤白白的。一张瓜子脸的,身段窈窕的,我见犹怜的,眸子倒是神采奕奕的。”
“看见了,看见了。”杨旦发现了正在凭栏眺望的佳人,赶紧回过头来,笑道:“你不要这么多的形容好不好?”
“为什么不好?”杨谨轻笑道:“真真桃萼露垂。杏花烟润,难道配不上我这八个字的考语吗?”
杨敏拍手笑道:“到底大姐念过书,我就形容不上来。”
“你们啊。”杨旦无奈一笑,偷眼朝着阁楼一看,恰好兰春也朝着这边看来,二人目光交汇,一刹那火光四射,各自都脸红了。忙各自错开了。
大概看见了杨谨杨敏二女,兰春转身走了进去,杨旦会意,对着轻笑不已的杨谨说道:“你们继续游湖,我过去走走。”
距离莫愁湖不远处的潘家商铺,潘老三被奚十一给吓得不轻,不敢再出去荒唐了。正好店里新来个小伙计,人人叫他许小三,今年只有十六岁,长得非常俊俏。
垂延不已的潘老三打算吃吃窝边草。几次拿好东西想哄骗上手,谁知许小三不为所动。
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馋酒,每天都要偷偷喝几肿,并且喝多了就一觉到天亮。
今日店里做了一笔好买卖,潘老三借机请伙计们吃席,果然许小三贪杯喝醉了,被人扶着在炕上睡了过去。
潘老三叫心腹在外头望风,他进去强行得了手,正搞的开心呢,许小三疼醒过来,眼见已经被东家奸了,小孩子顾着脸不好意思叫喊,只好委委屈屈的撅着屁股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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